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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92·2026/5/11

今日裡,?傅清芳還是隨著唱禮太監的喊聲,跪下起來,該哭的時候就哼哼,?該停下來的時候就閉嘴。 到了中午,傅清芳回到鎮西侯府的院子裡,?正吃著午飯呢,?忽然來了個太監。 那太監傅清芳是知道的,乃是皇后身邊的心腹大太監,吉祥公公。 他是給傅清芳送東西來的。 傅清芳雖然沒給皇后擋下那把刀,?但到底她也挺身上前想救下皇后的,?再說了,要不是傅清芳眼尖發現那刺客擲出的那把刀,?說不定那刀就會紮在皇后身上呢。 吉祥公公面南而立,?唸了皇后的口諭,?傅清芳趕緊磕了三個頭,?從小太監手裡親自接過了太后賞賜的東西。 至於吉祥公公跟幾個跟隨來的小太監,?都得了傅清芳送上的荷包。 摸著荷包裡的小豆子,?吉祥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說了幾句吉祥話就帶著人走了。 沒過多久,?太子妃又派人來了,傅清芳昨日裡救下了太子妃的獨女,算是天大的恩情了,要不是因為忙著收拾殘局,加上女兒又被嚇到了,?太子妃早就把賞賜送來了。 傅清芳再次謝恩,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傅清芳讓人把兩位貴人的賞賜好生收了起來,?心裡倒是想到,自己昨日的舉動,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新皇那裡博個同情,讓新皇出手對付鄭思遠的時候,對自己能高抬一下貴手。 郭氏的病倒是好了,只是精氣神卻眼看著萎靡下去,她還要掙扎著去給先帝哭靈,被傅清芳勸住了。 “老太太,因為那一日的事,受到驚嚇的夫人太太們並不少,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還是不要去了,那裡有我呢。” 郭氏強打著精神坐了起來,說道:“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侯府,我要是不去,萬一再有人......” 郭氏也不是蠢人,那日裡皇陵裡混進了刺客,聽說不止女眷這邊,就連新皇那邊都進了刺客的,第二日三皇子就沒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去了哪裡,不是明擺著嗎。 三皇子被問罪了,鎮西侯府還能有好嗎? 郭氏的心,就跟驚濤駭浪裡的一隻小船似的,上下起伏的緊,不知道那一會兒就沉了底了。 現在這個時候,她怎麼還敢對皇家有一點半點的怠慢呢。 “老太太,不光是您一個,我今日打量著,得有三分之一的夫人太太們沒去,像您這般年紀的,去的更是就只有幾個,您又不是逃懶了,是身子不舒服,誰能說出個不是來呢。” 郭氏低頭不語,她現在的身體的確也快支撐不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到新帝率領文武百官回長寧城,都是風平浪靜的,至於三皇子跟吳貴妃“消失”了,眾人就跟沒發現似的。 郭氏的神情一直懨懨的,到了最後幾天,她強撐著起來了。 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郭氏看診。 府醫看過之後,開了個方子,說郭氏是舊疾犯了,只能好生養著了。 郭氏要吃藥,孩子們要都接回來,府裡兩三個月沒正經主子在,下人們的心都浮躁了,傅清芳還要敲打一番。 明煦倒是不用她多操心,自去章家讀書,明滄也到了該進學的年紀了,之前是在皇覺寺是傅清芳親自給他啟蒙,現在回了侯府,也該找個正兒八經的老師了。 傅清芳本來想的是把明滄也送到章家的,只是章嘉歆已經有了五個學生,說什麼也不肯再收學生了。 好的老師並不太好找,傅清芳只能慢慢尋摸了,現在孩子們跟著回了侯府,老師倒是好找了。 好幾年沒在侯府了,不免就有下人不服管教,傅清芳也是不客氣,凡是鬧事的,她一律連人帶家眷都給送回莊子上,讓人去種地了。 有人是郭氏用慣了的老人了,哭著求到了郭氏面前,本來指望著郭氏能給做主呢,沒想到郭氏只說了一句:“萬事有夫人做主,既然你們做錯了,那受到處罰也是應當的。” 這樣一來,府裡那些自覺是老人,不太聽使喚的,也都夾緊尾巴做人,再也不敢給傅清芳使絆子了。 這還不算,傅清芳還暗地裡派人仔細查訪,凡是侯府的下人們敢在外面用著鎮西侯府的名義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傅清芳都讓人捆了起來,送了官府。 郭氏知道了,讓人喊了傅清芳到她房裡去,要是以前傅清芳敢這樣做,郭氏早就罵上了,可是今日不同往日,郭氏只能好言勸導:“清芳,這家醜不可外揚,他們雖然犯了事,可是悄悄處理了就好,或是打發到莊子上,或是發賣了,何必驚動官府呢,那不是讓外人看咱們的笑話嗎。” 