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四章 探尋答案

敬我為神明·墨香雙魚·2,307·2026/3/26

第九百一十四章 探尋答案 聽完總主教的親身經歷,讓奇諾更加確認了心中的假設——菲奇之前的某一代「暴食」拒絕者,此前一直以某種形式存活在世界上。 雖然不知道那位暴食是透過什麼方法鑽了至高存在的漏洞,至少這樣一來,“七罪拒絕者僅有7個”這個基礎論調就被推翻了。 現在不止是暴食,其餘六罪、乃至突然有一天發現前代「傲慢」太陽王還活著,都不算是意外。 奇諾現在有點後悔在雙方之戰中召見了菲奇。 如果能捕獲到前代暴食,絕對能夠榨出更多秘密。 結果菲奇這小瘋子遇上“前輩”,二話不說把對方吞了,前代暴食的經歷與秘密全都進了她的肚子。 奇諾沉默了許久,問了總主教另一個問題:“既然你說研究那個生物的目的是治病救人,為什麼又要在多古蘭德釋放獸化疫病?你是想仗著血療秘方來實現某種野心?” 總主教聽後再度露出苦笑,惆悵地說:“就和世人一樣,你對我有著巨大的誤解。你們都以為是我釋放了疫病之源,實際上獸化疫病並非出自我手,完全是一個意外。” “我在研究暴食的過程中,也不知是什麼行為導致了它的畸變,疫病因子從實驗室洩露到了外界,進而引發了這場災難。” “獸化疫病的肆虐並非我的本意,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研製出血療,儘可能減輕疫病所帶來的影響。” 奇諾:“那為什麼不乾脆一 點,把血療秘方交給王室?” “這就要先提及另一個問題了——”總主教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幽幽地問,“火曜歷486年的「月桂花戰爭」,你覺得遠東皇朝為什麼會突然對多古蘭德發動攻擊?” 奇諾:“比較公認的解釋是,「多古蘭德二十四世」珀修斯上位之初,政局動盪,再加上王國境內獸化疫病蔓延,國力衰頹,遠東皇朝趁此發動侵略擴張,想要吞併王國。” 總主教發出短促的輕笑,似在嘲弄這種說法:“縱觀王國曆史,王位更替政局動盪不止一次,也有很多時期雙方國力差距更大,但幾時見過遠東發動那種規模的入侵?” “你也說了,王國境內獸化疫病蔓延,這種疫病有著高度傳染性,遠東皇朝就不怕自家軍隊染上疫病,到時候帶回本土?”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了,獸化疫病並沒有被消滅,兩國的邦交來往也早已恢復,可為什麼從未聽說遠東境內出現感染者?” 這一刻,奇諾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是說” 燭火在總主教臉上撲朔,他的瞳中也隨之閃爍起滲人的光:“遠東皇朝之中,有人對暴食有著極高的認知,這種認知遠超過我。” “月桂花戰爭的目的也從來不是什麼侵略擴張,朝廷裡的某些人.想透過那場戰爭,奪取暴食。” … “現在回到你的問題,我為什麼不把血療秘方交給王 室——因為我無法確定,如果我坦白所有事情,王室會不會為了政治利益,把我和暴食交給遠東皇朝。” “暴食的存在太可怕了,越是深入研究,我越肯定這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存在,隨之也有無數問題困擾著我。” “暴食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在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多少個世界?” “那種掌控無盡秩序的神明,難道是真實存在的?我們是不是一直被祂所操控?” “暴食、太陽王、天外來客、無休止的入侵.這一切的背後,又有著怎樣瘋狂的真相?!” 總主教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緊抱胳膊不停發顫,口中喃喃宛如瘋人囈語:“我想去找到答案,可越往前走,未知與恐懼就越是龐大。” “我曾做過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實驗用的小老鼠,箱子裡還有很多很多像我一樣的老鼠,他們都是芸芸眾生,箱子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 “而在箱子之外有一個古老而不可知的存在,從始至終都在那裡注視著我們” “我很害怕,我怕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除了自己不敢相信任何人.所以我沒有選擇後退,而是隱瞞暴食的存在、同時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猩紅教會。” “我利用血療與多古蘭德緊密結合、在極北雪原釋放暴食之力整合遺民部族、參與政變幫助安德烈弒父上位 都是為了保證自己能有更加強大的統治力,以此阻止遠東的覬覦。” “另一方面,我始終保持獨立研究、探究暴食的本源,不斷向那個究極真相逼近。” “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努力了三十多年,到頭來仍舊一無所知.” 聽到這裡,奇諾不免對總主教有了一絲欽佩,但更多的是覺得可憐。 以一介雲遊醫生為起始,為了探索世界本源而不斷前進,最後締造出了猩紅教會這種足以撼動王國根基的龐然大物,險些顛覆整個多古蘭德的格局。 這其中的坎坷險阻,以及所需要的智慧,都不是三言兩語能概括的。 而且作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總主教的思維竟能超脫桎梏,藉由暴食去思考世界之外的存在,這實在是一種大智慧。 只可惜,所有努力都會是徒勞,作為本土世界人員,他註定只能被束縛在這個維度,連最低階的輪迴者都攀不上,更別說與七罪拒絕者比擬。 就像他所夢到的那樣,他和身邊的人,在至高存在眼中不過是箱子裡的小老鼠罷了。 奇諾沒再問下去,總主教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此間凡世也再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奇諾在桌上放了一枚膠囊,轉身離去:“入口斃命,沒有痛苦。”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總主教望向奇諾的背影,眼神裡仍充滿了對答案的渴求,“我知道你來自天外,但和那些入侵這 個世界的天外來客相比,你顯然有本質上的不同。”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暴食!更準確地說是某種和暴食相同性質的生物!你們都是超越了規則維度,凌駕於世界之上的存在!” 眼看奇諾沒有任何滯留,總主教的聲音迫切到近乎哀求:“我註定無法看到最後的真相,但這是我離真相最近的一次,所以.求求你,請告訴我答案吧!” 奇諾在門邊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琥珀色眼瞳倒映著微弱燭光,似有星火閃爍: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奇諾說完離開了房間,沒有再回頭。 迴廊幽長寂靜,原本只有奇諾離去的腳步聲,可也不知過了多久,深處傳來一陣近乎癲狂的瘋笑,持續了很久很久,最後戛然而止。

