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給她夾菜

京焰灼星·愛吃米粑粑的古娘子·2,124·2026/5/18

# 第26章給她夾菜 壽宴正式開席,第一道松鶴延年上桌時,引來一片驚嘆。冬瓜雕刻的仙鶴昂首挺立,翅膀上的紋路清晰可見,搭配著鮮美的高湯,色香味俱全。謝振邦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小塊冬瓜,贊道:「王師傅的手藝越發好了。」   席間,陸承淵和謝振邦聊得很投機。陸承淵侃侃而談,條理清晰,不少見解都很有深度。   謝振邦頻頻點頭,看向陸承淵的眼神裡滿是欣賞。   林婉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謝宏遠,朝陸承淵和謝晚星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見陸承淵拿起公筷,夾了一塊去了刺的魚肉,輕輕放在謝晚星碗裡,聲音不大卻清晰:「這道清蒸鱸魚很鮮,你嘗嘗。」   謝晚星愣了一下,連忙低頭道謝:「謝謝。」她的臉頰泛紅,飛快地夾起魚肉放進嘴裡,卻沒嘗出什麼味道,只覺得心跳得厲害。   這一幕落在謝家長輩眼裡,各自心思不同。   林婉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給丈夫夾了一筷子菜,低聲說:   「承淵這孩子,倒是細心。」謝宏遠看了女兒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又有些欣慰——陸承淵的為人他信得過,能力更是沒話說,要是真對晚星有意思,倒是個好歸宿。   謝硯辭坐在對面,看得最清楚。   他注意到陸承淵給妹妹夾菜時,眼神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而且每次妹妹說話,陸承淵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連謝振邦問他問題時都分了神。   他端起酒杯,朝陸承淵舉了舉:「陸先生,我敬您一杯,謝謝您特意來給我爺爺祝壽。」   陸承淵回過神,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一飲而盡:「應該的,謝老是前輩,我一直很敬佩。」他放下酒杯,又給謝晚星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多吃點蔬菜,別光吃肉。」   旁邊的張爺爺看在眼裡,笑著打趣:「承淵對晚星可真照顧,跟親哥哥似的。」陸承淵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眼神裡的溫柔更深了些。謝晚星聽到這話,臉頰更紅了,連忙拿起茶杯喝水,掩飾自己的慌亂。   壽宴進行到一半,謝振邦端起茶杯,對眾人說:   「今天謝謝各位親友來給我祝壽,我老頭子沒什麼心願,就希望家裡人平平安安,晚星能安安心心搞創作,硯辭工作順利。」他說著,特意看了陸承淵一眼,「承淵,謝謝你的硯臺,我很喜歡。」   「您喜歡就好。」陸承淵站起身,恭敬地回應,「以後有時間,我還想多向您請教書法。」   席間,陸承淵又和謝振邦聊了些書法創作的心得,謝晚星偶爾插一兩句,總能說到點子上,陸承淵看向她的眼神裡便多了幾分讚許。   林婉茹悄悄觀察著,發現陸承淵不僅記得晚星不吃香菜,還知道她吃蝦要去殼,每次服務員端上蝦,   他都會先夾幾隻,剝好殼放在晚星碗邊的小碟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謝硯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他之前還擔心陸承淵身份太高,會委屈妹妹,想讓妹妹離他遠一些,可看他這細緻入微的樣子,顯然是真心對妹妹好。   他悄悄給母親使了個眼色,林婉茹會意,點了點頭——這事兒,孩子們心裡有數,他們做長輩的,靜靜看著就好。   下午兩點多,親友們陸續散去。   謝硯辭和謝宏遠在門口送客人,林婉茹在廚房收拾殘局,謝振邦則帶著陸承淵進了書房。   謝晚星想幫忙收拾餐桌,卻被母親推了出去:「你去書房門口守著,別讓別人打擾你爺爺和承淵談話。」   謝晚星只好走到書房門口,靠在廊柱上。   書房裡傳來爺爺和陸承淵的談話聲,斷斷續續的,聽不太真切。   她隱約聽到「晚星」「創作」「關照」等字眼,心裡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陸承淵會和爺爺說什麼呢?   書房裡,謝振邦坐在紅木書桌後,陸承淵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桌上擺著那方洮硯,謝振邦摩挲著硯臺,開門見山地問:「承淵,你對晚星,是認真的?」   謝老目光沉沉地看過來時,陸承淵沒有半分閃躲,坦然頷首,眼底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篤定,語氣也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謝老,您應該清楚我的性子——我早已不是意氣用事的毛頭小子,這個年紀,認定了的人和事,就沒打算再放手。」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話鋒一轉,聲音裡添了幾分柔軟,卻依舊藏著勢在必得的韌勁:   「我清楚我的身份會給晚星帶來多少流言蜚語,所以我不會急著逼她回應,更不會用身份壓她。但這並不代表我會退讓,我只是想守在她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替她遮風擋雨、擺平所有麻煩。」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謝老,目光裡的堅定幾乎要溢出來,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給她時間,也給她足夠的尊重,但謝老您放心,她最終只會是我的人,這點,誰也改不了。」   在外人看來,陸承淵的人生堪稱無懈可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一生最大的「汙點」,便是為了得到謝晚星,他會不惜背離了自己一貫的準則,將她守在自己身邊。   謝振邦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晚星這孩子,心思都在畫畫上,單純得很。我不反對你們來往,但你得保證,不能因為你的身份傷害她,更不能讓她受委屈。」   「您放心,我明白。」陸承淵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我會尊重晚星的意願,等她什麼時候想清楚了,我再正式向她表明心意。在這之前,我只會以長輩和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   謝振邦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晚星能有你,是她的福氣。」他拿起桌上的一幅字,遞給陸承淵,「這是我去年寫的《沁園春·雪》,送給你,就當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一點心意。」   陸承淵接過字,鄭重地收好:「謝謝您,謝老。我一定會好好珍藏

