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酒吧放鬆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10·2026/5/18

夜晚的TO酒吧,隱匿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段。   會員制,私密性極佳,是圈裡人最愛來的地方。   溫喻今晚包下這裡最大的VIP房,燈光迷離曖昧,節奏強勁的音樂鼓動人們淪陷酒精。   溫喻到得不算早。   她推門進來時,包房裡已經相當熱鬧。   閃爍的射燈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玩骰子、划拳。茶几上擺滿了各色酒瓶和果盤。   「喻喻,你可算來了。」   眼尖的樂歡第一個看見她,立即從人堆裡起身,走去門口。   「幾日不見,怎麼感覺你胸都大了?」   樂歡盯著溫喻只著黑色吊帶的胸口。   溫喻一把將樂歡的頭推開,「我沒什麼變化,你倒是變油了。」   樂歡眯起笑眼,挽著溫喻胳膊往裡走。   其他人看見溫喻來了,紛紛朝她招手。   溫喻揚起一抹熟悉的笑意,融入人羣。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   褚靜優從桌上拿起一杯雞尾酒遞過去:「嘴上說不好意思沒用,來晚了就喝酒。」   「行。」溫喻接過酒,抿了一口。   鄭璃拉著溫喻坐下,「我倒覺得溫喻來得剛剛好,上把遊戲剛玩完,現在直接加入戰局。」   溫喻低笑一聲,跟著大家玩遊戲。   搖骰子,猜點數,輸了也不扭捏,拿起酒杯就喝。   幾輪下來,她運氣似乎不佳,連著輸了四把,灌下去四杯度數不低的混合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的酒量不算太好,一種久違的、放縱的微醺感開始蔓延。   又一輪遊戲,溫喻又猜錯了。   「哈哈!喻喻又輸了!喝!」   溫喻剛要去拿自己的酒杯,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淺灰色休閒西裝、身形頎長、長相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讓喧囂稍微靜了一瞬。   「程少來了!」有人打招呼。   程勳,溫喻的未婚夫。   程勳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目光掃過人羣,很快鎖定溫喻的位置。   他從容地走過來,原本坐在溫喻旁邊的鄭璃笑著笑著讓開位置。   坐在溫喻對面的褚靜優看見這一幕,眼神微微閃爍,抿了抿脣。   「你怎麼來了?」溫喻抬眼看向程勳。   語氣隨意,帶著點酒後的嬌慵。   程勳與她對視:「很久沒見你,想來看看。不可以嗎?」   說完,程勳的目光移到她面前那杯剛被倒滿的酒,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又輸了?」   「運氣不行。」溫喻撇撇嘴,端起酒杯就要喝。   程勳突然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腕。   「我幫你喝。」   聲音溫和,帶著一貫的體貼。然後不由分說地從她手中接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起鬨和口哨聲。   「喲喲喲,程少護妻心切啊~」   「oh,戀愛的酸臭味~」   溫喻沒說什麼,任由程勳替她喝了那杯酒。   她往後淺淺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程勳放下空杯。   對於程勳,她談不上有多少喜歡。   但她是滿意的,甚至是認可的。   程勳的家世與她家相當,是父母精挑細選、各方面都拿得出手的聯姻對象。   他本人長得帥,氣質溫文爾雅,學歷和能力都不錯,在長輩和外人面前舉止得體,對她也是溫柔體貼,挑不出什麼錯處。   當初家裡安排相親,她見了程勳,覺得不討厭,相處起來也算舒服,便沒有拒絕。   交往三個月下來,感情說不上濃烈,但也平和穩定,是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如果沒有小星染的出現,她大概率會按照既定軌道,在合適的時機,與程勳結婚,過上一段符合家族期待、也符合她認知的安穩優渥的生活。   可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   她和祈宥的兒子。   真是奇了怪了。   溫喻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她看著程勳溫和的側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張臉。   精緻、昳麗、滿是疏離和厭煩的,祈宥的臉。   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她放棄程勳,和死對頭祈宥結了婚。   「溫喻,溫喻...」   程勳幾聲呼喊將她思緒拉回。   她笑著應和,繼續和大家玩遊戲。   酒吧另一間包房裡,燈光調得稍顯明亮,放著舒緩的爵士藍調。   幾個人坐在一桌,低聲交談。   包房門被人推開,傅聿珹立馬探頭望過去,看見姍姍來遲的祈宥,調侃道,   「喲,祈少,你可算來了。」   傅聿珹抬起手腕,點了點腕錶,「都11點半了。我還以為你今晚要放我們鴿子呢。」   祈宥對自己來遲的行為並沒有什麼表示,徑直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隨口丟下一句,   「有點事,耽擱了。」   「什麼事能讓你忙到這麼晚?」   傅聿珹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剛倒好的威士忌。   「最近神神祕祕的,約幾次纔出來。到底在忙什麼啊?」   祈宥接過酒杯,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微振。   他晃了晃酒杯,沒有立刻回答傅聿珹的問題,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緊繃一天的神經稍微鬆弛些許。   放下空杯後,他淡淡開口:「這事沒法說,反正我很忙。」   「行吧。」傅聿珹不追問,再次倒了一杯酒,「需要兄弟幫忙的話,隨時開口。」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   「只要祈哥開口,我們立馬跟。」   話雖這麼說,但他們都知道,以祈家的現狀,祈宥根本沒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   他們多想幫一把祈宥,好讓祈宥欠個人情。   祈宥對兄弟們的熱情不為所動。   他這事,沒有人可以幫忙。   要是他把祈星染說出來,估計不僅得不到兄弟們的幫助,還會被他們取笑一波。   他們都知道他和溫喻的關係有多僵硬。   傅聿珹拿著酒杯碰了下祈宥的杯子,「從來沒見過你這副模樣,看來這事很大啊。」   祈宥看向傅聿珹,無聲嘆口氣。   有些事不是兄弟不想說,而是兄弟有苦說不出。   今晚他來這麼晚,還不是因為他在家裡給孩子講了一晚上故事,才把孩子哄睡著。   星染很喜歡他這個爸爸,下午還纏著他玩積木。   他從來沒有帶過娃,今天算是體驗到了。   為了保守祕密,他連個阿姨都不能請。   祈宥沉默地和大家喝了幾杯酒,才緩過氣來。   他重新打起精神,環顧四周,「今晚怎麼換了這間?」   他們平時來這,都訂那間最大的包

