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醉酒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64·2026/5/18

溫喻等了一會兒,見他絲毫沒有想喝水的意思,便把水放在茶几上。   「水放這兒,你想喝的時候再喝。」   祈宥毫無反應,閉著眼睛,只剩胸膛微微起伏。   溫喻從來沒照顧過醉鬼。   以前溫辭喝多了回家,都是自己吐完,自己去洗澡,然後睡覺。   正想著,祈宥突然睜開眼睛,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稍顯虛浮地朝旁邊走兩步。   接著,眼睛往四周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溫喻瞬間就懂了,趕緊將角落裡的垃圾桶拿過來放到他面前。   祈宥看見垃圾桶,直接蹲了下來。   溫喻微微皺著眉頭問:「你是想吐嗎?」   祈宥沒回答,只是低著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垃圾桶。   過了一會兒,他的肩膀微微聳動,對著垃圾桶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溫喻眉頭皺得更緊,往後退開幾步。   她也喝多過,但次數很少。因為喝多了難受。   見祈宥想吐卻吐不出的模樣,她差點感同身受。   這是最不舒服的時候。   「真是隻菜鳥,喝不了酒就別喝這麼多啊。」   溫喻小聲嘀咕,抽幾張紙巾塞到他手裡。   祈宥抓住紙巾,蹲著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緩過一口氣,用紙巾擦了擦嘴。接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他又不動了。   溫喻走近些,隨時等著接住他。真怕他突然栽倒。   祈宥開始動了。   他沒回沙發,也沒看溫喻,朝著客房走去。   溫喻默默跟了上去。   他這副樣子實在讓人不放心,萬一磕著碰著。   祈宥走進客房,來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衣物。   原本客房的衣櫃是空的,但自從祈宥帶著星染過來睡,這個衣櫃逐漸被他佔領。   祈宥拿著衣服,轉身去浴室。   溫喻在一旁看呆了。   這人真有意思啊。   看著是醉了,但還保留著生活本能。倒是跟她哥有點像。   浴室的門被祈宥關上,裡面很快傳來水流譁譁的聲響。   溫喻走到旁邊的小沙發椅坐下。以防他出什麼事,還是盯著比較好。   夜已深,萬籟俱寂。只有浴室持續的水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溫喻正玩著手機,忽然聽見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溫熱氤氳的水汽率先湧出,緊接著,祈宥走了出來。   溫喻看到他,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瞬間睜大。   這人怎麼又裸著上身出來了!   寬闊緊實的胸膛掛著一些未擦乾的水珠,腹肌塊壘分明。   醉酒帶來的緋紅並未完全消退,從脖頸紅到胸膛。他皮膚本就白,這會當真是白裡透紅。   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勁瘦的腰線和筆直修長的小腿。   頭髮顯然只是用毛巾胡亂擦過,幾縷溼發搭在額前,不斷往下淌著水珠,正好滴到胸膛上。   眼神依舊迷離,像是不清醒。   溫喻覺得自己也要醉了。   「祈宥,你怎麼不穿衣服?你帶進去的睡衣呢?」   她親眼看見他拿了衣服進浴室的。   祈宥沒有回答她,像是沒聽見,迷迷瞪瞪地往外走。   「喂,你去哪兒?」溫喻起身跟過去。   只見祈宥毫無障礙地穿過客廳,熟門熟路地推開主臥的門。   走進去。   接著朝著大牀走。   最後往牀上一躺,躺在他平時睡著的位置,閉上眼睛。   溼漉漉的頭髮在枕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溫喻都氣笑了,但拿他沒有辦法。   她去浴室櫃子裡拿出吹風機,來到牀前。   「今晚先放過你,明早再找你好好說說。」   電吹風插上電源,溫喻將吹風機調到最低檔。   一手輕輕撥弄他的溼發,一手舉著吹風機,小心地對著他的頭髮吹。   剛吹一會兒,祈宥忽然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溫喻已經不把他當清醒人了,隨他怎麼看。只想快點把他頭髮吹乾。   還好他洗了頭,洗了澡,刷了牙,身上沒有殘留一絲酒味。   還好他的頭髮短,沒幾分鐘就幹了大半。   溫喻收起電吹風,回到牀前,「祈宥,起來。你今晚不睡這裡,去睡客房。」   沒有星染在,他們還是不要睡一張牀。   但祈宥顯然不會聽她的,毫無反應,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溫喻伸手輕輕推他的肩膀,「聽見了嗎?去客房。」   祈宥不動。   溫喻用了點力氣,抓住他的上臂,試圖把他拉起來。   「起來啊。」   像是她的動作有了成效,祈宥終於動了。   只不過不是溫喻想像中的動,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將她拉上牀。   「啊!」   溫喻驚呼一聲,整個人朝下撲,結結實實地趴在祈宥赤裸的胸膛上。   手心是他溫熱的肌膚。   「祈宥你幹...」   話音未落,祈宥攬住她的腰,猛地向右一翻。   一時間,天旋地轉。   溫喻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祈宥的身下。   他的熱度和氣息沉沉地覆下來,將她完全籠罩住。   溫喻睜大雙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神依舊帶著醉意,眼眸卻比剛纔要亮。呼吸灼熱。   溫喻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語氣又驚又羞:「你放開我!」   「好啊,你這人喝多了竟然會耍流氓!渣男!」   祈宥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整個人紋絲不動。   那雙好看的丹鳳眸裡突然多了幾分深情,俯下身低語。   「我喜歡你。」   溫喻瞬間愣住,他說什麼?   「我喜歡你。」   他又說了一遍。   溫喻這回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控制不住地開出一朵花。   花骨朵盡情綻放出花瓣,不過開出幾片,又停止生長。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祈宥喝多了,人是不清醒的。他說的喜歡連個姓名都沒帶。   他喜歡的人是誰?   他認得出她是溫喻嗎?   才開出來的幾片花瓣立即收回去。   溫喻看著祈宥的眼睛,問:「我是誰?你喜歡誰?」   「我喜歡你。」   祈宥又說了一遍,嗓音格外低沉好聽。   但溫喻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繼續問:「我是誰?你喜歡的人是誰?」   祈宥迷迷糊糊的,只看見溫喻的嘴脣一直在動,動得他心裡一陣發癢。   於是,俯下身朝她的脣貼過

