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這個深夜吻到底是誰的委屈
# 第87章這個深夜吻到底是誰的委屈
歇了足足五分鐘,她才掙扎著爬起來,抓起睡衣就鑽進了洗手間。
先仔仔細細地卸了妝,看著鏡子裡素淨卻帶著倦意的自己,輕輕嘆了口氣;
隨後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緊繃的身體,身體終於漸漸放鬆下來。
洗完澡,謝晚星換上一件淡粉色的絲綢吊帶睡裙,柔軟的面料貼在皮膚上,舒服得讓人喟嘆。
她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洗手間,沒急著吹頭髮,而是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剛點開微信,就收到了林薇薇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刺繡荷包的照片:
【星星,你看我這個荷包,燈光下看更精緻了!】
謝晚星笑著回復,順便拍了張自己桌上的木質音樂盒發過去:
【我的音樂盒也超好看,擰上發條的聲音特別治癒!】
兩人就隔著屏幕,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今天買到的小擺件,語氣裡滿是歡喜,連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就在謝晚星準備回復林薇薇的語音時,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她愣了一下,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個點會是誰?
她對著手機匆匆說了句「有人敲我門,晚點聊」,便起身走向門口,心裡暗自猜測:
是酒店工作人員?
還是林薇薇有東西落在她這兒了?
她沒多想,伸手拉開了房門。
可當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謝晚星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瞬間宕機——是陸承淵!
他怎麼會出現在B市的酒店裡?
門外的陸承淵,頭髮有些凌亂,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裡,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峰死死蹙著,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可那怒火深處,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就那樣死死盯著謝晚星,仿佛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天條一樣。
謝晚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陸承淵就上前一步,徑直跨進了房間。
他動作快得驚人,一隻手牢牢扣住謝晚星的後頸,另一隻手擒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同時抬腿一腳將門「砰」地關上,震得牆壁都仿佛顫了一下。
下一秒,謝晚星就被他按在了冰冷的門板上,動彈不得。
不等她開口質問,陸承淵就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急又狠,帶著壓抑許久的思念和怒氣,像是要將這些天所有的嫉妒、委屈和不安,都一股腦發洩在這個吻裡。
謝晚星被他這一系列霸道又粗暴的動作弄懵了,等反應過來時,嘴唇已經被吻得發麻發疼。
謝晚星還在生著氣呢,於是她猛地轉過頭,避開他的吻,臉頰因生氣和委屈泛起紅暈,眼眶也悄悄紅了。
陸承淵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動作瞬間僵住。
他有滿心的怒火,可看著謝晚星抗拒的模樣,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那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捨不得對她發火,只能將頭埋進謝晚星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這熟悉的味道讓他焦躁的心稍稍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陸承淵才抬起頭,看著謝晚星依舊偏向一側的臉,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她泛紅的眼眶和被吻得殷紅的嘴唇上來回打量,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委屈的怒火:
「怎麼?親都不讓了?謝晚星,你告訴我,你發的朋友圈是什麼意思?」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嘴唇,語氣裡的心疼快要溢出來,可話裡的火氣卻沒消:
「和別的男人挨那麼近拍照,笑得那麼開心,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男朋友嗎?我在A市沒日沒夜地趕項目,就盼著早點忙完回去陪你過元旦,你倒好,來B市參加畫展,連一句通知都沒有!」
「我怕你覺得我忙、覺得我古板,怕你被別人搶走,所以拼命趕進度,就想多擠點時間陪你。」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眼眶也有些發紅,
「可你呢?和別的男生一起逛古鎮、拍親密合照,還發在朋友圈裡。現在連親都不讓親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謝晚星看著他眼底的生氣與心疼,心裡的火氣漸漸消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委屈——她何嘗不想告訴他自己在B市?
可她怕得到的是敷衍的回覆,怕自己的期待變成笑話。
越想越委屈,謝晚星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淚水,
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白淨的臉頰滾落下來,
砸在陸承淵扣在她下巴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這一哭,瞬間將陸承淵剩下的那點怒火澆得乾乾淨淨。
他心頭一緊,所有的質問、嫉妒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慌亂與心疼。
他立刻鬆開擒著她手腕的手,雙手輕輕捧住謝晚星的臉,拇指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看著那一顆顆砸下來的「金豆子」,
又心疼又覺得可愛,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怎麼還哭了?乖,別哭。我這回可沒兇你吧?」
謝晚星被他這溫柔的語氣戳得更委屈了,眼淚掉得更兇,一邊抽噎一邊瞪著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還說沒兇我?這兩個月你自己看看你的態度!視頻沒幾次,電話也少得可憐,發消息更是隔了大半天甚至一天才回一條,冷冰冰的就幾個字!明明是你態度先有問題的!」
她吸了吸鼻子,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又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對我這麼冷淡,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就是不想繼續這段感情了。我來B市,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是我怕說了,你也只是敷衍地回個『哦』,那我多難堪啊……」
陸承淵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控訴,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疼。
他輕輕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裡滿是愧疚與無奈:
「是,這兩個月聯繫得少,是我的錯。
但我是真的忙,A市這邊的工作壓得我喘不過氣,每天都要忙到後半夜,等我忙完想給你發消息、想給你打視頻,一看時間,你早就睡熟了。
我怕打擾你休息,只能簡單發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