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長白山之旅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281·2026/5/18

別墅內部非常寬敞,房間足夠分配。   只是兩家人要怎麼分配樓層,許令宜和蘇清音都說,   「你先選。」   「你選,我們都行。」   越是這樣說,越難以得出結果。   許令宜腦子一轉,想到一個辦法,朝蘇清音使眼色。   「要不我們划拳決定誰先選?」   其他人瞬間看過來。   選個樓層而已,要這麼幼稚嗎?   蘇清音卻秒懂老姐妹的意思,「好呀。那就派兩代表划拳。」   許令宜接話:「我這邊派溫辭。」   蘇清音立即說:「那我這邊就讓祈妙來。」   被cue到的溫辭和祈妙互看一眼,有點沒懂各自母親的腦迴路。   不知道的還以為雙方要派人幹戰。   但兩個母親興致勃勃,他們只好聽從命令。   溫辭和祈妙出列,兩個二十好幾的人像小孩一樣,面對面划拳。   剪刀石頭布,一局定勝負。   溫辭的拳頭贏了祈妙的剪刀。   許令宜稍稍把溫辭拉到後方,低聲提議:「你可以把機會讓給祈妙,讓她先選。」   溫辭點了點頭,脫口而出:「我選三樓。」   許令宜忍不住瞪兒子一眼,真是恨鐵不成鋼。   祈妙倒是無所謂:「好。那我們家住二樓。」   長輩們坐在一樓客廳休息,四個小輩將大家的行李箱拖到樓上。   別墅有電梯,祈妙推著行李箱先走進去,按了二樓。   然後很自然地往旁邊站了站,給其他人留出位置。   溫辭推著行李箱緊隨其後,站在靠門的位置。   溫喻拉著自己的小箱子跟進去,站在哥哥身側。   祈宥最後進入,手裡是他家兩個大行李箱。   他站定後,電梯門緩緩合攏,輕微的失重感傳來,轎廂開始平穩上升。   空氣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細微聲響。   祈妙低著頭,擺弄著手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溫辭面無表情,像是在發呆。   溫喻也在放空自己。   這時,她垂在左側的手,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觸碰一下。   溫喻低頭看去,看到祈宥的手在她手邊。   她渾身一僵。   他像是無意中蹭過,可下一秒,突然將她的食指勾住。   溫喻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哥哥就在身邊。   他膽子這麼大呢。   她緊張得不行,祈宥像沒事人一樣,身姿挺拔地站在她斜後方,目光看著電梯門上方的數字。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卻被祈宥緊緊攥著。   她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只能祈禱哥哥不要發現。   2...   電梯停在了二樓。   門向兩側滑開。   祈宥的手同時鬆開了她。   他推著兩個大行李箱,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祈妙拉著自己的小箱子跟上,經過溫喻身邊時,還不忘朝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裡的瞭然,讓溫喻的臉都紅了。   祈宥這個傢伙,真是...   能不能注意一點場合!   祈家姐弟倆一走,電梯門再次關上。   溫辭回頭看了眼妹妹,疑惑問:「很熱嗎?臉這麼紅。」   「有點。」溫喻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哪是熱,她是被嚇得。   剛才祈妙肯定看見了。   *   下午,兩家人都在各自休息,收拾行李。   直到傍晚時分,度假區華燈初上。   大家收拾妥當,前往附近一家高檔山珍餐廳用餐。   包廂寬敞,裝潢古樸大氣,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紅木大圓桌居於中央。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柔和的光線,映著光潔的餐具和牆上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就餐座位是許令宜安排的。   溫煦陽和祈弘遠自然坐在主位相鄰,兩位夫人坐在各自丈夫身側。   而剩下的四個年輕人。   溫喻靠著媽媽坐,右邊是溫辭。   溫辭的右邊是祈妙,祈妙的右邊是祈宥。   落座時,溫喻和祈宥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碰觸一下,又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   菜餚一道道送上,皆是當地特色的山珍野味,看上去格外誘人。   長輩們舉杯相慶,氣氛融洽。   很快,話題自然而然被引到溫辭和祈妙身上。   許令音笑著看向祈妙,語氣親切:「聽說妙妙最近帶領團隊拿下好幾個項目,真不錯。」   「謝謝阿姨,都是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祈妙落落大方地回應。   蘇清音的目光轉向溫辭,「你們家溫辭也是年輕有為。南城那個項目,多少人競爭啊。最後被溫辭拿下了。」   溫辭謙和地笑笑:「蘇阿姨過獎了,這也是大家通力合作的結果。」   祈弘遠抿了口酒,看著溫辭,眼神裡帶著欣賞。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就是有想法,有衝勁。不像我們這些老傢伙,有時候思維都固化了。」   「溫辭是個不錯的孩子,我見他近些年對公益事業也投入不少精力。」   見老祈誇自家兒子,溫煦陽也不忘誇對方女兒。   他笑道:「你們家祈妙也是個善良的,投了不少錢給鄉村支教項目。」   一頓飯,就在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中進行著。   兩位母親一唱一和,不斷拋出話題,祈弘遠和溫煦陽也適時加入。   只是大部分話題,好像都圍繞著溫辭和祈妙。   兩家家長不時表達對兩個孩子的讚許和期許。   祈妙莫名覺得今天的長輩格外話多,但她還算應付得來。   溫辭經常代表溫氏集團在外社交,早已習慣這種場合,沒想太多。   問什麼答什麼,極其謙遜有禮。   一時間,場面看上去和諧無比。   只是餐桌上另外兩個人,溫喻和祈宥,像是被無視的存在。   溫喻起初聽著他們商業互誇,沒太在意,只顧乾飯。   畢竟山野菜是真好喫呀。   等聽著聽著,她漸漸回過味來。   爸爸媽媽,還有祈叔叔蘇阿姨,好像是在撮合哥哥和祈妙姐啊。   不會吧?   這麼刺激?   她偷偷瞄一眼側對面的祈宥。   他正慢條斯理地剝蝦,手上戴著手套,動作格外優雅。   這是剛上的油燜大蝦,溫喻懶得剝,所以一個沒喫。   還是祈宥有耐心。   不僅把蝦殼剝了,還把蝦線也挑乾淨。   這時,溫辭起身去酒櫃選酒。   雙方長輩的視線也緊隨溫辭移動。   祈宥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夾起自己碟中那隻剝得完美的蝦肉,手臂越過兩個人的桌面,迅速放進溫喻手邊的碗裡。   放下蝦肉後,他的筷子改變方向,夾一筷子溫喻面前的青菜回

