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氣氛曖昧

京焰灼星·愛吃米粑粑的古娘子·2,150·2026/5/18

# 第48章氣氛曖昧 「承淵哥?」謝晚星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慵懶,   「等一下,我把手機放好……」陸承淵靠在床頭,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耐心地等著。   鏡頭晃了幾下,像是被隨手擱在了枕頭上,角度微微上揚。下一秒,畫面裡出現了謝晚星的身影。   她應該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落在脖頸裡,洇開一小片溼痕。   身上穿著件粉色的絲綢睡衣,領口是淺淺的荷葉邊,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隨著她抬手整理頭髮的動作,領口微微下滑——兩團瑩白柔軟的弧度,毫無預兆地撞進陸承淵的眼底。   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帶著剛沐浴後的水汽,晃得人眼暈。   陸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那邊的謝晚星也察覺到了不對,低頭瞥了一眼屏幕裡的畫面,看清那露出來的春光時,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她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扶手機,指尖都在發抖,好不容易把鏡頭扶正,臉頰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她慌忙拉高了睡衣的領口,緊緊攥著,不敢抬頭看屏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羞赧:「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機沒放好……」她心裡慌得厲害,祈禱著陸承淵什麼都沒看到,一定什麼都沒看到。   可她不知道,方才那驚豔的一幕,早已被陸承淵看得清清楚楚,連她鎖骨上那顆淺淺的小痣,都映在了他的眼底。空氣裡的曖昧因子,像是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燎原。   兩人都沒說話,視頻那頭只有謝晚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而這頭的陸承淵,喉結滾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眸色沉得像是浸了墨的夜,暗潮洶湧。   他盯著屏幕裡那個紅著臉、連耳朵尖都在發燙的小姑娘,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刻意的沙啞,像是淬了蜜,又像是裹著燎原的火:「剛洗完澡?」謝晚星埋著頭,點了點頭,又怕他看不見,蚊子似的「嗯」了一聲。   陸承淵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磁性,透過聽筒傳過來,撓得謝晚星的心尖痒痒的。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燥熱:「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穿這麼誘人的睡衣,故意讓他看到那樣的風景。   謝晚星哪裡經得起他這樣的調侃,這話裡的深意,她聽得明明白白。   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像是揣了個小火爐,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她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再和他說話,手忙腳亂地按著屏幕,聲音帶著哭腔似的:「我、我吸先去睡覺了!晚安!」話音未落,視頻通話就被匆匆掛斷。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陸承淵看著那片漆黑,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燥熱。   他喉結滾了滾,周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間沸騰起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冰涼的瓷磚貼著後背,卻絲毫驅散不了那股灼人的熱意。   他抬手擰開花灑,冷水譁譁地淋下來,可腦海裡反覆回放的,還是方才視頻裡那驚鴻一瞥的柔軟。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帶著幾分隱忍的急促,很快又被譁譁的水聲淹沒。窗外的夜色,愈發濃稠。   浴室的燈光亮了很久,直到那股燥熱漸漸褪去,陸承淵才關掉花灑。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眶,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   這個小丫頭。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拿起手機,給謝晚星發了條信息:   【早點睡,明天去接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視頻,記得把手機放好。】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他仿佛能想像到,那邊的小姑娘看到這條信息時,又會紅著臉,躲進被子裡的樣子。   眼底的笑意,愈發溫柔。   而此時的謝晚星,壓根沒有半點睡意。   手機屏幕還亮著,陸承淵發來的兩條簡訊靜靜躺在對話框裡,字裡行間的調侃與溫柔,像帶著溫度的羽毛,輕輕搔在她的心尖上。   她把手機抱在懷裡,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起初只是無意識地蜷了蜷腿,膝蓋蹭到床沿的軟包,又慢慢伸直。   可目光落在「下次視頻,記得把手機放好」這句話上時,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方才視頻裡那驚魂一幕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   手機沒放穩時的慌亂,領口下滑的窘迫,還有陸承淵那句低啞帶笑的「故意的,是不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就在剛才。   她嚶嚀一聲,把臉埋進蓬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   心裡又羞又甜,黏膩膩的,卻又甜得讓人忍不住發軟。   接著,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扭了起來。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帶著點嬌憨又無措的小幅度扭動。   像一條蛆一樣在柔軟的被褥裡蹭來蹭去。   手機被她按在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覺到屏幕的微涼,還有自己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的心跳。   「討厭死了……」她小聲嘀咕著,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濃濃的羞赧,卻沒半點真生氣的意思。   一直熬到後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了過去。   鬧鈴響第三遍時,謝晚星才從被子裡掙扎著探出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沒睡醒的水霧。   想起今早八點的工筆技法早課,她連揉眼睛的工夫都省了,跌跌撞撞撲到洗漱臺。   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發梢還倔強地翹著幾縷,活像剛被狂風卷過的茅草堆。   她胡亂抓了把木梳,三兩下把頭髮別成個低馬尾,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來不及細細描眉,只塗了層淡淡的唇膏,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和畫夾就往樓下衝。   林婉茹叫她吃早餐,:「來不及了,媽媽,我去學校吃了。」剛推開門,就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穩穩停在別墅外,車身被朝陽鍍上一層暖

