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給她撐腰
# 第131章給她撐腰
陳副官的聲音清晰有力,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將所有細節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謝晚星站在原地,聽著這一切,心裡積壓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心——
陸承淵果然說到做到,給了她一個圓滿的交代。
陳副官的話音剛落,角落裡的劉曼琪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
在謝晚星投來的目光中,她再也繃不住,突然踉蹌著衝上前,
一把死死抓住了謝晚星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眶紅腫得像核桃,臉上滿是淚痕,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卑微地哀求著:
「對不起!謝晚星同學,真的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你,我不該一時糊塗調換你的畫稿,更不該破壞監控嫁禍你!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劉曼琪死死攥著謝晚星的手,生怕她掙開,語氣裡滿是絕望的祈求:
「我不像你,家世好,從小不愁吃穿,還擁有這麼高的繪畫天賦。我是拼了命,沒日沒夜地學,才好不容易考上這所學校的,這是我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啊!」
她一邊哭,一邊卑微地放低姿態:
「你什麼都有,可我輸不起!這次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磕頭道歉都行!」
說著,她就想往下跪,被身旁的教導主任及時攔住了。
謝晚星只覺得手腕一陣刺痛,心裡更是湧起一股強烈的反感。
她用力一掙,甩開了劉曼琪的手,手腕上瞬間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痕。
她後退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劉曼琪,沒有絲毫同情。
「我又不是活菩薩,沒義務原諒所有傷害我的人。」
謝晚星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
「現在查出來是你做的,你才哭著說自己錯了,說自己輸不起。可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有多無辜?」
她抬眼,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劉曼琪:
「你破壞監控,調換我的畫稿,讓我被老師當眾批評,被同學們議論紛紛,承受著莫名的指責。如果陳副官沒有查到真相,我是不是就要背著『敷衍作業』的罵名,甚至可能失去參加畫展的機會?到時候,你是不是還躲在暗處偷偷笑話我?」
謝晚星的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戳中了劉曼琪的要害。
她看著劉曼琪瞬間慘白的臉,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所謂的『錯』,從來不是認識到傷害了我,而是怕自己的前途毀於一旦。既然你當初敢做,就該承擔後果,我憑什麼放過你?」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校長和主任對視一眼,都默認了謝晚星的話。
陳副官站在謝晚星身後,眼神冷冽地看著劉曼琪,顯然對謝晚星的回應極為認同——
他們書記護著的人,本就該有這般不卑不亢的模樣。
劉曼琪見軟的求饒不僅沒換來原諒,反而被謝晚星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一絲偽裝的卑微徹底撕裂,眼裡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她猛地站直身體,也不哭了,臉上的淚痕混著猙獰的表情,
顯得格外醜陋,張嘴就朝著謝晚星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裝什麼清高!不就是仗著有陸承淵給你撐腰嗎?你仗勢欺人,有什麼好得意的!別以為全校沒人知道你和那個陸書記不清不楚,說白了就是個被他包養的、見不得光的情人!靠著男人作威作福,真讓人噁心!」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每一個字都裹著惡毒的汙穢,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罵完之後,劉曼琪得意地看著謝晚星,滿心以為謝晚星被戳中「痛處」,
會當場臉紅耳赤、無地自容,甚至哭著逃走。
可她預想的畫面並沒有出現——謝晚星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依舊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著她的模樣,
就像在看一個歇斯底裡的瘋子,滿是漠然與不屑。
陳副官聽到劉曼琪竟敢如此辱罵謝晚星和陸書記,
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腳步一動就想上前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拉開,甚至直接帶走嚴懲。
可他剛抬起腳,就被謝晚星輕輕抬手攔住了。謝晚星微微側頭,
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動手。
隨後,她轉回頭,目光重新落回劉曼琪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就仗著他撐腰怎麼了?我就是仗著他的勢欺負你了,你能奈我何?」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有能耐的話,你也把能給你撐腰的『勢』請來啊,別在這裡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頓了頓,她特意加重了語氣,清晰地說道:
「還有,你最好搞清楚——我可不是陸承淵見不得光的情人。恰恰相反,他巴不得立刻把我娶回家,給我一個名分。倒是你,」謝晚星眼神一冷,「該慶幸陸承淵今天不在場。他要是聽到你這麼污衊我、辱罵他,你現在面臨的可就不只是被學校處分這麼簡單了,你的懲罰只會比現在嚴重十倍、百倍。」
謝晚星的話剛說完,劉曼琪氣得渾身發抖,
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嘴唇哆嗦著還想開口罵更難聽的話。
教導主任見狀,生怕她再說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
甚至做出過激舉動,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拽住了劉曼琪的胳膊。
「夠了!劉曼琪,你還嫌鬧得不夠難看嗎?」
教導主任的語氣嚴厲,手上的力氣也不小,強行拖著還在掙扎的劉曼琪往門口走,
「跟我走!後續的處理會另行通知你,別在這裡撒野!」
劉曼琪一邊掙扎,一邊還想回頭咒罵,
卻被教導主任死死按住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最終,她只能被硬生生拉出門外,
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她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