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白眼狼的樂趣

囧囧鳥事·鳥鳥的倩·3,351·2026/3/24

124章 白眼狼的樂趣 狼來的教訓有些人就是一輩子都學不會,在一個狼爪子裡栽了一次跟頭還不夠,偏偏第二次跟著第三次都同樣栽在一匹狼爪子上。 當初也不曉得是誰義憤填膺的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上當被人利用了,可惜事與願違的事情多了去,結果還不是教訓沒吸取到了,人家正笑著打算啃得你連根骨頭都不剩呢。 被人從車子裡抱著下來,眼看著他帶著我走入一棟高級住宅區的公寓裡。 電梯裡面,我咬著牙,渾身軟得不可思議,因為那個藥的關係,渾身熱得難受,身子一陣一陣的瘙癢。 春啊藥不是第一次種了,可是上一次倒還好,紀霖並沒有趁著我中藥的關係而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不同,藥是他下的,他總不可能下了藥之後就扔我在那裡不管吧? 除非真是天塌下來的事情了,瞧見他嘴角噙著的笑意,我當真是恨他死了。 可惜還是隻能睜著眼看他抱著我走出電梯,瞧著他打開了其中某戶的大門,然後抱著進了房間裡。 房裡裝修來看應該住了有段時間了,裝飾啥的也頗為高檔,看得出這裡應該就是他的家裡頭,因為剛才瞧見大廳裡放著不少古董,就連槍支也有,不過卻是部隊常見的那種,我想或許這裡是他家也說不定。 “想什麼呢?這裡的確是我家,我爸過世之後,我媽就出國了,因此這裡一直空落下來,這些年我回家之後就沒在找其他的地方住,總覺得住在這裡才有家的氣息。或許當真是想念了。” 將我放在床上後,他撫著我的臉龐,語氣很是輕柔的說道,讓我有一剎那的恍惚,差點就忘記眼前這個說話溫柔的男人正是給我下藥的壞蛋。 看到我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恨恨的瞪著他,他也一臉不在乎,原本撫在我臉上的手,改成了撫在我鎖骨上。 他說道:“你心底一定是在恨我,在罵我是個混蛋?”他嗤笑。 何止是混蛋,你他媽就是一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又這般的想著,開始磨牙狀,真是恨不得現在有力氣就咬死他的。 “想咬我了?”他手指忽然撫上我的唇,然後兩指撬開我的唇跟牙齒,指腹撫著我的牙齒,但卻另外的手指卻抵著我嘴,不讓我真的咬下來。 “何止想要咬死你……唔,我想把你撕裂了去喂狼的。”這話我說的是含糊不清的,但我就是知道,總而言之他是明白的,所以才會笑著故意用指間玩著我的舌頭,差點沒讓我舌頭弄得發麻的。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麼?”他收回手,那指尖上粘著一層晶瑩透明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他便又將手指上的那唾液撫在我唇上,想要讓我的唇變得更加的晶瑩剔透似的。 我原本想要撇過頭躲開,可他的手有種魔力,怎麼躲閃也不得,最後只能感覺他溼濡的手指撫在唇瓣上的觸感。 身子越發的火熱,但至少意識還是清晰的,可身子早就叛變了,叫囂著想要一副冰涼卻又有力的懷抱。 “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是我自己蠢,以為你恢復身份之後至少變得跟以前不一樣的,現在我錯了,你還是那個邪,根本不是程凌。”我咬咬牙,然後閉著眼睛說道。 “哦?以為我變成什麼樣呢?這麼多年來,你忘了我麼?”他大掌撫在我的臉上,另一隻手卻開始解開我衣襟上的紐扣。 不一會兒,我早已上半身赤*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宛若初生嬰兒般,因為被下藥的關係,渾身泛著一層玫紅色的光澤。 微微眯著眼,我看著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又有些頹敗的閉上眼睛。 反正大不了就是又被玩*弄一次,沒啥好傷心難過的,就當是被狗咬了就好了。 我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心底卻真是被人狠狠紮了一道口子,劇烈的開始疼痛。 全是因為自己一心的信任遭到了玩弄麼?還是因為這個男人始終對我未從改變的態度。 玩弄,玩弄,玩弄! 或許我在他的心底永遠只是一個好玩的玩*物而已,十年前一樣,十年後還是落得一樣的結局。 什麼都是假的,對你的偶爾的柔情,就算救了你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他的敵人是九爺,所以九爺遲早要死的,殺了九爺還博得了你那麼一點兒的信任,這對他而言根本就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我是想忘了你,可你是毒藥,忘不掉,不過我想沒忘就沒忘,就算記得你也沒關係,因為你對我也不過是個不痛不癢的存在,就跟我在你心底一樣的感覺,不是麼?”我冷冷的說道,乾脆放棄了想要掙扎的念頭,如同死魚一樣躺在他的身上。 可是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做不到如死魚般的不動容,身子骨裡越來越熱的慾念教我一直想要爬到他的身上,跟他索取些什麼。 