傅清芳就說道:“現在不比往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侯府,那些人在外面犯了事,不管咱們知不知情,外人都會把這賬算在鎮西侯府的頭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呢。” 郭氏不傻,現在侯府外面看著還是風光,可是但凡是有點政治嗅覺的,誰會不知道鎮西侯府在新帝哪裡掛上了號的。 這掛的號,可不是什麼好號。 牆倒眾人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抓侯府的小辮子,想在新帝那裡賣好呢。 郭氏長嘆一聲,說了一句:“算了,我年紀大了,管不了這些了,清芳你就看著辦吧。” 被處理的其中一人,是柳姨娘的親孃舅,柳姨娘的母親哭著求到了柳姨娘面前,柳姨娘心裡也想著舅舅自小就疼自己,就帶了母親來郭氏房裡求情。 沒成想傅清芳也在,見到傅清芳,柳姨娘的母親聞氏心裡咯噔一聲,緊接著就想到,她的女兒可是生了一對雙生子,兩個孩子可是府里老祖宗的心頭肉,便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郭氏也會幫忙說話的。 只要老夫人一開口,還怕夫人不肯聽,到時候自己的弟弟自然能回來了。 到時候怎麼罰都行,只要不下大牢就好。 柳姨娘母女先給郭氏請了安,又給傅清芳請了安,傅清芳本來是想走的,見她們母女兩個來了,自然是知道她們來是為了什麼的,反而不著急走了。 聞氏請安之後,就拉著女兒一起跪下了,哭著說道:“老夫人,夫人,我知道我兄弟做了錯事,可看在他在侯府伺候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即使不看在他伺候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也請老夫人夫人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放了他這一次吧,他畢竟是柳姨娘的親舅舅啊!我那弟弟要是真的被判了刑,怕是哥兒姐兒的臉上也不好看,只要老夫人夫人饒了他這一回,下輩子他做牛做馬的報答老夫人跟夫人。” 聞氏說完,柳姨娘就知道不好了,也怪她腦子木了,要是夫人真的想饒過她舅舅,還能送了官府去,早就在侯府裡處置了。 郭氏還沒說話,傅清芳就先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柳旺家的,你這話說的倒是好笑了,你兄弟不是侯府的下人嗎,伺候好主子們是分內的事,怎麼倒成了他的功勞了?難道就因為他在侯府裡伺候了這麼多年,他打著侯府的旗號做些欺男霸女的事倒是正常的了?從鎮西侯府的祖宗算起來,都是上為聖上分憂,下為百姓謀福,半點不敢違背了國法倫理的,你這個弟弟只因為在侯府伺候了幾年,犯了事就能網開一面了?從老太太到侯爺,再到我都沒這麼大的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一個侯府的下人,倒是不把律法放在眼裡了。” “再說了,我倒是不知道,明晨明雙跟他有什麼關係,怎麼就讓我跟老太太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饒了他了?柳旺家的,你倒是說說,你的弟弟跟明晨明雙是什麼關係,在哥兒姐兒那裡又有什麼面子?” 傅清芳一番話說完,才笑吟吟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聞氏,繼續說道:“我在皇覺寺的這幾年,老太太因為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府裡的人心很是浮躁,我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竟然有這麼多的人打著侯府的旗號在外面做那惡事,我傅清芳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送進長寧府的大牢裡,讓官家給定奪,該殺的殺,該判的判,是一個也不能輕饒。” 按理說,郭氏還在呢,傅清芳就先說了話,要是以前郭氏肯定早就生起氣來,只不過這次直等到傅清芳將話給說完了,郭氏才說道:“把人扭送到官府是我的主意,柳旺家的,你是對我這個老婆子的話有了意見是嗎,正好你今日來了,那就聽一聽你弟弟的事情,他已經送到官府了,他的妻兒老小全都送到莊子上去,以後再也不準回侯府來,就是他的子孫們,也不準選到府裡來。” 郭氏說完,聞氏除了哭著給郭氏磕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有,明晨明雙是府裡的哥兒姐兒,跟你的弟弟就是主子下人的關係,”郭氏眯著眼這樣說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弟弟犯了錯,為什麼要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放了他呢?”