別墅內部非常寬敞,房間足夠分配。

  只是兩家人要怎麼分配樓層,許令宜和蘇清音都說,

  「你先選。」

  「你選,我們都行。」

  越是這樣說,越難以得出結果。

  許令宜腦子一轉,想到一個辦法,朝蘇清音使眼色。

  「要不我們划拳決定誰先選?」

  其他人瞬間看過來。

  選個樓層而已,要這麼幼稚嗎?

  蘇清音卻秒懂老姐妹的意思,「好呀。那就派兩代表划拳。」

  許令宜接話:「我這邊派溫辭。」

  蘇清音立即說:「那我這邊就讓祈妙來。」

  被cue到的溫辭和祈妙互看一眼,有點沒懂各自母親的腦迴路。

  不知道的還以為雙方要派人幹戰。

  但兩個母親興致勃勃,他們只好聽從命令。

  溫辭和祈妙出列,兩個二十好幾的人像小孩一樣,面對面划拳。

  剪刀石頭布,一局定勝負。

  溫辭的拳頭贏了祈妙的剪刀。

  許令宜稍稍把溫辭拉到後方,低聲提議:「你可以把機會讓給祈妙,讓她先選。」

  溫辭點了點頭,脫口而出:「我選三樓。」

  許令宜忍不住瞪兒子一眼,真是恨鐵不成鋼。

  祈妙倒是無所謂:「好。那我們家住二樓。」

  長輩們坐在一樓客廳休息,四個小輩將大家的行李箱拖到樓上。

  別墅有電梯,祈妙推著行李箱先走進去,按了二樓。

  然後很自然地往旁邊站了站,給其他人留出位置。

  溫辭推著行李箱緊隨其後,站在靠門的位置。

  溫喻拉著自己的小箱子跟進去,站在哥哥身側。

  祈宥最後進入,手裡是他家兩個大行李箱。

  他站定後,電梯門緩緩合攏,輕微的失重感傳來,轎廂開始平穩上升。

  空氣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細微聲響。

  祈妙低著頭,擺弄著手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溫辭面無表情,像是在發呆。

  溫喻也在放空自己。

  這時,她垂在左側的手,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觸碰一下。

  溫喻低頭看去,看到祈宥的手在她手邊。

  她渾身一僵。

  他像是無意中蹭過,可下一秒,突然將她的食指勾住。

  溫喻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哥哥就在身邊。

  他膽子這麼大呢。

  她緊張得不行,祈宥像沒事人一樣,身姿挺拔地站在她斜後方,目光看著電梯門上方的數字。

  她想甩開他的手,但卻被祈宥緊緊攥著。

  她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只能祈禱哥哥不要發現。

  2...