所以當他的指尖撫過我的每一寸肌膚的時候,我都禁不住的顫抖,身子開始有微微蜷縮的痕跡。 “毒藥麼……可究竟誰是毒藥呢?”他愣了一下,然後喃喃的說道。 他壓了下來,身子覆在我身上只差那麼幾釐米的距離,靜靜的望著我的眼睛,似乎要看清楚我此時究竟在想什麼。 此時的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火熱,他一定是感覺到了,所以手開始將我的裙子往下剝開,全部散落在床底下為止。 牽著我的雙手撫在他的胸口上,那裡他的呼吸也是一樣的急促,這個讓我吃了一驚,但到底還是忍住不去在意這些,心想著這也不過是他身體上的反應而已。 “你的身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過,真是讓人懷念得很。”他一邊笑道,一邊低下頭,情不自禁般的張唇就含著在他眼前的乳*尖。 因為下藥的關係,他根本不需要太強勢的對待我,只需要耐心的誘惑著我陷入他身子美妙的滋味中就已經足夠。 邪跟別的男人不太一樣,別的男人真正在做之前都會進行一段細膩且貼心的前戲,可是邪不一樣,他對待向來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心軟,因此他的前戲也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親。 所以當他進入身子裡面的時候,該死的疼,疼得我齜牙利嘴大叫起來,可惜他沒有停止動作,而是變得更用力的撞擊起來。 不曉得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醒來的,便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經全是白色,太陽大好。 撐開睏乏的眼,發現自己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摟著我身子的手還緊緊的扣著。 我看著床單上的暗紅的斑點,不由得眼眶一熱,頓時覺得委屈起來。 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為何從遇見他開始就覺得痛苦起來。 狠狠的咬著唇瓣,撩開他的手,也不管他是不是醒了,撿起自己的裙子,卻發現那裙子已經被撕裂開,不由得瞪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的男人,不得已只能從他的衣櫃找到一件偌大襯衫先穿著,那襯衫很大,剛好可以包裹住我的臀瓣。 兩條腿剛走幾步,就覺得依舊是火辣的疼,尤其是菊*門的地方。 走到客廳,不由得被一章照片吸引住了,那是一張全家福,裡面的少年笑著站在一身軍裝的中年男人身邊,旁邊的女人也笑得很幸福。 雖然少年一臉青澀,但我還是認出來那就是此時房間裡熟睡的男人。 “切,小時候倒是長得可愛,長大後就根本是禽*獸。”我嘴裡不屑的罵道。想要放回那張照片,卻發現背後還夾著另外一張照片。 那照片上的女孩子分明就是我剛入部隊沒多久的樣子,穿著一身軍裝,臉上還帶剛出大學那會的稚嫩。整個人傻乎乎的站在一大堆軍裝的人中間,帶著軍帽跟著別人一個動作都在敬禮。 這張照片我記得是當時文藝團的所有成員一起在軍區大院照的,我家裡頭也擺著一張。 照片翻過還寫有字,沒啥特殊的意思,就只是我的名字而已。字體雋秀有力,是拿藍色的鋼筆寫的。 那字頓時讓我看的眼熟,然後整個人先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徹底的懵在那裡,眼淚一顆顆的就落下來。 他果然是個大騙子來著,果然是啊……真他媽的是個混蛋。 我將那照片放回原來的地方,怔怔的就回到了屋子裡,眼睛還是紅腫的,臉上掛著淚。 一進房子,就看到他光著個上半身,下面蓋著被單,斜靠在床頭,眼神慵懶的看著我。 原本掛著笑意的嘴角在見到我潮溼的眼睛後有些許變化,但卻仍是笑著的。 “怎麼?恨不得殺了我麼?”他莞爾一笑。 我忽然笑著,笑得是喘不過氣,但卻是一種近乎帶著恨意的笑,不知道究竟是對誰殘忍,又是凌遲著誰的心。 “混蛋,白眼狼,卑鄙無恥,該死的……”我嘴裡恨恨的罵著。 他依舊笑著,任由我罵,但眼底卻快速的閃過什麼,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只是我踩著步子,走到他的眼前。 他說:“怎麼?要打我幾巴掌麼?”他說得是不在乎,似乎早就想到我會恨死他了,但昨晚上他還是做了那樣的事情。 我咬著唇,一副恨不得一槍斃了他的模樣,隨時要暴走發飆。 於是狠狠的撲到他的身上,但卻不是跟他說的一樣甩他幾個巴掌,卻是用牙齒狠狠的咬著他的唇,直到在我的嘴裡嚐到鮮血的味道,才將那血全部吸吮乾淨,唇瓣磨蹭著他的唇。 眼淚將他的臉龐也給沾溼了。 “混蛋,你就該下地獄的,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件事,我本來都要死心的,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我抬起頭,已是淚眼模糊的瞧著他。 **********修改版,大家懂的~可憐的色被鮑菊花了,哈哈~ PS:吃肉企鵝扣扣群:1096*516*34(會定期查水,但有事可以請假)

