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誤會徹底解除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13·2026/5/18

溫喻點頭:「記得。」   她無意中看見的那個跟祈宥告白的女生。   徐嘉顏:「那個女生叫隗媛,家裡非常有錢。當時喜歡祈宥,像瘋了一樣。」   「總是懷疑其他女生喜歡祈宥。而那些成績好免費入學的普通女生是她重點懷疑對象。」   「她每天帶著幾個跟班,把懷疑對象帶到衛生間,警告她們離祈宥遠一點。」   「當時,祈宥班上的學習委員,就因為找祈宥收了幾次試卷,說了幾句話。就被那個女生叫出去打了一巴掌。」   溫喻驚訝道:「還有這事?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   鄭璃插了一嘴:「那時候,你不愛聽祈宥的事,我們當然不會主動找你說。」   徐嘉顏繼續道:「後來隗媛跟祈宥告白,被祈宥無情拒絕。」   「學習委員就勇敢找上祈宥,把隗媛霸凌她和其他女生的事都說了。」   「其他人忌憚隗媛的家世不敢得罪,但祈宥可以。他一知道這事,就私下找校方說了。」   「校方馬上做出處置,讓隗媛退了學。」   「考慮那些被霸凌女生的感受,校方沒把這件事通報出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溫喻聽到這裡,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生吞了一整個苦檸檬,又酸又澀,讓她喉嚨發緊。   她又誤會祈宥了。   以前的她,像是沒有真正瞭解過祈宥。   這時,大廳突然響起一陣鋼琴音,是那首經典的《致愛麗絲》。   樂歡站起來,往中間瞅:「呦,潘雋澤在彈鋼琴呢,這麼有雅興。」   廳內眾人也紛紛看向潘雋澤。   溫喻像是聽不到任何琴聲,眼睛控制不住地在人羣中搜索。   祈宥去哪裡了?剛才還在的。   「我去下洗手間。」   溫喻隨口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潘雋澤抬眸時,看見溫喻匆匆往外走的背影。   *   溫喻來到大廳外的廊道。   老天爺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祈宥正好迎面走來。   她大步過去,停在他面前,對著他略帶疑惑的眼睛說:「能借一步說話嗎?」   祈宥收了疑惑,應下:「好。」   兩人順著廊道深處走,那裡有一扇觀景窗。   只不過現在是夜晚,窗外只有沉沉的夜色和遙遠的燈火。   溫喻的眼睛比燈火還亮,對眼前的祈宥說:「對不起。」   祈宥有些費解:「這麼突然嗎?」   從小在他面前、嘴硬得可以啄爛石頭的溫喻,竟然跟他說對不起?   溫喻的聲音有些輕,但誠意滿滿:「有一件事,我誤會了你。所以向你道歉。」   「什麼事?」祈宥根本想不起來。   溫喻:「高中那會,我碰見隗媛跟你表白,我覺得你拒絕的話太傷人。」   「後來,隗媛轉學,我以為是被你的話說走的。」   祈宥瞪大雙眼,擰緊眉毛看著她,「你在逗我笑?」   說完就真的笑起來,一種無語至極的笑。   溫喻:「我不認識隗媛,所以不知道她的事。就對你造成了一點誤解。」   「只有一點嗎?」祈宥接話,「你高中對我造成的傷害可不止一點。」   溫喻挑眉問:「我傷害你什麼了?」   祈宥:「你寫匿名情書投在我家郵箱,被我爸媽看見了。他們以為我早戀,我為此被罰面壁思過一小時。」   「你怎麼知道是我寫的?」溫喻一下就想起這事。   「嗬。」祈宥哼笑,「你用左手寫的狗爬字我見過,並且記憶深刻。」   溫喻抿了抿脣,「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祈宥又笑,「總不會是你真喜歡我?」   「什麼啊。」溫喻趕緊否認,「是你先到我爸媽面前告狀,說我在學校早戀,以致我被迫接受一個小時的思想教育。」   「啥?」祈宥兩眼疑惑,隨後反應過來,「跟我道歉吧。我從來沒做過這事,你又誤會我了。」   溫喻:......   這事她確實沒有證據,只是推測出來的結果。但除了他還有誰?   不過以她現在對祈宥的瞭解,他能這麼說,那就表示確實沒做過。   她老老實實道歉:「好。這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祈宥心情複雜,「所以你這些年對我的敵意,都是誤會產生的?溫喻,你腦子呢?」   「有一件事不是誤會。」溫喻終於理直氣壯了。   祈宥:「說。」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主動找你說話,你卻把我的玩偶摔壞了。」   溫喻故意睜大眼睛盯著他,倒要看他這回怎麼解釋。   祈宥勾起脣:「溫喻,你是真的好笑。五歲時候的事情都記得?」   溫喻:「其他事不記得了,但這件事給小小的我造成大大的傷害。所以刻骨銘心。」   「巧了。」祈宥話鋒一轉,「我也記得這事,不然又被你套上罪名。」   「我確實是摔了你的玩偶,但前提是你在背後說我長得像女孩子。那時候的我,最討厭別人說我長得像女孩。」   這次,溫喻的眼睛滿是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了?我沒有。」   「在那之前我都沒見過你,怎麼會說你長得像女孩。你親耳聽到的嗎?」   祈宥頓時沉默。   他沒有親耳聽到,是潘雋澤告訴他的。   當時他和潘雋澤關係很好,沒有懷疑過潘雋澤的話。   現在,他更相信溫喻。   「我沒有親耳聽到,是聽信了潘雋澤的話。」   「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摔壞你的玩偶。」   溫喻聽到潘雋澤的名字,心裡劃過一絲不舒坦的感覺,但現在沒空細想。   她抬眸對祈宥努努嘴:「那你賠一個玩偶給我,我就原諒你。」   「行。」祈宥笑一聲,「那你把匿名寫給我的情書,當著我的面讀一遍,我也原諒你。」   溫喻驚訝:「我都不記得情書的內容了,我念什麼?」   「情書我沒扔。」祈宥露出一個壞笑,「當時想著留作證據。就明天了,明天念給我聽。」   溫喻:......   「不念,我做不到。」   「呵,當時都能寫,現在為什麼不能念?」   「不念。」   「你的道歉沒有誠意。這些年誤會我多少次,讓你念一次情書,都不願意。算了。」   「好,我念

