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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103·2026/5/11

傅清芳不想在這裡跟鄭思遠大眼對小眼,更不想看見這張臉,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她暈倒的時候,正好聽見郭氏哭著喊“兒”,看來自己婆婆也來了,人家母子相見,執手相看淚眼,她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傅清芳這一暈倒,身邊的丫鬟們慌了起來,郭氏此時見見到活著的兒子,再看傅清芳這個兒媳婦就有些礙眼,要不是這個女人生不了孩子,侯府怎麼會過繼外人的孩子,現在兒子回來,那幾個孩子就有些礙眼了。 “你們夫人既然暈過去了,那就把她揹回去,”郭氏不再看傅清芳,走向自己的兒子:“思遠,你回來了?” 話畢,郭氏已是老淚縱橫。 鄭思遠也沒去管傅清芳,由著僕婦把妻子背了回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行上前,到了郭氏面前,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娘,不孝兒回來了。” 郭氏伸出手抱住了兒子,母子兩個抱頭痛哭,伺候的丫鬟僕婦,管事小廝也都個個抹淚。 痛哭夠了,鄭思遠與郭氏相攜著坐下,鄭思遠揮手讓伺候的下人都出去,問道:“娘,您沒有見到鄭大嗎?” 郭氏搖頭道:“鄭大不是在戰場是失蹤了嗎,我怎麼能見得到他?思遠,你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成國公親自把你的棺木給鬆了回來,說你沒了性命,這你怎麼又回來了。” 鄭思遠把自己早就編好的謊話說給郭氏聽,只說自己身邊有了內奸,他為了詐出內奸,就想了個假死的法子,除了鄭大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假死,他怕京城的侯爺之位有變,就派鄭大快馬加鞭的回來給過時報信,誰知道鄭大根本就沒回來,也不知道路上除了什麼岔子。 現在內奸已經被他殺死在邊城了,他就隻身回了京城。 說到這裡,鄭思遠話頭一轉,說到:“娘,除了內奸伏法,兒還有一件喜事要跟娘說,兒子在邊城跟蘇大夫有了肌膚之親,現在蘇大夫已經有了身孕了。” “思遠,你說什麼,蘇大夫有了身孕了?”這個訊息跟鄭思遠死而復生一樣讓郭氏感到欣喜:“你說的是真的,蘇大夫真的有了身孕了?” 鄭思遠點點頭:“娘,我這假死是瞞著所有人的,要是讓成國公和聖上知道可是不行的,對外就說我落下山崖被了路過的人給救了,養傷的時候正好碰到行醫到那裡的蘇大夫,蘇大夫費盡心力總算把我給救了回來。” 他說到這裡低下頭,聲音也變得有些自責:“我昏迷在之際發了高燒,強迫了蘇大夫,毀了她的清白,誰知道蘇大夫以怨報德,還是繼續醫治兒子,救了兒子的性命。” 郭氏聽完兒子的話,先是喜悅,畢竟她盼了這麼多年的孫子終於有了,接著是震怒,她可是過繼了四個孩子在兒子的名下,難道就讓那鄭明煦佔了親孫子的位子嗎? “思遠,娘又一件事跟你說,”郭氏深呼吸一口,說道:“我沒見到鄭大,自然不知道你是假死,為了守住侯府和侯爺的位子不讓大房給佔了去,我就入宮求了旨意,給你過繼了兩兒兩女。” 鄭思遠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愣怔。 傅清芳剛回了兩宜堂就醒了,立春正吩咐人去請大夫,傅清芳靠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這是見到侯爺太欣喜了,所以才暈過去的,不用請大夫了。” 知道傅清芳暈倒了,鄭明煦帶著弟妹們趕緊過來了。 看到幾個孩子,傅清芳見到鄭思遠的噁心總算是好了些:“娘嗎,沒事,剛才就是見到你們父親回來激動的,現在已經好了。明煦,過來,娘昨日說了要考你,正好這會兒有空,你背給娘聽。” 鄭明煦隨即斂了眉目,一張小臉做出些大人姿態來,昂首挺胸負手而立,背誦起傅清芳昨日教他的功課。 傅清芳嘴角含笑,等鄭明煦背誦完了,她點頭道:“好,明煦真聰明。” 跟幾個孩子玩鬧一番,傅清芳把四個孩子的幾個大丫鬟都給叫了過來,說道:“哥兒姐兒的年紀小,你們都得精心服侍著,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可不饒的。” 趁著那那次府裡往外放人,傅清芳把幾個孩子身邊伺候的人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又點了夏至去明煦明滄那邊,白露去明璇明珊那邊,就怕有朝一日鄭思遠回來,孩子們身邊伺候的人有了外心。 現在這些下人的賣身契都牢牢捏在傅清芳手上,也不怕他們會起別的什麼心思。 傅清吩咐一回,就起身洗漱,帶著四個孩子去見鄭思遠。 