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瘋了吧

囧囧鳥事·鳥鳥的倩·5,315·2026/3/24

第119章 瘋了吧 如果有一天忍不住採了伊甸園的禁果,我會怎麼辦? 是否會跟亞當夏娃一樣被逐出那美麗的伊甸園,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那飛蛾撲火的勇氣去採,那是因為我知道,一旦採了,將落得個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境地。 我跟他之間隔著不僅僅是年齡、時間這些東西,而是血緣這層人類道德倫理極限的最高羈絆,但諷刺的卻又是,正有因為這層羈絆才將他跟我的生活聯繫在一起。 因為我們是……姐弟。 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在從我的眼中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作為姐姐的自己心底應該感到欣慰的,可為何現在又要在這裡獨自買醉呢? 理不清心底的那點隱約失望的情緒是什麼,也不敢想下去,怕是越想越亂,越想越錯。 於是原本打算只喝一杯酒看看酒吧的表演,變成了喝了眼前這一堆的啤酒。 可是這酒彷彿沒有度數,人卻是越喝越精神的,莫非是跟自己年紀有關?年紀越大就越不容易醉了? 拿著手中的酒我皺著眉看那透明的氣泡,忽然聽到前面舞臺一陣歡呼聲,視線落向前面,上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上面是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穿著性感的服裝,扭著比女人還要柔軟的身子圍繞舞臺中央的鋼管做著高難度的鋼管舞表演。 雖然明知道是男人,但底下還是有一片熱鬧的尖叫聲,聲音一浪接一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甚至蓋過了音樂的聲音。 我一手撐在吧檯上,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那男人的表演。 他穿的是一件火紅的緊身短裙,裙子上有無數的銀色亮片,每次都會隨著他舞動的身姿劃出漂亮的弧度,在舞臺上他是光彩照人的。 這家酒吧是以舞蹈表演為主的,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大抵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四十歲以上只佔少部分,環境相對來說倒是不錯的。 在這裡泡了也有幾個小時,呼出一口氣,一邊笑著看上面的演出,一邊從包裡摸索著自己的手機。 嗯,十點三十分。 今天跟幾個男人說是出去跟焦闖玩了,會晚點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相信不?不過總不可能會跟焦闖打電話確認吧? 這個時候了電話都沒有響過一次,大概是相信了我說的了吧。 想著時間也差不多晚了,便打算離開這裡,今天酒也喝夠了,雖然愁還在。 再也不相信勞什子的借酒消愁了,一點愁都沒解開,莫不是要喝成醉蝦一樣不醒人事才算是消愁了? 從旋轉型的高椅上滑下來,才剛走一步卻發現整個人是搖搖晃晃的,連走各路都不太穩。 後面的酒保不由得出聲喊道:“姐姐,小心啊,別是喝多了吧?” 我回頭朝著那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酒保笑道:“沒事,剛才也沒喝多少,怎麼走路就不穩了?” 他笑著望我,然後搖了搖頭,才說道:“姐姐,你可不知道,你喝的這種酒是最近剛進貨的,是外國產的,喝起來度數雖然不算高,但後勁比我們這邊國產的啤酒要大,剛才我就讓你喝兩瓶就差不多了,你還喝了六瓶,來這裡消費的女顧客都很少喝這麼多的。” “可一瓶就那麼一點點,喝兩口就沒了。”我指著他臺上那些頂多也就兩百毫升一小瓶的啤酒抱怨道。” 那酒保算是無奈了,只得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位姐姐,我看你要不還是叫個朋友來接你吧,我看你真的走路都不穩,怕是沒出這酒吧就昏過去了。” “沒事,沒那麼誇張。” 我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忽然向前一個踉蹌的,差點沒摔倒,要不是及時扶著吧檯,真是要摔得不輕的。 “誒,小心啊,我說了你還不吧,你還是快點找個人來接你回去吧,你看一個女人來這裡,要是遇上危險怎麼辦呢?”那酒保趕緊勸到,怕是我不信了,又緊張的說:“最近這片區的治安不好,前段時間就有幾個女孩子挨遭搶包了,若是劫財還好,就怕那歹徒起歹念啊,我真沒騙你,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跟你說這麼多的。” 那酒保一遍擦著玻璃杯,一邊認真的跟我說道,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還算是個熱心的小夥子,對他的印象不由得加深了一點。 “你人還挺好的,酒吧的人多不會跟我說這麼多。” “我也是從鄉下到這大城市打工的,見你人也好說話,才跟你說這麼多。”他嘿嘿一笑。 “那行,我聽你的。”我朝他一笑,摸出自己的電話。 經他剛才那麼一說之後,倒覺得來的時候那路上行人不算多,就是經過的車子多而已,若是自己一個人回去,一時半會打不到車子的話,倒是挺危險的。 撥了個紀霖的電話就過去,想著還是讓他過來接我就好,怕要是夏然的話,估計自己倒是又要在酒吧玩了。