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酒醉的女人

囧囧鳥事·鳥鳥的倩·5,231·2026/3/24

第114章 酒醉的女人(三更求票) 包廂內人影攢動,似乎看誰的臉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時不時的打一兩個酒嗝,然後陪著一群老同學起鬨著笑,眼神拂過的是嚴豔豔嫉恨的眼神以及晨明的擔憂的視線。 不過此時我哪裡顧得上人家對咱是怎想的呢,只是挺直了腰,又是玩瘋了一輪的國王遊戲。 正打算飲下陳爽遞過來的一杯啤酒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我一怔,順著那手朝著主人看去,卻看晨明笑著同大家說道:“郝色的酒已經喝太多了,你們就別灌她了,待會她就要醉了。” “哪裡這麼簡單就會醉,她才喝了多少杯而已!嗤”嚴豔豔在一旁冷笑道,有些挑釁意味的替她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就給灌下。 “呀,豔豔的酒量還是跟以前好,模樣生的好,沒想到酒量也好呀。”一個咱記不起名字的男同學笑呵呵的說道。長得那是一個圓臉短身,身穿一件黑西裝,旁邊落個公文包,尤其是那頭髮梳得那是一個油亮油亮的,整一典型的暴發戶模樣。 瞧他對嚴豔豔那殷勤的模樣,旁邊的人都露出一些諷刺的笑意,我忽然倒是想起來了,他從高中開始可不是就單戀著人家嚴豔豔麼。 可惜人家嚴豔豔眼光高,看不上他,所以他三年來也就只能單戀了。只是這人也沒啥本事,就喜歡吹,總說人家嚴豔豔什麼時候給他暗送秋波啦,說上課的時候對他笑啦,這些東西聽一兩次倒是不以為然,可他逢人就講,大家也就變得不耐煩了。 此時嚴豔豔聽到他這麼一說,只是睨了他一眼,嘴角扯著一抹妖嬈的笑,下一刻卻又把那滿含柔情的目光送給了晨明,只是晨明那會沒注意到她。 我剛想要接過的酒沒了,於是只能軟軟的倒在沙發上,聽著其他人還在那裡爭論著。 “晨明,這是規矩,輸的人就要喝酒的。”陳爽不大樂意了,忙出來說明。 我半眯著眼睛,看到晨明猶豫了會,然後竟是仰著頭,將原本屬於我的那杯啤酒一飲而盡,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 “哦,晨明行啊,你這可是英雄救美呢。”陳爽豎起大拇指,立馬就樂呵起來,於是現場的氣氛被吵得更熱鬧了。 我是暈得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只能臨時放棄遊戲跑出包廂外,到了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雖然啤酒度數並不算高,但若是喝多了,尤其像我這種平時滴酒不沾的人喝下去,也是可以醉人的。 因此只能希望洗個臉後可以清醒一點。 抬起頭,從包裡頭拿出紙巾擦著溼答答的臉龐,有些被鏡子中紅得跟煮熟似的蝦子的我嚇了一跳。 怪不得晨明都看不過去了,原來自己的臉紅得簡直跟染了胭脂似的。 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玩那勞什子的遊戲了,搞得現在自己這般的模樣。 又在衛生間裡呆了十來分鐘,希望能夠消磨多點她們玩鬧的時間,我才出了衛生間。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嚴豔豔紅著眼看著她前面的晨明。 什麼時候那兩人也跟著出來的? 我正獨自鬱悶著,就聽到那嚴豔豔嚷著:“我說我從來沒忘記過你,你不相信麼?” 晨明後退幾步,想要避開她的視線,只得說道:“豔豔,你快要結婚了,我會祝福你的。” “我不要你的祝福,我只要你,我們重新開始不好麼?我回去就跟他說這婚我不結了。”說著她雙手就纏上晨明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到他的血骨裡頭,跟他一生一世永不分離似的。 “豔豔,別這樣,你知道不可能的,這些年,我只當你是朋友而已。”晨明扯著嚴豔豔的手,有些無奈的解釋,可說出的話卻是嚴豔豔最不願意聽到的。 瞧著那邊糾纏的一對,我頓時有些躊躇來著,你說這八點檔的真人版偏偏在哪裡上演不好,卻還堵著門口,這下子讓我怎麼過去呢。 總不能當那兩人是空氣人的樣子吧,這點咱還是沒法做到的,於是只能僵著腳步杵在了那裡。看這那兩人繼續糾結下去。 “朋友?!什麼朋友,你當初跟我分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其實你一直喜歡的人是郝色對不對?你答應跟我交往也是因為不讓我欺負她,對不對?”嚴豔豔總算是鬆開了手,但說出的話卻讓我整個人一怔,這、這事情咋就纏到我身上來著。 我看到晨明臉上像是覆上了寒霜似的,扯直的嘴角銜著一兩分的苦澀。我卻在心底拼命的祈求老天千萬不要說“是”呀,否則咱身上造的孽可就數不清了。 可老天爺沒聽到咱的吶喊,晨明終究是說出了實話,臉上便多了一個赤紅的耳光,打在那儒雅的臉龐上,看得我是膽戰心驚的。 還好那巴掌不是落在咱自己臉上。 晨明沒有怪嚴豔豔這般的行為,只是半天低聲說著三個。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最沒用的,不過一般做過錯事後的人,總喜歡在嘴裡喃著這一句,可那時候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戲看夠了,你滿意啦?”嚴豔豔忽然轉過臉,瞪著我冷著聲音說道,那字字句句就像是千萬把刀朝著我射過來,頓時讓我有了止步不前的衝動。 可還是走了過去,只是尷尬的笑著。“你們繼續,我就回去。” 剛想轉身敲門, 那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秦芳芳,看到我們三人都站在門外,才說道:“不用找了,都在外面呢。”說完後便又對我們說:“今天就暫時這樣吧,改天在一起出來喝個下午茶,這次鬧騰得太厲害,下次咱得好好聊聊才行。” 我從剛才開始就頂想回去的,一聽她這麼一說,我趕緊點點頭,忙不迭的就答應了。然後各自交換了電話號碼跟郵箱地址,說以後有啥事情可以彼此找對方幫忙的。 進電梯的時候,由於頭還暈暈沉沉的關係,穿著高跟鞋向前蹌踉了一下,差點沒摔著的,還好有人穩穩的扶了我一把,才不至於摔倒。 抬起頭剛想說謝謝來著,卻看到是晨明,於是只對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一群人在電梯裡,那電梯下去時候的失重感讓我感覺更暈了,彷彿一個人都有兩重影子似的。 走出“帝王”的大門,就瞧見一輛黑色越野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也就二十七八歲,五官生的端正, 才剛下車就急著尋找什麼。 看到嚴豔豔之後立即笑著迎了過去。 大夥一看都明白了,這不就是嚴豔豔之前口中提到那軍分區的未婚夫麼? 那人我看得面生,又聽參謀長說最近從其他軍區調過來的有一批新進的幹部,心想著或許這嚴豔豔的未婚夫就是其中之一罷。 他也挺有禮貌的,朝著我們每個人都問了聲好,然後輕聲問著嚴豔豔有沒有醉,哪裡不舒服之類的。 可人家嚴豔豔的目光就一直瞅著對此無動於衷表情未曾變過的晨明呢。 我對這些不甚感興趣的,只想著快點回到家裡頭,總覺得渾身跟著了火似的,比起上次被付銘那三個禍子下藥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自己是熱得難受,只想貼著一點冰冷的東西好好休息。 所以當下就朝趄趔著腳步想要走,卻差點又被摔了一次,於是這次扶著我的人還是同一個人。 “郝色,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呃”剛說完幾個字就連續的打了幾個酒嗝,感覺到一股酒氣衝著喉嚨火辣辣的湧了上來。 