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男色當前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196·2026/5/18

「哇,爸爸也好厲害。」祈星染看得目瞪口呆。   溫喻抿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種益智類玩具對五歲孩子來說,比較複雜。   但對他們這種大人來說,看一眼就會玩。   祈宥這是不服孩子只誇她,故意在孩子面前露一手?   「咔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祈宥沒有停手,解開了下一道機關。   祈星染又是一聲驚呼,「爸爸好聰明啊。」   祈宥像是非常享受兒子的誇讚,連續將剩下的機關都解開,一塊亮晶晶的寶石從迷宮掉出來。   祈星染撿起寶石,「爸爸好棒,媽媽也好棒。爸爸媽媽都超級聰明。」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溫喻忍不住彎起嘴角,小星染實在太可愛了。   祈宥看著溫喻和兒子臉上的笑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拿到了寶石,祈星染開始打哈欠。   今天踏踏實實玩了一天,小傢伙的精力早已耗盡。   「爸爸媽媽,我困了,想睡覺。」   祈宥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是該睡覺了。」   祈星染晃著小腦袋,嘻笑著看向祈宥:「爸爸,今天你帶我洗澡好不好?上次是媽媽幫我洗的。」   溫喻一聽,忍不住摸了摸小星染的頭,憋著笑:「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祈宥沒錯過溫喻得意洋洋的表情,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   他彎下腰,輕鬆將兒子抱起來,「好,爸爸帶你洗。」   小傢伙倒是會堅持公平分配原則,也不知道誰教的。   祈宥抱著星染上樓,去主臥的浴室。   溫喻看著父子倆的背影,終於笑了出來。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行。   直到看不見父子倆,溫喻走到玄關處,把助理送過來的行李袋提起來。   今天她做好了在這過夜的準備,所以提前讓錢雪送來了衣服。   她可不想再穿祈宥的襯衫。   對了,祈宥昂貴的西裝外套還放在她家。下次再帶來還給他。   這會,她也累了。   洗洗睡吧。   溫喻提著行李袋走進小星染房間的浴室。   快速衝一個熱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憊。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換上柔軟的棉質睡衣,用毛巾擦著洗完的頭髮。   溫喻感覺整個人清爽不少。   她吹乾頭髮,拉開浴室門,看見守在外面的小星染。   「媽媽,你洗好了!」   小星染換上了乾淨的卡通睡衣,小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精神看著比剛才振奮。   「媽媽跟我來,我想聽媽媽講故事。」   小星染默認媽媽在的時候,他就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拉著媽媽的手,往主臥走。   主臥燈光明亮,祈星染爬上爸爸的大牀,拿起毛毯上的故事書,「我要聽這個。」   溫喻接過故事書,在牀邊坐下,翻開第一頁。   這時,主臥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一陣氤氳的熱氣率先湧出,緊接著,祈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溫喻抬頭望去,瞪直了眼。   祈宥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著。   完美的倒三角身形,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沒有誇張到賁張,剛好是溫喻喜歡的薄肌。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從飽滿的胸肌下移到塊壘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   兩條清晰的人魚線沒入腰間圍著的白色浴巾。   還沒吹乾的頭髮正好往下滴水,落在腹肌上,沿著溝壑往下滑落,形成一條水痕。   祈宥沒料到溫喻這個時間會出現在主臥,看見她後,條件反射般地側過身,背對著大牀。   耳根控制不住地紅了。   祈星染還不忘在旁邊笑:「爸爸沒穿衣服,羞羞。」   溫喻忍不住壓下嘴角,看著祈宥的後背。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身材確實不錯。平時沒少健身。   祈宥轉過身後,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珍藏二十二年的肉體,竟然被溫喻看了去。   腦子有些亂,心裡隱約有些燥熱。   身後沒有動靜,祈宥微微側頭,餘光往後瞟了幾眼。   溫喻這個女人,非但沒有躲避,還直勾勾盯著他的後背。   簡直不知羞恥,她知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   祈宥要被她氣笑了。   「看夠了嗎?」   溫喻這才發覺自己過於貪圖男色,慌忙移開視線。但嘴上不忘為自己辯解,   「誰看了?兒童身材誰稀罕看?」   兒童身材?   祈宥心裡那股燥熱瞬間被引爆,轉化成對男性尊嚴的捍衛。   他轉過身,面對溫喻站著,甚至走近幾步。   「誰兒童身材?溫喻,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躲什麼?看啊。來,哥正大光明給你看。」   被祈宥這麼直白地邀請觀賞,溫喻反而不好意思了。   她側過身,頭垂得低低的,耳廓泛出粉紅色,但嘴巴依舊不服輸。   「穿你的衣服去,幼不幼稚。」   祈宥雙手環胸,瞧著溫喻強撐著還要嘴硬的模樣,心裡終於舒暢。   紙老虎一隻。   祈宥帶著笑意,轉身去衣帽間。   直到聽見腳步聲遠去,溫喻才緩緩抬起頭,舒了一口氣。   臉頰微微發熱。   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就這麼在意行與不行,強與不強?   溫喻清了清嗓子,舉起故事書,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小兔子找啊找,終於在一片胡蘿蔔田裡,發現那根最大最甜的胡蘿蔔...」   祈星染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漸漸放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這時,祈宥從衣帽間走出來。   他已經換上黑色絲綢睡衣,領口兩顆釦子沒系,大方敞開著,露出冷白的鎖骨。   剛才溼漉漉的頭髮已經吹乾,蓬鬆凌亂地散在額前。   小星染本來已經困了,這會看到爸爸出來,又打起精神,伸手拍拍身邊的位置。   「爸爸,快上來睡覺。」   「媽媽也上來睡覺。」   「還像上次一樣,我要睡爸爸媽媽的中間。」   祈宥步履從容地走到牀邊,動作自然地躺下,閉上眼睛。   溫喻看著他慵懶鬆弛的模樣,也甩掉拖鞋上了牀。   怕什麼,上次又不是沒睡過?   溫喻靠在牀頭,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三隻小豬離開家各自蓋房子。老大用稻草,老二用木頭,老三用磚頭..