嚴老跟夏地主又肯定會說我不該來這裡,而陸翩然明天就要替他的病人動手術了,聽說這次手術事關他升職副院長一事,所以我還是別打擾他的好,想來想去也只有紀霖了。 但估計是自己暈了,否則又怎會撥錯了電話。 直到那邊響起某人的聲音我才一怔,嚇得連掛斷都忘記了,聽著那邊“喂”了一句。 正也巧了,我這邊的表演正白熱化的高*潮階段,那歡呼聲真是比放鞭炮還要響的。好不容易聲音小了一點,我才悻悻的說道:“呃,我打錯電話了,你掛掉吧。”才想起來,紀霖的號碼是在他後面的,估計一時眼花就看錯了。 那邊很久都沒有聲音,我正納悶著,還以為他已經要掛斷了呢,因此正想出聲問兩聲試試,卻沒想到他就先出聲了。 聲音依舊很平淡。 “你現在在哪裡?” “啊?什麼?”我下意識的問。 “你不在家吧,你在外面的哪裡。”他又問了一次。 我半響才小聲的回道:“在淮海路的一家酒吧。” “你在那裡別動,我過去接你。”他說道。 “誒,不用了,我叫……好吧。”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又要答應下來,只覺得當自己才說個“不”字的時候,彷彿也能感覺到那邊極低的氣壓,頓時整個氣勢都軟了下來,只能沒骨氣的答應了他。 似乎自己真是越活越孬了,以前跟他都是水火不容的,有啥說啥的,但現在他一句就能成功堵住我所有的話。在他面前我倒是變得話少的那個。 我剛答應下來,那邊就立刻掛了電話,我則是愣愣的看著手機上顯示出來的【此次通話時間3分20秒】。 把電話收到包裡,酒保才笑道:“被老公罵了?” 我張嘴連忙反駁道:“是我弟弟。”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那麼緊張,人家也不過只是問了一句而已,便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我弟弟對我這姐姐總是沒大沒小的。” 酒保也不懂我的心思,只是笑著說:“姐弟都是這樣,我跟我姐從小就打架,不過現在她嫁人之後,反倒是沒有架可以打了,有時候想想還怪懷念的,你說奇怪不?” 我低下頭,重新坐到椅子上,嘴僵硬的扯著,說道:“是啊。” 我跟郝帥也是很久沒有吵架,也沒有打架了呢,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從我結婚開始?還是更早之前? 過了有二十分鐘,電話就打過來了,說他已經到酒吧外面了,問我是不是那個酒吧,我答了他之後,他才掛了電話。 知道他要進來了,我沒由來的緊張起來,原本就是趴在吧檯上的,那酒保之後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於是乾脆閉著眼睛,裝著酒醉的樣子,就怕等下真面對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果然聽到後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我緊緊眯著眼,裝出喝醉的模樣。 感覺到他扶著我,讓我趴到了他背上,我整個人一懸空,他已經將我背了起來。 “誒,你是她弟弟麼?”酒保估計是怕有壞人來帶走我,在一旁忽然問到他。 “是的。”他沒啥情緒的回答。 “哦,那好吧,你好好看著你姐啊,她剛才在我這裡喝了不少,現在估計是困了就睡過去了。” 似乎是稍微點了點頭,郝帥便揹著我的走了起來。很快就走出了酒吧,剛出去,一股冷風就刮在我臉上,讓我不由得瑟縮了一下。這大晚上的可真是夠冷的,不過現在也是初秋了,也難怪著早晚溫差大。 估計是他把車子放在不遠處的泊車位置了,所以揹著我又走了一段路,在他身上便覺得這時間過得還真久。 莫名的熟悉,是什麼時候了,似乎他也這樣揹著我來著。 哦,想起來了,是高中那時候,被陸翩然甩掉的我也是一個人醉得不醒人事的倒在街邊,結果還是才剛中考畢業的他將我揹回來的,當時也是這個情況,不過那時候他可是比現在瘦弱多了,也就一米六幾的個子,肩膀也沒有現在寬大,一身的骨頭,擱得我是難受死了。 現在倒是不同了,在他的背上感覺很溫暖,感覺也很溫柔,很寬大。猛然的發現,自己的弟弟真的長大了,大得可以一手就輕輕的抱起他的姐姐,當然也可以抱起其他的女孩子。 這算是酸葡萄心理麼?一想到他也這麼背過其他的女孩子,就覺得心裡怪不自在的。 他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沉穩,似乎怕驚醒了我,但他明知道一個酒醉的人是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 “我知道你醉了,你聽不到我說話,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但就是想跟你說而已,因為這些話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他忽然澀然的出聲,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頹然,又似乎已經打算要放棄什麼,聽得我是一陣心跳加速的,生怕那裡面有我不想知道的東西。 “我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避著我,我從來不否認自己喜歡你,甚至愛上自己的姐姐,我知道你是沒法接受自己的弟弟愛上姐姐的事實,那樣太瘋狂了,也太於理不合了,如果爸媽知道的話,一定會暈過去吧,不過我只是愛你而已,這一點並沒有錯,錯的不過是我恰好是你弟弟而已。” 他笑了一下,笑中帶著淒涼之意,我此時睜開眼睛,一半的臉頰貼著他的頸部,那裡的溫度是熱的,可是我卻感覺從他的身上冒出一股涼瑟之意,彷彿罩著我的身子也是冷的。 