第20章睡著之後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72·2026/5/18

溫喻咬咬牙,無視這股香氣。   既然已經上了牀,那就沒什麼好扭捏的。   溫喻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小星染旁邊,伸出手,輕輕拍著小星染,柔聲道,   「小星染,媽媽陪你睡覺,你快睡吧。」   祈星染睡在爸爸媽媽中間,非常高興,「好哦。」   祈宥聽著耳邊溫喻一聲聲溫柔的語調,腦海裡亂成一團。   今晚發生的事,實在超出他的意料。   太荒謬了。   他竟然和溫喻躺在同一張牀上。   還好中間隔著孩子。   「媽媽,明天我們也要一起睡,後天,大後天...我們都要一起睡。」   祈星染今晚情緒起伏大,這會精神亢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溫喻這會只想讓星染快點睡著,他說什麼都應:「好。」   祈宥沒吭聲。   他不想說話,心情很複雜。   他只要一想起,溫喻躺在他的牀上,穿著他的襯衫,心頭就湧動陣陣微妙的感覺。   腦海裡還時不時浮現溫喻衣服溼透時的模樣,以及她溼發微亂、臉頰泛紅走進臥室的畫面。   越是不想去想,越是記得深刻。   還有,她的腿好長,好白。   祈宥閉上眼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是禽獸嗎?為什麼會去想溫喻?   他不能再想了。   好像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浴室那麼多沐浴露,為什麼偏偏選了他買的那瓶?   「爸爸怎麼不說話?」祈星染的聲音突然響起。   「爸爸困了。」祈宥閉著眼睛,隨口回了一句。   可發出來的聲音卻異常沙啞。   「噢。」祈星染放低聲音,「那我不說話了,不打擾爸爸睡覺。」   祈宥輕「嗯」一聲,儘量讓自己少說話。   與此同時,睡在左邊的溫喻一下又一下輕拍著小星染。   她已經不再說話。有些疲憊,提不起勁。   等小星染睡著,她就離開。   抱著這樣的念頭,眼皮卻越來越沉。   不知什麼時候,一頭墜進黑暗。   祈宥閉著眼,感受身邊逐漸靜下來的氛圍,一股從心底湧出來的疲憊感,像一牀厚重的毛毯,將他包裹。   不知過了多久,祈宥原本緊抿的脣線逐漸鬆開,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一直亢奮沒能睡著的祁星染,悄悄睜開眼,借著牀頭燈微弱的光線,偷偷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   爸爸和媽媽都睡著了。   真好。   爸爸媽媽都陪在他的身邊。   他在心裡默默許下一個心願:「希望爸爸和媽媽感情越來越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   晨光透過主臥只拉攏一半的落地窗紗簾,無聲無息漫了進來。   深灰色大牀上,祈宥的眼皮動了動。   意識模糊中,只覺一股溫軟的觸感,緊貼著他的胸膛和手臂。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那團溫暖擁得更緊密些。   這時,掌心傳來的觸感更是奇異。   綿軟,帶著驚人的彈性,是他從未觸及過的手感。   這是什麼?   疑惑間,鼻尖捕捉到一股極其熟悉的清香。   他記起了,是沐浴露的氣味。   溫喻用過。   溫喻!   祈宥猛地睜開眼,看見眼前畫面,倒吸一口涼氣。   睡夢中懷裡的溫軟,竟然是溫喻。   睡前穿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被她脫下。   她緊貼他的胸膛,背對著他側蜷著。一頭烏黑微亂的長髮,散落在他的睡衣前襟。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間,卻搭在她的胸前。   隔著襯衫,掌下豐盈柔軟。   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凸起。   所以,剛才睡夢中下意識的那一握,是...   祈宥只覺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早上本來就不平的地方,更是高高起來。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睡夢中的溫喻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擾,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眉頭蹙起。   隨後身體微微動了動,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吸再次變得均勻。   祈宥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孩子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星染橫睡在他們的頭頂。   很恣意的睡相,小嘴微微張著,睡得真香。   顯然,造成這副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小傢伙。沒有星染在中間,溫喻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靠了過來。   祈宥眯了眯眼睛,視線落在溫喻臉上。   她離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長而密的睫毛,肌膚上的小絨毛,以及熟睡時微微嘟起的紅脣。   盯了一會兒,祈宥閉上眼睛。   房間陷入安靜,晨光又明亮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溫喻舒服地蹭了蹭臉頰下的枕頭,意識逐漸甦醒。   這個枕頭的觸感好像有些不同,怎麼硬邦邦的。   她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男人的胸膛,雖然隔著布料,也能清晰看見肌肉的輪廓。   她差點就要驚叫,卻在認出祈宥時噤了聲。   她立即意識到,昨晚她睡著了,沒有及時離開。   但是祈宥這個混蛋,竟然趁她睡著佔她便宜!   溫喻剛想一腳踢他下牀,卻發現自己的位置不太對。   昨晚,她睡在外側,小星染睡在中間,祈宥睡在裡側。   而現在,她睡在裡側,小星染橫睡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祈宥被她擠得睡在裡裡側。   所以,是她在睡夢中主動地滾進了祈宥的懷裡。   想明白後,溫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呼吸都紊亂了。   不行,不能讓祈宥知道。   溫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挪動腦袋和身體,從祈宥的懷中移出去。   過了一會兒,她成功撤出,坐起身。   她回頭看了眼牀上依舊熟睡的祈宥,又看了看睡得無憂無慮的小星染。   還是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小星染擺正,讓他好好地睡在枕頭中間。   做完這一切,她飛快披上外套,踮起腳尖,如同做賊一般,迅速溜出主臥。   在溫喻離開的後一秒,牀上沉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祁宥眼神幽暗,默默忍受身體的反應。   早晨本就難受,但今早,是他長這麼大最難受的一次。   幾乎要撐破。   祈宥見實在忍不下去,閉了閉眼,坐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冰涼的水從頭澆下。   水流中,祈宥一手撐在牆壁上,眉頭緊鎖。   還不夠。   沒效果。   無奈,指節泛白的手逐漸往下

