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折磨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34·2026/5/18

祈宥掛完電話,在沙發上靜靜坐了會。   見時間差不多了,才上樓。   主臥裡空無一人,溫喻帶著星染在兒童臥室的浴室洗澡。   他進了臥室,從衣櫃拿上衣服走去浴室。   等他洗完澡從淋浴間出來,隱約聽見外面有溫喻和星染的聲音。   他們過來了。   祈宥撤掉下身圍著的浴巾,穿上睡衣。   這次,他可不會像上次那樣,猝不及防就被溫喻看了。   大牀上。   祈星染靠在溫喻身邊,「媽媽好香啊。」   溫喻摸著星染的頭,「小星染也香香的。」   浴室門打開,祈宥從裡面走出。   溫喻抬眸瞅過去,看見祈宥穿得嚴嚴實實,連睡衣最上面那顆紐扣都扣上了。   她莫名有些想笑。   祈宥這是特地做好了防範?   「爸爸快上牀,我想聽故事。」祈星染拿起繪本招手。   祈宥走到常睡的一側,接過繪本坐在牀頭。   「小探險車『勇氣號』降落在月球一個陌生的環形山邊......」   牀上,溫喻和小星染並排躺下。   兩人睜著眼睛,靜靜聽故事。   祈宥的聲音很好聽,不是刻意壓低的磁性,也不是網上那種「在嗎」的氣泡音,而是一種自然的青年音。   像冬天落在松針上的第一抹初雪,乾淨,又有質感。   夜漸深,房間只留一盞牀頭閱讀燈。   一張無形而舒適的網輕輕將溫喻籠罩,她的眼皮逐漸沉重。   祈宥的聲音變得朦朧遙遠。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垂下。   溫喻閉上了眼睛。   專心聽故事的祈星染一偏頭,發現媽媽已經睡著了。   他高興地看向爸爸,用氣音說:「媽媽睡著了。」   祈宥的聲音停頓,看著星染,食指豎在脣邊,「噓,你也快睡。」   祈星染點著頭,沒再說話。   祈宥繼續講故事。   不知過了多久。   「『勇氣號』知道,無論離家多遠,總有一顆藍色的星球,在為它指引方向。」   這個故事的最後一句說完,祈宥抬起頭,看見星染也睡著了。   他放下繪本,安靜地看著眼前熟睡的兩人。   左邊,是兒子稚嫩的睡顏,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吧唧一下,不知夢到了什麼。   右邊,是溫喻恬靜的側影。   她睡得很沉,連姿勢都未曾變換,唯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祈宥心頭亂竄。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時間緩緩流逝,祈宥關掉牀頭燈,躺下。   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萬籟俱寂,時間在沉睡中失去了刻度。   祈宥今晚睡得淺。   當懷裡突然多出一個溫軟的身體時,他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不用想,祈星染那小傢伙又橫在他和溫喻的頭頂上方睡著了。   這個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掉?   現在靠在他懷裡的人也不用看,又是溫喻。   祈宥想把溫喻推出去,卻見她突然動了動,找著更舒適的位置,額頭抵著他的鎖骨下方,安靜了。   呼吸溫熱,一下又一下,拂過他的胸膛。   祈宥喉結滾動,感受身體一陣陣的酥麻。   還沒緩過來,一條光滑細嫩的腿毫無預兆地抬起來,跨在他的大腿外側。   祈宥徹底明白了,星染睡相不好的毛病是遺傳的他媽媽。   真是夠了。   溫喻來這一次,就折磨他一次。   從以前的文字、物理攻擊,進化成現在的生理折磨了是吧?   祈宥深吸一口氣,伸手探過去,摸到一手嫩滑的觸感。   他下意識抬起手,不敢再動。   溫喻的睡衣很寬鬆,褲腿應該捲到了大腿。   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他再不把她的腿移下去,他真的堅持不住了。   沉睡的猛獸已經被喚醒。   緩了一會兒,祈宥再次動手,抓住她的腿,乾脆利落地挪開。   睡得跟豬一樣的溫喻,對此一無所知,微微挪了挪,找了個舒服姿勢繼續安睡。   祈宥往牀邊平移,儘量離溫喻遠遠的,接著坐起來把星染的睡相擺正,躺在他和溫喻之間。   忙完這些,祈宥重新躺下,緩緩調整呼吸,讓身體平復下去。   *   溫喻醒來時,天光大亮。牀上只剩她和小星染。   她突然發現,最近這兩次,她再沒像第一次那樣,從祈宥懷中睡醒。   看來小星染奇怪的睡姿改正了。   發了會呆,溫喻見小星染還沒醒來的跡象,先下牀,走出房間。   二樓客廳的沙發上,好像躺著一個人。   她過去一看,竟然是閉著雙眼的祈宥。   他躺在這裡做什麼?   也許是聽到她的腳步聲,祈宥突然睜開了雙眼。   瞟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溫喻好像在他眼裡看到一絲幽怨。   大早上的,她又惹到他了?莫名其妙。   溫喻轉身去小星染的房間。那裡有她的洗漱用品,還有日常穿的衣服。   因為要經常來看星染,所以她特地在這裡存放了衣服。   *   中午,茗野高級餐廳。   私密性極佳的包間裡,祈弘遠正與兩位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用餐。   氣氛融洽,話題從最近的宏觀經濟走勢,漸漸轉向拉家常。   祈弘遠年近五十,還有一頭茂密的黑髮。   身板挺直,眼神銳利,久居上位的威嚴中透著商海沉浮淬鍊出的精明與沉穩。   酒過三巡,其中一位姓王的合作夥伴,借著幾分微醺,忽然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笑意,對著祈弘遠道,   「祈董。」   王總的語氣格外真誠,「今天氣氛到了這,我想真心請教你一個問題。嗯,算是私人的問題。」   祈弘遠端起茶杯,神態自若:「王總客氣,但說無妨。」   王總看了看旁邊另一位豎起耳朵的夥伴,壓低了點聲音,卻足以讓大家聽見。   「我就是好奇,祈董到底是怎麼治家的?這家庭關係處理得,真是讓人佩服。」   祈弘遠笑了笑:「只要堅持一個理念,家和萬事興。這家庭氛圍自然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王總若有所思地點著頭,「難怪祈董的私生子和婚生子相處得那麼融洽。」   「更難得的是,蘇太太也如此大度,肯接納私生子回家,視如己出。這份胸襟,這份治家手腕,實在是吾輩楷模!」   「您可得把這家和萬事興仔細說說。我真心求教

