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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176·2026/5/11

郭氏說完這話,別有深意的看了魏氏一眼,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死就死了,倒是沒什麼,只是可憐我的孫子孫女,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擋了誰的路了,就有人處心積慮的要他們的命。” 郭氏的話剛一說完,屋裡人的目光就都隱晦的朝魏氏那邊打量過去,魏氏的臉色不見半點異常,躬身垂手的伺候在郭氏身側,倒是許氏,看了看自己的大嫂,又看了一眼四個孩子,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屋裡的人也都不是蠢得,立即就把話給岔了過去,這鎮西侯府的老的少的要是出了事,對誰更有利,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侯府的大房了。 很快就有下人來報:“老夫人,夫人,舅老爺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呢。” 下人嘴裡的舅老爺,說的就是傅清芳的堂兄,傅清宇。 傅太傅沒有兒子,就過繼了弟弟家裡的孩子,傅清宇從小就由傅太傅教導,年紀輕輕就中了探花,現在任職翰林院,和鄭思遠一文一武,乃是長寧城裡世家子弟的代表。 聽到傅清宇過來了,郭氏趕緊說道:“快把人給請進來。” 傅清宇相貌俊美,氣質溫潤如玉,有著“玉公子”之稱。 他走進來先跟郭氏和鄭家的幾位長輩行了禮,才跟傅清芳說話:“清芳,節哀。” 傅清芳自他走進來時就攥緊了手帕,等他過來跟她說話,才拿起帕子拭淚:“大哥,我這命好苦啊!” 她這一哭,郭氏的眼淚也被勾了出來。 婆媳兩個嗚嗚咽咽,屋裡的人也都落下淚來,這鎮西侯年紀輕輕,簡在帝心前程大好,可惜說沒了就沒了。 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不讓人傷心呢。 傅清宇的聲音也如玉石,清朗水潤:“清芳,你還是不要太過傷心了,侯府以後還需要你來支撐呢。” 傅清芳聽到他這樣說,就把眼淚收住,指著四個孩子說道:“大哥,這是我過繼來的孩子,老大叫明煦,老二叫明璇,老三叫明滄,老四叫明珊。明煦明璇明滄明珊,快來見過舅舅。” 兩個大的給傅清宇行了禮,兩個小的黏在傅清芳身後不出來,傅清宇也沒勉強,說道:“我這來的匆忙,也沒給幾個孩子預備表禮,待到下次見面,舅舅一定把東西給你們補上。” 傅清宇雖然是傅清芳的兄長,可到底是外男,不好坐在這裡,很快就有鄭家的子弟陪著傅清宇去了外院了。 看著傅清宇走出去的背影,傅清芳在帕子底下勾了勾嘴角。 這個可真是他的好兄長啊,為了蘇月涼,可是不要她這個妹子了呢。 傅清芳因為求子,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她的父親也為女兒操心,聽說南邊有一個大夫最擅婦科,就把人千里迢迢給請來,為女兒診治。 人是傅太傅請來的,鄭思遠根本就插不上手去,無奈之下只能找到了傅清宇。 傅清宇知道妹妹被鄭思遠下了絕子藥,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是憤怒,把鄭思遠狠狠教訓了一頓,鄭思遠生受了傅清宇的一頓毒打,就在傅清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鄭思遠喊住了他,把自己下藥的原因說了。 末了說道:“你要把這事告訴傅太傅,我不攔著,可你也知道,傅氏乃是傅太傅的掌珠獨女,要是他知道我做的這事是為了月涼,你說他會放過月涼嗎?傅太傅可是陛下的第一心腹,手眼通天的,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大夫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我倒是沒什麼,可月涼能受得住太傅的雷霆之怒嗎?” 傅清宇在蘇月涼和傅清芳中間,最終選擇了蘇月涼。 大夫來了之後,他找了個機會對大夫恐嚇一番,那個大夫出入內宅已久,對大家族裡的腌臢事情知道的不少,嚇得立即就答應了,發誓一定守口如瓶,一點也不會透露出去。 傅清芳和傅太傅就這樣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機會。 此後傅太傅為女兒又找了幾次大夫來診治,可都被傅清宇給如此瞞了過去。 傅清宇也知道自己如此行事十分對不起堂妹,因此對傅清芳是十分疼愛,在別的事情上對傅清芳幾乎百依百順。 傅清芳對他這個兄長也是十分尊敬,兩人的感情甚至比一般的手足同胞還要好。 可直到看了那本話本,傅清芳才知道,自己這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妹算什麼,悉心教導,傾力培養他的大伯算什麼,在傅清宇的心裡,都比不上一個蘇月涼。 剛看到那本話本的時候,傅清芳是不敢置信的,她的丈夫,她的兄長,這兩人一個是她在世上最親的親人,一個是她最親密的枕邊人,卻都為了同一個女人毀掉了她。 