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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30·2026/5/11

離邊城一百多里地的一個山洞之中,鄭思遠正在煮粥。 蘇月涼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翻曬著草藥。 看著心愛的女人,鄭思遠滿心歡喜,他跟月涼苦戀了這麼多年,馬上就要修成正果呢。 鄭思遠想到以後可以跟蘇月涼雙宿雙飛舉案齊眉,就覺得內心甜蜜無比。 他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倆上,露出一個欣喜又嚮往的笑容。 要是讓熟悉他的人看到,不知道要怎麼驚掉下巴呢,以冷麵著稱的鎮西侯,竟然也會笑,不僅會笑,還笑的那麼盪漾。 蘇月涼正在收拾草藥,心有靈犀的抬起頭來看向這邊,正好看到鄭思遠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 她放下手裡的草藥,走過來,不顧手上沾滿了泥土,雙手扯住鄭思遠的嘴角,往兩邊一拉:“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笑了,再給爺笑一個。” 鄭思遠的笑容還沒收回去,就被蘇月涼扯著嘴角又露出一個笑容。 “思遠,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京城啊?” 和鄭思遠玩鬧夠了,蘇月涼靠在他的肩膀上,撅著嘴唇說道:“思遠,你是個將軍,還是個侯爺,你失蹤的訊息傳出去,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呢?” 蘇月涼雖然是個大夫,對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不感興趣,可她不傻,鄭思遠沒有子嗣,要是外人都覺得他死亡了,那他的侯爺之位還能保得住嗎? 鄭思遠把煮好了粥的小鍋從火上拿下來,放到一邊。 接著長臂一伸,把蘇月涼攬進自己的懷裡。蘇月涼把頭枕在鄭思遠的膝蓋上,問道:“思遠,要是你失蹤的時間長了,對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影響。” 有微風吹過,蘇月涼的髮絲被吹了起來,落在鄭思遠胸口的位置。 儘管隔著衣服,可鄭思遠還是覺得那幾根髮絲火熱無比,燙的他心口發熱。 “月涼,你不用管擔心,不會有事的。”鄭思遠幫她掖了掖頭髮,聲音溫柔無比:“我已經讓鄭大回長寧給我母親報信了,我母親會知道該怎麼做的,侯爺的爵位不會有事的。” 蘇月涼嘟了嘟嘴,有些自責地說道:“思遠,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廢這麼大的心力安排這麼多事。” “月涼,我這樣不是為了你。” “嗯,那是為了誰?” 鄭思遠又笑了笑,說道:“為了我自己。” 他又幫蘇月涼掖了掖頭髮,繼續說道:“我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能跟你在一起,才安排這一切的。我是為了你,才對娘發下了三十無子,方才納妾的誓言。” 蘇月涼有些不高興;“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到了三十歲還不能給你生出兒子,你就納妾?” “當然不了,”鄭思遠搖搖頭:“你要是我的妻子,即使一輩子沒兒子,我也不納妾。” 鄭思遠的手摩挲著蘇月涼的臉頰,說道:“傅氏是我父親幫我求娶的,陛下又親自下旨賜婚,由不得我拒絕,可我心裡眼裡就只有你一個,怎麼可能和你勞燕雙飛,眼睜睜看著你嫁了別人。” “傅氏有陛下賜婚,不能和離,她送走了我的父親,也不能休妻。本來我想著要了她的性命,可你心善不准我那樣做,我就只能想別的法子娶你過門了。月涼,勳貴人家裡納妾不算個什麼事,娶兩房妻子的卻沒有,要是你對我救命之恩,娶你進門就有了理由,等我再籌謀一番,讓你也能有陛下賜婚,風風光光的進門。” 鄭思遠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為了讓蘇月涼能以正妻之禮進門。 蘇月涼只是一個女醫,和鄭思遠這個侯爺的地位可以說是天壤之別,要是沒什麼意外,蘇月涼怎麼可能做鄭思遠的妻子。 再說了,鄭思遠已經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了,蘇月涼就更不可能做他的妻子了。 不過要是蘇月涼對他有了救命之恩,他在混沌之中又欺負了蘇月涼,和蘇月涼有了肌膚之親,那他就得對蘇月涼負責了。 要是勳貴人家遇到這樣的事,一般是把人納了做妾,鄭思遠可不會讓蘇月涼做妾,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娶蘇月涼的藉口。 畢竟他可是發過誓的,三十無子才會納妾,他現在還不到三十當然是不能納妾的,既然不能納妾,但總得想辦法對蘇月涼負責吧,不能納妾,但是能娶妻啊。 