# 第48章氣氛曖昧

「承淵哥?」謝晚星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慵懶,

  「等一下,我把手機放好……」陸承淵靠在床頭,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耐心地等著。

  鏡頭晃了幾下,像是被隨手擱在了枕頭上,角度微微上揚。下一秒,畫面裡出現了謝晚星的身影。

  她應該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落在脖頸裡,洇開一小片溼痕。

  身上穿著件粉色的絲綢睡衣,領口是淺淺的荷葉邊,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隨著她抬手整理頭髮的動作,領口微微下滑——兩團瑩白柔軟的弧度,毫無預兆地撞進陸承淵的眼底。

  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帶著剛沐浴後的水汽,晃得人眼暈。

  陸承淵的呼吸猛地一滯,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那邊的謝晚星也察覺到了不對,低頭瞥了一眼屏幕裡的畫面,看清那露出來的春光時,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她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扶手機,指尖都在發抖,好不容易把鏡頭扶正,臉頰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她慌忙拉高了睡衣的領口,緊緊攥著,不敢抬頭看屏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羞赧:「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機沒放好……」她心裡慌得厲害,祈禱著陸承淵什麼都沒看到,一定什麼都沒看到。

  可她不知道,方才那驚豔的一幕,早已被陸承淵看得清清楚楚,連她鎖骨上那顆淺淺的小痣,都映在了他的眼底。空氣裡的曖昧因子,像是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燎原。

  兩人都沒說話,視頻那頭只有謝晚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而這頭的陸承淵,喉結滾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眸色沉得像是浸了墨的夜,暗潮洶湧。

  他盯著屏幕裡那個紅著臉、連耳朵尖都在發燙的小姑娘,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刻意的沙啞,像是淬了蜜,又像是裹著燎原的火:「剛洗完澡?」謝晚星埋著頭,點了點頭,又怕他看不見,蚊子似的「嗯」了一聲。

  陸承淵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磁性,透過聽筒傳過來,撓得謝晚星的心尖痒痒的。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燥熱:「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穿這麼誘人的睡衣,故意讓他看到那樣的風景。

  謝晚星哪裡經得起他這樣的調侃,這話裡的深意,她聽得明明白白。

  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像是揣了個小火爐,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她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再和他說話,手忙腳亂地按著屏幕,聲音帶著哭腔似的:「我、我吸先去睡覺了!晚安!」話音未落,視頻通話就被匆匆掛斷。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陸承淵看著那片漆黑,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燥熱。

  他喉結滾了滾,周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間沸騰起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冰涼的瓷磚貼著後背,卻絲毫驅散不了那股灼人的熱意。

  他抬手擰開花灑,冷水譁譁地淋下來,可腦海裡反覆回放的,還是方才視頻裡那驚鴻一瞥的柔軟。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帶著幾分隱忍的急促,很快又被譁譁的水聲淹沒。窗外的夜色,愈發濃稠。

  浴室的燈光亮了很久,直到那股燥熱漸漸褪去,陸承淵才關掉花灑。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眶,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

  這個小丫頭。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拿起手機,給謝晚星發了條信息:

  【早點睡,明天去接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視頻,記得把手機放好。】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他仿佛能想像到,那邊的小姑娘看到這條信息時,又會紅著臉,躲進被子裡的樣子。

  眼底的笑意,愈發溫柔。

  而此時的謝晚星,壓根沒有半點睡意。

  手機屏幕還亮著,陸承淵發來的兩條簡訊靜靜躺在對話框裡,字裡行間的調侃與溫柔,像帶著溫度的羽毛,輕輕搔在她的心尖上。

  她把手機抱在懷裡,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起初只是無意識地蜷了蜷腿,膝蓋蹭到床沿的軟包,又慢慢伸直。

  可目光落在「下次視頻,記得把手機放好」這句話上時,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方才視頻裡那驚魂一幕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

  手機沒放穩時的慌亂,領口下滑的窘迫,還有陸承淵那句低啞帶笑的「故意的,是不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就在剛才。

  她嚶嚀一聲,把臉埋進蓬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

  心裡又羞又甜,黏膩膩的,卻又甜得讓人忍不住發軟。

  接著,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扭了起來。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帶著點嬌憨又無措的小幅度扭動。

  像一條蛆一樣在柔軟的被褥裡蹭來蹭去。

  手機被她按在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覺到屏幕的微涼,還有自己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的心跳。

  「討厭死了……」她小聲嘀咕著,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濃濃的羞赧,卻沒半點真生氣的意思。

  一直熬到後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了過去。

  鬧鈴響第三遍時,謝晚星才從被子裡掙扎著探出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沒睡醒的水霧。

  想起今早八點的工筆技法早課,她連揉眼睛的工夫都省了,跌跌撞撞撲到洗漱臺。

  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發梢還倔強地翹著幾縷,活像剛被狂風卷過的茅草堆。

  她胡亂抓了把木梳,三兩下把頭髮別成個低馬尾,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來不及細細描眉,只塗了層淡淡的唇膏,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和畫夾就往樓下衝。

  林婉茹叫她吃早餐,:「來不及了,媽媽,我去學校吃了。」剛推開門,就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穩穩停在別墅外,車身被朝陽鍍上一層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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