124章 白眼狼的樂趣

狼來的教訓有些人就是一輩子都學不會,在一個狼爪子裡栽了一次跟頭還不夠,偏偏第二次跟著第三次都同樣栽在一匹狼爪子上。

當初也不曉得是誰義憤填膺的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上當被人利用了,可惜事與願違的事情多了去,結果還不是教訓沒吸取到了,人家正笑著打算啃得你連根骨頭都不剩呢。

被人從車子裡抱著下來,眼看著他帶著我走入一棟高級住宅區的公寓裡。

電梯裡面,我咬著牙,渾身軟得不可思議,因為那個藥的關係,渾身熱得難受,身子一陣一陣的瘙癢。

春啊藥不是第一次種了,可是上一次倒還好,紀霖並沒有趁著我中藥的關係而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不同,藥是他下的,他總不可能下了藥之後就扔我在那裡不管吧?

除非真是天塌下來的事情了,瞧見他嘴角噙著的笑意,我當真是恨他死了。

可惜還是隻能睜著眼看他抱著我走出電梯,瞧著他打開了其中某戶的大門,然後抱著進了房間裡。

房裡裝修來看應該住了有段時間了,裝飾啥的也頗為高檔,看得出這裡應該就是他的家裡頭,因為剛才瞧見大廳裡放著不少古董,就連槍支也有,不過卻是部隊常見的那種,我想或許這裡是他家也說不定。

“想什麼呢?這裡的確是我家,我爸過世之後,我媽就出國了,因此這裡一直空落下來,這些年我回家之後就沒在找其他的地方住,總覺得住在這裡才有家的氣息。或許當真是想念了。”

將我放在床上後,他撫著我的臉龐,語氣很是輕柔的說道,讓我有一剎那的恍惚,差點就忘記眼前這個說話溫柔的男人正是給我下藥的壞蛋。

看到我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恨恨的瞪著他,他也一臉不在乎,原本撫在我臉上的手,改成了撫在我鎖骨上。