這明眼人瞧著都不像沒事的樣子,況且我此時走得還是跌跌撞撞的。於是扶著我的手並沒有放開,反到是拽得更緊了。 看到我跟晨明這樣子,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成了柔情蜜意的拉扯,於是聽到嚴豔豔的聲音拔高了不少,透出幾許深宅大院裡頭的妒恨以及不甘之意。 “對了,郝色啊,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也正在軍區工作的麼?正巧了,李康也是,需要不需要李康幫你調到其他地方試試?你不是說現在這份工作枯燥得可以麼?” “豔豔,你同學也是部隊工作的麼?”李康不明所以,只是笑著問嚴豔豔。 嚴豔豔神情立即一變,溫柔了許多,笑道:“是呀,跟你一樣都是軍分區的。” “是麼?那還真是巧了,我是李康,豔豔的未婚夫,以後若是有什麼幫忙的可以找我,大家也算是朋友了。” 我抿著唇,拼命的不讓自己打出酒嗝,但這模樣倒讓嚴豔豔以為我不領她情,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有些酸溜溜的朝著李康說道:“算了,人家好像不太樂意呢。這事就別提了。” 我只能乾脆捂著嘴,拼命的止住打嗝的衝動。但越是這樣就憋得一張臉越是紅豔,自己沒留神,但旁邊的幾個男同學都有些怔愣的望著我。 嚴豔豔嗤笑出聲,似乎嘴裡吐出一句:“真是難堪。” 我當時沒在意那些,只是遠遠看到似乎從某輛車子裡走出的男人眼熟得很,也是一身的軍裝,另外一頭,在警衛員開了車門後鍍著步子也著急趕來的男人也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一扯,有些用力的將握在晨明手中的手給抽了出來,晨明一愣,眼看著我步伐不穩的就朝著樓梯下摔去。 被人穩穩的擁著,我貪戀著他懷裡的氣息,於是不由得抱緊了他一點。 另一邊抬起頭看到鬆了一口氣模樣的年輕男人也是一身軍裝。 今個明明是週末來著,這兩人肯定又去了軍區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也不顧著自己身子的。 這兩人一現身,頓時引得所有的注意力。 可不是麼? 兩個人都是軍區大院的,一個副司令,一個司令,一個大校級別,一個少將級別。 況且都俊逸非凡的,皮相好得讓女人都瞪眼的那種,加上穿著一身正統軍裝,更顯得嚴肅冷峻的。 女人的心裡頭大抵都有一種軍人情結的,因為印象中軍人都是高大挺拔,堅毅不忍的,因此看到這麼兩個極品的男人,就聽到不少的聲音在後頭議論著。 “喝酒了麼?”嚴老將我摟著,輕聲問道。 “喝了一點啤酒。”我嘟囔著。然後撇過眼睨向一旁的紀霖,極其困惑的樣子,又看看嚴老,嘴裡喃喃著:“你們兩約好了一起來的?怎麼都知道我在這裡呢?” “剛才不給你打了電話,問你來著麼?”嚴老有些無奈的樣子,拿我沒法子。 “嚴……叔叔,她酒喝多了,先送她回去吧。”紀霖對於嚴老總有些尷尬,畢竟人家從小看著他長大,可誰知道,這兩人都同時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呢。 誒,沒法子,栽都栽進去了,也只能拼命的去寵著了,誰讓他們心疼的呢。 前面嚴老抱著我,對紀霖說道:“你車在哪裡,我先抱她過去。” 紀霖指著不遠處的陸虎,說過之後就感覺嚴老一把抱起醉醺醺的我大步朝著紀霖的車子走去。 窩在嚴老的懷中,看到紀霖跟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似乎說了些什麼,看到李康忙伸出手跟紀霖握手,一旁的嚴豔豔臉*彩豐富得很,而其他的都悻悻的笑著。 晨明似乎有些失神,回過神後不由得朝我這裡看了一眼,我趕緊避開那視線,孽緣咱可不敢再多惹了,現自己身上還有一大團的沒理清呢。 心底想著就覺得忒鬱悶了,你說咱這桃花運咱就不來的早一些呢,非要結了婚後才一股腦的纏上來,敢情現在咱還成了個香餑餑了,別看渾身是素的,但人家還非要爭著搶著呢,真是不明白了。 