剛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傅清芳恨不得把這兩個人千刀萬剮,可是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她已經能戴上面具來面對傅清宇了。 幾個孩子來到鎮西侯府的第一晚,傅清芳叮囑了丫鬟僕婦好幾遍,吃完晚飯後又陪著幾個孩子玩了好一會兒,才去的回去休息了。 明天鄭思遠的空棺材就要回來了,她還得表現的悲痛欲絕,痛不欲生,肝腸寸斷,死去活來呢。 不好好養足精神,怎麼能表演好那麼一場大戲呢。 傅清芳下午的時候就裝作太過傷心暈了過去,回了自己的兩宜居休息。 翌日,鎮西侯府的主子下人太不亮就都起來了,鄭家子侄帶著下人們出城迎接鄭思遠的棺木,郭氏傅清芳和一眾內眷全部都在府中等候。 侯府的下人們每半個時辰回來一報,郭氏與傅清芳婆媳兩個對著抹眼淚,尤其是傅清芳,哭的那叫一個悽悽慘慘,悲悲切切。 鄭明煦鄭明滄兄弟兩個也被帶著出城迎接“父親”了,傅清芳特意派了自己的兩個奶兄跟著,囑咐他們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兩個孩子,切記不可離了眼去。 劉貴就說道:“夫人您就放心吧,我們兄弟兩個一定會不錯眼的看著哥兒的。” 辰時三刻,鄭思遠的棺木到了鎮西侯府門口,接到訊息的郭氏傅清芳帶著族人親朋,丫鬟僕婦,管事小廝等在門口。 等到兵士們護送著棺木出現在街角的時候,郭氏撫清芳婆媳兩個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走向鄭思遠的棺木,也不去管送“人”回來的成國公,伏在棺木上大哭起來。 鄭思傑鄭思良走在棺木的兩旁,見此情景,趕緊過來扶住了郭氏,哭著說道:“母親還請節哀,二弟已經去了,您要是因為太過悲痛而傷了身子,豈不讓二弟在地下羞愧。” 鄭思良也哭著說道:“母親,二哥雖然去了,但您還有我和大哥啊。” 魏氏許氏也都過來勸解傅清芳:“二弟妹,二弟已經沒了,你難受我知道,可你也得保重身體,你還得替二弟盡孝呢。” 她這一說,傅清芳哭的更加厲害了:“思遠,你好狠的心,怎麼就扔下我們孤兒寡母就這樣去了呢。” 鄭明煦是個會看眼色的,趕緊過來扶住郭氏,哭著說道:“奶奶,您還有我和弟妹們呢。” 他這一過來,鄭思傑鄭思良的臉色同時變了一變,昨天魏氏派人快馬加鞭的趕上他們,把郭氏帶著傅氏去族裡過繼了四個孩子的事寫信告知了,先不說他們遠在外地,就是在京城又能怎麼樣,那可是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傳了口諭下來的,他們還能攔著不讓鄭思遠過繼不成。 知道這個訊息時,鄭思良當即就罵了起來,鄭思傑的臉色也難看的很,這煮熟的鴨子都到嘴邊又飛了,不過他還是出手制止了三弟:“三弟,外面可是有老二的不少同僚,這些話要是被人聽了去,你我的前程還要不要,身家性命還要不要?” 鄭思良趕緊止住話頭,啐了一口,說道:“大哥,我就是為你不平,這老二死了,按理來說就應該是你來繼承這侯爺的爵位,誰直到那個老不死的來了這麼一出,這侯府就這樣落在了旁人的手裡。那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兔崽子怎麼就撞了大運呢,被老不死的給看上了。” 鄭思傑比鄭思良更加氣憤難當,可是有什麼辦法,四個孩子都已經改了族譜,在禮法上來說,他們就是鄭思遠的兒女了,由兩個男孩的其中一個來繼承侯府,那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更何況,這還是陛下的意思呢。 鄭思良湊近他大哥,小聲說道:“大哥,我聽說那老不死的帶著人住在了莊子上,這要是他們出點什麼事,爵位還不是得落在大哥你的身上。” 鄭思良的話不無道理,鄭思傑幾乎都要被說動了,金額幾經衡量之下,他還是擺擺手,說道:“那莊子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個個都是拳腳好手,郭氏帶的家丁護衛也必定少不了,還是就這樣算了吧。”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還是我沒那個命,這侯府最後還是落不到我的手上。” 鄭思傑沒派人去莊子上索要郭氏傅清芳和四個孩子的性命,他的妻子魏氏卻不想到手的爵位又飛了,買通了京城一夥臭名昭著的賊人去了莊子上。 只是結果並不如魏氏所願,傅清芳有了準備,不僅沒事,還留下了兩個賊人的屍首。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郭氏先是遺憾接著是慶幸,幸好其餘的人都逃脫了,沒有留下活口,要不官府的人順藤摸瓜找到她這裡,她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郭氏說完這話,別有深意的看了魏氏一眼,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死就死了,倒是沒什麼,只是可憐我的孫子孫女,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擋了誰的路了,就有人處心積慮的要他們的命。”

