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中藥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180·2026/5/18

祈宥打斷他的廢話,「你當我蠢?有什麼事跟警察說去吧。」   說完,他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是我,二樓左手邊第六間客房。帶人上來。」   見祈宥動真格,程勳急得滿頭大汗:「祈少,放過我一次。這事我保證誰也不說,我根本沒碰到她。」   祈宥聽到程勳的聲音就覺得煩躁,又是一腳踢過去。   「你該慶幸你沒碰到她,不然你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祈少。祈少。」程勳不斷求饒。   「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放我一次吧。你和溫喻的關係本就不好,沒必要為了她,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   祈宥冷笑一聲:「從今天開始,祈家與程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這時,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恭敬地對祈宥頷首。   祈宥用手指著地上男人,「把他送去警局,帶上地上這塊白布,還有監控。注意這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為首的保鏢點點頭,手一揮,帶人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把程勳架起來,堵住嘴,乾淨利落地拖了出去。   房間重新恢復平靜。   祈宥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戾氣。   他轉身,看向門口。   祈星染還乖乖地站在門外,小手緊緊攥著門框。   他看到爸爸看過來,小聲問:「爸爸,媽媽怎麼了?」   祈宥走過去,蹲下身:「媽媽沒事,只是睡著了。嚇到了嗎?」   「沒有。」祈星染搖搖頭,「壞人被抓走了,我不怕。」   「嗯。爸爸會好好懲罰壞人。」祈宥安撫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要去照顧媽媽,星染先跟阿姨去睡覺,好不好?」   「好。」祈星染乖巧地點頭,「爸爸好好照顧媽媽。」   「嗯。」祈宥站起身,撥通趙阿姨的電話。   「來客房門口,帶小少爺去洗漱睡覺。」   過了一會兒,趙阿姨趕來,牽著祈星染走了。   祈宥重新回到客房。   牀上的溫喻似乎很難受,蜷縮著身體,緊緊皺著眉頭,發出聲聲低吟。   那件遮身體的外套已經掉在一旁。   不能把她放在這,等趕緊給她看醫生。   祈宥走到牀邊,準備把她打橫抱起來。   手剛觸碰她的身體,就摸到一手滾燙。   失去理智的溫喻只覺渾身熱得不行,突然被冰塊碰了下。她伸長手臂,一把將冰塊抓住。   祈宥看著被她緊緊抓住的手腕,有些無奈。   力道還挺大。   祈宥剛掰開她的手,又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   懷裡的女人緊緊環住他的腰,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絲絲熱氣。   溫軟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   祈宥身體僵住,試探性地喊:「溫喻?」   溫喻像是聽不見聲音,只顧著自己降溫,「熱...難受...」   祈宥暗罵一聲,程勳這b到底下的什麼垃圾藥。   想要讓溫喻恢復理智是不可能了,他只能試著將她推開。   但溫喻卻纏得更緊,根本不允許他脫身。   下一秒,連雙腿也無意識地纏上來,整個人就要掛在他身上。   祈宥無聲嘆氣,只得就著這個姿勢,一手環著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託住她的臀,將她正面抱了起來。   還好穿的長裙,裙擺夠寬鬆。只是這個姿勢,實在不雅觀。   溫喻把臉邁進他的頸窩,溫熱的脣擦過他頸側的皮膚。   祈宥喉結滾了滾,眼神晦暗。   他抱著她,大步往三樓自己房間去。   客房不安全,萬一有其他人突然過來休息,聽到動靜就不好了。   空曠的走廊,只有兩人交疊的身影。   祈宥第一次覺得家這麼大,他的房間好遠。   短短一條路,他受盡了煎熬。   才安靜下來的溫喻又躁動了,在他胸前各種蹭,嘴脣尋尋覓覓。   蹭著蹭著,伸手扒拉他的襯衫領口。   三兩下,前襟的扣子被扯掉幾顆。   溫喻的脣毫無阻礙地貼上冰涼的胸膛。   祈宥倒吸一口涼氣,手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胡作非為的女人,一股熟悉的熱流猛地往下衝。   一路忍著回到他的房間。   祈宥一腳把房門帶上,直接將人抱進主臥。   胸前的女人又一次不滿足,貼到他的喉結。   祈宥走到牀邊,把她放下。   溫喻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溫喻,你清醒點。」   溫喻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回應:「熱...」   祈宥無奈從兜裡掏出手機,給霍堯打去電話。   霍堯:「喂?」   祈宥:「你在哪?」   霍堯:「在你家大廳喫你兒子的生日蛋糕啊。」   祈宥:「問你個事。我的一個朋友中了情.藥,要怎麼讓她安靜下來?」   霍堯:「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你要是下得去手,就直接把他打暈。雖然粗暴了點,但能立刻終止藥物刺激。」   「不過你的這位朋友,明天醒來會特別難受,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第二個辦法,既然藥效上來了,身體有需求,就稍微滿足他一下。讓他降降溫,發洩出來。人舒服了,自然就安靜了。」   祈宥追問:「你有針對那種藥的解藥嗎?」   霍堯:「有啊,在醫院。我得去配。」   祈宥:「那你現在就去,我在家等你。」   霍堯:「你中藥了?」   祈宥:「不是我,總之你快去,不要墨跡。給你五分鐘時間。」   霍堯:「五分鐘?我是會上天還是會遁地?已經出發了。」   祈宥:「等你。掛了。」   祈宥掛了電話。   溫喻依然在他懷裡興風作浪,安靜不了一點。   就這個六親不認的樣子,就算霍堯帶藥來了,也得往霍堯身上摸兩把。   不行,他得讓她安靜下來。   「溫喻,抱歉了,不是我趁人之危。我是為了你好。」   祈宥說服自己,也通知了溫喻。   於是主動回抱住她。   意識朦朧的溫喻感受到冰塊的貼近,胡亂地吻上去。   從下巴一路找到嘴脣。   祈宥察覺到她的目的,趕緊偏頭躲過。   大膽,這可是他的初吻,不能丟在這