將我抱著放在車子裡後,原本他就想離開來著,但我非扯著他的衣袖不鬆手,皺著眉嚷道:“別走,就坐在我旁邊。” 許是喝了酒,整個人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了,非拗著一股倔勁。 直到紀霖也回到車上,看到我緊緊扒著人家嚴老的衣服,才笑道:“正好上我那裡喝茶吧,咱也好久不聊了。”這話是對嚴老說的。 嚴老看來我會,眼底柔情一片,終還是不捨得啊,抬起頭看向紀霖才答道:“那好吧,想起來還真是有陣子沒有聊過了。” 見他答應之後我便枕著他的身子眯著眼睛打酒嗝,看我一副醉蝦的樣子,他說道:“怎麼喝那麼多的酒。” “她非要喝別人也拿她沒辦法的。”紀霖也跟著附和,兩人聯合起來數落我呢。 我嘟著嘴,狠狠瞪了一眼前面的紀霖,忙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的酒量比我還差呢。” 這話一出,紀霖到沒話說了,嚴老捏著我的鼻子笑道:“你可算是掐對了紀霖的軟肋了,他從小酒量就不好,不過這事也沒多少人知道。” “真的?”我頓時感到有些趣味。 “嗯,你不知道以前紀霖因為偷喝他爸爸的酒,還……” “咳咳咳”嚴老的話沒說完,前面紀霖就一陣咳嗽,故意將他的話給打斷了。 我不甘心的扯了扯嚴老的袖子,催促著追問:“還怎樣?” 嚴老看看我,又瞧了回前面的紀霖,有些可惜的說:“這事還是不說了,否則紀霖以後因這事怨我就不好了。” 可我不樂意了呀,我就非想要知道,誰知道紀霖聲音有些急切的說道:“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就別逼著嚴叔叔說了。” “真是小氣,怎就說不得了,莫非你喝酒之後去調戲小女生了?”我開玩笑打趣道。 “倒不是那樣的,紀霖小的時候還是很乖的孩子。” 我“唔”的一聲,忽然趴到嚴老的身上,扯著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問他:“到底是什麼秘密,告訴我咯。” 我知道紀霖鐵定知道我在跟嚴老咬耳朵呢 ,只是因為開車他才沒辦法顧及我們這邊。 被我纏著沒辦法了,嚴老最後還是拗不過我,只得把屬於紀霖的那點小秘密給說給了我聽。 我一聽完,整個就愣了,蹙著眉瞅著前面鏡子裡的紀霖好半天,直到紀霖被我看得彆扭了,才嘆氣道。 “你都知道了?” 我愣愣的點點頭。 他有些苦澀的笑著,有些對於過去小時候自己鬧過的事情的荒唐,也有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覺得羞愧的地方。 過了半響,我回過神來,坐在後座上,直起了身子湊過去在紀霖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發出啃脆棗般的笑聲:“太可愛了,實在是太可愛了。” 原來紀霖小時候偷偷喝酒之後將他自己的衣服與表妹的衣服給弄錯了,弄得穿了個裙子就出去,學校的老師還以為他是女生呢,當時真鬧得哭笑不得的。 那會紀霖也才八九歲,嚴老正巧讀者大學,回家的時候瞧見哭著跑回來的紀霖,打那過後,紀霖對酒這玩意就是能不沾就不沾的,往往一沾就醉得意識不清。 車子到了家下面,嚴老才抱著我跟著紀霖回去,我雖然剛才能笑能鬧,但剛才在車上笑過後就半睡半醒了,走起路來卻是南北不分的,怕我撞到東西了才把我抱起。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口,抱著我在紀霖示意下將我放倒在床鋪上,嚴老才對紀霖說:“以後也別讓她喝酒了,這丫頭酒品不好。” 紀霖笑著,但卻沒答話。 我看到嚴老站在床鋪邊上,步子才剛挪動,我趕緊伸出手揪著他,就是不讓他走。紀霖也是跟著一愣,沒想到我怎的忽然又醒了。 *******137加更~呼呼,碼了好久,第一次五千字了,求票子哦~~下章嗯,有點葷