第九百一十四章 探尋答案

聽完總主教的親身經歷,讓奇諾更加確認了心中的假設——菲奇之前的某一代「暴食」拒絕者,此前一直以某種形式存活在世界上。

雖然不知道那位暴食是透過什麼方法鑽了至高存在的漏洞,至少這樣一來,“七罪拒絕者僅有7個”這個基礎論調就被推翻了。

現在不止是暴食,其餘六罪、乃至突然有一天發現前代「傲慢」太陽王還活著,都不算是意外。

奇諾現在有點後悔在雙方之戰中召見了菲奇。

如果能捕獲到前代暴食,絕對能夠榨出更多秘密。

結果菲奇這小瘋子遇上“前輩”,二話不說把對方吞了,前代暴食的經歷與秘密全都進了她的肚子。

奇諾沉默了許久,問了總主教另一個問題:“既然你說研究那個生物的目的是治病救人,為什麼又要在多古蘭德釋放獸化疫病?你是想仗著血療秘方來實現某種野心?”

總主教聽後再度露出苦笑,惆悵地說:“就和世人一樣,你對我有著巨大的誤解。你們都以為是我釋放了疫病之源,實際上獸化疫病並非出自我手,完全是一個意外。”

“我在研究暴食的過程中,也不知是什麼行為導致了它的畸變,疫病因子從實驗室洩露到了外界,進而引發了這場災難。”

“獸化疫病的肆虐並非我的本意,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研製出血療,儘可能減輕疫病所帶來的影響。”

奇諾:“那為什麼不乾脆一

點,把血療秘方交給王室?”

“這就要先提及另一個問題了——”總主教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幽幽地問,“火曜歷486年的「月桂花戰爭」,你覺得遠東皇朝為什麼會突然對多古蘭德發動攻擊?”

奇諾:“比較公認的解釋是,「多古蘭德二十四世」珀修斯上位之初,政局動盪,再加上王國境內獸化疫病蔓延,國力衰頹,遠東皇朝趁此發動侵略擴張,想要吞併王國。”

總主教發出短促的輕笑,似在嘲弄這種說法:“縱觀王國曆史,王位更替政局動盪不止一次,也有很多時期雙方國力差距更大,但幾時見過遠東發動那種規模的入侵?”