他又繼續說道:“喜歡上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你一定都不知道,是小學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你為了保護我跟我們班的男孩子打架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一開始因為只是單純的喜歡姐姐,但隨著年紀越大,看到你跟其他的男孩子越是親密,尤其是陸翩然,我的心底就不是滋味。到了高中,我才知道,原來是愛上你了,但那又能怎樣,看到你對我的態度,看到你只是將我當成弟弟,我又能怎樣呢。我想過要學壞,想過要墮落,或許可以換取你的一點注意力,成功是成功了,但我也知道,你根本沒有愛上我,或者說,你愛我不過因為你是我姐姐,可我愛你,卻因為你是我愛的女人。” 我看著他揹著我經過一個又一個的路燈,那橘色的路燈在晚上拉著我跟他的影子長長瘦瘦的一條,竟有中荒誕的美感。 “我時常在想,若你不是我姐姐,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了,可是後面又覺得很好笑,因為若你不是我姐姐,我跟你的生活或許就不會有交集了,所以我沒有怪老天把你跟我放在一個孃胎裡,反而是感謝著,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可以在這輩子遇見你,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並不覺得這份血緣因為男女之愛而有半點汙穢。” “這次回來,看到你很幸福,我也放心了,他們有多愛你我不知道,可我敢確定的是,若他們不再愛你了,一定是因為不夠愛你,而且他們一旦死了,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但我若是死了,跟你也有著無法抹滅的血骨之親。若是我不愛你了,一定是因為愛的太多,所以只能選擇當你弟弟,不再去愛你。” “這句話你聽好,這輩子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我咬著唇,手卻不敢揪緊他,生怕他發現我其實是醒著的。 “郝色,我郝帥他媽犯賤愛上你了。” 我抬起頭,想要看看他的側臉,可是這個角度卻看不見,眼淚倒是順著眼眶流下,好不容易最後才止住的。 當他將我抱上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眼淚乾了沒有,反正就是一直閉著眼,也不敢瞧著他,怕一瞧就心疼,就心軟了。 他替我係好安全帶之後,便將我的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車子一路上也很平穩,估計他沒有加快速度。 這一次的時間又似乎過得很快,他停下車子的時候,沒有急著將我弄醒,而是等了有五六分鐘,才將我搖醒的。 我裝著醒過來的樣子眯著眼睛看他。 他說:“到了,下車吧,下次別喝那麼多了。”然後見他下了車,走到我車門那邊,替我開了車。 見他這樣了,我也只能解了安全帶下車,可又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又只能跟前幾日一樣跟他說了一句“小心開車”,才挪著步子向前走去。 走到一半,莫名的回過頭去看,瞧見他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轉身敲開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打火機,點了一根菸正在車子旁抽著,那煙繞著他,怎麼就變得看不清他了? 後面我還是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幾個男人房裡都關燈了,估計是都睡了,因為我說過若是趕不回去就睡焦闖那裡的。 回到房間後,換了一件睡衣後我拉開窗簾,看到他車子還在下面,他似乎又點了第二根菸。 看到他腳下越來越多的菸蒂,我皺著眉頭,心想他是不是也抽太多煙了。耳邊又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像刺一樣紮在心裡頭,越想越是覺得錐心般的疼,即使把手捂著胸口還是疼,渾身的泛疼。 就跟著了魔一樣,那話讓我赤著腳就跑下樓去,也不管會不會吵醒其他人。扭開別墅的大門就推開出去。 腳心踏在地板上,冰涼冰涼的,天上烏黑一片,愣是沒半點月光,夜晚的風又很大,吹得我渾身瑟縮著。 披頭散髮的樣子跟瘋子一樣,在離他僅只有三步距離的時候,猛地就從後面伸出手抱著他。 因為忽然慣性的衝擊,讓他的身子一下子不穩而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半響後才穩住身子。 我雙臂環著他的腰,緊緊的勒著,生怕他就這樣走了,就連那一次他出了車禍半個月沒醒我也沒那麼害怕過的。所以不是瘋了是什麼呢?我為什麼要衝下來抱著他,這不等同於是給了他希望麼? 我不是說過不會愛他的麼?因為他是我弟弟。 這麼多的疑問都是我沒辦法去解釋的,於是告訴自己,我瘋了。 此刻聽到自己距離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從內心某個地方震動著。 ******以上5200字 PS:今天事多,更新晚了,都是3D馬克思惹得禍~~囧~灰常抱歉啊~~沒有企鵝群的親們,給我留言的我都發了確認信,除了郵箱dou2dou2004(不懂啥地方郵箱呀?163或雅虎或其他?)咪呀的天空,乃郵箱沒顯出來~正天飛雲,親乃的郵箱也沒顯示,雨中的淚1215,親也沒有顯示郵箱,其他親若是沒有收到確認信或許是乃發錯了,或許是偶弄錯了~PS2:一群暫時滿,五天後升級超級群就可以入了,大家也可以先入二群,雖然二群人少哈,嘿嘿