第114章 酒醉的女人(三更求票)

包廂內人影攢動,似乎看誰的臉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時不時的打一兩個酒嗝,然後陪著一群老同學起鬨著笑,眼神拂過的是嚴豔豔嫉恨的眼神以及晨明的擔憂的視線。

不過此時我哪裡顧得上人家對咱是怎想的呢,只是挺直了腰,又是玩瘋了一輪的國王遊戲。

正打算飲下陳爽遞過來的一杯啤酒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我一怔,順著那手朝著主人看去,卻看晨明笑著同大家說道:“郝色的酒已經喝太多了,你們就別灌她了,待會她就要醉了。”

“哪裡這麼簡單就會醉,她才喝了多少杯而已!嗤”嚴豔豔在一旁冷笑道,有些挑釁意味的替她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就給灌下。

“呀,豔豔的酒量還是跟以前好,模樣生的好,沒想到酒量也好呀。”一個咱記不起名字的男同學笑呵呵的說道。長得那是一個圓臉短身,身穿一件黑西裝,旁邊落個公文包,尤其是那頭髮梳得那是一個油亮油亮的,整一典型的暴發戶模樣。

瞧他對嚴豔豔那殷勤的模樣,旁邊的人都露出一些諷刺的笑意,我忽然倒是想起來了,他從高中開始可不是就單戀著人家嚴豔豔麼。

可惜人家嚴豔豔眼光高,看不上他,所以他三年來也就只能單戀了。只是這人也沒啥本事,就喜歡吹,總說人家嚴豔豔什麼時候給他暗送秋波啦,說上課的時候對他笑啦,這些東西聽一兩次倒是不以為然,可他逢人就講,大家也就變得不耐煩了。

此時嚴豔豔聽到他這麼一說,只是睨了他一眼,嘴角扯著一抹妖嬈的笑,下一刻卻又把那滿含柔情的目光送給了晨明,只是晨明那會沒注意到她。

我剛想要接過的酒沒了,於是只能軟軟的倒在沙發上,聽著其他人還在那裡爭論著。

“晨明,這是規矩,輸的人就要喝酒的。”陳爽不大樂意了,忙出來說明。

我半眯著眼睛,看到晨明猶豫了會,然後竟是仰著頭,將原本屬於我的那杯啤酒一飲而盡,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

“哦,晨明行啊,你這可是英雄救美呢。”陳爽豎起大拇指,立馬就樂呵起來,於是現場的氣氛被吵得更熱鬧了。

我是暈得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只能臨時放棄遊戲跑出包廂外,到了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雖然啤酒度數並不算高,但若是喝多了,尤其像我這種平時滴酒不沾的人喝下去,也是可以醉人的。

因此只能希望洗個臉後可以清醒一點。

抬起頭,從包裡頭拿出紙巾擦著溼答答的臉龐,有些被鏡子中紅得跟煮熟似的蝦子的我嚇了一跳。

怪不得晨明都看不過去了,原來自己的臉紅得簡直跟染了胭脂似的。

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玩那勞什子的遊戲了,搞得現在自己這般的模樣。

又在衛生間裡呆了十來分鐘,希望能夠消磨多點她們玩鬧的時間,我才出了衛生間。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嚴豔豔紅著眼看著她前面的晨明。

什麼時候那兩人也跟著出來的?

我正獨自鬱悶著,就聽到那嚴豔豔嚷著:“我說我從來沒忘記過你,你不相信麼?”