“你也說了,王國境內獸化疫病蔓延,這種疫病有著高度傳染性,遠東皇朝就不怕自家軍隊染上疫病,到時候帶回本土?”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了,獸化疫病並沒有被消滅,兩國的邦交來往也早已恢復,可為什麼從未聽說遠東境內出現感染者?”

這一刻,奇諾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是說”

燭火在總主教臉上撲朔,他的瞳中也隨之閃爍起滲人的光:“遠東皇朝之中,有人對暴食有著極高的認知,這種認知遠超過我。”

“月桂花戰爭的目的也從來不是什麼侵略擴張,朝廷裡的某些人.想透過那場戰爭,奪取暴食。”

“現在回到你的問題,我為什麼不把血療秘方交給王

室——因為我無法確定,如果我坦白所有事情,王室會不會為了政治利益,把我和暴食交給遠東皇朝。”

“暴食的存在太可怕了,越是深入研究,我越肯定這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存在,隨之也有無數問題困擾著我。”

“暴食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在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多少個世界?”

“那種掌控無盡秩序的神明,難道是真實存在的?我們是不是一直被祂所操控?”

“暴食、太陽王、天外來客、無休止的入侵.這一切的背後,又有著怎樣瘋狂的真相?!”

總主教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緊抱胳膊不停發顫,口中喃喃宛如瘋人囈語:“我想去找到答案,可越往前走,未知與恐懼就越是龐大。”

“我曾做過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實驗用的小老鼠,箱子裡還有很多很多像我一樣的老鼠,他們都是芸芸眾生,箱子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

“而在箱子之外有一個古老而不可知的存在,從始至終都在那裡注視著我們”

“我很害怕,我怕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除了自己不敢相信任何人.所以我沒有選擇後退,而是隱瞞暴食的存在、同時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猩紅教會。”

“我利用血療與多古蘭德緊密結合、在極北雪原釋放暴食之力整合遺民部族、參與政變幫助安德烈弒父上位

都是為了保證自己能有更加強大的統治力,以此阻止遠東的覬覦。”

“另一方面,我始終保持獨立研究、探究暴食的本源,不斷向那個究極真相逼近。”

“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努力了三十多年,到頭來仍舊一無所知.”

聽到這裡,奇諾不免對總主教有了一絲欽佩,但更多的是覺得可憐。

以一介雲遊醫生為起始,為了探索世界本源而不斷前進,最後締造出了猩紅教會這種足以撼動王國根基的龐然大物,險些顛覆整個多古蘭德的格局。

這其中的坎坷險阻,以及所需要的智慧,都不是三言兩語能概括的。

而且作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總主教的思維竟能超脫桎梏,藉由暴食去思考世界之外的存在,這實在是一種大智慧。

只可惜,所有努力都會是徒勞,作為本土世界人員,他註定只能被束縛在這個維度,連最低階的輪迴者都攀不上,更別說與七罪拒絕者比擬。

就像他所夢到的那樣,他和身邊的人,在至高存在眼中不過是箱子裡的小老鼠罷了。

奇諾沒再問下去,總主教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此間凡世也再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奇諾在桌上放了一枚膠囊,轉身離去:“入口斃命,沒有痛苦。”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總主教望向奇諾的背影,眼神裡仍充滿了對答案的渴求,“我知道你來自天外,但和那些入侵這

個世界的天外來客相比,你顯然有本質上的不同。”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暴食!更準確地說是某種和暴食相同性質的生物!你們都是超越了規則維度,凌駕於世界之上的存在!”

眼看奇諾沒有任何滯留,總主教的聲音迫切到近乎哀求:“我註定無法看到最後的真相,但這是我離真相最近的一次,所以.求求你,請告訴我答案吧!”

奇諾在門邊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琥珀色眼瞳倒映著微弱燭光,似有星火閃爍: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奇諾說完離開了房間,沒有再回頭。

迴廊幽長寂靜,原本只有奇諾離去的腳步聲,可也不知過了多久,深處傳來一陣近乎癲狂的瘋笑,持續了很久很久,最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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