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他要追她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192·2026/5/18

溫喻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時,剛好喝完最後一口雞湯。   她趕緊示意祈宥和星染別出聲,才接通電話。   溫喻:「喂,媽。嗝~」   許令宜:「喫啥了,打這麼大嗝。你現在哪兒呀?」   溫喻:「我在家啊。」   許令宜:「幾天沒見你了,開個視頻看看?」   「噢。」溫喻把前置攝像頭打開,朝視頻裡招手。   許令宜看到熟悉的餐廳背景,嘟囔一句:「還真在家啊。那沒事了,媽媽只是想你了。」   溫喻笑一下:「是真想我,還是在查崗?」   許令宜也笑起來:「是真想你。媽能查什麼崗啊。你繼續喫東西吧,掛了。」   溫喻掛完電話,呼出一口氣。   一旁的星染睜著大眼,「媽媽,是姥姥嗎?我好久沒看見姥姥了。我們什麼時候去姥姥家玩?」   這個問題溫喻還真不好回答,「等媽媽工作不忙了,好不好?」   星染想了想,「行。」   祈宥起身收碗去廚房,溫喻跟在他身後,要過去搭手。   「我來吧。」   在祈宥家,是祈宥洗碗。現在她家,還是祈宥洗碗。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不用了,就三個小碗。」祈宥說著話,就已經下水開洗。連洗碗機都沒用。   溫喻站在一旁,看著他。   她可能真陷進去了。   不然怎麼看一個男人洗碗都覺得這麼帥呢。   祈宥的個子高,洗碗時還得微微彎著腰。   襯衫袖口隨意挽到肘部,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手腕上的表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錶盤濺了幾滴水。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去盤山公路找他。   那時的他,穿著酷帥的賽車服,開著超跑在賽道上馳騁,周圍都是因他而起的尖叫。   誰能想到有一天,那個桀驁不羈的祈宥會在她的廚房裡洗碗。   「怎麼了?」祈宥洗好碗,轉過身,看到出神的溫喻。   「沒事。」溫喻回過神,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擦擦手。」   「謝謝。」   祈宥接過,慢條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從指尖到指縫,一絲不苟。   溫喻看著他的手,移不開目光。   這麼一雙白皙修長的手,真不該用來洗碗。   「你在家洗碗嗎?手洗的這種。」她突然想問。   祈宥詫異地看向她,像是不理解她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但還是如實回答:「不洗,這是我第一次用手洗碗。要是我家的碗輪到我來手洗,那大概是要破產了。」   溫喻被他逗笑,「那可真是太榮幸了,尊貴的祈大少爺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我。」   祈宥擦好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勾起脣盯著她。   「我有很多第一次,你想要的話,我都可以給你。」   溫喻臉頰一紅。這人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說燒話了。   「你自己留著吧。」   丟下這句話,轉過身,不理他了。   祈宥最喜歡看溫喻被他逗得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早知道她喫這招,以前吵架的時候,就應該跟她說這些。   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溫喻和祈宥不過陪著小星染看了幾集柯南,一眨眼就是晚上八點半。   三人洗完澡躺上牀,時間來到九點五十分。   時間太晚,祈星染沾牀就睡。   祈宥安靜地靠在牀頭看書,卻見溫喻將昨晚收起來的一個枕頭重新拿出來。   他壓低聲音問:「你這是要?」   孩子都說了,被枕頭卡著不舒服。   溫喻卻道:「我要把自己卡住。」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無欲無求的她,她不能放任這樣的自己,去觸碰祈宥的肉體。   萬一深陷其中,就難以自拔。   祈宥:......   「你這樣會舒服嗎?」   溫喻:「會。」   祈宥見溫喻把枕頭擺在她和星染中間,正好可以防止自己翻到他這邊。   他的心裡劃過一絲失落。   溫喻不想靠近他嗎?   今早是溫喻先醒,她肯定發現自己又在他懷裡。所以晚上就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祈宥放下書,躺下來,腦海中思緒紛飛。   飛了好一會兒,他拿出手機,給傅聿珹發消息。   【怎麼追女生?】   傅聿珹的消息秒回:【送花,約飯,一起出去玩。】   祈宥看著這段話,怎麼看怎麼眼熟。腦海中瞬間閃過傅聿珹教潘雋澤的招數。   祈宥:【我真是多嘴問你。】   傅聿珹:【別啊。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再教你幾招。】   【送禮物,要花心思去挑。多聊天,給女生提供情緒價值。】   祈宥:【噢。沒事了,睡了。】   傅聿珹:【才十點多你就睡了?你當初凌晨兩點還能趕往下一個場子,現在怎麼回事?】   祈宥:【人是會變的,你以後會明白的。】   傅聿珹:【呵呵。我和溫喻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往來。】   【我不打算跟她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   【陰陽怪氣.jpg】   祈宥看到這三條消息,選擇無視。   他現在明白一個道理,人有時候確實無法共情過去的自己。   夜色正濃,房間裡一片靜謐。   祈宥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在想追人大計。   *   生物鐘讓溫喻在熟悉的晨光中甦醒。   意識回籠的第一時間,她先查看自己的位置。   很好,她規規矩矩地躺在自己的地盤,沒有往祈宥那多挪一點。   昨晚的大枕頭緊緊貼在她的身側,恪盡職守。   枕頭的左側,是熟睡的小星染。   他昨晚沒有橫睡到牀頭,只是身體斜得厲害。頭貼著中間的枕頭,小腳丫卻要蹬到祈宥的腰。   整個人呈一個完美的對角線。   溫喻哭笑不得。   小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睡姿。   目光越過小星染,看向另一側的祈宥。   他看上去睡得挺沉。   側臥的姿勢,面朝著她和星染的方向。   本就不愛系的領口,昨晚又散開兩顆釦子。   這個深V,直接V到了腹肌。   都這麼大方了,溫喻也就順勢多看幾眼。   就在這時,祈宥的睫毛,忽然極輕微地顫動一下。搭在身側的手臂也動了動。   醒了,他要醒了。   溫喻迅速移開視線,起身下牀,踮著腳尖離開房