郭氏的話剛一說完,屋裡人的目光就都隱晦的朝魏氏那邊打量過去,魏氏的臉色不見半點異常,躬身垂手的伺候在郭氏身側,倒是許氏,看了看自己的大嫂,又看了一眼四個孩子,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屋裡的人也都不是蠢得,立即就把話給岔了過去,這鎮西侯府的老的少的要是出了事,對誰更有利,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侯府的大房了。

很快就有下人來報:“老夫人,夫人,舅老爺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呢。”

下人嘴裡的舅老爺,說的就是傅清芳的堂兄,傅清宇。

傅太傅沒有兒子,就過繼了弟弟家裡的孩子,傅清宇從小就由傅太傅教導,年紀輕輕就中了探花,現在任職翰林院,和鄭思遠一文一武,乃是長寧城裡世家子弟的代表。

聽到傅清宇過來了,郭氏趕緊說道:“快把人給請進來。”

傅清宇相貌俊美,氣質溫潤如玉,有著“玉公子”之稱。

他走進來先跟郭氏和鄭家的幾位長輩行了禮,才跟傅清芳說話:“清芳,節哀。”

傅清芳自他走進來時就攥緊了手帕,等他過來跟她說話,才拿起帕子拭淚:“大哥,我這命好苦啊!”

