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潘家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68·2026/5/18

「好,我走。」   潘雋澤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房間。   包廂內安靜下來。   這時,房間裡那扇精美的蘇繡屏風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溫喻和傅聿珹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他倆從一開始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將祈宥和潘雋澤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傅聿珹一臉震驚,把壓了一肚子的話全部吐出來。   「潘雋澤的心機比我想像中還深啊。」   「難怪之前你們倆的關係那麼糟糕,看來他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啊。」   「我真是瞎了眼,以前一直把他當朋友看。」   「祈宥,我看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帥,受歡迎。怕溫喻喜歡你。」   「還怕溫喻喜歡其他人,連別的同學給溫喻寫情書,也要間接鬧到溫喻媽媽那裡去。」   溫喻也驚訝:「原來丟我禮物的人是潘雋澤。」   「這事要不是我主動跟祈宥說起,咱們估計這輩子都蒙在鼓裡。」   連情書那件事都跟潘雋澤有關係,簡直離譜。   這些還只是發現的,私底下不知還有多少沒注意到的細節。   她記得,她以前特討厭祈宥,偶爾還在潘雋澤面前吐槽。潘雋澤總會附和幾句。   現在回頭看,她就是個傻子。   傅聿珹說完潘雋澤的事,突然感慨:「不過話說回來,你倆也是絕了。」   「關係那麼僵,現在還能走到一起。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溫喻和祈宥聽到傅聿珹的感慨,默契地對視一眼。   彼此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不是緣分來了擋不住,是孩子來了擋不住。   他倆要是沒有被孩子牽絆,沒有因孩子產生交集,當初那些誤解也不會有機會解開。   對彼此的糟糕印象,也不會發生改變。   只是孩子的事情沒法跟傅聿珹說。   祈宥朝傅聿珹笑笑:「你什麼時候遇到你的緣分?」   傅聿珹:「不知道呀,看你倆談戀愛,我也想嘗嘗愛情的鹹淡。」   溫喻笑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傅聿珹沉思片刻,「漂亮大方活潑開朗,有趣的。」   溫喻眼睛一亮:「我把鄭璃介紹給你吧。」   傅聿珹連忙搖頭:「謝了,但是不用。我不跟朋友的朋友談戀愛,萬一掰了,你在中間多尷尬。」   溫喻詫異:「你挺不錯,還有自己一套原則。」   傅聿珹:「那當然。」   *   祈家和潘家多個合作告吹的消息,在圈內不脛而走。   雖然沒有公開聲明,但不少人嗅到機會的味道,開始暗中發力,試圖爭奪重新流入市場的肥肉。   此時的潘家老宅。   「砰..」茶几上的青瓷菸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裂成幾半。   潘行指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潘雋澤怒火中燒。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和祈宥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祈家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現在給祈弘遠打電話,祈弘遠一聽是項目上的事,三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潘雋澤垂著頭站著,額發凌亂,緊抿著脣,辯解道,   「我跟他沒發生什麼,只是我出國多年,跟他感情淡了。」   「祈氏集團現在多半是祈宥做主,他想把項目給誰,是他的自由。」   「我們潘家,就算不和祈家合作,也一樣能活。」   「活個屁!」潘行氣得髒話都飆出來。   從茶几上的文件夾,拿出一份財務報表,丟向潘雋澤。   「你看看,看看公司現在的帳面情況。」   「你知道現在經濟環境不好,多少客戶拖欠貨款,回款週期拉長了多少?」   「但祈家的款,一向準時準點。」   「我們和祈家剩下那幾個項目,根本沒多少錢。現在最大頭的現金流斷了,你知道情況多嚴峻嗎?」   「接下來,好幾個銀行借款要到期,你告訴我,拿什麼還?」   「員工工資、供應商的貨款,從哪裡出?」   「新開發的項目要繼續投錢,錢從哪裡來?」   潘雋澤撿起掉在地上的財務報表,大致看了眼,沉默了。   潘行繼續說,   「企業最基本的資金規劃、風險把控,你懂嗎?」   「我還指望你能撐起這個家業,可你看看自己,連最基本的危機意識都沒有,以後我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你再看看祈宥,人家比你還小一歲。祈弘遠就敢把那麼大的集團交給他主導。」   「祈宥接手後,集團營收不知翻了多少。」   「手段、魄力、眼光,哪一樣都比你強。你還把這麼好的朋友,弄沒了。」   聽到這,一直沉默的潘雋澤突然抬頭,一直隱忍的情緒在瞬間爆發。   「祈宥祈宥!又是祈宥!」   「從小到大,你就只知道誇祈宥。」   「他是天才,他是榜樣,我做什麼都要向他學習。我什麼都不如他。」   「你要這麼喜歡他,怎麼沒生出祈宥那樣的兒子?」   潘行被潘雋澤這麼一吼,本就激動的情緒頃刻間暴怒。   他抄起手邊的電視遙控器,朝著潘雋澤丟過去。   「你還敢頂嘴!」   「砰。」沉悶的撞擊聲。   潘雋澤被砸得眼前一黑,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   是血。   「雋澤!」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緊鎖眉頭的徐麗驚叫出聲,快步來到兒子面前,查看兒子的傷勢。   看到兒子額頭上的傷口,氣得跑到潘行面前拉扯他。   「你說就說,跟兒子動什麼手!」   潘行的怒火還沒消停,揮手將徐麗往旁邊一甩,「滾開。」   徐麗身體瘦削,被這麼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   「媽!」   潘雋澤連忙上前扶起母親。   徐麗閃了腰,疼得眼淚泛紅,對著潘行哭道:「你成天就會在窩裡橫,你打死我們娘倆算了。」   潘雋澤看見母親通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股戾氣,看向潘行,   「你想要祈宥那樣的兒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祈弘遠顧家,愛護妻兒子女,還一心經營家業。」   「而你呢!」潘雋澤的聲音拔高,「家裡稍微有點起色,你就在外面找女人!」   「偷偷把私生女養到這麼大,還敢把她領回家。」   「這些年,你拿了家裡多少錢,去養外面那個賤女人?」   「就你這樣的父親,也配要求我像祈宥一樣?」   這番話直白地控訴了潘行的所作所為,潘行惱羞成怒。   「你們母子倆喫我的,用我的,還敢教訓我?都給我滾