再怎麼說,這幾個孩子也得叫鄭思遠父親,不去見他可說不過去。 等傅清芳帶著孩子去了榮鼎堂,鄭思遠已經去進宮面聖了。 傅清芳只好帶著孩子們又回來。 往日鄭明煦總是神采奕奕的,自打知道鄭思遠回來,他就繃著一張小臉,行動之間也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傅清芳看的心疼,讓人帶著三個孩子出去,只留下了鄭明煦。 “明煦,這是怎麼了,心裡有事?”傅清芳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說道:“有什麼事就跟娘說。” 鄭明煦抬頭看了看傅清芳,沒有說話。 傅清芳摸了摸他的頭頂,說道:“明煦心裡在想些什麼,娘自然知道,明煦,只有有娘在一日,娘就會護著你跟明璇明滄明珊一日,你是大哥,平日裡幫娘多照顧著弟妹一點,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就來找娘,娘給你撐腰。” 鄭明煦“嗯”了一聲,看起來還是不大開心。 傅清芳說道:“今日的晚飯可能要跟侯爺和大房,三房一起吃,明煦也不要怕,有娘在呢,反正不會讓你麼受了欺負去。” 鄭思遠回來的訊息,大房和三房也很快就知道了,鄭思傑有差事在身,鄭思良只領了個閒差,日日在家的,聽到訊息就趕緊過來侯府了。 等到天色將暗,鄭思遠才從宮裡回來,傅清芳跟兩個妯娌帶著孩子們迎了出去。 鄭思傑鄭思良已經在榮鼎堂了,此時兄弟相見,不免各自悲痛,就連鄭思遠這個一向沒多少表情的人,也跟著掉了幾滴眼淚。 這都是演戲的好手啊。 此時榮鼎堂已經擺下了兩桌酒席,本該男女分席而坐,郭氏發話了:“都是自家人,就不要講那些規矩了,咱們大人做一桌,孩子們坐一桌,你們三個也不用在我後邊伺候了,都坐下一起吃吧。” 傅清芳妯娌三個告了罪,方才坐下。 郭氏端坐正中,左手邊一次坐著傅清芳,魏氏,許氏,右手邊坐著鄭思遠,鄭思傑,鄭思良。 鄭思傑剛回來的時候,傅清芳就帶著四個孩子見過他了,見到自己這幾個便宜兒女,鄭明煦帶著弟妹給他請了安,鄭思遠沒什麼表情的說了幾句話,就揭過這事不提了。 此時四個孩子跟大房三房的孩子坐在一起,那邊的桌子上就擠了些,郭氏就把大房和三房的長子叫了過來,也坐在這邊的桌上。 傅清芳沒說什麼。 飯桌上魏氏許氏幾次拿明煦說事,都被傅清芳不動聲色的給懟了回去,魏氏知道傅清芳不是個好惹的,遂閉口不言,許氏不知道是不會看眼色,還是單純不想讓大房好過,嘴裡說道:“侯爺,你這兩兒兩女誰見了不喜歡,以後這侯府後繼有人了。” 她可可是誅心的話了,郭氏的臉色隨即就變了,鄭思遠倒是臉色如常,說道:“三弟妹說的是。” 傅清芳笑道:“你說的對,明輝跟三弟妹不是也沒什麼血緣關係嗎,三弟妹還不是把明輝抱在了身邊養著。” 許氏曾經小產了一個孩子,後來肚子就沒什麼動靜,大夫說她傷了身子,以後子嗣艱難,她就把庶子明輝抱在了身邊養著。 這一直是許氏的心病,傅清芳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了出來,許氏被噎了個半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魏氏悄悄對她使了個顏色,示意她不要再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傅清芳不是個好相與的,到最後被說個沒臉的還是她。 許氏只好偃旗息鼓,專心吃菜,不再說什麼了。 鄭思遠以身體不好為由,留在了榮鼎堂,傅清芳裝模作樣的關懷了幾句,就隨他去了。 以前鄭思遠不跟傅清芳睡在一處也是經常的事,傅清芳只以為他是忙著公務,自從看了那本話本,她知道了,人家是為了蘇月涼守身如玉呢。 翌日,整個長寧城都知道鎮西侯沒死,全須全尾回來的訊息,鄭思遠在家休養,很多人上門或是真心探望,或是打探訊息,就連傅清芳這裡,都有好幾個夫人上門來看望她。 傅清芳一一接待了,凡是關於鄭思遠的事是一問三不知,再問就落起淚來,反倒弄得那些夫人不好意思了。 有跟她交好的就問道:“清芳,這裡也沒別人,那幾個孩子你是怎麼打算的,難道就讓人佔了嫡長的位子去。” 世家勳爵,繼承爵位的基本都是嫡長子,這鄭明煦是聖上親自下了聖旨封為世子的,要是不出意外,這侯府就要由他來繼承,傅清芳先不說,鄭思遠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傅清芳不想在這裡跟鄭思遠大眼對小眼,更不想看見這張臉,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她暈倒的時候,正好聽見郭氏哭著喊“兒”,看來自己婆婆也來了,人家母子相見,執手相看淚眼,她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傅清芳這一暈倒,身邊的丫鬟們慌了起來,郭氏此時見見到活著的兒子,再看傅清芳這個兒媳婦就有些礙眼,要不是這個女人生不了孩子,侯府怎麼會過繼外人的孩子,現在兒子回來,那幾個孩子就有些礙眼了。

