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支著篷走了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57·2026/5/18

唸完最後一個字,溫喻已經蹲在地上。一張臉埋在膝蓋,只露出通紅的耳朵。   她想起一首歌。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這不是她的來時路,是她的黑歷史。   當時她正在氣頭上,想著是匿名,不怕被發現。所以情書的內容光衝著誇張肉麻去。   誰能想到,當年朝祈宥開了一槍,多年後正中她的眉心。   祈宥坐直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溫喻笑道,   「怎麼了情聖?被自己滿腔情意傾倒了嗎?」   溫喻咬著牙,悶悶地說:「誰家好人還把這種信留著的。」   祈宥:「你都敢寫,我為什麼不敢留?」   溫喻不再說話,緩過那股尷尬的勁兒,才抬起頭,小聲問:   「你爸媽當時看到這封信,是不是很生氣?」   「倒沒有特別生氣。」祈宥頓了頓,   「只是問我是不是給小女生洗了腦,說我禍害人,叫我正確引導青春期女同學的心理。」   「上次我媽還猜測,星染的媽媽是不是當初寫情書的同學。」   溫喻「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媽媽好像也沒猜錯。」   祈宥看著她:「起來吧,還蹲著做什麼?腿不酸啊。」   溫喻慢慢站起身,臉頰只剩微紅,「對不起哦,情書這事是我當時太衝動了。」   「問題不大,我原諒你了。」祈宥勾著嘴角,眼尾上揚。   溫喻眼睛亮起來:「那這事就算過去了吧?我把情書撕了哈。」   說著,她作勢就要開撕。   「別!」祈宥猝不及防,猛地站起身,上前去搶。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撕掉呢,他要珍藏起來。   溫喻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下意識往旁邊躲,把情書藏在身後。   「不撕留著幹嘛?」   她不允許這麼丟臉的東西再留在這個世上。   但祈宥似乎很想留著,去抓她的手,「這是我的東西,你可沒權利處置。」   溫喻轉身就跑。   腳步一時不察,左腳絆右腳,整個人踉蹌著向前倒。   前面剛好是沙發,她整個人撲在沙發上。   祈宥追得猛,一時來不及剎車。跟著撲了過來,身體正好疊在她的身上。   溫喻感覺到緊貼自己後背的熱度,眯著眼把臉埋沙發裡。   攥情書的雙手擱在胸前。   短暫的沉默後,祈宥神色不自然地去扯她的手臂,「還我。」   溫喻把情書緊緊埋在胸下,「念都唸完了,你留著情書也沒用。」   「你怎麼知道我沒用?你再不還我,我動手了。」   祈宥湊在她耳側說的這句話,灼熱的呼吸拂過,燙得她顫了一下。   她甚至感覺到祈宥的手在慢慢移動。再挪一點,就要碰到她的胸。   溫喻耳根熱得發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不講武德!   「溫喻,你別逼我哦。」   祈宥的食指觸及她的後背,像是一道電流竄過。   「給你就是。」溫喻敗下陣來,拿出情書往後遞,「不許給別人看見。」   「不會的,放心。」   祈宥的聲音有些沙啞,從她手中接過情書,單手摺起來,放進褲子口袋。   隨後小心翼翼從她身上起來,動作有點僵硬。   站直後,他背過身,低頭瞥見自己褲子上的異樣,有些無奈。   他就像一捆被溫喻吹口氣就能燃炸的乾柴。   支得老高,見不得人。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他邊說邊整理襯衫下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雙腿像是裝的假肢一樣不自然。   溫喻還趴在沙發上沒緩過神,「哦,好...」   直到客廳再也見不著祈宥的身影,她才拍了拍臉頰,坐起身。   來到臥室,拿起祈宥送的禮盒。   拆開外包裝,掀開盒蓋,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裡面躺著一隻手工鉤織的米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大約兩個手掌大,微微蜷縮著在打盹。   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溫喻把小狐狸立在牀頭,以後這就是她的牀搭子。   *   夏天的傍晚,天色還有亮度。   溫喻從公司回到老宅,剛進門就看到玄關有一雙年輕男人的黑色皮鞋。   走進客廳,看見潘雋澤坐在沙發上,正陪著她媽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把她媽逗得眉開眼笑。   茶几上擺著一大袋新鮮的進口水果,還有幾盒包裝精緻的點心,顯然是潘雋澤帶來的。   「小喻回來啦!」潘雋澤瞥見門口的溫喻。   許令宜回頭,看見女兒,忙招手:「過來說說話。」   溫喻站在原地沒動,露出一個疏離的淺笑:「媽,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會。」   她現在對潘雋澤的感觀不太好,就不喜歡與他接觸太多。   「好吧。」許令宜看著女兒上樓的背影,轉頭對潘雋澤無奈笑笑,   「小喻最近在公司忙得腳不著地。肯定是累壞了,沒什麼精神。」   潘雋澤壓下不好的情緒,笑道:「小喻這麼能幹,以後肯定大有出息。」   二十分鐘後,潘雋澤見溫喻依然沒有下樓的跡象,不得不起身跟許阿姨告辭。   一離開溫家老宅,潘雋澤的眸底湧起濃鬱的暗色。   溫喻變了,好像在故意避開他。   *   一樓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溫喻偷偷往下瞧了一眼,見潘雋澤確實走了,才下了樓。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許令宜就迫不及待地湊過來,亮著眼睛問,   「小喻,你覺得雋澤怎麼樣?」   溫喻詫異抬眸:「媽,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令宜笑道:「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又是鄰居,多好的緣分啊。」   「人長得帥,個子又高,他們家條件我們也知道。媽媽覺得雋澤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   「不考慮。」話音一落,溫喻就拒絕了,「我對他沒感覺。」   「沒感覺可以慢慢培養嘛。」許令宜拉著她的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你別總把人拒之門外。」   「雋澤一看就是踏實可靠的孩子,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媽媽也放心。」   溫喻看著媽媽十分滿意潘雋澤的模樣,下意識問:「媽,潘雋澤最近經常來家裡嗎?」   許令宜點頭,「最近這幾天突然來得頻繁,每次來都提點小東西。」   「還總拐彎抹角地打聽你的情況,問你回家晚不晚,愛喫什麼,休息的時候喜歡去哪裡。」   「我看啊,他這明顯是喜歡你,想追求你呢