溫喻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時,剛好喝完最後一口雞湯。

  她趕緊示意祈宥和星染別出聲,才接通電話。

  溫喻:「喂,媽。嗝~」

  許令宜:「喫啥了,打這麼大嗝。你現在哪兒呀?」

  溫喻:「我在家啊。」

  許令宜:「幾天沒見你了,開個視頻看看?」

  「噢。」溫喻把前置攝像頭打開,朝視頻裡招手。

  許令宜看到熟悉的餐廳背景,嘟囔一句:「還真在家啊。那沒事了,媽媽只是想你了。」

  溫喻笑一下:「是真想我,還是在查崗?」

  許令宜也笑起來:「是真想你。媽能查什麼崗啊。你繼續喫東西吧,掛了。」

  溫喻掛完電話,呼出一口氣。

  一旁的星染睜著大眼,「媽媽,是姥姥嗎?我好久沒看見姥姥了。我們什麼時候去姥姥家玩?」

  這個問題溫喻還真不好回答,「等媽媽工作不忙了,好不好?」

  星染想了想,「行。」

  祈宥起身收碗去廚房,溫喻跟在他身後,要過去搭手。

  「我來吧。」

  在祈宥家,是祈宥洗碗。現在她家,還是祈宥洗碗。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不用了,就三個小碗。」祈宥說著話,就已經下水開洗。連洗碗機都沒用。

  溫喻站在一旁,看著他。

  她可能真陷進去了。

  不然怎麼看一個男人洗碗都覺得這麼帥呢。

  祈宥的個子高,洗碗時還得微微彎著腰。

  襯衫袖口隨意挽到肘部,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手腕上的表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錶盤濺了幾滴水。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去盤山公路找他。

  那時的他,穿著酷帥的賽車服,開著超跑在賽道上馳騁,周圍都是因他而起的尖叫。

  誰能想到有一天,那個桀驁不羈的祈宥會在她的廚房裡洗碗。

  「怎麼了?」祈宥洗好碗,轉過身,看到出神的溫喻。

  「沒事。」溫喻回過神,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擦擦手。」

  「謝謝。」

  祈宥接過,慢條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從指尖到指縫,一絲不苟。

  溫喻看著他的手,移不開目光。

  這麼一雙白皙修長的手,真不該用來洗碗。

  「你在家洗碗嗎?手洗的這種。」她突然想問。

  祈宥詫異地看向她,像是不理解她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但還是如實回答:「不洗,這是我第一次用手洗碗。要是我家的碗輪到我來手洗,那大概是要破產了。」