「好,我走。」

  潘雋澤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房間。

  包廂內安靜下來。

  這時,房間裡那扇精美的蘇繡屏風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溫喻和傅聿珹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他倆從一開始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將祈宥和潘雋澤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傅聿珹一臉震驚,把壓了一肚子的話全部吐出來。

  「潘雋澤的心機比我想像中還深啊。」

  「難怪之前你們倆的關係那麼糟糕,看來他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啊。」

  「我真是瞎了眼,以前一直把他當朋友看。」

  「祈宥,我看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帥,受歡迎。怕溫喻喜歡你。」

  「還怕溫喻喜歡其他人,連別的同學給溫喻寫情書,也要間接鬧到溫喻媽媽那裡去。」

  溫喻也驚訝:「原來丟我禮物的人是潘雋澤。」

  「這事要不是我主動跟祈宥說起,咱們估計這輩子都蒙在鼓裡。」

  連情書那件事都跟潘雋澤有關係,簡直離譜。

  這些還只是發現的,私底下不知還有多少沒注意到的細節。

  她記得,她以前特討厭祈宥,偶爾還在潘雋澤面前吐槽。潘雋澤總會附和幾句。

  現在回頭看,她就是個傻子。

  傅聿珹說完潘雋澤的事,突然感慨:「不過話說回來,你倆也是絕了。」

  「關係那麼僵,現在還能走到一起。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溫喻和祈宥聽到傅聿珹的感慨,默契地對視一眼。

  彼此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不是緣分來了擋不住,是孩子來了擋不住。

  他倆要是沒有被孩子牽絆,沒有因孩子產生交集,當初那些誤解也不會有機會解開。

  對彼此的糟糕印象,也不會發生改變。

  只是孩子的事情沒法跟傅聿珹說。

  祈宥朝傅聿珹笑笑:「你什麼時候遇到你的緣分?」

  傅聿珹:「不知道呀,看你倆談戀愛,我也想嘗嘗愛情的鹹淡。」

  溫喻笑問:「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傅聿珹沉思片刻,「漂亮大方活潑開朗,有趣的。」