唸完最後一個字,溫喻已經蹲在地上。一張臉埋在膝蓋,只露出通紅的耳朵。

  她想起一首歌。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這不是她的來時路,是她的黑歷史。

  當時她正在氣頭上,想著是匿名,不怕被發現。所以情書的內容光衝著誇張肉麻去。

  誰能想到,當年朝祈宥開了一槍,多年後正中她的眉心。

  祈宥坐直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溫喻笑道,

  「怎麼了情聖?被自己滿腔情意傾倒了嗎?」

  溫喻咬著牙,悶悶地說:「誰家好人還把這種信留著的。」

  祈宥:「你都敢寫,我為什麼不敢留?」

  溫喻不再說話,緩過那股尷尬的勁兒,才抬起頭,小聲問:

  「你爸媽當時看到這封信,是不是很生氣?」

  「倒沒有特別生氣。」祈宥頓了頓,

  「只是問我是不是給小女生洗了腦,說我禍害人,叫我正確引導青春期女同學的心理。」

  「上次我媽還猜測,星染的媽媽是不是當初寫情書的同學。」

  溫喻「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媽媽好像也沒猜錯。」

  祈宥看著她:「起來吧,還蹲著做什麼?腿不酸啊。」

  溫喻慢慢站起身,臉頰只剩微紅,「對不起哦,情書這事是我當時太衝動了。」

  「問題不大,我原諒你了。」祈宥勾著嘴角,眼尾上揚。

  溫喻眼睛亮起來:「那這事就算過去了吧?我把情書撕了哈。」

  說著,她作勢就要開撕。

  「別!」祈宥猝不及防,猛地站起身,上前去搶。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撕掉呢,他要珍藏起來。