晨明後退幾步,想要避開她的視線,只得說道:“豔豔,你快要結婚了,我會祝福你的。”

“我不要你的祝福,我只要你,我們重新開始不好麼?我回去就跟他說這婚我不結了。”說著她雙手就纏上晨明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到他的血骨裡頭,跟他一生一世永不分離似的。

“豔豔,別這樣,你知道不可能的,這些年,我只當你是朋友而已。”晨明扯著嚴豔豔的手,有些無奈的解釋,可說出的話卻是嚴豔豔最不願意聽到的。

瞧著那邊糾纏的一對,我頓時有些躊躇來著,你說這八點檔的真人版偏偏在哪裡上演不好,卻還堵著門口,這下子讓我怎麼過去呢。

總不能當那兩人是空氣人的樣子吧,這點咱還是沒法做到的,於是只能僵著腳步杵在了那裡。看這那兩人繼續糾結下去。

“朋友?!什麼朋友,你當初跟我分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其實你一直喜歡的人是郝色對不對?你答應跟我交往也是因為不讓我欺負她,對不對?”嚴豔豔總算是鬆開了手,但說出的話卻讓我整個人一怔,這、這事情咋就纏到我身上來著。

我看到晨明臉上像是覆上了寒霜似的,扯直的嘴角銜著一兩分的苦澀。我卻在心底拼命的祈求老天千萬不要說“是”呀,否則咱身上造的孽可就數不清了。

可老天爺沒聽到咱的吶喊,晨明終究是說出了實話,臉上便多了一個赤紅的耳光,打在那儒雅的臉龐上,看得我是膽戰心驚的。 還好那巴掌不是落在咱自己臉上。

晨明沒有怪嚴豔豔這般的行為,只是半天低聲說著三個。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最沒用的,不過一般做過錯事後的人,總喜歡在嘴裡喃著這一句,可那時候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戲看夠了,你滿意啦?”嚴豔豔忽然轉過臉,瞪著我冷著聲音說道,那字字句句就像是千萬把刀朝著我射過來,頓時讓我有了止步不前的衝動。

可還是走了過去,只是尷尬的笑著。“你們繼續,我就回去。”

剛想轉身敲門, 那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秦芳芳,看到我們三人都站在門外,才說道:“不用找了,都在外面呢。”說完後便又對我們說:“今天就暫時這樣吧,改天在一起出來喝個下午茶,這次鬧騰得太厲害,下次咱得好好聊聊才行。”

我從剛才開始就頂想回去的,一聽她這麼一說,我趕緊點點頭,忙不迭的就答應了。然後各自交換了電話號碼跟郵箱地址,說以後有啥事情可以彼此找對方幫忙的。

進電梯的時候,由於頭還暈暈沉沉的關係,穿著高跟鞋向前蹌踉了一下,差點沒摔著的,還好有人穩穩的扶了我一把,才不至於摔倒。

抬起頭剛想說謝謝來著,卻看到是晨明,於是只對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一群人在電梯裡,那電梯下去時候的失重感讓我感覺更暈了,彷彿一個人都有兩重影子似的。

走出“帝王”的大門,就瞧見一輛黑色越野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也就二十七八歲,五官生的端正, 才剛下車就急著尋找什麼。

看到嚴豔豔之後立即笑著迎了過去。

大夥一看都明白了,這不就是嚴豔豔之前口中提到那軍分區的未婚夫麼?

那人我看得面生,又聽參謀長說最近從其他軍區調過來的有一批新進的幹部,心想著或許這嚴豔豔的未婚夫就是其中之一罷。

他也挺有禮貌的,朝著我們每個人都問了聲好,然後輕聲問著嚴豔豔有沒有醉,哪裡不舒服之類的。

可人家嚴豔豔的目光就一直瞅著對此無動於衷表情未曾變過的晨明呢。

我對這些不甚感興趣的,只想著快點回到家裡頭,總覺得渾身跟著了火似的,比起上次被付銘那三個禍子下藥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自己是熱得難受,只想貼著一點冰冷的東西好好休息。

所以當下就朝趄趔著腳步想要走,卻差點又被摔了一次,於是這次扶著我的人還是同一個人。

“郝色,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呃”剛說完幾個字就連續的打了幾個酒嗝,感覺到一股酒氣衝著喉嚨火辣辣的湧了上來。

這明眼人瞧著都不像沒事的樣子,況且我此時走得還是跌跌撞撞的。於是扶著我的手並沒有放開,反到是拽得更緊了。

看到我跟晨明這樣子,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成了柔情蜜意的拉扯,於是聽到嚴豔豔的聲音拔高了不少,透出幾許深宅大院裡頭的妒恨以及不甘之意。

“對了,郝色啊,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也正在軍區工作的麼?正巧了,李康也是,需要不需要李康幫你調到其他地方試試?你不是說現在這份工作枯燥得可以麼?”