蘇月涼笑著問道:“你要怎麼籌謀一番啊?” 鄭思遠:“現在幾個皇子年歲漸長,儲君未立,誰不想登上那個位置,我身為鎮西侯,是每個皇子都願意拉攏的物件,到時候只要我願意,自然會有人幫我辦好這件事的。好了,粥快涼了,咱們趕緊吃飯吧,月涼,這裡條件簡陋,苦了你了。” 蘇月涼在鄭思遠的懷裡搖搖頭:“跟你在一起,我不苦。” 她的話說的鄭思遠心裡火熱,看著懷裡的一張芙蓉面,鄭思遠的呼吸突的急促起來。 他慢慢低下頭,眼見嘴唇就要碰到蘇月涼的嘴唇了,卻被蘇月涼伸手擋住了:“粥都要涼了,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 “好,咱們先吃飯,等吃完飯咱們再幹正事。” 他的話說的曖昧,儘管兩個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蘇月涼的臉還是全紅了:“不理你了。” 鄭思遠追在她的後面,喊道:“娘子不理為夫,為夫可是會傷心的。” 傅清芳還不知道,在他面前一向沒什麼表情的鄭思遠,面對著蘇月涼可是嬉笑玩鬧,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本話本上對鄭思遠的描述就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是一個冰山似的人物,唯有面對蘇月涼的時候,眼裡才會有了屬於人的溫度。 鄭思遠在這裡沉浸在溫柔鄉里,和心愛的女人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卻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長寧城裡的鎮西侯府,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郭氏信不過鄭思傑,讓自己的孃家齊國公府派人去了邊關,誰知道傳回來的訊息更讓郭氏悲痛。 兒子鄭思遠是真的出事了。 此次出征的統帥成國公親筆修書一封,在信裡告訴了郭氏鄭思遠陣亡的訊息。 郭氏接到信,當場就暈了過去。 傅清芳也哭的跟個淚人一般,完全沒有了世家貴婦的風範。 郭琸也在這裡,成國公的信是他親自送過來的,此時見到姑母暈倒,表弟媳婦又六神無主的樣子,趕緊指揮著人去請大夫,又說道:“弟媳,你先不要哭了,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你心裡得有個章程。” 傅清芳抽抽搭搭:“我這心裡一團亂麻,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侯爺,侯爺怎麼就撇下我和娘去了呢。” 郭琸在心裡翻個白眼,面上嘆了口氣,說道:“大軍即日就要回京,到時候表弟的喪事就要辦起來了。” 他的話剛說完,郭氏就醒了,在床上哭道:“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就去了呢,怎麼就能拋下娘啊!” 郭氏哭的厲害,傅清芳也跟著大哭起來:“侯爺啊,你怎麼就去了呢,都怪為妻啊,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讓你斷了香火啊,讓你連個打幡摔盆的人都沒有啊。侯爺啊侯爺啊,你怎麼就撇下我和娘了啊,你讓我和娘怎麼辦呢!” 傅清芳這左一個沒有兒子,右一個斷了香火,讓郭氏更加心痛,現在兒子沒了,她又沒有孫子,眼看著這鎮西侯的爵位要落到庶子頭上了,怎麼能讓她不難受。 就這樣,她剛醒過來沒多久,又生生撅了過去。 見到郭氏撅了過去,傅清芳哭的更大聲了,滿堂的丫鬟婆子亂成再次亂成一團,郭琸不由得揉揉太陽穴的位置,這裡鬧得他頭疼。 大夫來的時候郭氏已經醒了,自從知道兒子的確切死訊之後,她就好像老了好幾歲,從前的那股精氣神再也沒有了。 大夫給郭氏診完脈,留了個藥方,傅清芳趕緊吩咐人去抓藥煎藥。 誰知道郭氏卻擺擺手:“算了,這藥吃了也沒什麼用,還是不吃了吧。清芳,你帶著人都先出去吧,我跟侄子說幾句話。” 以前郭氏與傅清芳針鋒相對,從來都是看傅清芳不順眼的,現在郭氏的兒子死了,她倒是對傅清芳和顏悅色起來了。 傅清芳站起來行了禮,帶著所有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姑侄兩個。 郭氏身為侯府的老封君,屋裡的擺設自然是富貴無比的。 環顧屋內一週,郭氏閉了閉眼,問道:“思遠真的沒了?” 郭琸嘆口氣,說道:“大軍馬上就要回京了,思遠的名字就在陣亡名冊上最靠前的位置。” 鄭思遠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兩行眼淚從郭氏的臉上蜿蜒而下:“我就養大了思遠一個,他成婚七年也沒生個兒子,這鎮西侯府就要易主了。” 郭琸說道:“姑母還是要早做打算,到底是把這侯爺的位子讓給大房,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郭氏卻聽懂了,她冷笑一聲,說道:“要我把侯爺的位子讓給那個孽種,做夢。”