溫喻點頭:「記得。」

  她無意中看見的那個跟祈宥告白的女生。

  徐嘉顏:「那個女生叫隗媛,家裡非常有錢。當時喜歡祈宥,像瘋了一樣。」

  「總是懷疑其他女生喜歡祈宥。而那些成績好免費入學的普通女生是她重點懷疑對象。」

  「她每天帶著幾個跟班,把懷疑對象帶到衛生間,警告她們離祈宥遠一點。」

  「當時,祈宥班上的學習委員,就因為找祈宥收了幾次試卷,說了幾句話。就被那個女生叫出去打了一巴掌。」

  溫喻驚訝道:「還有這事?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

  鄭璃插了一嘴:「那時候,你不愛聽祈宥的事,我們當然不會主動找你說。」

  徐嘉顏繼續道:「後來隗媛跟祈宥告白,被祈宥無情拒絕。」

  「學習委員就勇敢找上祈宥,把隗媛霸凌她和其他女生的事都說了。」

  「其他人忌憚隗媛的家世不敢得罪,但祈宥可以。他一知道這事,就私下找校方說了。」

  「校方馬上做出處置,讓隗媛退了學。」

  「考慮那些被霸凌女生的感受,校方沒把這件事通報出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溫喻聽到這裡,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生吞了一整個苦檸檬,又酸又澀,讓她喉嚨發緊。

  她又誤會祈宥了。

  以前的她,像是沒有真正瞭解過祈宥。

  這時,大廳突然響起一陣鋼琴音,是那首經典的《致愛麗絲》。

  樂歡站起來,往中間瞅:「呦,潘雋澤在彈鋼琴呢,這麼有雅興。」

  廳內眾人也紛紛看向潘雋澤。

  溫喻像是聽不到任何琴聲,眼睛控制不住地在人羣中搜索。

  祈宥去哪裡了?剛才還在的。

  「我去下洗手間。」

  溫喻隨口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潘雋澤抬眸時,看見溫喻匆匆往外走的背影。

  *

  溫喻來到大廳外的廊道。

  老天爺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祈宥正好迎面走來。

  她大步過去,停在他面前,對著他略帶疑惑的眼睛說:「能借一步說話嗎?」

  祈宥收了疑惑,應下:「好。」

  兩人順著廊道深處走,那裡有一扇觀景窗。

  只不過現在是夜晚,窗外只有沉沉的夜色和遙遠的燈火。

  溫喻的眼睛比燈火還亮,對眼前的祈宥說:「對不起。」

  祈宥有些費解:「這麼突然嗎?」

  從小在他面前、嘴硬得可以啄爛石頭的溫喻,竟然跟他說對不起?