他說道:“你心底一定是在恨我,在罵我是個混蛋?”他嗤笑。

何止是混蛋,你他媽就是一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又這般的想著,開始磨牙狀,真是恨不得現在有力氣就咬死他的。

“想咬我了?”他手指忽然撫上我的唇,然後兩指撬開我的唇跟牙齒,指腹撫著我的牙齒,但卻另外的手指卻抵著我嘴,不讓我真的咬下來。

“何止想要咬死你……唔,我想把你撕裂了去喂狼的。”這話我說的是含糊不清的,但我就是知道,總而言之他是明白的,所以才會笑著故意用指間玩著我的舌頭,差點沒讓我舌頭弄得發麻的。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麼?”他收回手,那指尖上粘著一層晶瑩透明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他便又將手指上的那唾液撫在我唇上,想要讓我的唇變得更加的晶瑩剔透似的。

我原本想要撇過頭躲開,可他的手有種魔力,怎麼躲閃也不得,最後只能感覺他溼濡的手指撫在唇瓣上的觸感。

身子越發的火熱,但至少意識還是清晰的,可身子早就叛變了,叫囂著想要一副冰涼卻又有力的懷抱。

“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是我自己蠢,以為你恢復身份之後至少變得跟以前不一樣的,現在我錯了,你還是那個邪,根本不是程凌。”我咬咬牙,然後閉著眼睛說道。

“哦?以為我變成什麼樣呢?這麼多年來,你忘了我麼?”他大掌撫在我的臉上,另一隻手卻開始解開我衣襟上的紐扣。

不一會兒,我早已上半身赤*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宛若初生嬰兒般,因為被下藥的關係,渾身泛著一層玫紅色的光澤。

微微眯著眼,我看著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又有些頹敗的閉上眼睛。

反正大不了就是又被玩*弄一次,沒啥好傷心難過的,就當是被狗咬了就好了。

我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心底卻真是被人狠狠紮了一道口子,劇烈的開始疼痛。

全是因為自己一心的信任遭到了玩弄麼?還是因為這個男人始終對我未從改變的態度。

玩弄,玩弄,玩弄!

或許我在他的心底永遠只是一個好玩的玩*物而已,十年前一樣,十年後還是落得一樣的結局。

什麼都是假的,對你的偶爾的柔情,就算救了你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他的敵人是九爺,所以九爺遲早要死的,殺了九爺還博得了你那麼一點兒的信任,這對他而言根本就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我是想忘了你,可你是毒藥,忘不掉,不過我想沒忘就沒忘,就算記得你也沒關係,因為你對我也不過是個不痛不癢的存在,就跟我在你心底一樣的感覺,不是麼?”我冷冷的說道,乾脆放棄了想要掙扎的念頭,如同死魚一樣躺在他的身上。

可是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做不到如死魚般的不動容,身子骨裡越來越熱的慾念教我一直想要爬到他的身上,跟他索取些什麼。

所以當他的指尖撫過我的每一寸肌膚的時候,我都禁不住的顫抖,身子開始有微微蜷縮的痕跡。

“毒藥麼……可究竟誰是毒藥呢?”他愣了一下,然後喃喃的說道。

他壓了下來,身子覆在我身上只差那麼幾釐米的距離,靜靜的望著我的眼睛,似乎要看清楚我此時究竟在想什麼。

此時的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火熱,他一定是感覺到了,所以手開始將我的裙子往下剝開,全部散落在床底下為止。

牽著我的雙手撫在他的胸口上,那裡他的呼吸也是一樣的急促,這個讓我吃了一驚,但到底還是忍住不去在意這些,心想著這也不過是他身體上的反應而已。

“你的身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過,真是讓人懷念得很。”他一邊笑道,一邊低下頭,情不自禁般的張唇就含著在他眼前的乳*尖。