夜晚的TO酒吧,隱匿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段。

  會員制,私密性極佳,是圈裡人最愛來的地方。

  溫喻今晚包下這裡最大的VIP房,燈光迷離曖昧,節奏強勁的音樂鼓動人們淪陷酒精。

  溫喻到得不算早。

  她推門進來時,包房裡已經相當熱鬧。

  閃爍的射燈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玩骰子、划拳。茶几上擺滿了各色酒瓶和果盤。

  「喻喻,你可算來了。」

  眼尖的樂歡第一個看見她,立即從人堆裡起身,走去門口。

  「幾日不見,怎麼感覺你胸都大了?」

  樂歡盯著溫喻只著黑色吊帶的胸口。

  溫喻一把將樂歡的頭推開,「我沒什麼變化,你倒是變油了。」

  樂歡眯起笑眼,挽著溫喻胳膊往裡走。

  其他人看見溫喻來了,紛紛朝她招手。

  溫喻揚起一抹熟悉的笑意,融入人羣。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

  褚靜優從桌上拿起一杯雞尾酒遞過去:「嘴上說不好意思沒用,來晚了就喝酒。」

  「行。」溫喻接過酒,抿了一口。

  鄭璃拉著溫喻坐下,「我倒覺得溫喻來得剛剛好,上把遊戲剛玩完,現在直接加入戰局。」

  溫喻低笑一聲,跟著大家玩遊戲。

  搖骰子,猜點數,輸了也不扭捏,拿起酒杯就喝。

  幾輪下來,她運氣似乎不佳,連著輸了四把,灌下去四杯度數不低的混合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的酒量不算太好,一種久違的、放縱的微醺感開始蔓延。

  又一輪遊戲,溫喻又猜錯了。

  「哈哈!喻喻又輸了!喝!」

  溫喻剛要去拿自己的酒杯,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淺灰色休閒西裝、身形頎長、長相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讓喧囂稍微靜了一瞬。