“豔豔,你同學也是部隊工作的麼?”李康不明所以,只是笑著問嚴豔豔。

嚴豔豔神情立即一變,溫柔了許多,笑道:“是呀,跟你一樣都是軍分區的。”

“是麼?那還真是巧了,我是李康,豔豔的未婚夫,以後若是有什麼幫忙的可以找我,大家也算是朋友了。”

我抿著唇,拼命的不讓自己打出酒嗝,但這模樣倒讓嚴豔豔以為我不領她情,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有些酸溜溜的朝著李康說道:“算了,人家好像不太樂意呢。這事就別提了。”

我只能乾脆捂著嘴,拼命的止住打嗝的衝動。但越是這樣就憋得一張臉越是紅豔,自己沒留神,但旁邊的幾個男同學都有些怔愣的望著我。

嚴豔豔嗤笑出聲,似乎嘴裡吐出一句:“真是難堪。”

我當時沒在意那些,只是遠遠看到似乎從某輛車子裡走出的男人眼熟得很,也是一身的軍裝,另外一頭,在警衛員開了車門後鍍著步子也著急趕來的男人也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一扯,有些用力的將握在晨明手中的手給抽了出來,晨明一愣,眼看著我步伐不穩的就朝著樓梯下摔去。

被人穩穩的擁著,我貪戀著他懷裡的氣息,於是不由得抱緊了他一點。

另一邊抬起頭看到鬆了一口氣模樣的年輕男人也是一身軍裝。

今個明明是週末來著,這兩人肯定又去了軍區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也不顧著自己身子的。

這兩人一現身,頓時引得所有的注意力。

可不是麼?

兩個人都是軍區大院的,一個副司令,一個司令,一個大校級別,一個少將級別。

況且都俊逸非凡的,皮相好得讓女人都瞪眼的那種,加上穿著一身正統軍裝,更顯得嚴肅冷峻的。

女人的心裡頭大抵都有一種軍人情結的,因為印象中軍人都是高大挺拔,堅毅不忍的,因此看到這麼兩個極品的男人,就聽到不少的聲音在後頭議論著。

“喝酒了麼?”嚴老將我摟著,輕聲問道。

“喝了一點啤酒。”我嘟囔著。然後撇過眼睨向一旁的紀霖,極其困惑的樣子,又看看嚴老,嘴裡喃喃著:“你們兩約好了一起來的?怎麼都知道我在這裡呢?”

“剛才不給你打了電話,問你來著麼?”嚴老有些無奈的樣子,拿我沒法子。

“嚴……叔叔,她酒喝多了,先送她回去吧。”紀霖對於嚴老總有些尷尬,畢竟人家從小看著他長大,可誰知道,這兩人都同時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呢。

誒,沒法子,栽都栽進去了,也只能拼命的去寵著了,誰讓他們心疼的呢。

前面嚴老抱著我,對紀霖說道:“你車在哪裡,我先抱她過去。”

紀霖指著不遠處的陸虎,說過之後就感覺嚴老一把抱起醉醺醺的我大步朝著紀霖的車子走去。

窩在嚴老的懷中,看到紀霖跟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似乎說了些什麼,看到李康忙伸出手跟紀霖握手,一旁的嚴豔豔臉*彩豐富得很,而其他的都悻悻的笑著。

晨明似乎有些失神,回過神後不由得朝我這裡看了一眼,我趕緊避開那視線,孽緣咱可不敢再多惹了,現自己身上還有一大團的沒理清呢。

心底想著就覺得忒鬱悶了,你說咱這桃花運咱就不來的早一些呢,非要結了婚後才一股腦的纏上來,敢情現在咱還成了個香餑餑了,別看渾身是素的,但人家還非要爭著搶著呢,真是不明白了。