祈宥打斷他的廢話,「你當我蠢?有什麼事跟警察說去吧。」

  說完,他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是我,二樓左手邊第六間客房。帶人上來。」

  見祈宥動真格,程勳急得滿頭大汗:「祈少,放過我一次。這事我保證誰也不說,我根本沒碰到她。」

  祈宥聽到程勳的聲音就覺得煩躁,又是一腳踢過去。

  「你該慶幸你沒碰到她,不然你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祈少。祈少。」程勳不斷求饒。

  「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放我一次吧。你和溫喻的關係本就不好,沒必要為了她,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

  祈宥冷笑一聲:「從今天開始,祈家與程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這時,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恭敬地對祈宥頷首。

  祈宥用手指著地上男人,「把他送去警局,帶上地上這塊白布,還有監控。注意這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為首的保鏢點點頭,手一揮,帶人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把程勳架起來,堵住嘴,乾淨利落地拖了出去。

  房間重新恢復平靜。

  祈宥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戾氣。

  他轉身,看向門口。

  祈星染還乖乖地站在門外,小手緊緊攥著門框。

  他看到爸爸看過來,小聲問:「爸爸,媽媽怎麼了?」

  祈宥走過去,蹲下身:「媽媽沒事,只是睡著了。嚇到了嗎?」

  「沒有。」祈星染搖搖頭,「壞人被抓走了,我不怕。」

  「嗯。爸爸會好好懲罰壞人。」祈宥安撫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要去照顧媽媽,星染先跟阿姨去睡覺,好不好?」