溫喻咬咬牙,無視這股香氣。

  既然已經上了牀,那就沒什麼好扭捏的。

  溫喻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小星染旁邊,伸出手,輕輕拍著小星染,柔聲道,

  「小星染,媽媽陪你睡覺,你快睡吧。」

  祈星染睡在爸爸媽媽中間,非常高興,「好哦。」

  祈宥聽著耳邊溫喻一聲聲溫柔的語調,腦海裡亂成一團。

  今晚發生的事,實在超出他的意料。

  太荒謬了。

  他竟然和溫喻躺在同一張牀上。

  還好中間隔著孩子。

  「媽媽,明天我們也要一起睡,後天,大後天...我們都要一起睡。」

  祈星染今晚情緒起伏大,這會精神亢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溫喻這會只想讓星染快點睡著,他說什麼都應:「好。」

  祈宥沒吭聲。

  他不想說話,心情很複雜。

  他只要一想起,溫喻躺在他的牀上,穿著他的襯衫,心頭就湧動陣陣微妙的感覺。

  腦海裡還時不時浮現溫喻衣服溼透時的模樣,以及她溼發微亂、臉頰泛紅走進臥室的畫面。

  越是不想去想,越是記得深刻。

  還有,她的腿好長,好白。

  祈宥閉上眼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是禽獸嗎?為什麼會去想溫喻?

  他不能再想了。

  好像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浴室那麼多沐浴露,為什麼偏偏選了他買的那瓶?

  「爸爸怎麼不說話?」祈星染的聲音突然響起。

  「爸爸困了。」祈宥閉著眼睛,隨口回了一句。

  可發出來的聲音卻異常沙啞。

  「噢。」祈星染放低聲音,「那我不說話了,不打擾爸爸睡覺。」

  祈宥輕「嗯」一聲,儘量讓自己少說話。

  與此同時,睡在左邊的溫喻一下又一下輕拍著小星染。

  她已經不再說話。有些疲憊,提不起勁。

  等小星染睡著,她就離開。

  抱著這樣的念頭,眼皮卻越來越沉。

  不知什麼時候,一頭墜進黑暗。

  祈宥閉著眼,感受身邊逐漸靜下來的氛圍,一股從心底湧出來的疲憊感,像一牀厚重的毛毯,將他包裹。

  不知過了多久,祈宥原本緊抿的脣線逐漸鬆開,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一直亢奮沒能睡著的祁星染,悄悄睜開眼,借著牀頭燈微弱的光線,偷偷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

