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錯出一步怎後退(11)

就愛兄歡·總裁治癒你·guaiwu521·4,661·2026/3/26

第211章 錯出一步怎後退(11) 她便看到她那隻手指頭誇張得大。[ 被他這麼一包,還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 他冷著聲音說道:“走!回家!” 起身便要走! “啊?幹什麼?江雨晴在做飯呢!人家買了那麼多食材,都切上了。”肖掬月壓低聲音,生怕江雨晴聽到。連忙就拉住哥哥的手臂燧。 肖掬陽卻是眯起了眼睛:“還要吃呢,你手指頭還在是不是覺得挺慶幸的?” “說什麼呢?我還不是因為……”肖掬月噤了聲,她總不能說是因為看到你們倆個人接吻,她一慌走了神吧。 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樵。 “怎麼?因為什麼?看到我和江雨晴接吻了是嗎?”他凝視著她,“所以你心慌了?” “我……” “這不就是你想的嗎?再呆下去,恐怕還會有你更加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她臉一紅,猶豫不決。 “你走不走?” “不走,我不能讓江雨晴白忙活了!要走,你走!”肖掬月賭氣道。他這樣子走掉了,不是更讓江雨晴傷心了嗎?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呢?不就是吃一頓飯嗎?權當是做善事了。讓他坐一回善事怎麼就那麼難。 “好!你不走是吧?”他倏地就來到她的面前,撈起她就堵住了她的唇。 “放手!肖掬陽,你放手!” 她簡直要瘋了,拼命掙脫。 江雨晴來到客廳就看到他們兄妹倆在撕扯著。 “鞠陽?”她好奇地看著鞠陽抓著鞠月的胳膊不放,似乎很生氣。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在幹嘛?” “哦,沒事,江雨晴,我去給你幫忙!”她就要前去,卻讓哥哥攢個更緊,於是他的臉就俯了下來,肖掬月的腦袋便嗡的一聲,空白了…… 他的鼻息近在咫尺,噴灑在她的唇間,她嚇得臉色慘白:“哥,不要……” 肖掬陽停住:“走還是不走?!” “嗯。”她終於妥協。 肖掬陽眼光一柔,放開了她,轉身皺眉看向江雨晴:“鞠月的手恐怕要感染了,我帶她去醫院包紮一下。 “啊?”江雨晴驚訝地看著鞠月包得嚴嚴實實的手指頭,因為包的太大,她也著實嚇了一跳。便有些愧疚,“很嚴重嗎?” “指甲整個兒都掉了,你說嚴重不?”肖掬陽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那趕緊去醫院吧!”江雨晴也急了。 肖掬月條件反射:“不用了,不礙事的。”在接收到肖掬陽的瞪視之後,噤了聲。 “那怎麼行?鞠月,你快去吧。我做好飯,你們晚上回來吃啊。” 江雨晴攆著他們出了門。 肖掬月坐在車上,氣惱地不理他。什麼叫指甲整個兒掉了?他說謊都不用打草稿嗎? 果然,他並沒有帶她去醫院,而是回了家。 “肖掬陽,你這樣子有意思嗎?” “有!為什麼沒有?” “我不過是切到了手指甲,包上去,幾天就會完好如初,用得著那麼誇張嗎?我在跟你生活的六年時間裡,切了多少次手指甲了,貼個創可貼就好了,用得著這麼誇張嗎?”她舉起那從哪個戰場上回來的手。 “你不是要我去江雨晴那裡嗎?我去了。<strong></strong>你要我陪她,我陪了。你要我留在那裡吃飯,不好意思,我的女人手指受傷了,難道我不應該照顧她嗎?” 她無語。 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講,他做得無可挑剔,還十分窩心。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心裡煩躁。 “那你送我去江尚宇那裡。” “不行!你受傷了,必須呆在家裡休息。” “哥!”她只得拉長音調,讓他重視她的感受。 “月,不要勉強我,也不要勉強你自己!我是否和江雨晴在一起,不是你能左右的。我愛誰,我要誰,我自己心裡有數。而江雨晴,我為什麼要娶她,你比誰都清楚!別再有什麼奢望,這是第一次,我是因為你的善良,但是,也是最後一次。”他的話擲地有聲,眼神更是無比的堅定。她知道,他是認真的。她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來做江雨晴的說客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 肖掬陽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她,肖掬月就好像看到了江雨晴在不停地忙碌著,在她家的時候,他是君王一般,而在他們家裡,她卻成了太后。 