第119章 瘋了吧

如果有一天忍不住採了伊甸園的禁果,我會怎麼辦?

是否會跟亞當夏娃一樣被逐出那美麗的伊甸園,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那飛蛾撲火的勇氣去採,那是因為我知道,一旦採了,將落得個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境地。

我跟他之間隔著不僅僅是年齡、時間這些東西,而是血緣這層人類道德倫理極限的最高羈絆,但諷刺的卻又是,正有因為這層羈絆才將他跟我的生活聯繫在一起。

因為我們是……姐弟。

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在從我的眼中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作為姐姐的自己心底應該感到欣慰的,可為何現在又要在這裡獨自買醉呢?

理不清心底的那點隱約失望的情緒是什麼,也不敢想下去,怕是越想越亂,越想越錯。

於是原本打算只喝一杯酒看看酒吧的表演,變成了喝了眼前這一堆的啤酒。

可是這酒彷彿沒有度數,人卻是越喝越精神的,莫非是跟自己年紀有關?年紀越大就越不容易醉了?

拿著手中的酒我皺著眉看那透明的氣泡,忽然聽到前面舞臺一陣歡呼聲,視線落向前面,上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上面是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穿著性感的服裝,扭著比女人還要柔軟的身子圍繞舞臺中央的鋼管做著高難度的鋼管舞表演。

雖然明知道是男人,但底下還是有一片熱鬧的尖叫聲,聲音一浪接一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甚至蓋過了音樂的聲音。

我一手撐在吧檯上,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那男人的表演。

他穿的是一件火紅的緊身短裙,裙子上有無數的銀色亮片,每次都會隨著他舞動的身姿劃出漂亮的弧度,在舞臺上他是光彩照人的。

這家酒吧是以舞蹈表演為主的,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大抵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四十歲以上只佔少部分,環境相對來說倒是不錯的。

在這裡泡了也有幾個小時,呼出一口氣,一邊笑著看上面的演出,一邊從包裡摸索著自己的手機。

嗯,十點三十分。

今天跟幾個男人說是出去跟焦闖玩了,會晚點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相信不?不過總不可能會跟焦闖打電話確認吧?