  爸爸和媽媽都睡著了。

  真好。

  爸爸媽媽都陪在他的身邊。

  他在心裡默默許下一個心願:「希望爸爸和媽媽感情越來越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

  晨光透過主臥只拉攏一半的落地窗紗簾,無聲無息漫了進來。

  深灰色大牀上,祈宥的眼皮動了動。

  意識模糊中,只覺一股溫軟的觸感,緊貼著他的胸膛和手臂。

  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那團溫暖擁得更緊密些。

  這時,掌心傳來的觸感更是奇異。

  綿軟,帶著驚人的彈性,是他從未觸及過的手感。

  這是什麼?

  疑惑間,鼻尖捕捉到一股極其熟悉的清香。

  他記起了,是沐浴露的氣味。

  溫喻用過。

  溫喻!

  祈宥猛地睜開眼,看見眼前畫面,倒吸一口涼氣。

  睡夢中懷裡的溫軟,竟然是溫喻。

  睡前穿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被她脫下。

  她緊貼他的胸膛,背對著他側蜷著。一頭烏黑微亂的長髮,散落在他的睡衣前襟。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間,卻搭在她的胸前。

  隔著襯衫,掌下豐盈柔軟。

  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凸起。

  所以,剛才睡夢中下意識的那一握,是...

  祈宥只覺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早上本來就不平的地方,更是高高起來。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睡夢中的溫喻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擾,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眉頭蹙起。

  隨後身體微微動了動,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吸再次變得均勻。

  祈宥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孩子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星染橫睡在他們的頭頂。

  很恣意的睡相,小嘴微微張著,睡得真香。

  顯然,造成這副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小傢伙。沒有星染在中間,溫喻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靠了過來。

  祈宥眯了眯眼睛,視線落在溫喻臉上。

  她離得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長而密的睫毛,肌膚上的小絨毛,以及熟睡時微微嘟起的紅脣。

  盯了一會兒,祈宥閉上眼睛。

  房間陷入安靜,晨光又明亮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溫喻舒服地蹭了蹭臉頰下的枕頭,意識逐漸甦醒。

  這個枕頭的觸感好像有些不同,怎麼硬邦邦的。

  她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男人的胸膛,雖然隔著布料,也能清晰看見肌肉的輪廓。

  她差點就要驚叫,卻在認出祈宥時噤了聲。

  她立即意識到,昨晚她睡著了,沒有及時離開。

  但是祈宥這個混蛋,竟然趁她睡著佔她便宜!

  溫喻剛想一腳踢他下牀,卻發現自己的位置不太對。

  昨晚,她睡在外側,小星染睡在中間,祈宥睡在裡側。

  而現在,她睡在裡側,小星染橫睡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祈宥被她擠得睡在裡裡側。

  所以,是她在睡夢中主動地滾進了祈宥的懷裡。

  想明白後,溫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呼吸都紊亂了。

  不行,不能讓祈宥知道。

  溫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挪動腦袋和身體,從祈宥的懷中移出去。

  過了一會兒,她成功撤出,坐起身。

  她回頭看了眼牀上依舊熟睡的祈宥,又看了看睡得無憂無慮的小星染。

  還是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小星染擺正,讓他好好地睡在枕頭中間。

  做完這一切,她飛快披上外套,踮起腳尖,如同做賊一般,迅速溜出主臥。

  在溫喻離開的後一秒,牀上沉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祁宥眼神幽暗,默默忍受身體的反應。

  早晨本就難受,但今早,是他長這麼大最難受的一次。

  幾乎要撐破。

  祈宥見實在忍不下去,閉了閉眼,坐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冰涼的水從頭澆下。

  水流中,祈宥一手撐在牆壁上,眉頭緊鎖。

  還不夠。

  沒效果。

  無奈,指節泛白的手逐漸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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