# 第26章給她夾菜

壽宴正式開席,第一道松鶴延年上桌時,引來一片驚嘆。冬瓜雕刻的仙鶴昂首挺立,翅膀上的紋路清晰可見,搭配著鮮美的高湯,色香味俱全。謝振邦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小塊冬瓜,贊道:「王師傅的手藝越發好了。」

  席間,陸承淵和謝振邦聊得很投機。陸承淵侃侃而談,條理清晰,不少見解都很有深度。

  謝振邦頻頻點頭,看向陸承淵的眼神裡滿是欣賞。

  林婉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謝宏遠,朝陸承淵和謝晚星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見陸承淵拿起公筷,夾了一塊去了刺的魚肉,輕輕放在謝晚星碗裡,聲音不大卻清晰:「這道清蒸鱸魚很鮮,你嘗嘗。」

  謝晚星愣了一下,連忙低頭道謝:「謝謝。」她的臉頰泛紅,飛快地夾起魚肉放進嘴裡,卻沒嘗出什麼味道,只覺得心跳得厲害。

  這一幕落在謝家長輩眼裡,各自心思不同。

  林婉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給丈夫夾了一筷子菜,低聲說:

  「承淵這孩子,倒是細心。」謝宏遠看了女兒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又有些欣慰——陸承淵的為人他信得過,能力更是沒話說,要是真對晚星有意思,倒是個好歸宿。

  謝硯辭坐在對面,看得最清楚。

  他注意到陸承淵給妹妹夾菜時,眼神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而且每次妹妹說話,陸承淵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連謝振邦問他問題時都分了神。

  他端起酒杯,朝陸承淵舉了舉:「陸先生,我敬您一杯,謝謝您特意來給我爺爺祝壽。」

  陸承淵回過神,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一飲而盡:「應該的,謝老是前輩,我一直很敬佩。」他放下酒杯,又給謝晚星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多吃點蔬菜,別光吃肉。」