這個時候了電話都沒有響過一次,大概是相信了我說的了吧。

想著時間也差不多晚了,便打算離開這裡,今天酒也喝夠了,雖然愁還在。

再也不相信勞什子的借酒消愁了,一點愁都沒解開,莫不是要喝成醉蝦一樣不醒人事才算是消愁了?

從旋轉型的高椅上滑下來,才剛走一步卻發現整個人是搖搖晃晃的,連走各路都不太穩。

後面的酒保不由得出聲喊道:“姐姐,小心啊,別是喝多了吧?”

我回頭朝著那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酒保笑道:“沒事,剛才也沒喝多少,怎麼走路就不穩了?”

他笑著望我,然後搖了搖頭,才說道:“姐姐,你可不知道,你喝的這種酒是最近剛進貨的,是外國產的,喝起來度數雖然不算高,但後勁比我們這邊國產的啤酒要大,剛才我就讓你喝兩瓶就差不多了,你還喝了六瓶,來這裡消費的女顧客都很少喝這麼多的。”

“可一瓶就那麼一點點,喝兩口就沒了。”我指著他臺上那些頂多也就兩百毫升一小瓶的啤酒抱怨道。”

那酒保算是無奈了,只得哭笑不得的說道:“這位姐姐,我看你要不還是叫個朋友來接你吧,我看你真的走路都不穩,怕是沒出這酒吧就昏過去了。”

“沒事,沒那麼誇張。”

我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忽然向前一個踉蹌的,差點沒摔倒,要不是及時扶著吧檯,真是要摔得不輕的。

“誒,小心啊,我說了你還不吧,你還是快點找個人來接你回去吧,你看一個女人來這裡,要是遇上危險怎麼辦呢?”那酒保趕緊勸到,怕是我不信了,又緊張的說:“最近這片區的治安不好,前段時間就有幾個女孩子挨遭搶包了,若是劫財還好,就怕那歹徒起歹念啊,我真沒騙你,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跟你說這麼多的。”

那酒保一遍擦著玻璃杯,一邊認真的跟我說道,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還算是個熱心的小夥子,對他的印象不由得加深了一點。

“你人還挺好的,酒吧的人多不會跟我說這麼多。”

“我也是從鄉下到這大城市打工的,見你人也好說話,才跟你說這麼多。”他嘿嘿一笑。

“那行,我聽你的。”我朝他一笑,摸出自己的電話。

經他剛才那麼一說之後,倒覺得來的時候那路上行人不算多,就是經過的車子多而已,若是自己一個人回去,一時半會打不到車子的話,倒是挺危險的。

撥了個紀霖的電話就過去,想著還是讓他過來接我就好,怕要是夏然的話,估計自己倒是又要在酒吧玩了。嚴老跟夏地主又肯定會說我不該來這裡,而陸翩然明天就要替他的病人動手術了,聽說這次手術事關他升職副院長一事,所以我還是別打擾他的好,想來想去也只有紀霖了。

但估計是自己暈了,否則又怎會撥錯了電話。

直到那邊響起某人的聲音我才一怔,嚇得連掛斷都忘記了,聽著那邊“喂”了一句。

正也巧了,我這邊的表演正白熱化的高*潮階段,那歡呼聲真是比放鞭炮還要響的。好不容易聲音小了一點,我才悻悻的說道:“呃,我打錯電話了,你掛掉吧。”才想起來,紀霖的號碼是在他後面的,估計一時眼花就看錯了。

那邊很久都沒有聲音,我正納悶著,還以為他已經要掛斷了呢,因此正想出聲問兩聲試試,卻沒想到他就先出聲了。

聲音依舊很平淡。

“你現在在哪裡?”

“啊?什麼?”我下意識的問。

“你不在家吧,你在外面的哪裡。”他又問了一次。

我半響才小聲的回道:“在淮海路的一家酒吧。”

“你在那裡別動,我過去接你。”他說道。

“誒,不用了,我叫……好吧。”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又要答應下來,只覺得當自己才說個“不”字的時候,彷彿也能感覺到那邊極低的氣壓,頓時整個氣勢都軟了下來,只能沒骨氣的答應了他。

似乎自己真是越活越孬了,以前跟他都是水火不容的,有啥說啥的,但現在他一句就能成功堵住我所有的話。在他面前我倒是變得話少的那個。

我剛答應下來,那邊就立刻掛了電話,我則是愣愣的看著手機上顯示出來的【此次通話時間3分20秒】。

把電話收到包裡,酒保才笑道:“被老公罵了?”