「哇,爸爸也好厲害。」祈星染看得目瞪口呆。

  溫喻抿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種益智類玩具對五歲孩子來說,比較複雜。

  但對他們這種大人來說,看一眼就會玩。

  祈宥這是不服孩子只誇她,故意在孩子面前露一手?

  「咔嚓」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祈宥沒有停手,解開了下一道機關。

  祈星染又是一聲驚呼,「爸爸好聰明啊。」

  祈宥像是非常享受兒子的誇讚,連續將剩下的機關都解開,一塊亮晶晶的寶石從迷宮掉出來。

  祈星染撿起寶石,「爸爸好棒,媽媽也好棒。爸爸媽媽都超級聰明。」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溫喻忍不住彎起嘴角,小星染實在太可愛了。

  祈宥看著溫喻和兒子臉上的笑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拿到了寶石,祈星染開始打哈欠。

  今天踏踏實實玩了一天,小傢伙的精力早已耗盡。

  「爸爸媽媽,我困了,想睡覺。」

  祈宥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是該睡覺了。」

  祈星染晃著小腦袋,嘻笑著看向祈宥:「爸爸,今天你帶我洗澡好不好?上次是媽媽幫我洗的。」

  溫喻一聽,忍不住摸了摸小星染的頭,憋著笑:「真是媽媽的好兒子。」

  祈宥沒錯過溫喻得意洋洋的表情,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

  他彎下腰,輕鬆將兒子抱起來,「好,爸爸帶你洗。」

  小傢伙倒是會堅持公平分配原則,也不知道誰教的。

  祈宥抱著星染上樓,去主臥的浴室。

  溫喻看著父子倆的背影,終於笑了出來。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行。

  直到看不見父子倆,溫喻走到玄關處,把助理送過來的行李袋提起來。

  今天她做好了在這過夜的準備,所以提前讓錢雪送來了衣服。

  她可不想再穿祈宥的襯衫。

  對了,祈宥昂貴的西裝外套還放在她家。下次再帶來還給他。

  這會,她也累了。

  洗洗睡吧。

  溫喻提著行李袋走進小星染房間的浴室。

  快速衝一個熱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憊。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換上柔軟的棉質睡衣,用毛巾擦著洗完的頭髮。