  溫喻眼睛一亮:「我把鄭璃介紹給你吧。」

  傅聿珹連忙搖頭:「謝了,但是不用。我不跟朋友的朋友談戀愛,萬一掰了,你在中間多尷尬。」

  溫喻詫異:「你挺不錯,還有自己一套原則。」

  傅聿珹:「那當然。」

  *

  祈家和潘家多個合作告吹的消息,在圈內不脛而走。

  雖然沒有公開聲明,但不少人嗅到機會的味道,開始暗中發力,試圖爭奪重新流入市場的肥肉。

  此時的潘家老宅。

  「砰..」茶几上的青瓷菸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裂成幾半。

  潘行指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潘雋澤怒火中燒。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和祈宥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祈家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現在給祈弘遠打電話,祈弘遠一聽是項目上的事,三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潘雋澤垂著頭站著,額發凌亂,緊抿著脣,辯解道,

  「我跟他沒發生什麼,只是我出國多年,跟他感情淡了。」

  「祈氏集團現在多半是祈宥做主,他想把項目給誰,是他的自由。」

  「我們潘家,就算不和祈家合作,也一樣能活。」

  「活個屁!」潘行氣得髒話都飆出來。

  從茶几上的文件夾,拿出一份財務報表,丟向潘雋澤。

  「你看看,看看公司現在的帳面情況。」

  「你知道現在經濟環境不好,多少客戶拖欠貨款,回款週期拉長了多少?」

  「但祈家的款,一向準時準點。」

  「我們和祈家剩下那幾個項目,根本沒多少錢。現在最大頭的現金流斷了,你知道情況多嚴峻嗎?」

  「接下來,好幾個銀行借款要到期,你告訴我,拿什麼還?」

  「員工工資、供應商的貨款,從哪裡出?」

  「新開發的項目要繼續投錢,錢從哪裡來?」

  潘雋澤撿起掉在地上的財務報表,大致看了眼,沉默了。

  潘行繼續說,

  「企業最基本的資金規劃、風險把控,你懂嗎?」

  「我還指望你能撐起這個家業,可你看看自己,連最基本的危機意識都沒有,以後我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你再看看祈宥,人家比你還小一歲。祈弘遠就敢把那麼大的集團交給他主導。」

  「祈宥接手後,集團營收不知翻了多少。」

  「手段、魄力、眼光,哪一樣都比你強。你還把這麼好的朋友,弄沒了。」

  聽到這,一直沉默的潘雋澤突然抬頭,一直隱忍的情緒在瞬間爆發。

  「祈宥祈宥!又是祈宥!」

  「從小到大,你就只知道誇祈宥。」

  「他是天才,他是榜樣,我做什麼都要向他學習。我什麼都不如他。」

  「你要這麼喜歡他,怎麼沒生出祈宥那樣的兒子?」

  潘行被潘雋澤這麼一吼,本就激動的情緒頃刻間暴怒。

  他抄起手邊的電視遙控器,朝著潘雋澤丟過去。

  「你還敢頂嘴!」

  「砰。」沉悶的撞擊聲。

  潘雋澤被砸得眼前一黑,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

  是血。

  「雋澤!」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緊鎖眉頭的徐麗驚叫出聲,快步來到兒子面前,查看兒子的傷勢。

  看到兒子額頭上的傷口,氣得跑到潘行面前拉扯他。

  「你說就說,跟兒子動什麼手!」

  潘行的怒火還沒消停,揮手將徐麗往旁邊一甩,「滾開。」

  徐麗身體瘦削,被這麼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

  「媽!」

  潘雋澤連忙上前扶起母親。

  徐麗閃了腰,疼得眼淚泛紅,對著潘行哭道:「你成天就會在窩裡橫,你打死我們娘倆算了。」

  潘雋澤看見母親通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股戾氣,看向潘行,

  「你想要祈宥那樣的兒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祈弘遠顧家,愛護妻兒子女,還一心經營家業。」

  「而你呢!」潘雋澤的聲音拔高,「家裡稍微有點起色,你就在外面找女人!」

  「偷偷把私生女養到這麼大,還敢把她領回家。」

  「這些年,你拿了家裡多少錢,去養外面那個賤女人?」

  「就你這樣的父親,也配要求我像祈宥一樣?」

  這番話直白地控訴了潘行的所作所為,潘行惱羞成怒。

  「你們母子倆喫我的,用我的,還敢教訓我?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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