今日裡,?傅清芳還是隨著唱禮太監的喊聲,跪下起來,該哭的時候就哼哼,?該停下來的時候就閉嘴。

到了中午,傅清芳回到鎮西侯府的院子裡,?正吃著午飯呢,?忽然來了個太監。

那太監傅清芳是知道的,乃是皇后身邊的心腹大太監,吉祥公公。

他是給傅清芳送東西來的。

傅清芳雖然沒給皇后擋下那把刀,?但到底她也挺身上前想救下皇后的,?再說了,要不是傅清芳眼尖發現那刺客擲出的那把刀,?說不定那刀就會紮在皇后身上呢。

吉祥公公面南而立,?唸了皇后的口諭,?傅清芳趕緊磕了三個頭,?從小太監手裡親自接過了太后賞賜的東西。

至於吉祥公公跟幾個跟隨來的小太監,?都得了傅清芳送上的荷包。

摸著荷包裡的小豆子,?吉祥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說了幾句吉祥話就帶著人走了。

沒過多久,?太子妃又派人來了,傅清芳昨日裡救下了太子妃的獨女,算是天大的恩情了,要不是因為忙著收拾殘局,加上女兒又被嚇到了,?太子妃早就把賞賜送來了。

傅清芳再次謝恩,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傅清芳讓人把兩位貴人的賞賜好生收了起來,?心裡倒是想到,自己昨日的舉動,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新皇那裡博個同情,讓新皇出手對付鄭思遠的時候,對自己能高抬一下貴手。

郭氏的病倒是好了,只是精氣神卻眼看著萎靡下去,她還要掙扎著去給先帝哭靈,被傅清芳勸住了。

“老太太,因為那一日的事,受到驚嚇的夫人太太們並不少,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還是不要去了,那裡有我呢。”

郭氏強打著精神坐了起來,說道:“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侯府,我要是不去,萬一再有人......”

郭氏也不是蠢人,那日裡皇陵裡混進了刺客,聽說不止女眷這邊,就連新皇那邊都進了刺客的,第二日三皇子就沒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去了哪裡,不是明擺著嗎。

三皇子被問罪了,鎮西侯府還能有好嗎?

郭氏的心,就跟驚濤駭浪裡的一隻小船似的,上下起伏的緊,不知道那一會兒就沉了底了。

現在這個時候,她怎麼還敢對皇家有一點半點的怠慢呢。

“老太太,不光是您一個,我今日打量著,得有三分之一的夫人太太們沒去,像您這般年紀的,去的更是就只有幾個,您又不是逃懶了,是身子不舒服,誰能說出個不是來呢。”

郭氏低頭不語,她現在的身體的確也快支撐不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到新帝率領文武百官回長寧城,都是風平浪靜的,至於三皇子跟吳貴妃“消失”了,眾人就跟沒發現似的。

郭氏的神情一直懨懨的,到了最後幾天,她強撐著起來了。

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郭氏看診。

府醫看過之後,開了個方子,說郭氏是舊疾犯了,只能好生養著了。

郭氏要吃藥,孩子們要都接回來,府裡兩三個月沒正經主子在,下人們的心都浮躁了,傅清芳還要敲打一番。

明煦倒是不用她多操心,自去章家讀書,明滄也到了該進學的年紀了,之前是在皇覺寺是傅清芳親自給他啟蒙,現在回了侯府,也該找個正兒八經的老師了。

傅清芳本來想的是把明滄也送到章家的,只是章嘉歆已經有了五個學生,說什麼也不肯再收學生了。

好的老師並不太好找,傅清芳只能慢慢尋摸了,現在孩子們跟著回了侯府,老師倒是好找了。

好幾年沒在侯府了,不免就有下人不服管教,傅清芳也是不客氣,凡是鬧事的,她一律連人帶家眷都給送回莊子上,讓人去種地了。

有人是郭氏用慣了的老人了,哭著求到了郭氏面前,本來指望著郭氏能給做主呢,沒想到郭氏只說了一句:“萬事有夫人做主,既然你們做錯了,那受到處罰也是應當的。”

這樣一來,府裡那些自覺是老人,不太聽使喚的,也都夾緊尾巴做人,再也不敢給傅清芳使絆子了。

這還不算,傅清芳還暗地裡派人仔細查訪,凡是侯府的下人們敢在外面用著鎮西侯府的名義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傅清芳都讓人捆了起來,送了官府。

