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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62·2026/5/11

傅清芳與太子妃兩人要說些私房話,?太子妃帶來的人跟傅清芳身邊伺候的人,自然都退了出去。 待到屋裡沒人,傅清芳一下子跪倒在太子妃面前,?哭著說道:“娘娘救我。” 太子妃趕緊扶住傅清芳,說道:“這是怎麼了,?清芳你快快起來,?有什麼委屈儘管與我說。” 太子妃來扶,傅清芳也就順勢起來了,坐在了旁邊的榻上,?她擦乾眼淚說道:“娘娘,?我被人下了絕子藥了。” 太子妃聽到這事,倒是沒覺得太過驚訝,?之前為夫清芳看診的徐太醫,?是太子的人。 不過儘管早就知道,?太子妃還是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怎麼會?你可是侯府夫人,?誰敢給你下這樣的藥,?是不要命了嗎?” 傅清芳見太子妃不信,?就說道:“娘娘,我怎麼會拿這樣的事來欺騙您,?我身上的確被下了絕子藥了。不過到底是被誰下的,我也不知道。” “清芳,你說的當真?” “絕無虛言,”說起自己被下了絕子藥的事,傅清芳臉色灰白,?畢竟這樣的事,對一個女人來說可算是致命的打擊了。 “娘娘,我知道這個訊息後,?明察暗訪,把握身邊的人都給過了一遍,可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傅清芳抽泣兩聲,接著說道:“雖然我被下了絕子藥,但也過繼了四個孩子,我就想守著孩子們過日子,等鄭思遠有了庶子,就把世子的名頭還回去,可是誰想到......鄭思遠竟然全然不顧往日的夫妻情分,不僅包庇蘇月涼,還要把她的孩子記在我的名下,充作嫡子以便將來繼承侯府。我都要被蘇月涼給害死了,鄭思遠還一心一意地為蘇月涼母子打算,這是要把我置於何地?” “我還是侯府的主母呢,蘇月涼就敢勾結外人暗害我,要是她的兒子真的繼承了侯府,我傅清芳還能有好日子過,還不如一根繩子吊死乾淨呢。只是可憐我的幾個孩子,自從我知道自己被下了絕子藥,再也不能生育之後,我是把他們當成親生的來教養啊!” 傅清芳說著又哭了幾聲,才繼續說道:“正所謂為母則強,我受苦倒是不要緊,可是我的孩子不能跟著我受苦受罪,對我這個結髮妻子鄭思遠都能狠心至此,對幾個孩子,還不知道他要怎麼折磨呢。我是不忍心看著我的兒女們受苦的,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既然鄭思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傅清芳說完,就說了幾個人名,那些人名都是朝中的大臣,明面上哪個皇子都不投靠,實際上早就已經是三皇子的人了。 除了這個,傅清芳還說了一個人名,那人是江南織造,專管江南織造府極其商人稅收,江南織造的稅收佔了整個大楚朝稅收的五分之一。 “林宇直每年將五分之一的稅收截下,暗地裡轉給三皇子,除了這個,三皇子還跟江南陳家有勾結,南方海貨大部由三皇子把持,每年進項,”傅清芳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抵三四成的國庫收入。” 傅清芳會知道這個,還是拜那本話本所賜。 三皇子登上大位之後,外人才知道江南織造是新皇的人,還為新皇登基立下了汗馬功勞。 至於江南陳家,在三皇子登基徹底開放海禁之後,一舉成為大楚朝頭號皇商。 本朝商人的地位說不上低,可也說不上太高,三皇子之所以會跟陳家聯手,一起做海上生意,還是蘇月涼給三皇子出的主意。 蘇月涼生活的那個時代,整個社會都對商人極為推崇,海上貿易更是發達,商稅佔了國家收入的大部分。 穿越到這個時代以後,蘇月涼看準時間,說動三皇子插手海貨生意,讓三皇子賺了個盆滿缽滿,積攢下的錢財在他爭奪皇位的時候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江南陳家的事,三皇子可是瞞的死死的,除了蘇月涼之外,就只有三皇子的兩個心腹知道這事。 即使陳家,也只有陳家家主一人知道背後的主子是三皇子,其餘的陳家人,只知道自家有個大靠山,卻不知道靠山是誰。 傅清芳給出的情報實在是太過駭人,小小的一個商人家族,每年的利潤就有三分之一的國庫收入,這怎麼可能? 傅清芳見太子妃的臉色像是不信,起身行了一禮,說道:“娘娘,此事是我早前從鄭思遠那裡偷聽到的,您若是不信,儘管可以去查一查。” 太子妃到底是經過大場面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問道:“清芳,你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與我,可是有什麼所求。” 