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送她回家
# 第24章送她回家
「是啊,陸先生不僅喜歡字畫,還很有研究。」
周經理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去年我們會所舉辦了一場字畫拍賣會,有一幅清代畫家的贗品,連幾位專家都沒看出來,結果陸先生一眼就識破了,還詳細地指出了贗品的破綻,讓我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謝晚星聽得越發驚訝,對陸承淵的印象又多了幾分不一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字畫,周經理發現謝晚星對字畫很有見解,不僅能說出各個畫家的風格特點,還能對畫作的筆墨技巧進行點評,心裡越發不敢小覷她。
他原本以為謝晚星只是個靠著陸承淵關係來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藝術功底,難怪能得到陸先生的特殊關照。
參觀結束後,周經理親自把謝晚星送到門口,還特意讓侍者把她的傘拿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她:
「謝小姐,外面風大,您路上小心。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盡力幫忙。」他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他的私人電話。
謝晚星接過名片和錦盒,對周經理道了謝,轉身走進小巷。
剛走到巷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A6L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陸承淵那張沉穩的臉。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領口微微敞開,眼神深邃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選好禮物了?」
謝晚星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陸承淵。她連忙走上前,舉起手裡的錦盒:「陸先生,我剛才在裡面選了一方洮硯,準備給我爺爺當生辰禮。
周經理說因為您的緣故,要給我免單,我沒同意,他就讓我先拿著,等問過您的意思再說。這是硯臺的錢,我現在就給您。」
她說著,就要從包裡拿卡。
陸承淵卻抬手制止了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周明就是太死板了。那方洮硯不值多少錢,就當是我給你爺爺的壽禮了。你爺爺八十大壽,我本來就該準備禮物,正好借這個機會表表心意。」
謝晚星連忙說道:「這怎麼行?您上次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收您的禮物了。」
「怎麼,跟我還客氣?」陸承淵的眼神柔和了幾分,「你爺爺是書法界泰鬥,我一直很敬佩他。給他老人家送份壽禮,是應該的。」
謝晚星還想推辭,陸承淵卻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接過她手裡的錦盒,看了一眼,說道:「這方洮硯確實不錯,老坑料,雕工也精細,你爺爺肯定會喜歡。走吧,我送你回去,正好跟你聊聊你爺爺壽宴的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盛情難卻,謝晚星只好點了點頭,跟著陸承淵上了車。
車內暖氣很足,瀰漫著淡淡的冷杉香味,和陸承淵身上的味道一樣。陳副官坐在駕駛座上,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發動了車子。
「你爺爺的壽宴準備得怎麼樣了?」陸承淵靠在真皮座椅上,側頭看著謝晚星。
謝晚星說道:「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就在家裡辦,邀請的都是家裡的親戚和爺爺的一些老朋友。我父親本來想在酒店辦一場盛大的壽宴,但是爺爺不喜歡鋪張,說簡單點就好。」
陸承淵點了點頭:「你爺爺說得對,壽宴不在排場,在於心意。
不過,一些必要的安排還是要做好。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廚師,擅長做你爺爺喜歡的淮揚菜,要是需要的話,我讓他們去你家幫忙。」謝晚星連忙說道:「不用麻煩您了,家裡已經請了廚師了。」
「沒關係,多個人多份力。」陸承淵拿出手機,給陳副官發了條信息,「我已經讓陳副官聯繫廚師了,明天他們就會去你家報導。
你爺爺喜歡喝的碧螺春,我也讓人準備好了,明天一起送過去。」謝晚星看著他,心裡泛起一陣暖流。她沒想到陸承淵會如此細心,連爺爺喜歡的菜系和茶葉都記得清清楚楚。
車子行駛到謝家門口時,謝晚星突然想起剛才在會所看到的《墨蝦圖》,忍不住問道:
「陸先生,您也喜歡齊白石的畫嗎?我今天在會所看到了一幅他的《墨蝦圖》,真是太漂亮了。」
陸承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笑:「你也喜歡?那幅畫確實是齊白石的精品,我收藏了很多年,後來放在會所展覽,讓更多人能欣賞到。」
「原來是您的藏品!」謝晚星驚訝地說道,「我說怎麼那麼珍貴,原來是您的。
我從小就喜歡齊白石的畫,尤其是他畫的蝦,栩栩如生,充滿了生機。」
陸承淵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既然你喜歡,下次我帶你去我的私人畫室看看,我那裡收藏了不少字畫,還有幾幅齊白石的小品,或許你會喜歡。」
謝晚星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您,陸先生!」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陸承淵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他發現,和謝晚星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能卸下身上的疲憊和威嚴,變得輕鬆而自在。
車剛停穩,引擎的轟鳴聲還沒完全消散,陸承淵握著車門把手的手卻頓住了,指節無意識地收緊了一瞬。
車廂裡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微妙,他側過頭看向身側的謝晚星,目光落在她垂著的、纖長的眼睫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斟酌,沒了往日的乾脆利落:「晚星,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見她抬起頭,眼裡帶著點疑惑,他才繼續往下說,語速刻意放緩,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什麼:「以後,別再叫我陸先生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甚至隱隱透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總覺得……這稱呼太生分了。我是比你大幾歲,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
話說到這兒,他忽然停住,視線微微錯開,沒敢直接看她泛紅的耳尖,只含糊地補完了後半句:「可以試著……叫我承淵。」
謝晚星明顯愣了一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淺紅,半晌才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又清晰地傳進他耳裡:「好,承淵哥。」
那聲「哥」字落下時,陸承淵握著車門的手猛地鬆了力道,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連呼吸都跟著輕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