  溫喻被他逗笑,「那可真是太榮幸了,尊貴的祈大少爺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我。」

  祈宥擦好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勾起脣盯著她。

  「我有很多第一次,你想要的話,我都可以給你。」

  溫喻臉頰一紅。這人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說燒話了。

  「你自己留著吧。」

  丟下這句話,轉過身,不理他了。

  祈宥最喜歡看溫喻被他逗得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早知道她喫這招,以前吵架的時候,就應該跟她說這些。

  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溫喻和祈宥不過陪著小星染看了幾集柯南,一眨眼就是晚上八點半。

  三人洗完澡躺上牀,時間來到九點五十分。

  時間太晚,祈星染沾牀就睡。

  祈宥安靜地靠在牀頭看書,卻見溫喻將昨晚收起來的一個枕頭重新拿出來。

  他壓低聲音問:「你這是要?」

  孩子都說了,被枕頭卡著不舒服。

  溫喻卻道:「我要把自己卡住。」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無欲無求的她,她不能放任這樣的自己,去觸碰祈宥的肉體。

  萬一深陷其中,就難以自拔。

  祈宥:......

  「你這樣會舒服嗎?」

  溫喻:「會。」

  祈宥見溫喻把枕頭擺在她和星染中間,正好可以防止自己翻到他這邊。

  他的心裡劃過一絲失落。

  溫喻不想靠近他嗎?

  今早是溫喻先醒,她肯定發現自己又在他懷裡。所以晚上就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祈宥放下書,躺下來,腦海中思緒紛飛。

  飛了好一會兒,他拿出手機,給傅聿珹發消息。

  【怎麼追女生?】

  傅聿珹的消息秒回:【送花,約飯,一起出去玩。】

  祈宥看著這段話,怎麼看怎麼眼熟。腦海中瞬間閃過傅聿珹教潘雋澤的招數。

  祈宥:【我真是多嘴問你。】

  傅聿珹:【別啊。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再教你幾招。】

  【送禮物,要花心思去挑。多聊天,給女生提供情緒價值。】

  祈宥:【噢。沒事了,睡了。】

  傅聿珹:【才十點多你就睡了?你當初凌晨兩點還能趕往下一個場子,現在怎麼回事?】

  祈宥:【人是會變的,你以後會明白的。】

  傅聿珹:【呵呵。我和溫喻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往來。】

  【我不打算跟她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

  【陰陽怪氣.jpg】

  祈宥看到這三條消息,選擇無視。

  他現在明白一個道理,人有時候確實無法共情過去的自己。

  夜色正濃,房間裡一片靜謐。

  祈宥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在想追人大計。

  *

  生物鐘讓溫喻在熟悉的晨光中甦醒。

  意識回籠的第一時間,她先查看自己的位置。

  很好,她規規矩矩地躺在自己的地盤,沒有往祈宥那多挪一點。

  昨晚的大枕頭緊緊貼在她的身側,恪盡職守。

  枕頭的左側,是熟睡的小星染。

  他昨晚沒有橫睡到牀頭,只是身體斜得厲害。頭貼著中間的枕頭,小腳丫卻要蹬到祈宥的腰。

  整個人呈一個完美的對角線。

  溫喻哭笑不得。

  小孩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睡姿。

  目光越過小星染,看向另一側的祈宥。

  他看上去睡得挺沉。

  側臥的姿勢,面朝著她和星染的方向。

  本就不愛系的領口,昨晚又散開兩顆釦子。

  這個深V,直接V到了腹肌。

  都這麼大方了,溫喻也就順勢多看幾眼。

  就在這時,祈宥的睫毛,忽然極輕微地顫動一下。搭在身側的手臂也動了動。

  醒了,他要醒了。

  溫喻迅速移開視線,起身下牀,踮著腳尖離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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