離邊城一百多里地的一個山洞之中,鄭思遠正在煮粥。

蘇月涼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翻曬著草藥。

看著心愛的女人,鄭思遠滿心歡喜,他跟月涼苦戀了這麼多年,馬上就要修成正果呢。

鄭思遠想到以後可以跟蘇月涼雙宿雙飛舉案齊眉,就覺得內心甜蜜無比。

他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倆上,露出一個欣喜又嚮往的笑容。

要是讓熟悉他的人看到,不知道要怎麼驚掉下巴呢,以冷麵著稱的鎮西侯,竟然也會笑,不僅會笑,還笑的那麼盪漾。

蘇月涼正在收拾草藥,心有靈犀的抬起頭來看向這邊,正好看到鄭思遠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

她放下手裡的草藥,走過來,不顧手上沾滿了泥土,雙手扯住鄭思遠的嘴角,往兩邊一拉:“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笑了,再給爺笑一個。”

鄭思遠的笑容還沒收回去,就被蘇月涼扯著嘴角又露出一個笑容。

“思遠,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京城啊?”

和鄭思遠玩鬧夠了,蘇月涼靠在他的肩膀上,撅著嘴唇說道:“思遠,你是個將軍,還是個侯爺,你失蹤的訊息傳出去,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呢?”

蘇月涼雖然是個大夫,對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不感興趣,可她不傻,鄭思遠沒有子嗣,要是外人都覺得他死亡了,那他的侯爺之位還能保得住嗎?

鄭思遠把煮好了粥的小鍋從火上拿下來,放到一邊。

接著長臂一伸,把蘇月涼攬進自己的懷裡。蘇月涼把頭枕在鄭思遠的膝蓋上,問道:“思遠,要是你失蹤的時間長了,對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影響。”

有微風吹過,蘇月涼的髮絲被吹了起來,落在鄭思遠胸口的位置。

儘管隔著衣服,可鄭思遠還是覺得那幾根髮絲火熱無比,燙的他心口發熱。

“月涼,你不用管擔心,不會有事的。”鄭思遠幫她掖了掖頭髮,聲音溫柔無比:“我已經讓鄭大回長寧給我母親報信了,我母親會知道該怎麼做的,侯爺的爵位不會有事的。”

蘇月涼嘟了嘟嘴,有些自責地說道:“思遠,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廢這麼大的心力安排這麼多事。”

“月涼,我這樣不是為了你。”

“嗯,那是為了誰?”

鄭思遠又笑了笑,說道:“為了我自己。”

他又幫蘇月涼掖了掖頭髮,繼續說道:“我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能跟你在一起,才安排這一切的。我是為了你,才對娘發下了三十無子,方才納妾的誓言。”

蘇月涼有些不高興;“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到了三十歲還不能給你生出兒子,你就納妾?”

“當然不了,”鄭思遠搖搖頭:“你要是我的妻子,即使一輩子沒兒子,我也不納妾。”

鄭思遠的手摩挲著蘇月涼的臉頰,說道:“傅氏是我父親幫我求娶的,陛下又親自下旨賜婚,由不得我拒絕,可我心裡眼裡就只有你一個,怎麼可能和你勞燕雙飛,眼睜睜看著你嫁了別人。”

“傅氏有陛下賜婚,不能和離,她送走了我的父親,也不能休妻。本來我想著要了她的性命,可你心善不准我那樣做,我就只能想別的法子娶你過門了。月涼,勳貴人家裡納妾不算個什麼事,娶兩房妻子的卻沒有,要是你對我救命之恩,娶你進門就有了理由,等我再籌謀一番,讓你也能有陛下賜婚,風風光光的進門。”

鄭思遠花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為了讓蘇月涼能以正妻之禮進門。

蘇月涼只是一個女醫,和鄭思遠這個侯爺的地位可以說是天壤之別,要是沒什麼意外,蘇月涼怎麼可能做鄭思遠的妻子。

再說了,鄭思遠已經有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了,蘇月涼就更不可能做他的妻子了。

不過要是蘇月涼對他有了救命之恩,他在混沌之中又欺負了蘇月涼,和蘇月涼有了肌膚之親,那他就得對蘇月涼負責了。

要是勳貴人家遇到這樣的事,一般是把人納了做妾,鄭思遠可不會讓蘇月涼做妾,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娶蘇月涼的藉口。

畢竟他可是發過誓的,三十無子才會納妾,他現在還不到三十當然是不能納妾的,既然不能納妾,但總得想辦法對蘇月涼負責吧,不能納妾,但是能娶妻啊。

蘇月涼笑著問道:“你要怎麼籌謀一番啊?”