郭氏知道了,讓人喊了傅清芳到她房裡去,要是以前傅清芳敢這樣做,郭氏早就罵上了,可是今日不同往日,郭氏只能好言勸導:“清芳,這家醜不可外揚,他們雖然犯了事,可是悄悄處理了就好,或是打發到莊子上,或是發賣了,何必驚動官府呢,那不是讓外人看咱們的笑話嗎。”

傅清芳就說道:“現在不比往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侯府,那些人在外面犯了事,不管咱們知不知情,外人都會把這賬算在鎮西侯府的頭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呢。”

郭氏不傻,現在侯府外面看著還是風光,可是但凡是有點政治嗅覺的,誰會不知道鎮西侯府在新帝哪裡掛上了號的。

這掛的號,可不是什麼好號。

牆倒眾人推,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抓侯府的小辮子,想在新帝那裡賣好呢。

郭氏長嘆一聲,說了一句:“算了,我年紀大了,管不了這些了,清芳你就看著辦吧。”

被處理的其中一人,是柳姨娘的親孃舅,柳姨娘的母親哭著求到了柳姨娘面前,柳姨娘心裡也想著舅舅自小就疼自己,就帶了母親來郭氏房裡求情。

沒成想傅清芳也在,見到傅清芳,柳姨娘的母親聞氏心裡咯噔一聲,緊接著就想到,她的女兒可是生了一對雙生子,兩個孩子可是府里老祖宗的心頭肉,便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郭氏也會幫忙說話的。

只要老夫人一開口,還怕夫人不肯聽,到時候自己的弟弟自然能回來了。

到時候怎麼罰都行,只要不下大牢就好。

柳姨娘母女先給郭氏請了安,又給傅清芳請了安,傅清芳本來是想走的,見她們母女兩個來了,自然是知道她們來是為了什麼的,反而不著急走了。

聞氏請安之後,就拉著女兒一起跪下了,哭著說道:“老夫人,夫人,我知道我兄弟做了錯事,可看在他在侯府伺候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即使不看在他伺候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也請老夫人夫人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放了他這一次吧,他畢竟是柳姨娘的親舅舅啊!我那弟弟要是真的被判了刑,怕是哥兒姐兒的臉上也不好看,只要老夫人夫人饒了他這一回,下輩子他做牛做馬的報答老夫人跟夫人。”

聞氏說完,柳姨娘就知道不好了,也怪她腦子木了,要是夫人真的想饒過她舅舅,還能送了官府去,早就在侯府裡處置了。

郭氏還沒說話,傅清芳就先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柳旺家的,你這話說的倒是好笑了,你兄弟不是侯府的下人嗎,伺候好主子們是分內的事,怎麼倒成了他的功勞了?難道就因為他在侯府裡伺候了這麼多年,他打著侯府的旗號做些欺男霸女的事倒是正常的了?從鎮西侯府的祖宗算起來,都是上為聖上分憂,下為百姓謀福,半點不敢違背了國法倫理的,你這個弟弟只因為在侯府伺候了幾年,犯了事就能網開一面了?從老太太到侯爺,再到我都沒這麼大的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一個侯府的下人,倒是不把律法放在眼裡了。”

“再說了,我倒是不知道,明晨明雙跟他有什麼關係,怎麼就讓我跟老太太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饒了他了?柳旺家的,你倒是說說,你的弟弟跟明晨明雙是什麼關係,在哥兒姐兒那裡又有什麼面子?”

傅清芳一番話說完,才笑吟吟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聞氏,繼續說道:“我在皇覺寺的這幾年,老太太因為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府裡的人心很是浮躁,我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竟然有這麼多的人打著侯府的旗號在外面做那惡事,我傅清芳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送進長寧府的大牢裡,讓官家給定奪,該殺的殺,該判的判,是一個也不能輕饒。”

按理說,郭氏還在呢,傅清芳就先說了話,要是以前郭氏肯定早就生起氣來,只不過這次直等到傅清芳將話給說完了,郭氏才說道:“把人扭送到官府是我的主意,柳旺家的,你是對我這個老婆子的話有了意見是嗎,正好你今日來了,那就聽一聽你弟弟的事情,他已經送到官府了,他的妻兒老小全都送到莊子上去,以後再也不準回侯府來,就是他的子孫們,也不準選到府裡來。”

郭氏說完,聞氏除了哭著給郭氏磕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有,明晨明雙是府裡的哥兒姐兒,跟你的弟弟就是主子下人的關係,”郭氏眯著眼這樣說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弟弟犯了錯,為什麼要看在明晨明雙的面子上,放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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