她只是左手的一隻指甲受了傷,可是看他的樣子,怎麼就好像她動了大手術一般。她有些哭笑不得。 “哥,我們晚上要不要……去江雨晴那裡吃飯呀?”肖掬月試探地問。 “你就那麼喜歡吃她做的飯?”肖掬陽嗤之以鼻。 “你看,我手指頭這樣了,也沒人給你做飯了,就暫時去她那裡吃一次。我們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要回去吃飯嗎?”她儘量讓自己說的能夠有理有據。 “不是說了,剛剛是最後一次,別想再……” “不是,哥!”肖掬月打斷他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真的,反正人家也準備了飯菜。我們不妨就去吃一下。” 肖掬陽冷冷地看著她,又看了看她的手指頭,沒說話。但是他起身,拿起了她的包,還有車鑰匙,於是傾身打橫將她抱起來。 “啊,哥,你幹嘛呢?” “不是要去吃飯嗎?!”他說的冷冰冰的。 “可是,我只是傷了手指頭呀!”肖掬月連忙攬住他的胳膊,雖然他抱著她,很舒服。 “是嗎?我看你是傷了腦子了!” 典型地罵人!肖掬月不理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目的達到了,她還是蠻開心的。 江雨晴忙得一頭汗,那個認真呀。在他們兄妹二人走進來之際,她已經鼓搗出了七八道菜了。 肖掬月看著花花綠綠的菜餚,由衷地讚道:“真是辛苦了!做了蠻豐盛的!” “鞠月呀,你可別笑話我了。我可是第一次做這麼多菜,你看,照本宣科呢!”她舉著菜譜,揚起了一臉幸福的微笑。 肖掬陽這時已經洗過手,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還拿了一個溼毛巾,走過來細心地給肖掬月擦手。 肖掬月立刻便囧了。這是幹嘛呢?她這手不過傷了一根手指頭,怎麼弄得跟半身不遂似的!太誇張了吧! 肖掬陽倒是不以為然,認真地擦完了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但從顏色上來看,倒是五顏六色的。肖掬陽懷疑那青的到底是生的還是沒熟的。 江雨晴開心得像只小鳥一般,來回張羅著。 看到她如此幸福,肖掬月想到了自己。 自己跟哥哥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子開心呢? 她還記得有一次,哥哥生日,她早早地就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在家裡等著哥哥,那時候心裡是多麼的幸福。總是不一會兒便想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準備,一直忙來忙去,跳來跳去的,好生開心。 哥哥那次回來,看到一桌子的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當想到是自己過生日的時候,她第一次看到哥哥的眼睛溼潤了。 肖掬月想著,不由得就澀了眼。 江雨晴現在也許也是這個心情吧。 “來來來,陽!鞠月,你們快來,嚐嚐我做得怎麼樣?我可是第一次做這麼多菜。” 肖掬月連忙夾了一口西芹百合,輕輕嚼了兩口,突然舌頭一澀,她硬是把那口嚥了下去。 “怎麼樣?怎麼樣?” “嗯,挺好的。”肖掬月笑眯眯地讚美道。其實,剛剛的那一口真的很苦很苦。 肖掬陽好笑地看著她的表情,便知道那味道恐怕不是一般的難吃。他挑了一個色澤還算是正常的藕片嚐了下。靠!這是放什麼了? “你這裡放什麼了?” “啊?這個呀叫滑炒脆藕片。我用了嫩藕,香蔥,姜,鹽,白醋,清水……做的,怎麼樣?還行嗎?” 肖掬陽眉頭皺了皺,“你確定你沒放砒霜?” 江雨晴一驚,連忙嚐了一口,呸呸吐了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麼會這樣?明明是按照書上說的做的呀,連克數都稱好的。” “呵。蒼蠅要是能採蜜,要蜜蜂做什麼?!”他嗤之以鼻。 江雨晴一窘,連忙指了指另外一個水煮蝦:“這個應該不錯,這個做起來簡單。” 肖掬月很是捧場,連忙就拿起了一個,剛要剝開。被肖掬陽搶了去。 他熟練地將大蝦剝了殼,然後放到了肖掬月的碗裡。 肖掬月於是就咬了一口!我的天!她真的是忍不住了,否則不會吐出來的。 “怎麼了?”江雨晴的臉色越來越窘。 “哦,好像是有點兒鹹了。” 肖掬陽頓時將手中的筷子一扔,雙手抱胸,看著江雨晴。 後者簡直都要哭了。 “陽,我其實都有認真做的。” 肖掬月連忙安慰道:“沒事,我第一次做還沒有你這樣呢,慢慢學就好了。對了,不是有白米飯嗎?我吃半碗白米飯就好。” “好!”江雨晴也找回了自信,這米飯她總不會做不好吧。 可是,當她開啟電飯煲的時候,頓時傻了眼。明明是按照比例放的米和水,竟然黏得成了一鍋粥,幹不幹稀不稀的。她的臉頓時就垮了。 肖掬月剛想安慰她,手機便響了。