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同坐一車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55·2026/5/18

上高中時,有男同學給她寫情書。她連信封都沒拆開,週末回家卻被媽媽足足教育一個小時,要好好學習,不要早戀。   她奇怪媽媽從哪聽說的,仔細一打聽,那兩天只有祈宥去過她家。   所以,只能是祈宥在她媽媽面前告狀。   男同學送信那天,祈宥正好瞧見,除了他,還有誰?   這些小事她都可以不計較,最讓她不能容忍的,是大四那年。   她和祈宥在兩所不同的大學上學,寒假回家過年。   兩家長輩特地組織了聚餐。席間,長輩們聊起年輕一輩的發展。   祈宥的父親頗為自豪地提起祈宥最近成功主導的一個項目,言語間滿是讚賞。   溫喻的父親也順勢誇了女兒幾句,說她學習能力強,在公司的表現也不錯。   後來話題聊起一個新興市場的開拓策略,溫喻根據自己的實習見聞和思考,提出一個比較大膽的設想。   她剛說完,還沒來得及收穫長輩們的反饋,就聽見祈宥冷淡地批判。   「想法過於理想化,缺乏對當地政策風險和消費習慣的深度調研。」   「實際操作中,成本不好控制,要想實地落地,也困難重重。」   「這種紙上談兵的方案,在真正的商業戰場上,不堪一擊。」   溫喻當時的臉色就變了。   誰懂啊,這種程度的批判,對於剛實習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寒冬臘月,朝她臉上潑冰水。   一大盆冰水。   祈宥比她大一歲,比她先一步進入職場。   雖然她聽完祈宥的分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就不能委婉一點?一桌人都看著。   從小到大,祈宥就是這麼不顧他人死活的聊天。   這件事就是去年年底發生的,溫喻現在想起來還是生氣。   她懷疑,她和祈宥八字嚴重不合。   *   夜色漸深,傅老爺子年紀大了,早已去歇息。   宴會上的賓客們,仍在為了各自目的,四處周旋。   程勳作為程家備受看好的繼承人,這種場合少不了應酬。   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逐漸有些眩暈。   他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些。   這時,一股甜膩的香水味靠近。   「勳哥,怎麼喝這麼多酒?」   程勳抬起頭,看見褚靜優的臉,微微皺眉,沒有接話。   下意識在人羣中搜尋溫喻的身影,沒看見她人,莫名鬆了一口氣。   隨後對眼前人道:「你來做什麼?」   褚靜優紅脣輕啟:「我見你喝多了,過來看看。要不要去休息室歇會?這裡太吵了。」   「不用。」程勳直接拒絕,「我沒事,你自己去玩吧。」   程勳的反應在褚靜優的意料之中,她勾起脣角,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說,   「勳哥,我覺得你還是跟我來比較好,這裡人多眼雜,萬一被溫喻看見我們在這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程勳臉色微變,「褚靜優,你在威脅我?」   褚靜優彈了彈美甲,笑道:「你就說來不來吧。對了,我家最近接連丟了幾個大項目,其中就有和你家的合作,現在我也不怕你了。」   程勳的心瞬間沉下去。   褚靜優這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已經不懼他的威脅了。   反倒拿上次的事,轉過來威脅他。   這個女人,真是有手段。   「行,我跟你去。」   褚靜優直起身,朝他勾了勾手指,隨後往屋裡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無人的客房。   一進門,褚靜優反手把門鎖上。   接著抬手拽住程勳的領帶,迫使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程勳猝不及防,脣間被溫軟緊貼。   他下意識就要推開她,雙手抵住她的肩膀。   褚靜優卻不退縮,更加用力地纏上來,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嘴脣再度覆上,吻得急切又張狂。   程勳的推拒變得越來越微弱。   誠然,褚靜優也長得漂亮,身材火辣,又熱情主動。   再放縱最後一次。   程勳的手攬住褚靜優的腰。   *   溫喻回到宴會大廳,已經不見爸媽和哥哥的身影。打電話過去一問,才知他們已經回家了。   許令宜在電話裡說:「今天程勳接走的你,自然要把你送回家。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   溫喻無語,「行,那我坐他的車回。」   她收起手機,視線掃過大廳,沒看見程勳。   給程勳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去哪了?   溫喻在沙發坐下,打算再等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宴會的人越來越少,溫喻的耐心一點點消耗。   程勳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溫喻站起身,不等了。不靠譜的男人。   「溫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沒開車來?」   溫喻抬頭,看見傅聿珹。   他端著一杯香檳,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坐別人的車來的,在等人。」溫喻點了點頭。   「你等的人還沒來啊。」傅聿珹挑眉,「時間不早了,正好我也準備撤了,跟我一起走啊,我送你一程。」   溫喻對傅聿珹沒什麼壞印象,對他的提議並不排斥。   她也不想在這等一個不知道去哪的程勳。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傅聿珹笑了笑,「跟我來。」   溫喻跟著傅聿珹往宴會廳門口走。   門廊下,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那。   傅聿珹率先走到車旁,紳士地拉開後座車門:「溫大小姐,請。」   溫喻道了聲謝,正準備彎腰上車,卻見車裡還坐了一個人。   祈宥。   他似乎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睜開眼睛朝她看過來,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溫喻上車的腳立即頓住。   傅聿珹這個傢伙,剛才也沒說車上還有一個祈宥啊。   身後,傅聿珹掛著熱心人士的笑容,「溫大小姐,怎麼了?」   「沒怎麼。」溫喻硬著頭皮上車。   傅聿珹明知道她和祈宥不合,還安排這麼一出,顯然是想看戲。   那她偏不走,這個車坐定了。   後座車門關上,傅聿珹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還不忘回頭衝著兩人笑嘻嘻地說,   「大家擠一擠啊,都順路。讓司機大哥早點休息。這麼晚了,分開送三個人,太折騰人。」   溫喻扯脣淡笑:「傅少真是考慮周全呢。」   祈宥瞥了眼傅聿珹,沒說話。但眼裡的刀,已經丟了過去。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莊園。   車廂內空間寬敞,但祈宥個子高,存在感依舊很強。   傳過來的雪松香,跟他牀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會還混雜著一絲酒味。   溫喻儘可能往窗邊坐,不想碰到