“你們夫人既然暈過去了,那就把她揹回去,”郭氏不再看傅清芳,走向自己的兒子:“思遠,你回來了?”

話畢,郭氏已是老淚縱橫。

鄭思遠也沒去管傅清芳,由著僕婦把妻子背了回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行上前,到了郭氏面前,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娘,不孝兒回來了。”

郭氏伸出手抱住了兒子,母子兩個抱頭痛哭,伺候的丫鬟僕婦,管事小廝也都個個抹淚。

痛哭夠了,鄭思遠與郭氏相攜著坐下,鄭思遠揮手讓伺候的下人都出去,問道:“娘,您沒有見到鄭大嗎?”

郭氏搖頭道:“鄭大不是在戰場是失蹤了嗎,我怎麼能見得到他?思遠,你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成國公親自把你的棺木給鬆了回來,說你沒了性命,這你怎麼又回來了。”

鄭思遠把自己早就編好的謊話說給郭氏聽,只說自己身邊有了內奸,他為了詐出內奸,就想了個假死的法子,除了鄭大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假死,他怕京城的侯爺之位有變,就派鄭大快馬加鞭的回來給過時報信,誰知道鄭大根本就沒回來,也不知道路上除了什麼岔子。

現在內奸已經被他殺死在邊城了,他就隻身回了京城。

說到這裡,鄭思遠話頭一轉,說到:“娘,除了內奸伏法,兒還有一件喜事要跟娘說,兒子在邊城跟蘇大夫有了肌膚之親,現在蘇大夫已經有了身孕了。”

“思遠,你說什麼,蘇大夫有了身孕了?”這個訊息跟鄭思遠死而復生一樣讓郭氏感到欣喜:“你說的是真的,蘇大夫真的有了身孕了?”