鄭思遠:“現在幾個皇子年歲漸長,儲君未立,誰不想登上那個位置,我身為鎮西侯,是每個皇子都願意拉攏的物件,到時候只要我願意,自然會有人幫我辦好這件事的。好了,粥快涼了,咱們趕緊吃飯吧,月涼,這裡條件簡陋,苦了你了。”

蘇月涼在鄭思遠的懷裡搖搖頭:“跟你在一起,我不苦。”

她的話說的鄭思遠心裡火熱,看著懷裡的一張芙蓉面,鄭思遠的呼吸突的急促起來。

他慢慢低下頭,眼見嘴唇就要碰到蘇月涼的嘴唇了,卻被蘇月涼伸手擋住了:“粥都要涼了,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

“好,咱們先吃飯,等吃完飯咱們再幹正事。”

他的話說的曖昧,儘管兩個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蘇月涼的臉還是全紅了:“不理你了。”

鄭思遠追在她的後面,喊道:“娘子不理為夫,為夫可是會傷心的。”

傅清芳還不知道,在他面前一向沒什麼表情的鄭思遠,面對著蘇月涼可是嬉笑玩鬧,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本話本上對鄭思遠的描述就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是一個冰山似的人物,唯有面對蘇月涼的時候,眼裡才會有了屬於人的溫度。

鄭思遠在這裡沉浸在溫柔鄉里,和心愛的女人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卻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長寧城裡的鎮西侯府,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郭氏信不過鄭思傑,讓自己的孃家齊國公府派人去了邊關,誰知道傳回來的訊息更讓郭氏悲痛。

兒子鄭思遠是真的出事了。

此次出征的統帥成國公親筆修書一封,在信裡告訴了郭氏鄭思遠陣亡的訊息。

郭氏接到信,當場就暈了過去。

傅清芳也哭的跟個淚人一般,完全沒有了世家貴婦的風範。

郭琸也在這裡,成國公的信是他親自送過來的,此時見到姑母暈倒,表弟媳婦又六神無主的樣子,趕緊指揮著人去請大夫,又說道:“弟媳,你先不要哭了,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你心裡得有個章程。”

傅清芳抽抽搭搭:“我這心裡一團亂麻,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侯爺,侯爺怎麼就撇下我和娘去了呢。”

郭琸在心裡翻個白眼,面上嘆了口氣,說道:“大軍即日就要回京,到時候表弟的喪事就要辦起來了。”

他的話剛說完,郭氏就醒了,在床上哭道:“兒啊,我的兒啊,你怎麼就去了呢,怎麼就能拋下娘啊!”

郭氏哭的厲害,傅清芳也跟著大哭起來:“侯爺啊,你怎麼就去了呢,都怪為妻啊,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讓你斷了香火啊,讓你連個打幡摔盆的人都沒有啊。侯爺啊侯爺啊,你怎麼就撇下我和娘了啊,你讓我和娘怎麼辦呢!”

傅清芳這左一個沒有兒子,右一個斷了香火,讓郭氏更加心痛,現在兒子沒了,她又沒有孫子,眼看著這鎮西侯的爵位要落到庶子頭上了,怎麼能讓她不難受。

就這樣,她剛醒過來沒多久,又生生撅了過去。

見到郭氏撅了過去,傅清芳哭的更大聲了,滿堂的丫鬟婆子亂成再次亂成一團,郭琸不由得揉揉太陽穴的位置,這裡鬧得他頭疼。

大夫來的時候郭氏已經醒了,自從知道兒子的確切死訊之後,她就好像老了好幾歲,從前的那股精氣神再也沒有了。

大夫給郭氏診完脈,留了個藥方,傅清芳趕緊吩咐人去抓藥煎藥。

誰知道郭氏卻擺擺手:“算了,這藥吃了也沒什麼用,還是不吃了吧。清芳,你帶著人都先出去吧,我跟侄子說幾句話。”

以前郭氏與傅清芳針鋒相對,從來都是看傅清芳不順眼的,現在郭氏的兒子死了,她倒是對傅清芳和顏悅色起來了。

傅清芳站起來行了禮,帶著所有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姑侄兩個。

郭氏身為侯府的老封君,屋裡的擺設自然是富貴無比的。

環顧屋內一週,郭氏閉了閉眼,問道:“思遠真的沒了?”

郭琸嘆口氣,說道:“大軍馬上就要回京了,思遠的名字就在陣亡名冊上最靠前的位置。”

鄭思遠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兩行眼淚從郭氏的臉上蜿蜒而下:“我就養大了思遠一個,他成婚七年也沒生個兒子,這鎮西侯府就要易主了。”

郭琸說道:“姑母還是要早做打算,到底是把這侯爺的位子讓給大房,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郭氏卻聽懂了,她冷笑一聲,說道:“要我把侯爺的位子讓給那個孽種,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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