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找孩子爸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092·2026/5/18

祈宥靠在布加迪的車門,一身黑色賽車服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   他沒戴頭盔,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光影照在他的側臉,鼻樑挺直,下頜線清晰冷硬。   那股子睥睨又疏離的氣場無比鮮明。   時間差不多,祈宥上了車。   裁判模樣的年輕人站在兩車中間,揮舞著螢光棒,大聲喊著倒計時。   圍觀人羣齊聲呼喊祈宥的名字。   下一瞬,引擎驟然炸響,兩輛車如離弦之箭,撕裂夜色,朝著蜿蜒險峻的盤山公路衝去。   黑夜裡的盤山公路像一條扭曲的巨蟒。   祈宥的布加迪Chiron與周銘的帕加尼風神在最初的直道上並駕齊驅,誰也不讓分毫。   尾焰在夜色中拖出絢爛而短暫的光帶。   第一個發卡彎,周銘的帕加尼率先切入內線,車身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甩入,輪胎髮出瀕臨極限的哀鳴。   車尾險險擦過護欄,火星迸濺。   他搶得了先機,出彎瞬間,橙色車身猛地竄出,拉開半個車身的距離。   圍觀人羣發出一陣驚呼,夾雜著對周銘「不要命」開法的感嘆。   布加迪的駕駛艙內,祈宥的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眼睛緊盯著前方那抹囂張的橙色,嘴角細微地向下壓了壓。   方向盤在他手中穩如磐石,每一次剎車、給油的操作都精準到毫釐。   盤山公路彎多路險,急躁是最大的敵人。   布加迪緊緊咬住帕加尼的車尾,彷彿一個最耐心的獵手。   他利用布加迪更優異的空氣動力學和出彎加速能力,在每一個直道的末端,將差距一點點縮短。   周銘的額頭冒出細汗。   後視鏡裡那抹幽靈般的深藍色如影隨形,帶著一股沉靜卻致命的壓迫感。   祈宥比他想像中要厲害。   周銘咬了咬牙,開始頻繁變線。   他要阻擋布加迪的超越。   兩輛頂級超跑在狹窄多彎的山路上發出一聲聲怒吼。   輪胎摩擦路面升騰起的焦糊味混合著冷卻液的熱氣,瀰漫在空氣中。   每一次入彎,車身都貼著護欄驚險掠過。   每一次出彎,車尾都帶著不安分的擺動,全靠車手驚人的控車能力才將其拉回正軌。   溫喻都忍不住握緊拳頭,眼睛緊緊盯著山路。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危險刺激的娛樂。   就衝這一點,她絕對不可能跟祈宥在一起,更別說生孩子。   她擔心孩子突然哪天沒了爸爸。   所以,祈星染到底是怎麼出生的?   就在這時,在一個近乎「U」形的急彎處。   周銘的帕加尼入彎速度略微失控,車身出現嚴重的轉向不足,直直朝著外側護欄衝去。   他猛打方向,全力剎車,輪胎髮出瀕臨爆裂的尖叫。   車身劇烈扭動,終於在與護欄發生輕微刮蹭後,勉強拉迴路線,但速度驟減,節奏大亂。   祈宥嘴角微勾,沒有絲毫猶豫地猛切方向盤,油門到底。   布加迪的車身以毫釐之差擦著帕加尼尚未完全歸位的車頭,如同一道藍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切入內線。   握住方向盤的手臂肌肉賁張,車身軌跡穩穩定住。   布加迪率先衝出死亡彎角,強大的馬力瞬間釋放,將還在掙扎調整的帕加尼徹底甩開。   接下來的路段,完全是祈宥的個人showtime。   布加迪在他手中彷彿擁有了生命,每一個彎道都處理得行雲流水。   他利用每一個彎道的特性,不斷拉開與後車的距離。   周銘在後面瘋狂追趕,但節奏已被打亂,心理上也落了下風。   幾次嘗試逼近都無功而返,反而因為急躁,險些再次發生險情。   最後一段長直道,布加迪的尾燈已經變成遙遠的兩點猩紅。   祈宥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蔓延的黑暗山路,油門始終沒有鬆開。   引擎的咆哮達到頂峯,速度表指針不斷向右偏移,車身卻穩得可怕。   片刻後,布加迪Chiron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深藍隕星,帶著無可爭議的絕對優勢,呼嘯著衝過終點。   贏了!   周銘的帕加尼隨後衝過終點,停下。   此時,滿場歡呼祈宥的名字,幾乎所有人都紛紛湧向祈宥。   傅聿珹第一個擠到布加迪的車邊。   「祈宥,那個彎超得太他媽帥了。哥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祈宥推開車門下車,山風立刻灌入,吹動他汗溼的額發。   他接過旁人遞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喉結滾動。   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淺笑,彷彿贏下比賽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傅聿珹來到帕加尼車前,「周銘,別躲裡面不出聲,快出來叫爸爸。」   上次俱樂部比賽,周銘不服氣。這次在他擅長的山路上比試,總該知道誰是爸誰是弟了吧。   周銘像是沒聽見般,車裡一點動靜都沒。   祈宥喝了水,緩過勁,朝一臉氣憤的傅聿珹笑道:「走了,跟縮頭烏龜較什麼勁。」   「廢物東西。」   傅聿珹朝帕加尼的主駕位置憑空唾了一口,纔回到祈宥身邊。   過了不久,布加迪像凱旋歸來的戰士,緩緩行至山腳。   祈宥停了車,從車裡下來。剛抬眸,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溫喻。   他微微一怔,隨後像沒看見似的,移開目光。   傅聿珹從副駕下來,也看見了溫喻。   賽都比完了,溫喻竟然還在這?   傅聿珹看了看溫喻,又瞅了瞅祈宥,糾結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誰成想,溫喻竟然主動朝他們走來,停在了祈宥面前。   傅聿珹瞪大眼睛,暗暗挪動幾步,站在他們中間的側邊。   萬一這兩人打起來,他也能隨手拉架。   溫喻抬起頭喊了聲:「祈宥。」   被溫喻主動搭訕,祈宥再不想看見她,也得瞟去一眼,「有事?」   聲音疏離而淡漠。   淡漠到溫喻忍著脾氣繼續站在這裡。   一切為了孩子,為了孩子。   她