鄭思遠點點頭:“娘,我這假死是瞞著所有人的,要是讓成國公和聖上知道可是不行的,對外就說我落下山崖被了路過的人給救了,養傷的時候正好碰到行醫到那裡的蘇大夫,蘇大夫費盡心力總算把我給救了回來。”

他說到這裡低下頭,聲音也變得有些自責:“我昏迷在之際發了高燒,強迫了蘇大夫,毀了她的清白,誰知道蘇大夫以怨報德,還是繼續醫治兒子,救了兒子的性命。”

郭氏聽完兒子的話,先是喜悅,畢竟她盼了這麼多年的孫子終於有了,接著是震怒,她可是過繼了四個孩子在兒子的名下,難道就讓那鄭明煦佔了親孫子的位子嗎?

“思遠,娘又一件事跟你說,”郭氏深呼吸一口,說道:“我沒見到鄭大,自然不知道你是假死,為了守住侯府和侯爺的位子不讓大房給佔了去,我就入宮求了旨意,給你過繼了兩兒兩女。”

鄭思遠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愣怔。

傅清芳剛回了兩宜堂就醒了,立春正吩咐人去請大夫,傅清芳靠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這是見到侯爺太欣喜了,所以才暈過去的,不用請大夫了。”

知道傅清芳暈倒了,鄭明煦帶著弟妹們趕緊過來了。

看到幾個孩子,傅清芳見到鄭思遠的噁心總算是好了些:“娘嗎,沒事,剛才就是見到你們父親回來激動的,現在已經好了。明煦,過來,娘昨日說了要考你,正好這會兒有空,你背給娘聽。”

鄭明煦隨即斂了眉目,一張小臉做出些大人姿態來,昂首挺胸負手而立,背誦起傅清芳昨日教他的功課。

傅清芳嘴角含笑,等鄭明煦背誦完了,她點頭道:“好,明煦真聰明。”

跟幾個孩子玩鬧一番,傅清芳把四個孩子的幾個大丫鬟都給叫了過來,說道:“哥兒姐兒的年紀小,你們都得精心服侍著,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可不饒的。”

趁著那那次府裡往外放人,傅清芳把幾個孩子身邊伺候的人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又點了夏至去明煦明滄那邊,白露去明璇明珊那邊,就怕有朝一日鄭思遠回來,孩子們身邊伺候的人有了外心。

現在這些下人的賣身契都牢牢捏在傅清芳手上,也不怕他們會起別的什麼心思。

傅清吩咐一回,就起身洗漱,帶著四個孩子去見鄭思遠。

再怎麼說,這幾個孩子也得叫鄭思遠父親,不去見他可說不過去。

等傅清芳帶著孩子去了榮鼎堂,鄭思遠已經去進宮面聖了。

傅清芳只好帶著孩子們又回來。

往日鄭明煦總是神采奕奕的,自打知道鄭思遠回來,他就繃著一張小臉,行動之間也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傅清芳看的心疼,讓人帶著三個孩子出去,只留下了鄭明煦。

“明煦,這是怎麼了,心裡有事?”傅清芳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說道:“有什麼事就跟娘說。”

鄭明煦抬頭看了看傅清芳,沒有說話。

傅清芳摸了摸他的頭頂,說道:“明煦心裡在想些什麼,娘自然知道,明煦,只有有娘在一日,娘就會護著你跟明璇明滄明珊一日,你是大哥,平日裡幫娘多照顧著弟妹一點,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就來找娘,娘給你撐腰。”