將我抱著放在車子裡後,原本他就想離開來著,但我非扯著他的衣袖不鬆手,皺著眉嚷道:“別走,就坐在我旁邊。”

許是喝了酒,整個人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了,非拗著一股倔勁。

直到紀霖也回到車上,看到我緊緊扒著人家嚴老的衣服,才笑道:“正好上我那裡喝茶吧,咱也好久不聊了。”這話是對嚴老說的。

嚴老看來我會,眼底柔情一片,終還是不捨得啊,抬起頭看向紀霖才答道:“那好吧,想起來還真是有陣子沒有聊過了。”

見他答應之後我便枕著他的身子眯著眼睛打酒嗝,看我一副醉蝦的樣子,他說道:“怎麼喝那麼多的酒。”

“她非要喝別人也拿她沒辦法的。”紀霖也跟著附和,兩人聯合起來數落我呢。

我嘟著嘴,狠狠瞪了一眼前面的紀霖,忙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的酒量比我還差呢。”

這話一出,紀霖到沒話說了,嚴老捏著我的鼻子笑道:“你可算是掐對了紀霖的軟肋了,他從小酒量就不好,不過這事也沒多少人知道。”

“真的?”我頓時感到有些趣味。

“嗯,你不知道以前紀霖因為偷喝他爸爸的酒,還……”

“咳咳咳”嚴老的話沒說完,前面紀霖就一陣咳嗽,故意將他的話給打斷了。

我不甘心的扯了扯嚴老的袖子,催促著追問:“還怎樣?”

嚴老看看我,又瞧了回前面的紀霖,有些可惜的說:“這事還是不說了,否則紀霖以後因這事怨我就不好了。”

可我不樂意了呀,我就非想要知道,誰知道紀霖聲音有些急切的說道:“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就別逼著嚴叔叔說了。”

“真是小氣,怎就說不得了,莫非你喝酒之後去調戲小女生了?”我開玩笑打趣道。

“倒不是那樣的,紀霖小的時候還是很乖的孩子。”

我“唔”的一聲,忽然趴到嚴老的身上,扯著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問他:“到底是什麼秘密,告訴我咯。”

我知道紀霖鐵定知道我在跟嚴老咬耳朵呢 ,只是因為開車他才沒辦法顧及我們這邊。

被我纏著沒辦法了,嚴老最後還是拗不過我,只得把屬於紀霖的那點小秘密給說給了我聽。

我一聽完,整個就愣了,蹙著眉瞅著前面鏡子裡的紀霖好半天,直到紀霖被我看得彆扭了,才嘆氣道。

“你都知道了?”

我愣愣的點點頭。

他有些苦澀的笑著,有些對於過去小時候自己鬧過的事情的荒唐,也有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覺得羞愧的地方。

過了半響,我回過神來,坐在後座上,直起了身子湊過去在紀霖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發出啃脆棗般的笑聲:“太可愛了,實在是太可愛了。”

原來紀霖小時候偷偷喝酒之後將他自己的衣服與表妹的衣服給弄錯了,弄得穿了個裙子就出去,學校的老師還以為他是女生呢,當時真鬧得哭笑不得的。

那會紀霖也才八九歲,嚴老正巧讀者大學,回家的時候瞧見哭著跑回來的紀霖,打那過後,紀霖對酒這玩意就是能不沾就不沾的,往往一沾就醉得意識不清。

車子到了家下面,嚴老才抱著我跟著紀霖回去,我雖然剛才能笑能鬧,但剛才在車上笑過後就半睡半醒了,走起路來卻是南北不分的,怕我撞到東西了才把我抱起。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口,抱著我在紀霖示意下將我放倒在床鋪上,嚴老才對紀霖說:“以後也別讓她喝酒了,這丫頭酒品不好。”

紀霖笑著,但卻沒答話。

我看到嚴老站在床鋪邊上,步子才剛挪動,我趕緊伸出手揪著他,就是不讓他走。紀霖也是跟著一愣,沒想到我怎的忽然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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