上高中時,有男同學給她寫情書。她連信封都沒拆開,週末回家卻被媽媽足足教育一個小時,要好好學習,不要早戀。

  她奇怪媽媽從哪聽說的,仔細一打聽,那兩天只有祈宥去過她家。

  所以,只能是祈宥在她媽媽面前告狀。

  男同學送信那天,祈宥正好瞧見,除了他,還有誰?

  這些小事她都可以不計較,最讓她不能容忍的,是大四那年。

  她和祈宥在兩所不同的大學上學,寒假回家過年。

  兩家長輩特地組織了聚餐。席間,長輩們聊起年輕一輩的發展。

  祈宥的父親頗為自豪地提起祈宥最近成功主導的一個項目,言語間滿是讚賞。

  溫喻的父親也順勢誇了女兒幾句,說她學習能力強,在公司的表現也不錯。

  後來話題聊起一個新興市場的開拓策略,溫喻根據自己的實習見聞和思考,提出一個比較大膽的設想。

  她剛說完,還沒來得及收穫長輩們的反饋,就聽見祈宥冷淡地批判。

  「想法過於理想化,缺乏對當地政策風險和消費習慣的深度調研。」

  「實際操作中,成本不好控制,要想實地落地,也困難重重。」

  「這種紙上談兵的方案,在真正的商業戰場上,不堪一擊。」

  溫喻當時的臉色就變了。

  誰懂啊,這種程度的批判,對於剛實習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寒冬臘月,朝她臉上潑冰水。