鄭明煦“嗯”了一聲,看起來還是不大開心。

傅清芳說道:“今日的晚飯可能要跟侯爺和大房,三房一起吃,明煦也不要怕,有娘在呢,反正不會讓你麼受了欺負去。”

鄭思遠回來的訊息,大房和三房也很快就知道了,鄭思傑有差事在身,鄭思良只領了個閒差,日日在家的,聽到訊息就趕緊過來侯府了。

等到天色將暗,鄭思遠才從宮裡回來,傅清芳跟兩個妯娌帶著孩子們迎了出去。

鄭思傑鄭思良已經在榮鼎堂了,此時兄弟相見,不免各自悲痛,就連鄭思遠這個一向沒多少表情的人,也跟著掉了幾滴眼淚。

這都是演戲的好手啊。

此時榮鼎堂已經擺下了兩桌酒席,本該男女分席而坐,郭氏發話了:“都是自家人,就不要講那些規矩了,咱們大人做一桌,孩子們坐一桌,你們三個也不用在我後邊伺候了,都坐下一起吃吧。”

傅清芳妯娌三個告了罪,方才坐下。

郭氏端坐正中,左手邊一次坐著傅清芳,魏氏,許氏,右手邊坐著鄭思遠,鄭思傑,鄭思良。

鄭思傑剛回來的時候,傅清芳就帶著四個孩子見過他了,見到自己這幾個便宜兒女,鄭明煦帶著弟妹給他請了安,鄭思遠沒什麼表情的說了幾句話,就揭過這事不提了。

此時四個孩子跟大房三房的孩子坐在一起,那邊的桌子上就擠了些,郭氏就把大房和三房的長子叫了過來,也坐在這邊的桌上。

傅清芳沒說什麼。

飯桌上魏氏許氏幾次拿明煦說事,都被傅清芳不動聲色的給懟了回去,魏氏知道傅清芳不是個好惹的,遂閉口不言,許氏不知道是不會看眼色,還是單純不想讓大房好過,嘴裡說道:“侯爺,你這兩兒兩女誰見了不喜歡,以後這侯府後繼有人了。”

她可可是誅心的話了,郭氏的臉色隨即就變了,鄭思遠倒是臉色如常,說道:“三弟妹說的是。”

傅清芳笑道:“你說的對,明輝跟三弟妹不是也沒什麼血緣關係嗎,三弟妹還不是把明輝抱在了身邊養著。”

許氏曾經小產了一個孩子,後來肚子就沒什麼動靜,大夫說她傷了身子,以後子嗣艱難,她就把庶子明輝抱在了身邊養著。

這一直是許氏的心病,傅清芳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了出來,許氏被噎了個半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魏氏悄悄對她使了個顏色,示意她不要再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傅清芳不是個好相與的,到最後被說個沒臉的還是她。

許氏只好偃旗息鼓,專心吃菜,不再說什麼了。

鄭思遠以身體不好為由,留在了榮鼎堂,傅清芳裝模作樣的關懷了幾句,就隨他去了。

以前鄭思遠不跟傅清芳睡在一處也是經常的事,傅清芳只以為他是忙著公務,自從看了那本話本,她知道了,人家是為了蘇月涼守身如玉呢。

翌日,整個長寧城都知道鎮西侯沒死,全須全尾回來的訊息,鄭思遠在家休養,很多人上門或是真心探望,或是打探訊息,就連傅清芳這裡,都有好幾個夫人上門來看望她。

傅清芳一一接待了,凡是關於鄭思遠的事是一問三不知,再問就落起淚來,反倒弄得那些夫人不好意思了。

有跟她交好的就問道:“清芳,這裡也沒別人,那幾個孩子你是怎麼打算的,難道就讓人佔了嫡長的位子去。”

世家勳爵,繼承爵位的基本都是嫡長子,這鄭明煦是聖上親自下了聖旨封為世子的,要是不出意外,這侯府就要由他來繼承,傅清芳先不說,鄭思遠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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