  溫喻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下意識往旁邊躲,把情書藏在身後。

  「不撕留著幹嘛?」

  她不允許這麼丟臉的東西再留在這個世上。

  但祈宥似乎很想留著,去抓她的手,「這是我的東西,你可沒權利處置。」

  溫喻轉身就跑。

  腳步一時不察,左腳絆右腳,整個人踉蹌著向前倒。

  前面剛好是沙發,她整個人撲在沙發上。

  祈宥追得猛,一時來不及剎車。跟著撲了過來,身體正好疊在她的身上。

  溫喻感覺到緊貼自己後背的熱度,眯著眼把臉埋沙發裡。

  攥情書的雙手擱在胸前。

  短暫的沉默後,祈宥神色不自然地去扯她的手臂,「還我。」

  溫喻把情書緊緊埋在胸下,「念都唸完了,你留著情書也沒用。」

  「你怎麼知道我沒用?你再不還我,我動手了。」

  祈宥湊在她耳側說的這句話,灼熱的呼吸拂過,燙得她顫了一下。

  她甚至感覺到祈宥的手在慢慢移動。再挪一點,就要碰到她的胸。

  溫喻耳根熱得發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不講武德!

  「溫喻,你別逼我哦。」

  祈宥的食指觸及她的後背,像是一道電流竄過。

  「給你就是。」溫喻敗下陣來,拿出情書往後遞,「不許給別人看見。」

  「不會的,放心。」

  祈宥的聲音有些沙啞,從她手中接過情書,單手摺起來,放進褲子口袋。

  隨後小心翼翼從她身上起來,動作有點僵硬。

  站直後,他背過身,低頭瞥見自己褲子上的異樣,有些無奈。

  他就像一捆被溫喻吹口氣就能燃炸的乾柴。

  支得老高,見不得人。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他邊說邊整理襯衫下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雙腿像是裝的假肢一樣不自然。

  溫喻還趴在沙發上沒緩過神,「哦,好...」

  直到客廳再也見不著祈宥的身影,她才拍了拍臉頰,坐起身。

  來到臥室,拿起祈宥送的禮盒。

  拆開外包裝,掀開盒蓋,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裡面躺著一隻手工鉤織的米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大約兩個手掌大,微微蜷縮著在打盹。

  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溫喻把小狐狸立在牀頭,以後這就是她的牀搭子。

  *

  夏天的傍晚,天色還有亮度。

  溫喻從公司回到老宅,剛進門就看到玄關有一雙年輕男人的黑色皮鞋。

  走進客廳,看見潘雋澤坐在沙發上,正陪著她媽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把她媽逗得眉開眼笑。

  茶几上擺著一大袋新鮮的進口水果,還有幾盒包裝精緻的點心,顯然是潘雋澤帶來的。

  「小喻回來啦!」潘雋澤瞥見門口的溫喻。

  許令宜回頭,看見女兒,忙招手:「過來說說話。」

  溫喻站在原地沒動,露出一個疏離的淺笑:「媽,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會。」

  她現在對潘雋澤的感觀不太好,就不喜歡與他接觸太多。

  「好吧。」許令宜看著女兒上樓的背影,轉頭對潘雋澤無奈笑笑,

  「小喻最近在公司忙得腳不著地。肯定是累壞了,沒什麼精神。」

  潘雋澤壓下不好的情緒,笑道:「小喻這麼能幹,以後肯定大有出息。」

  二十分鐘後,潘雋澤見溫喻依然沒有下樓的跡象,不得不起身跟許阿姨告辭。

  一離開溫家老宅,潘雋澤的眸底湧起濃鬱的暗色。

  溫喻變了,好像在故意避開他。

  *

  一樓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溫喻偷偷往下瞧了一眼,見潘雋澤確實走了,才下了樓。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許令宜就迫不及待地湊過來,亮著眼睛問,

  「小喻,你覺得雋澤怎麼樣?」

  溫喻詫異抬眸:「媽,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令宜笑道:「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又是鄰居,多好的緣分啊。」

  「人長得帥,個子又高,他們家條件我們也知道。媽媽覺得雋澤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他?」

  「不考慮。」話音一落,溫喻就拒絕了,「我對他沒感覺。」

  「沒感覺可以慢慢培養嘛。」許令宜拉著她的手,「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你別總把人拒之門外。」

  「雋澤一看就是踏實可靠的孩子,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媽媽也放心。」

  溫喻看著媽媽十分滿意潘雋澤的模樣,下意識問:「媽,潘雋澤最近經常來家裡嗎?」

  許令宜點頭,「最近這幾天突然來得頻繁,每次來都提點小東西。」

  「還總拐彎抹角地打聽你的情況,問你回家晚不晚,愛喫什麼,休息的時候喜歡去哪裡。」

  「我看啊,他這明顯是喜歡你,想追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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