說什麼姐妹情深的話,那都是騙人的,只有利益才能把人牢牢綁在一起。 傅清芳為太子送上這樣的一份大禮,怎麼會沒有所求呢? “娘娘,我求得不多,只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我和我的兒女們照顧一二,好讓我們不至於流落街頭,為人所欺。”傅清芳恭敬柔順地說道。 傅清芳說的實在是事關重大,太子妃就沒在皇覺寺多留。 等到太子妃走了,傅清芳在屋裡獨自靜坐了好一會兒。 直到明煦下了學,傅清芳才打起精神,跟幾個孩子一起玩笑。 明煦明璇到底年紀大了,見傅清芳臉色不對,就百般地逗她開心。 看著孩子們的笑臉,傅清芳心裡的陰霾立即散了去,就是為了孩子,她也不能消沉下去,得打起精神,跟那些人鬥到底。 不管前路如何荊棘密佈,她也要走出一條平坦大道。 鄭思遠被皇帝申斥,讓他閉門反省,正好郭氏的身體不好,他就每日裡晨昏定省,侍奉郭氏。 傅清芳走了之後她就暈倒了,喊了太醫來看了,只是氣急攻心才暈過去了。 送了太醫走,鄭思遠親手侍奉郭氏喝水,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 錢嬤嬤也在一旁伺候著,見此就在一旁說道:“老夫人,夫人也實在太不知道好歹了,您要是真的被氣出個好歹了,那就是夫人的罪過了。” 她話裡的意思,郭氏之所以會暈倒,就是被傅清芳給氣的。 不孝可是大罪,要是這個罪名真的落實了,那對傅清芳可是太不利了。 郭氏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沒有這樣做。 她揮了揮手,屋裡的下人們就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鄭思遠跟錢嬤嬤。 郭氏滿臉疲憊:“錢嬤嬤,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只是那傅氏是那麼好惹的,她敢這樣大鬧,後果恐怕早就想好了的,咱們傳出話去,說是我是被她給氣倒的,她難道就不會說是因為思遠行事太過荒唐,才把我給氣倒的。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思遠做的事又是在是不太地道,到時候還不知道是她還是思遠的名聲受損呢。” 說起這個,郭氏又對兒子不滿了:“思遠,你房裡的事我是不管的,可你是怎麼想的,竟然寫信要把明瀾記在傅氏的名下,你這不是自己吧把柄往傅氏的手上遞嗎?” 事關蘇月涼跟自己的長子,鄭思遠自然是要說上幾句的:“母親,明瀾是我的長子,以後肯定是要繼承侯府的,他記在傅氏的名下才好行事,只是我沒想到......” 鄭思遠的話沒說完,就被郭氏給打斷了:“只要有我在,蘇姨娘生的孩子就不可能繼承侯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她就大力地咳嗽起來,鄭思遠不敢再說些什麼,只管低著頭不說話。 錢嬤嬤見狀趕緊說了幾句場面話,母子兩個之間的氣氛才好了些。 柳姨娘在被人衝撞了沒幾天,又差點喝了打胎藥,要不是她的母親覺得老鴨湯的味道不對,悄悄的請外面的大夫看了,那老鴨湯就進了柳姨娘的肚子了。 大夫的話說的明白:“這藥的藥性十分烈,要是孕婦喝了,胎兒斷斷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這還了得,女兒剛差點被人衝撞了,又被下了打胎藥,這明擺著是有人不想女兒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啊。 聞氏不敢耽擱,立馬就回了侯府,把大夫說的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跟女兒說了。 柳姨娘聽了之後臉色白的沒有一些血色,端著那盅老鴨湯就去找了郭氏。 郭氏鄭坐在榻上跟幾個丫鬟說話,柳姨娘進來直接什麼都不說,扶著肚子就跪在了地上。 這可把郭氏給嚇壞了,這柳姨娘可是雙身子的人,肚子裡懷的還是雙胎,這都八個多月了,一個不好就要生產了,現在跪在了地上,她怎麼可能不害怕,因為這一跪,萬一她肚子裡的孩子出個什麼事呢? 郭氏就趕緊道:“你還不快點起來,你現在的身子哪裡用得著跪下呢。” 因為柳姨娘的身子笨重,丫鬟們也都不敢真的去扶她,只敢離得遠點用虛扶著柳姨娘的胳膊,扶她起來。 柳姨娘坐在椅子上後,就開始拿著手帕抹眼淚。 她什麼都不說,郭氏倒是急的不行,就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一句話也不說,那不是要急死我這個老婆子嗎?”