溫喻等了一會兒,見他絲毫沒有想喝水的意思,便把水放在茶几上。

  「水放這兒,你想喝的時候再喝。」

  祈宥毫無反應,閉著眼睛,只剩胸膛微微起伏。

  溫喻從來沒照顧過醉鬼。

  以前溫辭喝多了回家,都是自己吐完,自己去洗澡,然後睡覺。

  正想著,祈宥突然睜開眼睛,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稍顯虛浮地朝旁邊走兩步。

  接著,眼睛往四周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溫喻瞬間就懂了,趕緊將角落裡的垃圾桶拿過來放到他面前。

  祈宥看見垃圾桶,直接蹲了下來。

  溫喻微微皺著眉頭問:「你是想吐嗎?」

  祈宥沒回答,只是低著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垃圾桶。

  過了一會兒,他的肩膀微微聳動,對著垃圾桶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溫喻眉頭皺得更緊,往後退開幾步。

  她也喝多過,但次數很少。因為喝多了難受。

  見祈宥想吐卻吐不出的模樣,她差點感同身受。

  這是最不舒服的時候。

  「真是隻菜鳥,喝不了酒就別喝這麼多啊。」

  溫喻小聲嘀咕,抽幾張紙巾塞到他手裡。

  祈宥抓住紙巾,蹲著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緩過一口氣,用紙巾擦了擦嘴。接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他又不動了。

  溫喻走近些,隨時等著接住他。真怕他突然栽倒。

  祈宥開始動了。

  他沒回沙發,也沒看溫喻,朝著客房走去。

  溫喻默默跟了上去。

  他這副樣子實在讓人不放心,萬一磕著碰著。

  祈宥走進客房,來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衣物。

  原本客房的衣櫃是空的,但自從祈宥帶著星染過來睡,這個衣櫃逐漸被他佔領。

  祈宥拿著衣服,轉身去浴室。

  溫喻在一旁看呆了。

  這人真有意思啊。

  看著是醉了,但還保留著生活本能。倒是跟她哥有點像。

  浴室的門被祈宥關上,裡面很快傳來水流譁譁的聲響。

  溫喻走到旁邊的小沙發椅坐下。以防他出什麼事,還是盯著比較好。

  夜已深,萬籟俱寂。只有浴室持續的水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溫喻正玩著手機,忽然聽見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團溫熱氤氳的水汽率先湧出,緊接著,祈宥走了出來。

  溫喻看到他,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瞬間睜大。

  這人怎麼又裸著上身出來了!

