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收拾潘雋澤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75·2026/5/18

上午十點。   祈氏集團總部,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祈弘遠埋首在辦公桌前翻閱一份文件。   幾分鐘後,他放下文件,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皮椅上的祈宥。   「怎麼取消了這麼多個跟潘家的合作?都快把潘家從核心供應商名單裡剔除了。」   「是潘家那邊出了什麼技術問題,還是別的?」   集團跟潘家有生意往來。   雖然不算核心支柱產業,但以往看在老一輩的交情和潘家還算靠譜的份上,一些利潤尚可的項目,祈弘遠之前都會酌情分一些給潘家做。   現在這些權力交到祈宥手中,他突然來這麼大的變動,顯然不是正常的商業調整。   祈宥面對父親的詢問,臉上無波無瀾,平靜回答,   「爸,以往我們把一些項目交給潘家,是看在過去的交情份上。」   「但從商業角度來看,潘家並非不可替代,甚至在某些方面,效率和質量並非最優選擇。」   祈弘遠端起手邊茶杯,抿了一口,看著兒子,   「所以,現在是覺得交情不值錢了?還是潘家有哪裡得罪你了?」   他對自己兒子瞭解得很。   祈宥做事向來有章法,不會無緣無故針對誰。如此明顯地削減與潘家的合作,必定事出有因。   祈宥沒有否認,「潘雋澤在背後對我使了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不想忍了。」   祈弘遠一聽就笑了,「看來潘家那小子把你惹得不輕啊。連你潘伯伯的面子,都不想給了。」   祈宥勾起脣角:「我這次只是取消部分合作,沒有全面取消已經是看在潘伯伯的面子,以及兩家老一輩的情分上。」   「子不教,父之過。希望潘伯伯能好好教育兒子。」   「再說,以後潘伯伯要是把公司給潘雋澤接手,那我正好提前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商業合作,互利互惠是基礎。若連基本的尊重和界限都沒有,這樣的合作夥伴,也沒有必要繼續慣著。免得有些人,誤判了形勢,得寸進尺。」   祈弘遠聽完祈宥的話,眼底的笑意更深,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他的兒子就是有魄力。不過分仁慈,也不會心狠手辣。   哪怕兒子利用集團權力處理個人私事,他也放心把集團交到兒子手上。   自從祈宥逐步接手集團大半核心業務以來,祈氏集團的營收和市值大幅攀升。   祈宥展現出的商業眼光、決策魄力和手腕,甚至比他年輕時更為銳利和靈敏。   這次針對潘家的舉動,顯然是經過權衡,既有懲戒之意,又控制在合理範圍內,不會引發不可控的商業風險。   「行,你放手去做。」祈弘遠大手一揮,語氣爽快。   「爸爸支持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咱們祈家的人,不是誰都能隨便招惹的。」   「謝謝爸。」祈宥微微頷首。   對於父親毫無保留的支持,他並不意外,但心裡還是有些觸動。   *   潘行突然收到項目合作取消函,人都懵了。   他盯著電腦仔細瞧,才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這份取消函當真是祈氏集團發出的。   怎麼可能?   潘家和祈家多年交情,這些合作從來沒有斷過。   哪怕當初他把集團主要業務遷到國外,祈家也沒有跟他斷過國內的合作。   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就突然取消了?   潘行趕緊給祈弘遠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祈弘遠樂呵呵的聲音,「喂,老潘啊。」   潘行也帶著笑意說:「老祈,我剛才收到祈氏發來的項目取消函,是不是你的人搞錯了?」   祈弘遠:「沒有。這事我也才知道,不是我做的決定,是祈宥拍板的。」   潘行疑惑道:「祈宥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祈弘遠笑了笑:「具體我也不清楚。」   「現在我把集團大部分權力都交給了他,我也不好干涉他的決策。可能是小輩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潘行一聽就懂了。   祈弘遠最後那句話已經算是點撥,只要他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行,我知道了。我去問問。麻煩你了,老祈。」   祈弘遠:「沒事。」   潘行掛了電話,臉色瞬間鐵青。   他按下內線電話,聲音冰冷:「讓潘雋澤立刻來我辦公室!」   十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潘雋澤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忐忑。   「爸,找我什麼事?這麼急。」   潘行在電腦上操作幾下,抬頭望過去:「給你發了份文件,你看看,有什麼想說的嗎?」   潘雋澤拿起手機,點開文件,大致掃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他驚詫地抬頭:「這真是祈氏集團發來的?」   「不然呢?」潘行反問,語氣帶著幾分怒火,「你和祈宥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嗎?你到底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能把祈宥惹到這種地步?」   潘雋澤看著文件上鮮紅的祈氏集團印章,沉默不語。   他只不過是和祈宥同時喜歡溫喻,祈宥至於下這麼狠的手,上來就切斷利益鏈?   真夠狠心的,一點不顧昔日交情。   他抬起頭看向父親,「爸,我和祈宥之間是發生了一點誤會。我會去找他說清楚。」   潘行壓下火氣,「行,你立刻馬上去給我處理好。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份文件給作廢。」   「前兩年你在上學,我沒跟你細說家裡的情況。現在你工作了,我就跟你透個底。」   「這幾年,公司在國外的業務全部失利,我們只剩國內這點根基了。」   「眼下與祈家的合作,是我們最大的倚仗。要是沒了這些,你爸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潘雋澤被父親這番話說得心裡發冷。   國外的失利他略有耳聞,否則爸媽也不會突然回國。   但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地步。與祈家的合作竟然這麼重要。   「我知道了。爸。我會去找祈宥好好談,我會處理好。」   「不是會,是必須。」潘行再次強調,眼神裡滿是警告。   「雋澤,你也不小了,該知道事情的輕重。這次要是處理不好,你在集團裡的位置,還有咱們家的以後,你自己掂量。」   潘雋澤咬了咬牙,再次保證:「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   *   當天下午,祈宥收到潘雋澤的約見。地點在一家高檔餐廳的頂層包廂躍風閣。   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他應了下