  一大盆冰水。

  祈宥比她大一歲,比她先一步進入職場。

  雖然她聽完祈宥的分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就不能委婉一點?一桌人都看著。

  從小到大,祈宥就是這麼不顧他人死活的聊天。

  這件事就是去年年底發生的,溫喻現在想起來還是生氣。

  她懷疑,她和祈宥八字嚴重不合。

  *

  夜色漸深,傅老爺子年紀大了,早已去歇息。

  宴會上的賓客們,仍在為了各自目的,四處周旋。

  程勳作為程家備受看好的繼承人,這種場合少不了應酬。

  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逐漸有些眩暈。

  他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些。

  這時,一股甜膩的香水味靠近。

  「勳哥,怎麼喝這麼多酒?」

  程勳抬起頭,看見褚靜優的臉,微微皺眉,沒有接話。

  下意識在人羣中搜尋溫喻的身影,沒看見她人,莫名鬆了一口氣。

  隨後對眼前人道:「你來做什麼?」

  褚靜優紅脣輕啟:「我見你喝多了,過來看看。要不要去休息室歇會?這裡太吵了。」

  「不用。」程勳直接拒絕,「我沒事,你自己去玩吧。」

  程勳的反應在褚靜優的意料之中,她勾起脣角,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說,

  「勳哥,我覺得你還是跟我來比較好,這裡人多眼雜,萬一被溫喻看見我們在這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程勳臉色微變,「褚靜優,你在威脅我?」

  褚靜優彈了彈美甲,笑道:「你就說來不來吧。對了,我家最近接連丟了幾個大項目,其中就有和你家的合作,現在我也不怕你了。」

  程勳的心瞬間沉下去。

  褚靜優這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已經不懼他的威脅了。

  反倒拿上次的事,轉過來威脅他。

  這個女人,真是有手段。

  「行,我跟你去。」

  褚靜優直起身,朝他勾了勾手指,隨後往屋裡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無人的客房。

  一進門,褚靜優反手把門鎖上。

  接著抬手拽住程勳的領帶,迫使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程勳猝不及防,脣間被溫軟緊貼。

  他下意識就要推開她,雙手抵住她的肩膀。

  褚靜優卻不退縮,更加用力地纏上來,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嘴脣再度覆上,吻得急切又張狂。

  程勳的推拒變得越來越微弱。

  誠然,褚靜優也長得漂亮,身材火辣,又熱情主動。

  再放縱最後一次。

  程勳的手攬住褚靜優的腰。

  *

  溫喻回到宴會大廳,已經不見爸媽和哥哥的身影。打電話過去一問,才知他們已經回家了。

  許令宜在電話裡說:「今天程勳接走的你,自然要把你送回家。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

  溫喻無語,「行,那我坐他的車回。」

  她收起手機,視線掃過大廳,沒看見程勳。

  給程勳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去哪了?

  溫喻在沙發坐下,打算再等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宴會的人越來越少,溫喻的耐心一點點消耗。

  程勳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溫喻站起身,不等了。不靠譜的男人。

  「溫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沒開車來?」

  溫喻抬頭,看見傅聿珹。

  他端著一杯香檳,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坐別人的車來的,在等人。」溫喻點了點頭。

  「你等的人還沒來啊。」傅聿珹挑眉,「時間不早了,正好我也準備撤了,跟我一起走啊,我送你一程。」

  溫喻對傅聿珹沒什麼壞印象,對他的提議並不排斥。

  她也不想在這等一個不知道去哪的程勳。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傅聿珹笑了笑,「跟我來。」

  溫喻跟著傅聿珹往宴會廳門口走。

  門廊下,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那。

  傅聿珹率先走到車旁,紳士地拉開後座車門:「溫大小姐,請。」

  溫喻道了聲謝,正準備彎腰上車,卻見車裡還坐了一個人。

  祈宥。

  他似乎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睜開眼睛朝她看過來,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溫喻上車的腳立即頓住。

  傅聿珹這個傢伙,剛才也沒說車上還有一個祈宥啊。

  身後,傅聿珹掛著熱心人士的笑容,「溫大小姐,怎麼了?」

  「沒怎麼。」溫喻硬著頭皮上車。

  傅聿珹明知道她和祈宥不合,還安排這麼一出,顯然是想看戲。

  那她偏不走,這個車坐定了。

  後座車門關上,傅聿珹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還不忘回頭衝著兩人笑嘻嘻地說,

  「大家擠一擠啊,都順路。讓司機大哥早點休息。這麼晚了,分開送三個人,太折騰人。」

  溫喻扯脣淡笑:「傅少真是考慮周全呢。」

  祈宥瞥了眼傅聿珹,沒說話。但眼裡的刀,已經丟了過去。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莊園。

  車廂內空間寬敞,但祈宥個子高,存在感依舊很強。

  傳過來的雪松香,跟他牀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會還混雜著一絲酒味。

  溫喻儘可能往窗邊坐,不想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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