傅清芳與太子妃兩人要說些私房話,?太子妃帶來的人跟傅清芳身邊伺候的人,自然都退了出去。

待到屋裡沒人,傅清芳一下子跪倒在太子妃面前,?哭著說道:“娘娘救我。”

太子妃趕緊扶住傅清芳,說道:“這是怎麼了,?清芳你快快起來,?有什麼委屈儘管與我說。”

太子妃來扶,傅清芳也就順勢起來了,坐在了旁邊的榻上,?她擦乾眼淚說道:“娘娘,?我被人下了絕子藥了。”

太子妃聽到這事,倒是沒覺得太過驚訝,?之前為夫清芳看診的徐太醫,?是太子的人。

不過儘管早就知道,?太子妃還是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怎麼會?你可是侯府夫人,?誰敢給你下這樣的藥,?是不要命了嗎?”

傅清芳見太子妃不信,?就說道:“娘娘,我怎麼會拿這樣的事來欺騙您,?我身上的確被下了絕子藥了。不過到底是被誰下的,我也不知道。”

“清芳,你說的當真?”

“絕無虛言,”說起自己被下了絕子藥的事,傅清芳臉色灰白,?畢竟這樣的事,對一個女人來說可算是致命的打擊了。

“娘娘,我知道這個訊息後,?明察暗訪,把握身邊的人都給過了一遍,可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傅清芳抽泣兩聲,接著說道:“雖然我被下了絕子藥,但也過繼了四個孩子,我就想守著孩子們過日子,等鄭思遠有了庶子,就把世子的名頭還回去,可是誰想到......鄭思遠竟然全然不顧往日的夫妻情分,不僅包庇蘇月涼,還要把她的孩子記在我的名下,充作嫡子以便將來繼承侯府。我都要被蘇月涼給害死了,鄭思遠還一心一意地為蘇月涼母子打算,這是要把我置於何地?”

“我還是侯府的主母呢,蘇月涼就敢勾結外人暗害我,要是她的兒子真的繼承了侯府,我傅清芳還能有好日子過,還不如一根繩子吊死乾淨呢。只是可憐我的幾個孩子,自從我知道自己被下了絕子藥,再也不能生育之後,我是把他們當成親生的來教養啊!”

傅清芳說著又哭了幾聲,才繼續說道:“正所謂為母則強,我受苦倒是不要緊,可是我的孩子不能跟著我受苦受罪,對我這個結髮妻子鄭思遠都能狠心至此,對幾個孩子,還不知道他要怎麼折磨呢。我是不忍心看著我的兒女們受苦的,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既然鄭思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傅清芳說完,就說了幾個人名,那些人名都是朝中的大臣,明面上哪個皇子都不投靠,實際上早就已經是三皇子的人了。

除了這個,傅清芳還說了一個人名,那人是江南織造,專管江南織造府極其商人稅收,江南織造的稅收佔了整個大楚朝稅收的五分之一。

“林宇直每年將五分之一的稅收截下,暗地裡轉給三皇子,除了這個,三皇子還跟江南陳家有勾結,南方海貨大部由三皇子把持,每年進項,”傅清芳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抵三四成的國庫收入。”

傅清芳會知道這個,還是拜那本話本所賜。

三皇子登上大位之後,外人才知道江南織造是新皇的人,還為新皇登基立下了汗馬功勞。

至於江南陳家,在三皇子登基徹底開放海禁之後,一舉成為大楚朝頭號皇商。

本朝商人的地位說不上低,可也說不上太高,三皇子之所以會跟陳家聯手,一起做海上生意,還是蘇月涼給三皇子出的主意。

蘇月涼生活的那個時代,整個社會都對商人極為推崇,海上貿易更是發達,商稅佔了國家收入的大部分。

穿越到這個時代以後,蘇月涼看準時間,說動三皇子插手海貨生意,讓三皇子賺了個盆滿缽滿,積攢下的錢財在他爭奪皇位的時候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江南陳家的事,三皇子可是瞞的死死的,除了蘇月涼之外,就只有三皇子的兩個心腹知道這事。

即使陳家,也只有陳家家主一人知道背後的主子是三皇子,其餘的陳家人,只知道自家有個大靠山,卻不知道靠山是誰。

傅清芳給出的情報實在是太過駭人,小小的一個商人家族,每年的利潤就有三分之一的國庫收入,這怎麼可能?