  溫喻的聲音有些輕,但誠意滿滿:「有一件事,我誤會了你。所以向你道歉。」

  「什麼事?」祈宥根本想不起來。

  溫喻:「高中那會,我碰見隗媛跟你表白,我覺得你拒絕的話太傷人。」

  「後來,隗媛轉學,我以為是被你的話說走的。」

  祈宥瞪大雙眼,擰緊眉毛看著她,「你在逗我笑?」

  說完就真的笑起來,一種無語至極的笑。

  溫喻:「我不認識隗媛,所以不知道她的事。就對你造成了一點誤解。」

  「只有一點嗎?」祈宥接話,「你高中對我造成的傷害可不止一點。」

  溫喻挑眉問:「我傷害你什麼了?」

  祈宥:「你寫匿名情書投在我家郵箱,被我爸媽看見了。他們以為我早戀,我為此被罰面壁思過一小時。」

  「你怎麼知道是我寫的?」溫喻一下就想起這事。

  「嗬。」祈宥哼笑,「你用左手寫的狗爬字我見過,並且記憶深刻。」

  溫喻抿了抿脣,「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祈宥又笑,「總不會是你真喜歡我?」

  「什麼啊。」溫喻趕緊否認,「是你先到我爸媽面前告狀,說我在學校早戀,以致我被迫接受一個小時的思想教育。」

  「啥?」祈宥兩眼疑惑,隨後反應過來,「跟我道歉吧。我從來沒做過這事,你又誤會我了。」

  溫喻:......

  這事她確實沒有證據,只是推測出來的結果。但除了他還有誰?

  不過以她現在對祈宥的瞭解,他能這麼說,那就表示確實沒做過。

  她老老實實道歉:「好。這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祈宥心情複雜,「所以你這些年對我的敵意,都是誤會產生的?溫喻,你腦子呢?」

  「有一件事不是誤會。」溫喻終於理直氣壯了。

  祈宥:「說。」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主動找你說話,你卻把我的玩偶摔壞了。」

  溫喻故意睜大眼睛盯著他,倒要看他這回怎麼解釋。

  祈宥勾起脣:「溫喻,你是真的好笑。五歲時候的事情都記得?」

  溫喻:「其他事不記得了,但這件事給小小的我造成大大的傷害。所以刻骨銘心。」

  「巧了。」祈宥話鋒一轉,「我也記得這事,不然又被你套上罪名。」

  「我確實是摔了你的玩偶,但前提是你在背後說我長得像女孩子。那時候的我,最討厭別人說我長得像女孩。」

  這次,溫喻的眼睛滿是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了?我沒有。」

  「在那之前我都沒見過你,怎麼會說你長得像女孩。你親耳聽到的嗎?」

  祈宥頓時沉默。

  他沒有親耳聽到,是潘雋澤告訴他的。

  當時他和潘雋澤關係很好,沒有懷疑過潘雋澤的話。

  現在,他更相信溫喻。

  「我沒有親耳聽到,是聽信了潘雋澤的話。」

  「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摔壞你的玩偶。」

  溫喻聽到潘雋澤的名字,心裡劃過一絲不舒坦的感覺,但現在沒空細想。

  她抬眸對祈宥努努嘴:「那你賠一個玩偶給我,我就原諒你。」

  「行。」祈宥笑一聲,「那你把匿名寫給我的情書,當著我的面讀一遍,我也原諒你。」

  溫喻驚訝:「我都不記得情書的內容了,我念什麼?」

  「情書我沒扔。」祈宥露出一個壞笑,「當時想著留作證據。就明天了,明天念給我聽。」

  溫喻:......

  「不念,我做不到。」

  「呵,當時都能寫,現在為什麼不能念?」

  「不念。」

  「你的道歉沒有誠意。這些年誤會我多少次,讓你念一次情書,都不願意。算了。」

  「好,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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