我張嘴連忙反駁道:“是我弟弟。”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那麼緊張,人家也不過只是問了一句而已,便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我弟弟對我這姐姐總是沒大沒小的。”

酒保也不懂我的心思,只是笑著說:“姐弟都是這樣,我跟我姐從小就打架,不過現在她嫁人之後,反倒是沒有架可以打了,有時候想想還怪懷念的,你說奇怪不?”

我低下頭,重新坐到椅子上,嘴僵硬的扯著,說道:“是啊。”

我跟郝帥也是很久沒有吵架,也沒有打架了呢,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從我結婚開始?還是更早之前?

過了有二十分鐘,電話就打過來了,說他已經到酒吧外面了,問我是不是那個酒吧,我答了他之後,他才掛了電話。

知道他要進來了,我沒由來的緊張起來,原本就是趴在吧檯上的,那酒保之後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於是乾脆閉著眼睛,裝著酒醉的樣子,就怕等下真面對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果然聽到後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我緊緊眯著眼,裝出喝醉的模樣。

感覺到他扶著我,讓我趴到了他背上,我整個人一懸空,他已經將我背了起來。

“誒,你是她弟弟麼?”酒保估計是怕有壞人來帶走我,在一旁忽然問到他。

“是的。”他沒啥情緒的回答。

“哦,那好吧,你好好看著你姐啊,她剛才在我這裡喝了不少,現在估計是困了就睡過去了。”

似乎是稍微點了點頭,郝帥便揹著我的走了起來。很快就走出了酒吧,剛出去,一股冷風就刮在我臉上,讓我不由得瑟縮了一下。這大晚上的可真是夠冷的,不過現在也是初秋了,也難怪著早晚溫差大。

估計是他把車子放在不遠處的泊車位置了,所以揹著我又走了一段路,在他身上便覺得這時間過得還真久。

莫名的熟悉,是什麼時候了,似乎他也這樣揹著我來著。

哦,想起來了,是高中那時候,被陸翩然甩掉的我也是一個人醉得不醒人事的倒在街邊,結果還是才剛中考畢業的他將我揹回來的,當時也是這個情況,不過那時候他可是比現在瘦弱多了,也就一米六幾的個子,肩膀也沒有現在寬大,一身的骨頭,擱得我是難受死了。

現在倒是不同了,在他的背上感覺很溫暖,感覺也很溫柔,很寬大。猛然的發現,自己的弟弟真的長大了,大得可以一手就輕輕的抱起他的姐姐,當然也可以抱起其他的女孩子。

這算是酸葡萄心理麼?一想到他也這麼背過其他的女孩子,就覺得心裡怪不自在的。

他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沉穩,似乎怕驚醒了我,但他明知道一個酒醉的人是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

“我知道你醉了,你聽不到我說話,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但就是想跟你說而已,因為這些話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他忽然澀然的出聲,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頹然,又似乎已經打算要放棄什麼,聽得我是一陣心跳加速的,生怕那裡面有我不想知道的東西。

“我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避著我,我從來不否認自己喜歡你,甚至愛上自己的姐姐,我知道你是沒法接受自己的弟弟愛上姐姐的事實,那樣太瘋狂了,也太於理不合了,如果爸媽知道的話,一定會暈過去吧,不過我只是愛你而已,這一點並沒有錯,錯的不過是我恰好是你弟弟而已。”

他笑了一下,笑中帶著淒涼之意,我此時睜開眼睛,一半的臉頰貼著他的頸部,那裡的溫度是熱的,可是我卻感覺從他的身上冒出一股涼瑟之意,彷彿罩著我的身子也是冷的。

他又繼續說道:“喜歡上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你一定都不知道,是小學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你為了保護我跟我們班的男孩子打架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一開始因為只是單純的喜歡姐姐,但隨著年紀越大,看到你跟其他的男孩子越是親密,尤其是陸翩然,我的心底就不是滋味。到了高中,我才知道,原來是愛上你了,但那又能怎樣,看到你對我的態度,看到你只是將我當成弟弟,我又能怎樣呢。我想過要學壞,想過要墮落,或許可以換取你的一點注意力,成功是成功了,但我也知道,你根本沒有愛上我,或者說,你愛我不過因為你是我姐姐,可我愛你,卻因為你是我愛的女人。”