是江尚宇,她連忙接聽。 “小月月,今天回來吃飯不?我可是做了很豐盛的晚餐呀!”江尚宇炫耀著。 倒是肖掬陽聽到了,一挑眉,不如就去他家吃吧。江雨晴這頓飯,估計都得孝敬土地爺了! 他手一伸,示意自己要接。 肖掬月連忙跟江尚宇說道:“江,你稍等一下,我哥要跟你說話。” “喂?你做了幾個人的飯?四個人夠嗎?好,二十分鐘,去你那吃飯。” 到了江尚宇家,四個人竟然都是輕車熟路。 江尚宇第一眼看到肖掬月的手指頭時,那表情比肖掬陽還要誇張! “小月月,怎麼才一天沒見面,你的手指頭就受傷了?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離開我呢?” 江雨晴簡直要吐了!他能不能不在她面前秀恩愛。真的好假! 肖掬陽則是皺著眉,看著肖掬月尷尬的樣子,等著她如何回答。 肖掬月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實在是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忽然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個玻璃缸。 “啊!”她尖叫著奔了過去。 “江尚宇,你對它做了什麼?” “啊,那個呀。”江尚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看它的水不太乾淨,給它換了水!” “我的天!你殺死了它,你竟然殺死了它!”肖掬月激動地看著沉在缸底雙殼已經分開的蟶子,可憐的它竟然已經死翹翹了。 肖掬陽走過來一看,不禁搖了搖頭:“尚宇,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缸裡面原來用的是海水。” “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寧可不換水。這不是,鞠月不在家,我尋思,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就給她心愛的蟲子,換了個水環境,誰知道……” 什麼?蟲子? “江尚宇!”肖掬月發怒的眸子裡,迸射出的應該是火。 “小月月,你看,念在我心意是好的份上,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 其實,不是她過分,是她真的很寶貝這個蟶子。真的很寶貝。 肖掬陽豈會不瞭解她的心情。否則他就不會把這個東西拿到江尚宇的家裡來了。說到底,他也是害死蟶子的間接殺手。 這個插曲,讓肖掬月的心情大壞。倒是肖掬陽說了句,下次再帶你去釣就是,她才平復了情緒。這蟶子死亡風波才算告一段落。 其實,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常常第一次使用的東西都不捨得扔掉。就是因為有了那份情感。而這個蟶子呢?記載著她和哥哥的最美好的回憶,也是她的第一個戰利品。她小心翼翼地養著她,養了這麼多日子,成天看著它她心情就莫名地大好。突然一下子就死了,讓她怎麼能接受?! 終於是吃上了飯。江雨晴大加讚賞:“哥,你說怎麼這麼奇怪呢,我們倆是兄妹,按理說這基因應該是一樣的,怎麼你就做得這麼美味,我就做的……難以下嚥呢?” 江尚宇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我可是修行了八年,才燒的一手好菜,你想一蹴而就怎麼可能?!你今天是可是跟鞠月沾了光了。我本來是想過二人世界的。” 言外之意,這某人也是跟著鞠月沾了光。 “是嗎?那好吧,我也要勤加練習!”江雨晴發誓要好好修煉廚藝。 “其實,江雨晴,你已經做得不錯了,所謂色香味俱全,你在菜色上還真是做得讓人看了很有食慾呢!”肖掬月鼓勵道。 “是嗎?真的嗎?那太好了,那接下來我就主攻香和味!” 哧,肖掬陽斥道。 肖掬月一聽,連忙咳了聲,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他怎麼就是那麼的煞風景呢! 江尚宇便就問道:“小月月,你今天晚上要住在家裡嗎?” 他這個家呀說的可是真的順溜,肖掬陽不由得瞥了她一眼,等著她的回答。 “嗯。”她迅速就應了聲,卻明顯感覺到有道目光在盯著她的臉。 江尚宇笑得燦爛:“好好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不在,老公我好想你呀!” 肖掬月差點兒就要噎著了,瞪了他一眼:“行了,別貧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江雨晴看到他們濃情蜜意地,也頗為羨慕,便也問肖掬陽:“陽,那你今天晚上?” “也住在這裡!”肖掬陽面無表情地說道。 呃!三個人皆是僵在那裡……