上午十點。

  祈氏集團總部,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祈弘遠埋首在辦公桌前翻閱一份文件。

  幾分鐘後,他放下文件,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皮椅上的祈宥。

  「怎麼取消了這麼多個跟潘家的合作?都快把潘家從核心供應商名單裡剔除了。」

  「是潘家那邊出了什麼技術問題,還是別的?」

  集團跟潘家有生意往來。

  雖然不算核心支柱產業,但以往看在老一輩的交情和潘家還算靠譜的份上,一些利潤尚可的項目,祈弘遠之前都會酌情分一些給潘家做。

  現在這些權力交到祈宥手中,他突然來這麼大的變動,顯然不是正常的商業調整。

  祈宥面對父親的詢問,臉上無波無瀾,平靜回答,

  「爸,以往我們把一些項目交給潘家,是看在過去的交情份上。」

  「但從商業角度來看,潘家並非不可替代,甚至在某些方面,效率和質量並非最優選擇。」

  祈弘遠端起手邊茶杯,抿了一口,看著兒子,

  「所以,現在是覺得交情不值錢了?還是潘家有哪裡得罪你了?」

  他對自己兒子瞭解得很。

  祈宥做事向來有章法,不會無緣無故針對誰。如此明顯地削減與潘家的合作,必定事出有因。

  祈宥沒有否認,「潘雋澤在背後對我使了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不想忍了。」

  祈弘遠一聽就笑了,「看來潘家那小子把你惹得不輕啊。連你潘伯伯的面子,都不想給了。」

  祈宥勾起脣角:「我這次只是取消部分合作,沒有全面取消已經是看在潘伯伯的面子,以及兩家老一輩的情分上。」

  「子不教,父之過。希望潘伯伯能好好教育兒子。」

  「再說,以後潘伯伯要是把公司給潘雋澤接手,那我正好提前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商業合作,互利互惠是基礎。若連基本的尊重和界限都沒有,這樣的合作夥伴,也沒有必要繼續慣著。免得有些人,誤判了形勢,得寸進尺。」