  「好。」祈星染乖巧地點頭,「爸爸好好照顧媽媽。」

  「嗯。」祈宥站起身,撥通趙阿姨的電話。

  「來客房門口,帶小少爺去洗漱睡覺。」

  過了一會兒,趙阿姨趕來,牽著祈星染走了。

  祈宥重新回到客房。

  牀上的溫喻似乎很難受,蜷縮著身體,緊緊皺著眉頭,發出聲聲低吟。

  那件遮身體的外套已經掉在一旁。

  不能把她放在這,等趕緊給她看醫生。

  祈宥走到牀邊,準備把她打橫抱起來。

  手剛觸碰她的身體,就摸到一手滾燙。

  失去理智的溫喻只覺渾身熱得不行,突然被冰塊碰了下。她伸長手臂,一把將冰塊抓住。

  祈宥看著被她緊緊抓住的手腕,有些無奈。

  力道還挺大。

  祈宥剛掰開她的手,又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

  懷裡的女人緊緊環住他的腰,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絲絲熱氣。

  溫軟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

  祈宥身體僵住,試探性地喊:「溫喻?」

  溫喻像是聽不見聲音,只顧著自己降溫,「熱...難受...」

  祈宥暗罵一聲,程勳這b到底下的什麼垃圾藥。

  想要讓溫喻恢復理智是不可能了,他只能試著將她推開。

  但溫喻卻纏得更緊,根本不允許他脫身。

  下一秒,連雙腿也無意識地纏上來,整個人就要掛在他身上。

  祈宥無聲嘆氣,只得就著這個姿勢,一手環著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託住她的臀,將她正面抱了起來。

  還好穿的長裙,裙擺夠寬鬆。只是這個姿勢,實在不雅觀。

  溫喻把臉邁進他的頸窩,溫熱的脣擦過他頸側的皮膚。

  祈宥喉結滾了滾,眼神晦暗。

  他抱著她,大步往三樓自己房間去。

  客房不安全,萬一有其他人突然過來休息,聽到動靜就不好了。

  空曠的走廊,只有兩人交疊的身影。

  祈宥第一次覺得家這麼大,他的房間好遠。

  短短一條路,他受盡了煎熬。

  才安靜下來的溫喻又躁動了,在他胸前各種蹭,嘴脣尋尋覓覓。

  蹭著蹭著,伸手扒拉他的襯衫領口。

  三兩下,前襟的扣子被扯掉幾顆。

  溫喻的脣毫無阻礙地貼上冰涼的胸膛。

  祈宥倒吸一口涼氣,手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胡作非為的女人,一股熟悉的熱流猛地往下衝。

  一路忍著回到他的房間。

  祈宥一腳把房門帶上,直接將人抱進主臥。

  胸前的女人又一次不滿足,貼到他的喉結。

  祈宥走到牀邊,把她放下。

  溫喻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溫喻,你清醒點。」

  溫喻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回應:「熱...」

  祈宥無奈從兜裡掏出手機,給霍堯打去電話。

  霍堯:「喂?」

  祈宥:「你在哪?」

  霍堯:「在你家大廳喫你兒子的生日蛋糕啊。」

  祈宥:「問你個事。我的一個朋友中了情.藥,要怎麼讓她安靜下來?」

  霍堯:「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你要是下得去手,就直接把他打暈。雖然粗暴了點,但能立刻終止藥物刺激。」

  「不過你的這位朋友,明天醒來會特別難受,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第二個辦法,既然藥效上來了,身體有需求,就稍微滿足他一下。讓他降降溫,發洩出來。人舒服了,自然就安靜了。」

  祈宥追問:「你有針對那種藥的解藥嗎?」

  霍堯:「有啊,在醫院。我得去配。」

  祈宥:「那你現在就去,我在家等你。」

  霍堯:「你中藥了?」

  祈宥:「不是我,總之你快去,不要墨跡。給你五分鐘時間。」

  霍堯:「五分鐘?我是會上天還是會遁地?已經出發了。」

  祈宥:「等你。掛了。」

  祈宥掛了電話。

  溫喻依然在他懷裡興風作浪,安靜不了一點。

  就這個六親不認的樣子,就算霍堯帶藥來了,也得往霍堯身上摸兩把。

  不行,他得讓她安靜下來。

  「溫喻,抱歉了,不是我趁人之危。我是為了你好。」

  祈宥說服自己,也通知了溫喻。

  於是主動回抱住她。

  意識朦朧的溫喻感受到冰塊的貼近,胡亂地吻上去。

  從下巴一路找到嘴脣。

  祈宥察覺到她的目的,趕緊偏頭躲過。

  大膽,這可是他的初吻,不能丟在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