祈宥靠在布加迪的車門,一身黑色賽車服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

  他沒戴頭盔,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光影照在他的側臉,鼻樑挺直,下頜線清晰冷硬。

  那股子睥睨又疏離的氣場無比鮮明。

  時間差不多,祈宥上了車。

  裁判模樣的年輕人站在兩車中間,揮舞著螢光棒,大聲喊著倒計時。

  圍觀人羣齊聲呼喊祈宥的名字。

  下一瞬,引擎驟然炸響,兩輛車如離弦之箭,撕裂夜色,朝著蜿蜒險峻的盤山公路衝去。

  黑夜裡的盤山公路像一條扭曲的巨蟒。

  祈宥的布加迪Chiron與周銘的帕加尼風神在最初的直道上並駕齊驅,誰也不讓分毫。

  尾焰在夜色中拖出絢爛而短暫的光帶。

  第一個發卡彎,周銘的帕加尼率先切入內線,車身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甩入,輪胎髮出瀕臨極限的哀鳴。

  車尾險險擦過護欄,火星迸濺。

  他搶得了先機,出彎瞬間,橙色車身猛地竄出,拉開半個車身的距離。

  圍觀人羣發出一陣驚呼,夾雜著對周銘「不要命」開法的感嘆。

  布加迪的駕駛艙內,祈宥的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眼睛緊盯著前方那抹囂張的橙色,嘴角細微地向下壓了壓。

  方向盤在他手中穩如磐石,每一次剎車、給油的操作都精準到毫釐。

  盤山公路彎多路險,急躁是最大的敵人。

  布加迪緊緊咬住帕加尼的車尾,彷彿一個最耐心的獵手。

  他利用布加迪更優異的空氣動力學和出彎加速能力,在每一個直道的末端,將差距一點點縮短。

  周銘的額頭冒出細汗。

  後視鏡裡那抹幽靈般的深藍色如影隨形,帶著一股沉靜卻致命的壓迫感。

  祈宥比他想像中要厲害。

  周銘咬了咬牙,開始頻繁變線。

  他要阻擋布加迪的超越。

  兩輛頂級超跑在狹窄多彎的山路上發出一聲聲怒吼。

  輪胎摩擦路面升騰起的焦糊味混合著冷卻液的熱氣,瀰漫在空氣中。

  每一次入彎,車身都貼著護欄驚險掠過。

  每一次出彎,車尾都帶著不安分的擺動,全靠車手驚人的控車能力才將其拉回正軌。

  溫喻都忍不住握緊拳頭,眼睛緊緊盯著山路。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危險刺激的娛樂。

  就衝這一點,她絕對不可能跟祈宥在一起,更別說生孩子。

  她擔心孩子突然哪天沒了爸爸。

  所以,祈星染到底是怎麼出生的?