  溫喻感覺整個人清爽不少。

  她吹乾頭髮,拉開浴室門,看見守在外面的小星染。

  「媽媽,你洗好了!」

  小星染換上了乾淨的卡通睡衣,小臉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精神看著比剛才振奮。

  「媽媽跟我來,我想聽媽媽講故事。」

  小星染默認媽媽在的時候,他就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拉著媽媽的手,往主臥走。

  主臥燈光明亮,祈星染爬上爸爸的大牀,拿起毛毯上的故事書,「我要聽這個。」

  溫喻接過故事書,在牀邊坐下,翻開第一頁。

  這時,主臥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一陣氤氳的熱氣率先湧出,緊接著,祈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溫喻抬頭望去,瞪直了眼。

  祈宥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著。

  完美的倒三角身形,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沒有誇張到賁張,剛好是溫喻喜歡的薄肌。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從飽滿的胸肌下移到塊壘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

  兩條清晰的人魚線沒入腰間圍著的白色浴巾。

  還沒吹乾的頭髮正好往下滴水,落在腹肌上,沿著溝壑往下滑落,形成一條水痕。

  祈宥沒料到溫喻這個時間會出現在主臥,看見她後,條件反射般地側過身,背對著大牀。

  耳根控制不住地紅了。

  祈星染還不忘在旁邊笑:「爸爸沒穿衣服,羞羞。」

  溫喻忍不住壓下嘴角,看著祈宥的後背。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身材確實不錯。平時沒少健身。

  祈宥轉過身後,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珍藏二十二年的肉體,竟然被溫喻看了去。

  腦子有些亂,心裡隱約有些燥熱。

  身後沒有動靜,祈宥微微側頭,餘光往後瞟了幾眼。

  溫喻這個女人,非但沒有躲避,還直勾勾盯著他的後背。

  簡直不知羞恥,她知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

  祈宥要被她氣笑了。

  「看夠了嗎?」

  溫喻這才發覺自己過於貪圖男色,慌忙移開視線。但嘴上不忘為自己辯解,

  「誰看了?兒童身材誰稀罕看?」

  兒童身材?

  祈宥心裡那股燥熱瞬間被引爆,轉化成對男性尊嚴的捍衛。

  他轉過身,面對溫喻站著,甚至走近幾步。

  「誰兒童身材?溫喻,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躲什麼?看啊。來,哥正大光明給你看。」

  被祈宥這麼直白地邀請觀賞,溫喻反而不好意思了。

  她側過身,頭垂得低低的,耳廓泛出粉紅色,但嘴巴依舊不服輸。

  「穿你的衣服去,幼不幼稚。」

  祈宥雙手環胸,瞧著溫喻強撐著還要嘴硬的模樣,心裡終於舒暢。

  紙老虎一隻。

  祈宥帶著笑意,轉身去衣帽間。

  直到聽見腳步聲遠去,溫喻才緩緩抬起頭,舒了一口氣。

  臉頰微微發熱。

  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就這麼在意行與不行,強與不強?

  溫喻清了清嗓子,舉起故事書,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小兔子找啊找,終於在一片胡蘿蔔田裡,發現那根最大最甜的胡蘿蔔...」

  祈星染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漸漸放鬆下來,眼皮開始打架。

  這時,祈宥從衣帽間走出來。

  他已經換上黑色絲綢睡衣,領口兩顆釦子沒系,大方敞開著,露出冷白的鎖骨。

  剛才溼漉漉的頭髮已經吹乾,蓬鬆凌亂地散在額前。

  小星染本來已經困了,這會看到爸爸出來,又打起精神,伸手拍拍身邊的位置。

  「爸爸,快上來睡覺。」

  「媽媽也上來睡覺。」

  「還像上次一樣,我要睡爸爸媽媽的中間。」

  祈宥步履從容地走到牀邊,動作自然地躺下,閉上眼睛。

  溫喻看著他慵懶鬆弛的模樣,也甩掉拖鞋上了牀。

  怕什麼,上次又不是沒睡過?

  溫喻靠在牀頭,繼續給小星染講故事。

  「三隻小豬離開家各自蓋房子。老大用稻草,老二用木頭,老三用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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