  祈弘遠聽完祈宥的話,眼底的笑意更深,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他的兒子就是有魄力。不過分仁慈,也不會心狠手辣。

  哪怕兒子利用集團權力處理個人私事,他也放心把集團交到兒子手上。

  自從祈宥逐步接手集團大半核心業務以來,祈氏集團的營收和市值大幅攀升。

  祈宥展現出的商業眼光、決策魄力和手腕,甚至比他年輕時更為銳利和靈敏。

  這次針對潘家的舉動,顯然是經過權衡,既有懲戒之意,又控制在合理範圍內,不會引發不可控的商業風險。

  「行,你放手去做。」祈弘遠大手一揮,語氣爽快。

  「爸爸支持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咱們祈家的人,不是誰都能隨便招惹的。」

  「謝謝爸。」祈宥微微頷首。

  對於父親毫無保留的支持,他並不意外,但心裡還是有些觸動。

  *

  潘行突然收到項目合作取消函,人都懵了。

  他盯著電腦仔細瞧,才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這份取消函當真是祈氏集團發出的。

  怎麼可能?

  潘家和祈家多年交情,這些合作從來沒有斷過。

  哪怕當初他把集團主要業務遷到國外,祈家也沒有跟他斷過國內的合作。

  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就突然取消了?

  潘行趕緊給祈弘遠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祈弘遠樂呵呵的聲音,「喂,老潘啊。」

  潘行也帶著笑意說:「老祈,我剛才收到祈氏發來的項目取消函,是不是你的人搞錯了?」

  祈弘遠:「沒有。這事我也才知道,不是我做的決定,是祈宥拍板的。」

  潘行疑惑道:「祈宥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祈弘遠笑了笑:「具體我也不清楚。」

  「現在我把集團大部分權力都交給了他,我也不好干涉他的決策。可能是小輩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潘行一聽就懂了。

  祈弘遠最後那句話已經算是點撥,只要他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行,我知道了。我去問問。麻煩你了,老祈。」

  祈弘遠:「沒事。」

  潘行掛了電話,臉色瞬間鐵青。

  他按下內線電話,聲音冰冷:「讓潘雋澤立刻來我辦公室!」

  十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潘雋澤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忐忑。

  「爸,找我什麼事?這麼急。」

  潘行在電腦上操作幾下,抬頭望過去:「給你發了份文件,你看看,有什麼想說的嗎?」

  潘雋澤拿起手機,點開文件,大致掃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他驚詫地抬頭:「這真是祈氏集團發來的?」

  「不然呢?」潘行反問,語氣帶著幾分怒火,「你和祈宥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嗎?你到底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能把祈宥惹到這種地步?」

  潘雋澤看著文件上鮮紅的祈氏集團印章,沉默不語。

  他只不過是和祈宥同時喜歡溫喻,祈宥至於下這麼狠的手,上來就切斷利益鏈?

  真夠狠心的,一點不顧昔日交情。

  他抬起頭看向父親,「爸,我和祈宥之間是發生了一點誤會。我會去找他說清楚。」

  潘行壓下火氣,「行,你立刻馬上去給我處理好。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份文件給作廢。」

  「前兩年你在上學,我沒跟你細說家裡的情況。現在你工作了,我就跟你透個底。」

  「這幾年,公司在國外的業務全部失利,我們只剩國內這點根基了。」

  「眼下與祈家的合作,是我們最大的倚仗。要是沒了這些,你爸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潘雋澤被父親這番話說得心裡發冷。

  國外的失利他略有耳聞,否則爸媽也不會突然回國。

  但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地步。與祈家的合作竟然這麼重要。

  「我知道了。爸。我會去找祈宥好好談,我會處理好。」

  「不是會,是必須。」潘行再次強調,眼神裡滿是警告。

  「雋澤,你也不小了,該知道事情的輕重。這次要是處理不好,你在集團裡的位置,還有咱們家的以後,你自己掂量。」

  潘雋澤咬了咬牙,再次保證:「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

  *

  當天下午,祈宥收到潘雋澤的約見。地點在一家高檔餐廳的頂層包廂躍風閣。

  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他應了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