她這一哭,郭氏的眼淚也被勾了出來。

婆媳兩個嗚嗚咽咽,屋裡的人也都落下淚來,這鎮西侯年紀輕輕,簡在帝心前程大好,可惜說沒了就沒了。

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不讓人傷心呢。

傅清宇的聲音也如玉石,清朗水潤:“清芳,你還是不要太過傷心了,侯府以後還需要你來支撐呢。”

傅清芳聽到他這樣說,就把眼淚收住,指著四個孩子說道:“大哥,這是我過繼來的孩子,老大叫明煦,老二叫明璇,老三叫明滄,老四叫明珊。明煦明璇明滄明珊,快來見過舅舅。”

兩個大的給傅清宇行了禮,兩個小的黏在傅清芳身後不出來,傅清宇也沒勉強,說道:“我這來的匆忙,也沒給幾個孩子預備表禮,待到下次見面,舅舅一定把東西給你們補上。”

傅清宇雖然是傅清芳的兄長,可到底是外男,不好坐在這裡,很快就有鄭家的子弟陪著傅清宇去了外院了。

看著傅清宇走出去的背影,傅清芳在帕子底下勾了勾嘴角。

這個可真是他的好兄長啊,為了蘇月涼,可是不要她這個妹子了呢。

傅清芳因為求子,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她的父親也為女兒操心,聽說南邊有一個大夫最擅婦科,就把人千里迢迢給請來,為女兒診治。

人是傅太傅請來的,鄭思遠根本就插不上手去,無奈之下只能找到了傅清宇。

傅清宇知道妹妹被鄭思遠下了絕子藥,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是憤怒,把鄭思遠狠狠教訓了一頓,鄭思遠生受了傅清宇的一頓毒打,就在傅清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鄭思遠喊住了他,把自己下藥的原因說了。

末了說道:“你要把這事告訴傅太傅,我不攔著,可你也知道,傅氏乃是傅太傅的掌珠獨女,要是他知道我做的這事是為了月涼,你說他會放過月涼嗎?傅太傅可是陛下的第一心腹,手眼通天的,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大夫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我倒是沒什麼,可月涼能受得住太傅的雷霆之怒嗎?”

傅清宇在蘇月涼和傅清芳中間,最終選擇了蘇月涼。

大夫來了之後,他找了個機會對大夫恐嚇一番,那個大夫出入內宅已久,對大家族裡的腌臢事情知道的不少,嚇得立即就答應了,發誓一定守口如瓶,一點也不會透露出去。

傅清芳和傅太傅就這樣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機會。

此後傅太傅為女兒又找了幾次大夫來診治,可都被傅清宇給如此瞞了過去。

傅清宇也知道自己如此行事十分對不起堂妹,因此對傅清芳是十分疼愛,在別的事情上對傅清芳幾乎百依百順。

傅清芳對他這個兄長也是十分尊敬,兩人的感情甚至比一般的手足同胞還要好。

可直到看了那本話本,傅清芳才知道,自己這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妹算什麼,悉心教導,傾力培養他的大伯算什麼,在傅清宇的心裡,都比不上一個蘇月涼。

剛看到那本話本的時候,傅清芳是不敢置信的,她的丈夫,她的兄長,這兩人一個是她在世上最親的親人,一個是她最親密的枕邊人,卻都為了同一個女人毀掉了她。

剛得知這一切的時候,傅清芳恨不得把這兩個人千刀萬剮,可是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她已經能戴上面具來面對傅清宇了。

幾個孩子來到鎮西侯府的第一晚,傅清芳叮囑了丫鬟僕婦好幾遍,吃完晚飯後又陪著幾個孩子玩了好一會兒,才去的回去休息了。

明天鄭思遠的空棺材就要回來了,她還得表現的悲痛欲絕,痛不欲生,肝腸寸斷,死去活來呢。

不好好養足精神,怎麼能表演好那麼一場大戲呢。

傅清芳下午的時候就裝作太過傷心暈了過去,回了自己的兩宜居休息。

翌日,鎮西侯府的主子下人太不亮就都起來了,鄭家子侄帶著下人們出城迎接鄭思遠的棺木,郭氏傅清芳和一眾內眷全部都在府中等候。

侯府的下人們每半個時辰回來一報,郭氏與傅清芳婆媳兩個對著抹眼淚,尤其是傅清芳,哭的那叫一個悽悽慘慘,悲悲切切。

鄭明煦鄭明滄兄弟兩個也被帶著出城迎接“父親”了,傅清芳特意派了自己的兩個奶兄跟著,囑咐他們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兩個孩子,切記不可離了眼去。