  就在這時,在一個近乎「U」形的急彎處。

  周銘的帕加尼入彎速度略微失控,車身出現嚴重的轉向不足,直直朝著外側護欄衝去。

  他猛打方向,全力剎車,輪胎髮出瀕臨爆裂的尖叫。

  車身劇烈扭動,終於在與護欄發生輕微刮蹭後,勉強拉迴路線,但速度驟減,節奏大亂。

  祈宥嘴角微勾,沒有絲毫猶豫地猛切方向盤,油門到底。

  布加迪的車身以毫釐之差擦著帕加尼尚未完全歸位的車頭,如同一道藍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切入內線。

  握住方向盤的手臂肌肉賁張,車身軌跡穩穩定住。

  布加迪率先衝出死亡彎角,強大的馬力瞬間釋放,將還在掙扎調整的帕加尼徹底甩開。

  接下來的路段,完全是祈宥的個人showtime。

  布加迪在他手中彷彿擁有了生命,每一個彎道都處理得行雲流水。

  他利用每一個彎道的特性,不斷拉開與後車的距離。

  周銘在後面瘋狂追趕,但節奏已被打亂,心理上也落了下風。

  幾次嘗試逼近都無功而返,反而因為急躁,險些再次發生險情。

  最後一段長直道,布加迪的尾燈已經變成遙遠的兩點猩紅。

  祈宥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蔓延的黑暗山路,油門始終沒有鬆開。

  引擎的咆哮達到頂峯,速度表指針不斷向右偏移,車身卻穩得可怕。

  片刻後,布加迪Chiron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深藍隕星,帶著無可爭議的絕對優勢,呼嘯著衝過終點。

  贏了!

  周銘的帕加尼隨後衝過終點,停下。

  此時,滿場歡呼祈宥的名字,幾乎所有人都紛紛湧向祈宥。

  傅聿珹第一個擠到布加迪的車邊。

  「祈宥,那個彎超得太他媽帥了。哥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祈宥推開車門下車,山風立刻灌入,吹動他汗溼的額發。

  他接過旁人遞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喉結滾動。

  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淺笑,彷彿贏下比賽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傅聿珹來到帕加尼車前,「周銘,別躲裡面不出聲,快出來叫爸爸。」

  上次俱樂部比賽,周銘不服氣。這次在他擅長的山路上比試,總該知道誰是爸誰是弟了吧。

  周銘像是沒聽見般,車裡一點動靜都沒。

  祈宥喝了水,緩過勁,朝一臉氣憤的傅聿珹笑道:「走了,跟縮頭烏龜較什麼勁。」

  「廢物東西。」

  傅聿珹朝帕加尼的主駕位置憑空唾了一口,纔回到祈宥身邊。

  過了不久,布加迪像凱旋歸來的戰士,緩緩行至山腳。

  祈宥停了車,從車裡下來。剛抬眸,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溫喻。

  他微微一怔,隨後像沒看見似的,移開目光。

  傅聿珹從副駕下來,也看見了溫喻。

  賽都比完了,溫喻竟然還在這?

  傅聿珹看了看溫喻,又瞅了瞅祈宥,糾結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誰成想,溫喻竟然主動朝他們走來,停在了祈宥面前。

  傅聿珹瞪大眼睛,暗暗挪動幾步,站在他們中間的側邊。

  萬一這兩人打起來,他也能隨手拉架。

  溫喻抬起頭喊了聲:「祈宥。」

  被溫喻主動搭訕,祈宥再不想看見她,也得瞟去一眼,「有事?」

  聲音疏離而淡漠。

  淡漠到溫喻忍著脾氣繼續站在這裡。

  一切為了孩子,為了孩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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