  旁邊的張爺爺看在眼裡,笑著打趣:「承淵對晚星可真照顧,跟親哥哥似的。」陸承淵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眼神裡的溫柔更深了些。謝晚星聽到這話,臉頰更紅了,連忙拿起茶杯喝水,掩飾自己的慌亂。

  壽宴進行到一半,謝振邦端起茶杯,對眾人說:

  「今天謝謝各位親友來給我祝壽,我老頭子沒什麼心願,就希望家裡人平平安安,晚星能安安心心搞創作,硯辭工作順利。」他說著,特意看了陸承淵一眼,「承淵,謝謝你的硯臺,我很喜歡。」

  「您喜歡就好。」陸承淵站起身,恭敬地回應,「以後有時間,我還想多向您請教書法。」

  席間,陸承淵又和謝振邦聊了些書法創作的心得,謝晚星偶爾插一兩句,總能說到點子上,陸承淵看向她的眼神裡便多了幾分讚許。

  林婉茹悄悄觀察著,發現陸承淵不僅記得晚星不吃香菜,還知道她吃蝦要去殼,每次服務員端上蝦,

  他都會先夾幾隻,剝好殼放在晚星碗邊的小碟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謝硯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他之前還擔心陸承淵身份太高,會委屈妹妹,想讓妹妹離他遠一些,可看他這細緻入微的樣子,顯然是真心對妹妹好。

  他悄悄給母親使了個眼色,林婉茹會意,點了點頭——這事兒,孩子們心裡有數,他們做長輩的,靜靜看著就好。

  下午兩點多,親友們陸續散去。

  謝硯辭和謝宏遠在門口送客人,林婉茹在廚房收拾殘局,謝振邦則帶著陸承淵進了書房。

  謝晚星想幫忙收拾餐桌,卻被母親推了出去:「你去書房門口守著,別讓別人打擾你爺爺和承淵談話。」

  謝晚星只好走到書房門口,靠在廊柱上。

  書房裡傳來爺爺和陸承淵的談話聲,斷斷續續的,聽不太真切。

  她隱約聽到「晚星」「創作」「關照」等字眼,心裡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陸承淵會和爺爺說什麼呢?

  書房裡,謝振邦坐在紅木書桌後,陸承淵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桌上擺著那方洮硯,謝振邦摩挲著硯臺,開門見山地問:「承淵,你對晚星,是認真的?」

  謝老目光沉沉地看過來時,陸承淵沒有半分閃躲,坦然頷首,眼底是歷經歲月沉澱的篤定,語氣也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謝老,您應該清楚我的性子——我早已不是意氣用事的毛頭小子,這個年紀,認定了的人和事,就沒打算再放手。」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話鋒一轉,聲音裡添了幾分柔軟,卻依舊藏著勢在必得的韌勁:

  「我清楚我的身份會給晚星帶來多少流言蜚語,所以我不會急著逼她回應,更不會用身份壓她。但這並不代表我會退讓,我只是想守在她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替她遮風擋雨、擺平所有麻煩。」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謝老,目光裡的堅定幾乎要溢出來,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給她時間,也給她足夠的尊重,但謝老您放心,她最終只會是我的人,這點,誰也改不了。」

  在外人看來,陸承淵的人生堪稱無懈可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一生最大的「汙點」,便是為了得到謝晚星,他會不惜背離了自己一貫的準則,將她守在自己身邊。

  謝振邦頓了頓,語氣嚴肅了些,「晚星這孩子,心思都在畫畫上,單純得很。我不反對你們來往,但你得保證,不能因為你的身份傷害她,更不能讓她受委屈。」

  「您放心,我明白。」陸承淵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我會尊重晚星的意願,等她什麼時候想清楚了,我再正式向她表明心意。在這之前,我只會以長輩和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

  謝振邦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晚星能有你,是她的福氣。」他拿起桌上的一幅字,遞給陸承淵,「這是我去年寫的《沁園春·雪》,送給你,就當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一點心意。」

  陸承淵接過字,鄭重地收好:「謝謝您,謝老。我一定會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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