  寬闊緊實的胸膛掛著一些未擦乾的水珠,腹肌塊壘分明。

  醉酒帶來的緋紅並未完全消退,從脖頸紅到胸膛。他皮膚本就白,這會當真是白裡透紅。

  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勁瘦的腰線和筆直修長的小腿。

  頭髮顯然只是用毛巾胡亂擦過,幾縷溼發搭在額前,不斷往下淌著水珠,正好滴到胸膛上。

  眼神依舊迷離,像是不清醒。

  溫喻覺得自己也要醉了。

  「祈宥,你怎麼不穿衣服?你帶進去的睡衣呢?」

  她親眼看見他拿了衣服進浴室的。

  祈宥沒有回答她,像是沒聽見,迷迷瞪瞪地往外走。

  「喂,你去哪兒?」溫喻起身跟過去。

  只見祈宥毫無障礙地穿過客廳,熟門熟路地推開主臥的門。

  走進去。

  接著朝著大牀走。

  最後往牀上一躺,躺在他平時睡著的位置,閉上眼睛。

  溼漉漉的頭髮在枕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溫喻都氣笑了,但拿他沒有辦法。

  她去浴室櫃子裡拿出吹風機,來到牀前。

  「今晚先放過你,明早再找你好好說說。」

  電吹風插上電源,溫喻將吹風機調到最低檔。

  一手輕輕撥弄他的溼發,一手舉著吹風機,小心地對著他的頭髮吹。

  剛吹一會兒,祈宥忽然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溫喻已經不把他當清醒人了,隨他怎麼看。只想快點把他頭髮吹乾。

  還好他洗了頭,洗了澡,刷了牙,身上沒有殘留一絲酒味。

  還好他的頭髮短,沒幾分鐘就幹了大半。

  溫喻收起電吹風,回到牀前,「祈宥,起來。你今晚不睡這裡,去睡客房。」

  沒有星染在,他們還是不要睡一張牀。

  但祈宥顯然不會聽她的,毫無反應,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溫喻伸手輕輕推他的肩膀,「聽見了嗎?去客房。」

  祈宥不動。

  溫喻用了點力氣,抓住他的上臂,試圖把他拉起來。

  「起來啊。」

  像是她的動作有了成效,祈宥終於動了。

  只不過不是溫喻想像中的動,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將她拉上牀。

  「啊!」

  溫喻驚呼一聲,整個人朝下撲,結結實實地趴在祈宥赤裸的胸膛上。

  手心是他溫熱的肌膚。

  「祈宥你幹...」

  話音未落,祈宥攬住她的腰,猛地向右一翻。

  一時間,天旋地轉。

  溫喻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祈宥的身下。

  他的熱度和氣息沉沉地覆下來,將她完全籠罩住。

  溫喻睜大雙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神依舊帶著醉意,眼眸卻比剛纔要亮。呼吸灼熱。

  溫喻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語氣又驚又羞:「你放開我!」

  「好啊,你這人喝多了竟然會耍流氓!渣男!」

  祈宥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整個人紋絲不動。

  那雙好看的丹鳳眸裡突然多了幾分深情,俯下身低語。

  「我喜歡你。」

  溫喻瞬間愣住,他說什麼?

  「我喜歡你。」

  他又說了一遍。

  溫喻這回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控制不住地開出一朵花。

  花骨朵盡情綻放出花瓣,不過開出幾片,又停止生長。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祈宥喝多了,人是不清醒的。他說的喜歡連個姓名都沒帶。

  他喜歡的人是誰?

  他認得出她是溫喻嗎?

  才開出來的幾片花瓣立即收回去。

  溫喻看著祈宥的眼睛,問:「我是誰?你喜歡誰?」

  「我喜歡你。」

  祈宥又說了一遍,嗓音格外低沉好聽。

  但溫喻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繼續問:「我是誰?你喜歡的人是誰?」

  祈宥迷迷糊糊的,只看見溫喻的嘴脣一直在動,動得他心裡一陣發癢。

  於是,俯下身朝她的脣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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