我看著他揹著我經過一個又一個的路燈,那橘色的路燈在晚上拉著我跟他的影子長長瘦瘦的一條,竟有中荒誕的美感。

“我時常在想,若你不是我姐姐,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了,可是後面又覺得很好笑,因為若你不是我姐姐,我跟你的生活或許就不會有交集了,所以我沒有怪老天把你跟我放在一個孃胎裡,反而是感謝著,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可以在這輩子遇見你,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並不覺得這份血緣因為男女之愛而有半點汙穢。”

“這次回來,看到你很幸福,我也放心了,他們有多愛你我不知道,可我敢確定的是,若他們不再愛你了,一定是因為不夠愛你,而且他們一旦死了,便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但我若是死了,跟你也有著無法抹滅的血骨之親。若是我不愛你了,一定是因為愛的太多,所以只能選擇當你弟弟,不再去愛你。”

“這句話你聽好,這輩子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我咬著唇,手卻不敢揪緊他,生怕他發現我其實是醒著的。

“郝色,我郝帥他媽犯賤愛上你了。”

我抬起頭,想要看看他的側臉,可是這個角度卻看不見,眼淚倒是順著眼眶流下,好不容易最後才止住的。

當他將我抱上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眼淚乾了沒有,反正就是一直閉著眼,也不敢瞧著他,怕一瞧就心疼,就心軟了。

他替我係好安全帶之後,便將我的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車子一路上也很平穩,估計他沒有加快速度。

這一次的時間又似乎過得很快,他停下車子的時候,沒有急著將我弄醒,而是等了有五六分鐘,才將我搖醒的。

我裝著醒過來的樣子眯著眼睛看他。

他說:“到了,下車吧,下次別喝那麼多了。”然後見他下了車,走到我車門那邊,替我開了車。

見他這樣了,我也只能解了安全帶下車,可又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又只能跟前幾日一樣跟他說了一句“小心開車”,才挪著步子向前走去。

走到一半,莫名的回過頭去看,瞧見他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轉身敲開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打火機,點了一根菸正在車子旁抽著,那煙繞著他,怎麼就變得看不清他了?

後面我還是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幾個男人房裡都關燈了,估計是都睡了,因為我說過若是趕不回去就睡焦闖那裡的。

回到房間後,換了一件睡衣後我拉開窗簾,看到他車子還在下面,他似乎又點了第二根菸。

看到他腳下越來越多的菸蒂,我皺著眉頭,心想他是不是也抽太多煙了。耳邊又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像刺一樣紮在心裡頭,越想越是覺得錐心般的疼,即使把手捂著胸口還是疼,渾身的泛疼。

就跟著了魔一樣,那話讓我赤著腳就跑下樓去,也不管會不會吵醒其他人。扭開別墅的大門就推開出去。

腳心踏在地板上,冰涼冰涼的,天上烏黑一片,愣是沒半點月光,夜晚的風又很大,吹得我渾身瑟縮著。

披頭散髮的樣子跟瘋子一樣,在離他僅只有三步距離的時候,猛地就從後面伸出手抱著他。

因為忽然慣性的衝擊,讓他的身子一下子不穩而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半響後才穩住身子。

我雙臂環著他的腰,緊緊的勒著,生怕他就這樣走了,就連那一次他出了車禍半個月沒醒我也沒那麼害怕過的。所以不是瘋了是什麼呢?我為什麼要衝下來抱著他,這不等同於是給了他希望麼?

我不是說過不會愛他的麼?因為他是我弟弟。

這麼多的疑問都是我沒辦法去解釋的,於是告訴自己,我瘋了。

此刻聽到自己距離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從內心某個地方震動著。

******以上5200字

PS:今天事多,更新晚了,都是3D馬克思惹得禍~~囧~灰常抱歉啊~~沒有企鵝群的親們,給我留言的我都發了確認信,除了郵箱dou2dou2004(不懂啥地方郵箱呀?163或雅虎或其他?)咪呀的天空,乃郵箱沒顯出來~正天飛雲,親乃的郵箱也沒顯示,雨中的淚1215,親也沒有顯示郵箱,其他親若是沒有收到確認信或許是乃發錯了,或許是偶弄錯了~PS2:一群暫時滿,五天後升級超級群就可以入了,大家也可以先入二群,雖然二群人少哈,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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