  電梯停在了二樓。

  門向兩側滑開。

  祈宥的手同時鬆開了她。

  他推著兩個大行李箱,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祈妙拉著自己的小箱子跟上,經過溫喻身邊時,還不忘朝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裡的瞭然,讓溫喻的臉都紅了。

  祈宥這個傢伙,真是...

  能不能注意一點場合!

  祈家姐弟倆一走,電梯門再次關上。

  溫辭回頭看了眼妹妹,疑惑問:「很熱嗎?臉這麼紅。」

  「有點。」溫喻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哪是熱,她是被嚇得。

  剛才祈妙肯定看見了。

  *

  下午,兩家人都在各自休息,收拾行李。

  直到傍晚時分,度假區華燈初上。

  大家收拾妥當,前往附近一家高檔山珍餐廳用餐。

  包廂寬敞,裝潢古樸大氣,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紅木大圓桌居於中央。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柔和的光線,映著光潔的餐具和牆上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就餐座位是許令宜安排的。

  溫煦陽和祈弘遠自然坐在主位相鄰,兩位夫人坐在各自丈夫身側。

  而剩下的四個年輕人。

  溫喻靠著媽媽坐,右邊是溫辭。

  溫辭的右邊是祈妙,祈妙的右邊是祈宥。

  落座時,溫喻和祈宥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碰觸一下,又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

  菜餚一道道送上,皆是當地特色的山珍野味,看上去格外誘人。

  長輩們舉杯相慶,氣氛融洽。

  很快,話題自然而然被引到溫辭和祈妙身上。

  許令音笑著看向祈妙,語氣親切:「聽說妙妙最近帶領團隊拿下好幾個項目,真不錯。」

  「謝謝阿姨,都是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祈妙落落大方地回應。

  蘇清音的目光轉向溫辭,「你們家溫辭也是年輕有為。南城那個項目,多少人競爭啊。最後被溫辭拿下了。」

  溫辭謙和地笑笑:「蘇阿姨過獎了,這也是大家通力合作的結果。」

  祈弘遠抿了口酒,看著溫辭,眼神裡帶著欣賞。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就是有想法,有衝勁。不像我們這些老傢伙,有時候思維都固化了。」

  「溫辭是個不錯的孩子,我見他近些年對公益事業也投入不少精力。」

  見老祈誇自家兒子,溫煦陽也不忘誇對方女兒。

  他笑道:「你們家祈妙也是個善良的,投了不少錢給鄉村支教項目。」

  一頓飯,就在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中進行著。

  兩位母親一唱一和,不斷拋出話題,祈弘遠和溫煦陽也適時加入。

  只是大部分話題,好像都圍繞著溫辭和祈妙。

  兩家家長不時表達對兩個孩子的讚許和期許。

  祈妙莫名覺得今天的長輩格外話多,但她還算應付得來。

  溫辭經常代表溫氏集團在外社交,早已習慣這種場合,沒想太多。

  問什麼答什麼,極其謙遜有禮。

  一時間,場面看上去和諧無比。

  只是餐桌上另外兩個人,溫喻和祈宥,像是被無視的存在。

  溫喻起初聽著他們商業互誇,沒太在意,只顧乾飯。

  畢竟山野菜是真好喫呀。

  等聽著聽著,她漸漸回過味來。

  爸爸媽媽,還有祈叔叔蘇阿姨,好像是在撮合哥哥和祈妙姐啊。

  不會吧?

  這麼刺激?

  她偷偷瞄一眼側對面的祈宥。

  他正慢條斯理地剝蝦,手上戴著手套,動作格外優雅。

  這是剛上的油燜大蝦,溫喻懶得剝,所以一個沒喫。

  還是祈宥有耐心。

  不僅把蝦殼剝了,還把蝦線也挑乾淨。

  這時,溫辭起身去酒櫃選酒。

  雙方長輩的視線也緊隨溫辭移動。

  祈宥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夾起自己碟中那隻剝得完美的蝦肉,手臂越過兩個人的桌面,迅速放進溫喻手邊的碗裡。

  放下蝦肉後,他的筷子改變方向,夾一筷子溫喻面前的青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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