  「程少來了!」有人打招呼。

  程勳,溫喻的未婚夫。

  程勳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目光掃過人羣,很快鎖定溫喻的位置。

  他從容地走過來,原本坐在溫喻旁邊的鄭璃笑著笑著讓開位置。

  坐在溫喻對面的褚靜優看見這一幕,眼神微微閃爍,抿了抿脣。

  「你怎麼來了?」溫喻抬眼看向程勳。

  語氣隨意,帶著點酒後的嬌慵。

  程勳與她對視:「很久沒見你,想來看看。不可以嗎?」

  說完,程勳的目光移到她面前那杯剛被倒滿的酒,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又輸了?」

  「運氣不行。」溫喻撇撇嘴,端起酒杯就要喝。

  程勳突然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腕。

  「我幫你喝。」

  聲音溫和,帶著一貫的體貼。然後不由分說地從她手中接過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起鬨和口哨聲。

  「喲喲喲,程少護妻心切啊~」

  「oh,戀愛的酸臭味~」

  溫喻沒說什麼,任由程勳替她喝了那杯酒。

  她往後淺淺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程勳放下空杯。

  對於程勳,她談不上有多少喜歡。

  但她是滿意的,甚至是認可的。

  程勳的家世與她家相當,是父母精挑細選、各方面都拿得出手的聯姻對象。

  他本人長得帥,氣質溫文爾雅,學歷和能力都不錯,在長輩和外人面前舉止得體,對她也是溫柔體貼,挑不出什麼錯處。

  當初家裡安排相親,她見了程勳,覺得不討厭,相處起來也算舒服,便沒有拒絕。

  交往三個月下來,感情說不上濃烈,但也平和穩定,是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如果沒有小星染的出現,她大概率會按照既定軌道,在合適的時機,與程勳結婚,過上一段符合家族期待、也符合她認知的安穩優渥的生活。

  可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

  她和祈宥的兒子。

  真是奇了怪了。

  溫喻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她看著程勳溫和的側臉,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張臉。

  精緻、昳麗、滿是疏離和厭煩的,祈宥的臉。

  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她放棄程勳,和死對頭祈宥結了婚。

  「溫喻,溫喻...」

  程勳幾聲呼喊將她思緒拉回。

  她笑著應和,繼續和大家玩遊戲。

  酒吧另一間包房裡,燈光調得稍顯明亮,放著舒緩的爵士藍調。

  幾個人坐在一桌,低聲交談。

  包房門被人推開,傅聿珹立馬探頭望過去,看見姍姍來遲的祈宥,調侃道,

  「喲,祈少,你可算來了。」

  傅聿珹抬起手腕,點了點腕錶,「都11點半了。我還以為你今晚要放我們鴿子呢。」

  祈宥對自己來遲的行為並沒有什麼表示,徑直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隨口丟下一句,

  「有點事,耽擱了。」

  「什麼事能讓你忙到這麼晚?」

  傅聿珹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剛倒好的威士忌。

  「最近神神祕祕的,約幾次纔出來。到底在忙什麼啊?」

  祈宥接過酒杯,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微振。

  他晃了晃酒杯,沒有立刻回答傅聿珹的問題,只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緊繃一天的神經稍微鬆弛些許。

  放下空杯後,他淡淡開口:「這事沒法說,反正我很忙。」

  「行吧。」傅聿珹不追問,再次倒了一杯酒,「需要兄弟幫忙的話,隨時開口。」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

  「只要祈哥開口,我們立馬跟。」

  話雖這麼說,但他們都知道,以祈家的現狀,祈宥根本沒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

  他們多想幫一把祈宥,好讓祈宥欠個人情。

  祈宥對兄弟們的熱情不為所動。

  他這事,沒有人可以幫忙。

  要是他把祈星染說出來,估計不僅得不到兄弟們的幫助,還會被他們取笑一波。

  他們都知道他和溫喻的關係有多僵硬。

  傅聿珹拿著酒杯碰了下祈宥的杯子,「從來沒見過你這副模樣,看來這事很大啊。」

  祈宥看向傅聿珹,無聲嘆口氣。

  有些事不是兄弟不想說,而是兄弟有苦說不出。

  今晚他來這麼晚,還不是因為他在家裡給孩子講了一晚上故事,才把孩子哄睡著。

  星染很喜歡他這個爸爸,下午還纏著他玩積木。

  他從來沒有帶過娃,今天算是體驗到了。

  為了保守祕密,他連個阿姨都不能請。

  祈宥沉默地和大家喝了幾杯酒,才緩過氣來。

  他重新打起精神,環顧四周,「今晚怎麼換了這間?」

  他們平時來這,都訂那間最大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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