劉貴就說道:“夫人您就放心吧,我們兄弟兩個一定會不錯眼的看著哥兒的。”

辰時三刻,鄭思遠的棺木到了鎮西侯府門口,接到訊息的郭氏傅清芳帶著族人親朋,丫鬟僕婦,管事小廝等在門口。

等到兵士們護送著棺木出現在街角的時候,郭氏撫清芳婆媳兩個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走向鄭思遠的棺木,也不去管送“人”回來的成國公,伏在棺木上大哭起來。

鄭思傑鄭思良走在棺木的兩旁,見此情景,趕緊過來扶住了郭氏,哭著說道:“母親還請節哀,二弟已經去了,您要是因為太過悲痛而傷了身子,豈不讓二弟在地下羞愧。”

鄭思良也哭著說道:“母親,二哥雖然去了,但您還有我和大哥啊。”

魏氏許氏也都過來勸解傅清芳:“二弟妹,二弟已經沒了,你難受我知道,可你也得保重身體,你還得替二弟盡孝呢。”

她這一說,傅清芳哭的更加厲害了:“思遠,你好狠的心,怎麼就扔下我們孤兒寡母就這樣去了呢。”

鄭明煦是個會看眼色的,趕緊過來扶住郭氏,哭著說道:“奶奶,您還有我和弟妹們呢。”

他這一過來,鄭思傑鄭思良的臉色同時變了一變,昨天魏氏派人快馬加鞭的趕上他們,把郭氏帶著傅氏去族裡過繼了四個孩子的事寫信告知了,先不說他們遠在外地,就是在京城又能怎麼樣,那可是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傳了口諭下來的,他們還能攔著不讓鄭思遠過繼不成。

知道這個訊息時,鄭思良當即就罵了起來,鄭思傑的臉色也難看的很,這煮熟的鴨子都到嘴邊又飛了,不過他還是出手制止了三弟:“三弟,外面可是有老二的不少同僚,這些話要是被人聽了去,你我的前程還要不要,身家性命還要不要?”

鄭思良趕緊止住話頭,啐了一口,說道:“大哥,我就是為你不平,這老二死了,按理來說就應該是你來繼承這侯爺的爵位,誰直到那個老不死的來了這麼一出,這侯府就這樣落在了旁人的手裡。那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兔崽子怎麼就撞了大運呢,被老不死的給看上了。”

鄭思傑比鄭思良更加氣憤難當,可是有什麼辦法,四個孩子都已經改了族譜,在禮法上來說,他們就是鄭思遠的兒女了,由兩個男孩的其中一個來繼承侯府,那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更何況,這還是陛下的意思呢。

鄭思良湊近他大哥,小聲說道:“大哥,我聽說那老不死的帶著人住在了莊子上,這要是他們出點什麼事,爵位還不是得落在大哥你的身上。”

鄭思良的話不無道理,鄭思傑幾乎都要被說動了,金額幾經衡量之下,他還是擺擺手,說道:“那莊子上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個個都是拳腳好手,郭氏帶的家丁護衛也必定少不了,還是就這樣算了吧。”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還是我沒那個命,這侯府最後還是落不到我的手上。”

鄭思傑沒派人去莊子上索要郭氏傅清芳和四個孩子的性命,他的妻子魏氏卻不想到手的爵位又飛了,買通了京城一夥臭名昭著的賊人去了莊子上。

只是結果並不如魏氏所願,傅清芳有了準備,不僅沒事,還留下了兩個賊人的屍首。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郭氏先是遺憾接著是慶幸,幸好其餘的人都逃脫了,沒有留下活口,要不官府的人順藤摸瓜找到她這裡,她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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