祈宥掛完電話,在沙發上靜靜坐了會。

  見時間差不多了,才上樓。

  主臥裡空無一人,溫喻帶著星染在兒童臥室的浴室洗澡。

  他進了臥室,從衣櫃拿上衣服走去浴室。

  等他洗完澡從淋浴間出來,隱約聽見外面有溫喻和星染的聲音。

  他們過來了。

  祈宥撤掉下身圍著的浴巾,穿上睡衣。

  這次,他可不會像上次那樣,猝不及防就被溫喻看了。

  大牀上。

  祈星染靠在溫喻身邊,「媽媽好香啊。」

  溫喻摸著星染的頭,「小星染也香香的。」

  浴室門打開,祈宥從裡面走出。

  溫喻抬眸瞅過去,看見祈宥穿得嚴嚴實實,連睡衣最上面那顆紐扣都扣上了。

  她莫名有些想笑。

  祈宥這是特地做好了防範?

  「爸爸快上牀,我想聽故事。」祈星染拿起繪本招手。

  祈宥走到常睡的一側,接過繪本坐在牀頭。

  「小探險車『勇氣號』降落在月球一個陌生的環形山邊......」

  牀上,溫喻和小星染並排躺下。

  兩人睜著眼睛,靜靜聽故事。

  祈宥的聲音很好聽,不是刻意壓低的磁性,也不是網上那種「在嗎」的氣泡音,而是一種自然的青年音。

  像冬天落在松針上的第一抹初雪,乾淨,又有質感。

  夜漸深,房間只留一盞牀頭閱讀燈。

  一張無形而舒適的網輕輕將溫喻籠罩,她的眼皮逐漸沉重。

  祈宥的聲音變得朦朧遙遠。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垂下。

  溫喻閉上了眼睛。

  專心聽故事的祈星染一偏頭,發現媽媽已經睡著了。

  他高興地看向爸爸,用氣音說:「媽媽睡著了。」

  祈宥的聲音停頓,看著星染,食指豎在脣邊,「噓,你也快睡。」

  祈星染點著頭,沒再說話。

  祈宥繼續講故事。

  不知過了多久。

  「『勇氣號』知道,無論離家多遠,總有一顆藍色的星球,在為它指引方向。」

  這個故事的最後一句說完,祈宥抬起頭,看見星染也睡著了。

  他放下繪本,安靜地看著眼前熟睡的兩人。

  左邊,是兒子稚嫩的睡顏,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吧唧一下,不知夢到了什麼。

  右邊,是溫喻恬靜的側影。

  她睡得很沉,連姿勢都未曾變換,唯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祈宥心頭亂竄。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時間緩緩流逝,祈宥關掉牀頭燈,躺下。