因為下藥的關係,他根本不需要太強勢的對待我,只需要耐心的誘惑著我陷入他身子美妙的滋味中就已經足夠。

邪跟別的男人不太一樣,別的男人真正在做之前都會進行一段細膩且貼心的前戲,可是邪不一樣,他對待向來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心軟,因此他的前戲也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親。

所以當他進入身子裡面的時候,該死的疼,疼得我齜牙利嘴大叫起來,可惜他沒有停止動作,而是變得更用力的撞擊起來。

不曉得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醒來的,便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經全是白色,太陽大好。

撐開睏乏的眼,發現自己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摟著我身子的手還緊緊的扣著。

我看著床單上的暗紅的斑點,不由得眼眶一熱,頓時覺得委屈起來。

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為何從遇見他開始就覺得痛苦起來。

狠狠的咬著唇瓣,撩開他的手,也不管他是不是醒了,撿起自己的裙子,卻發現那裙子已經被撕裂開,不由得瞪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的男人,不得已只能從他的衣櫃找到一件偌大襯衫先穿著,那襯衫很大,剛好可以包裹住我的臀瓣。

兩條腿剛走幾步,就覺得依舊是火辣的疼,尤其是菊*門的地方。

走到客廳,不由得被一章照片吸引住了,那是一張全家福,裡面的少年笑著站在一身軍裝的中年男人身邊,旁邊的女人也笑得很幸福。

雖然少年一臉青澀,但我還是認出來那就是此時房間裡熟睡的男人。

“切,小時候倒是長得可愛,長大後就根本是禽*獸。”我嘴裡不屑的罵道。想要放回那張照片,卻發現背後還夾著另外一張照片。

那照片上的女孩子分明就是我剛入部隊沒多久的樣子,穿著一身軍裝,臉上還帶剛出大學那會的稚嫩。整個人傻乎乎的站在一大堆軍裝的人中間,帶著軍帽跟著別人一個動作都在敬禮。

這張照片我記得是當時文藝團的所有成員一起在軍區大院照的,我家裡頭也擺著一張。

照片翻過還寫有字,沒啥特殊的意思,就只是我的名字而已。字體雋秀有力,是拿藍色的鋼筆寫的。

那字頓時讓我看的眼熟,然後整個人先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徹底的懵在那裡,眼淚一顆顆的就落下來。

他果然是個大騙子來著,果然是啊……真他媽的是個混蛋。

我將那照片放回原來的地方,怔怔的就回到了屋子裡,眼睛還是紅腫的,臉上掛著淚。

一進房子,就看到他光著個上半身,下面蓋著被單,斜靠在床頭,眼神慵懶的看著我。

原本掛著笑意的嘴角在見到我潮溼的眼睛後有些許變化,但卻仍是笑著的。

“怎麼?恨不得殺了我麼?”他莞爾一笑。

我忽然笑著,笑得是喘不過氣,但卻是一種近乎帶著恨意的笑,不知道究竟是對誰殘忍,又是凌遲著誰的心。

“混蛋,白眼狼,卑鄙無恥,該死的……”我嘴裡恨恨的罵著。

他依舊笑著,任由我罵,但眼底卻快速的閃過什麼,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只是我踩著步子,走到他的眼前。

他說:“怎麼?要打我幾巴掌麼?”他說得是不在乎,似乎早就想到我會恨死他了,但昨晚上他還是做了那樣的事情。

我咬著唇,一副恨不得一槍斃了他的模樣,隨時要暴走發飆。

於是狠狠的撲到他的身上,但卻不是跟他說的一樣甩他幾個巴掌,卻是用牙齒狠狠的咬著他的唇,直到在我的嘴裡嚐到鮮血的味道,才將那血全部吸吮乾淨,唇瓣磨蹭著他的唇。

眼淚將他的臉龐也給沾溼了。

“混蛋,你就該下地獄的,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件事,我本來都要死心的,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我抬起頭,已是淚眼模糊的瞧著他。

**********修改版,大家懂的~可憐的色被鮑菊花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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