傅清芳見太子妃的臉色像是不信,起身行了一禮,說道:“娘娘,此事是我早前從鄭思遠那裡偷聽到的,您若是不信,儘管可以去查一查。”

太子妃到底是經過大場面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問道:“清芳,你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與我,可是有什麼所求。”

說什麼姐妹情深的話,那都是騙人的,只有利益才能把人牢牢綁在一起。

傅清芳為太子送上這樣的一份大禮,怎麼會沒有所求呢?

“娘娘,我求得不多,只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我和我的兒女們照顧一二,好讓我們不至於流落街頭,為人所欺。”傅清芳恭敬柔順地說道。

傅清芳說的實在是事關重大,太子妃就沒在皇覺寺多留。

等到太子妃走了,傅清芳在屋裡獨自靜坐了好一會兒。

直到明煦下了學,傅清芳才打起精神,跟幾個孩子一起玩笑。

明煦明璇到底年紀大了,見傅清芳臉色不對,就百般地逗她開心。

看著孩子們的笑臉,傅清芳心裡的陰霾立即散了去,就是為了孩子,她也不能消沉下去,得打起精神,跟那些人鬥到底。

不管前路如何荊棘密佈,她也要走出一條平坦大道。

鄭思遠被皇帝申斥,讓他閉門反省,正好郭氏的身體不好,他就每日裡晨昏定省,侍奉郭氏。

傅清芳走了之後她就暈倒了,喊了太醫來看了,只是氣急攻心才暈過去了。

送了太醫走,鄭思遠親手侍奉郭氏喝水,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

錢嬤嬤也在一旁伺候著,見此就在一旁說道:“老夫人,夫人也實在太不知道好歹了,您要是真的被氣出個好歹了,那就是夫人的罪過了。”

她話裡的意思,郭氏之所以會暈倒,就是被傅清芳給氣的。

不孝可是大罪,要是這個罪名真的落實了,那對傅清芳可是太不利了。

郭氏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沒有這樣做。

她揮了揮手,屋裡的下人們就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鄭思遠跟錢嬤嬤。

郭氏滿臉疲憊:“錢嬤嬤,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只是那傅氏是那麼好惹的,她敢這樣大鬧,後果恐怕早就想好了的,咱們傳出話去,說是我是被她給氣倒的,她難道就不會說是因為思遠行事太過荒唐,才把我給氣倒的。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思遠做的事又是在是不太地道,到時候還不知道是她還是思遠的名聲受損呢。”

說起這個,郭氏又對兒子不滿了:“思遠,你房裡的事我是不管的,可你是怎麼想的,竟然寫信要把明瀾記在傅氏的名下,你這不是自己吧把柄往傅氏的手上遞嗎?”

事關蘇月涼跟自己的長子,鄭思遠自然是要說上幾句的:“母親,明瀾是我的長子,以後肯定是要繼承侯府的,他記在傅氏的名下才好行事,只是我沒想到......”

鄭思遠的話沒說完,就被郭氏給打斷了:“只要有我在,蘇姨娘生的孩子就不可能繼承侯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她就大力地咳嗽起來,鄭思遠不敢再說些什麼,只管低著頭不說話。

錢嬤嬤見狀趕緊說了幾句場面話,母子兩個之間的氣氛才好了些。

柳姨娘在被人衝撞了沒幾天,又差點喝了打胎藥,要不是她的母親覺得老鴨湯的味道不對,悄悄的請外面的大夫看了,那老鴨湯就進了柳姨娘的肚子了。

大夫的話說的明白:“這藥的藥性十分烈,要是孕婦喝了,胎兒斷斷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這還了得,女兒剛差點被人衝撞了,又被下了打胎藥,這明擺著是有人不想女兒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啊。

聞氏不敢耽擱,立馬就回了侯府,把大夫說的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跟女兒說了。

柳姨娘聽了之後臉色白的沒有一些血色,端著那盅老鴨湯就去找了郭氏。

郭氏鄭坐在榻上跟幾個丫鬟說話,柳姨娘進來直接什麼都不說,扶著肚子就跪在了地上。

這可把郭氏給嚇壞了,這柳姨娘可是雙身子的人,肚子裡懷的還是雙胎,這都八個多月了,一個不好就要生產了,現在跪在了地上,她怎麼可能不害怕,因為這一跪,萬一她肚子裡的孩子出個什麼事呢?

郭氏就趕緊道:“你還不快點起來,你現在的身子哪裡用得著跪下呢。”

因為柳姨娘的身子笨重,丫鬟們也都不敢真的去扶她,只敢離得遠點用虛扶著柳姨娘的胳膊,扶她起來。

柳姨娘坐在椅子上後,就開始拿著手帕抹眼淚。

她什麼都不說,郭氏倒是急的不行,就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一句話也不說,那不是要急死我這個老婆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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