  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萬籟俱寂,時間在沉睡中失去了刻度。

  祈宥今晚睡得淺。

  當懷裡突然多出一個溫軟的身體時,他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不用想,祈星染那小傢伙又橫在他和溫喻的頭頂上方睡著了。

  這個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掉?

  現在靠在他懷裡的人也不用看,又是溫喻。

  祈宥想把溫喻推出去,卻見她突然動了動,找著更舒適的位置,額頭抵著他的鎖骨下方,安靜了。

  呼吸溫熱,一下又一下,拂過他的胸膛。

  祈宥喉結滾動,感受身體一陣陣的酥麻。

  還沒緩過來,一條光滑細嫩的腿毫無預兆地抬起來,跨在他的大腿外側。

  祈宥徹底明白了,星染睡相不好的毛病是遺傳的他媽媽。

  真是夠了。

  溫喻來這一次,就折磨他一次。

  從以前的文字、物理攻擊,進化成現在的生理折磨了是吧?

  祈宥深吸一口氣,伸手探過去,摸到一手嫩滑的觸感。

  他下意識抬起手,不敢再動。

  溫喻的睡衣很寬鬆,褲腿應該捲到了大腿。

  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他再不把她的腿移下去,他真的堅持不住了。

  沉睡的猛獸已經被喚醒。

  緩了一會兒,祈宥再次動手,抓住她的腿,乾脆利落地挪開。

  睡得跟豬一樣的溫喻,對此一無所知,微微挪了挪,找了個舒服姿勢繼續安睡。

  祈宥往牀邊平移,儘量離溫喻遠遠的,接著坐起來把星染的睡相擺正,躺在他和溫喻之間。

  忙完這些,祈宥重新躺下,緩緩調整呼吸,讓身體平復下去。

  *

  溫喻醒來時,天光大亮。牀上只剩她和小星染。

  她突然發現,最近這兩次,她再沒像第一次那樣,從祈宥懷中睡醒。

  看來小星染奇怪的睡姿改正了。

  發了會呆,溫喻見小星染還沒醒來的跡象,先下牀,走出房間。

  二樓客廳的沙發上,好像躺著一個人。

  她過去一看,竟然是閉著雙眼的祈宥。

  他躺在這裡做什麼?

  也許是聽到她的腳步聲,祈宥突然睜開了雙眼。

  瞟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溫喻好像在他眼裡看到一絲幽怨。

  大早上的,她又惹到他了?莫名其妙。

  溫喻轉身去小星染的房間。那裡有她的洗漱用品,還有日常穿的衣服。

  因為要經常來看星染,所以她特地在這裡存放了衣服。

  *

  中午,茗野高級餐廳。

  私密性極佳的包間裡,祈弘遠正與兩位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用餐。

  氣氛融洽,話題從最近的宏觀經濟走勢,漸漸轉向拉家常。

  祈弘遠年近五十,還有一頭茂密的黑髮。

  身板挺直,眼神銳利,久居上位的威嚴中透著商海沉浮淬鍊出的精明與沉穩。

  酒過三巡,其中一位姓王的合作夥伴,借著幾分微醺,忽然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笑意,對著祈弘遠道,

  「祈董。」

  王總的語氣格外真誠,「今天氣氛到了這,我想真心請教你一個問題。嗯,算是私人的問題。」

  祈弘遠端起茶杯,神態自若:「王總客氣,但說無妨。」

  王總看了看旁邊另一位豎起耳朵的夥伴,壓低了點聲音,卻足以讓大家聽見。

  「我就是好奇,祈董到底是怎麼治家的?這家庭關係處理得,真是讓人佩服。」

  祈弘遠笑了笑:「只要堅持一個理念,家和萬事興。這家庭氛圍自然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王總若有所思地點著頭,「難怪祈董的私生子和婚生子相處得那麼融洽。」

  「更難得的是,蘇太太也如此大度,肯接納私生子回家,視如己出。這份胸襟,這份治家手腕,實在是吾輩楷模!」

  「您可得把這家和萬事興仔細說說。我真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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