第211章 錯出一步怎後退(11)

她便看到她那隻手指頭誇張得大。[

被他這麼一包,還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

他冷著聲音說道:“走!回家!”

起身便要走!

“啊?幹什麼?江雨晴在做飯呢!人家買了那麼多食材,都切上了。”肖掬月壓低聲音,生怕江雨晴聽到。連忙就拉住哥哥的手臂燧。

肖掬陽卻是眯起了眼睛:“還要吃呢,你手指頭還在是不是覺得挺慶幸的?”

“說什麼呢?我還不是因為……”肖掬月噤了聲,她總不能說是因為看到你們倆個人接吻,她一慌走了神吧。

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樵。

“怎麼?因為什麼?看到我和江雨晴接吻了是嗎?”他凝視著她,“所以你心慌了?”

“我……”

“這不就是你想的嗎?再呆下去,恐怕還會有你更加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她臉一紅,猶豫不決。

“你走不走?”

“不走,我不能讓江雨晴白忙活了!要走,你走!”肖掬月賭氣道。他這樣子走掉了,不是更讓江雨晴傷心了嗎?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呢?不就是吃一頓飯嗎?權當是做善事了。讓他坐一回善事怎麼就那麼難。

“好!你不走是吧?”他倏地就來到她的面前,撈起她就堵住了她的唇。

“放手!肖掬陽,你放手!”

她簡直要瘋了,拼命掙脫。

江雨晴來到客廳就看到他們兄妹倆在撕扯著。

“鞠陽?”她好奇地看著鞠陽抓著鞠月的胳膊不放,似乎很生氣。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在幹嘛?”

“哦,沒事,江雨晴,我去給你幫忙!”她就要前去,卻讓哥哥攢個更緊,於是他的臉就俯了下來,肖掬月的腦袋便嗡的一聲,空白了……

他的鼻息近在咫尺,噴灑在她的唇間,她嚇得臉色慘白:“哥,不要……”

肖掬陽停住:“走還是不走?!”

“嗯。”她終於妥協。

肖掬陽眼光一柔,放開了她,轉身皺眉看向江雨晴:“鞠月的手恐怕要感染了,我帶她去醫院包紮一下。

“啊?”江雨晴驚訝地看著鞠月包得嚴嚴實實的手指頭,因為包的太大,她也著實嚇了一跳。便有些愧疚,“很嚴重嗎?”

“指甲整個兒都掉了,你說嚴重不?”肖掬陽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那趕緊去醫院吧!”江雨晴也急了。

肖掬月條件反射:“不用了,不礙事的。”在接收到肖掬陽的瞪視之後,噤了聲。

“那怎麼行?鞠月,你快去吧。我做好飯,你們晚上回來吃啊。”

江雨晴攆著他們出了門。

肖掬月坐在車上,氣惱地不理他。什麼叫指甲整個兒掉了?他說謊都不用打草稿嗎?

果然,他並沒有帶她去醫院,而是回了家。

“肖掬陽,你這樣子有意思嗎?”

“有!為什麼沒有?”

“我不過是切到了手指甲,包上去,幾天就會完好如初,用得著那麼誇張嗎?我在跟你生活的六年時間裡,切了多少次手指甲了,貼個創可貼就好了,用得著這麼誇張嗎?”她舉起那從哪個戰場上回來的手。

“你不是要我去江雨晴那裡嗎?我去了。<strong></strong>你要我陪她,我陪了。你要我留在那裡吃飯,不好意思,我的女人手指受傷了,難道我不應該照顧她嗎?”

她無語。

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講,他做得無可挑剔,還十分窩心。

但是,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心裡煩躁。

“那你送我去江尚宇那裡。”

“不行!你受傷了,必須呆在家裡休息。”

“哥!”她只得拉長音調,讓他重視她的感受。

“月,不要勉強我,也不要勉強你自己!我是否和江雨晴在一起,不是你能左右的。我愛誰,我要誰,我自己心裡有數。而江雨晴,我為什麼要娶她,你比誰都清楚!別再有什麼奢望,這是第一次,我是因為你的善良,但是,也是最後一次。”他的話擲地有聲,眼神更是無比的堅定。她知道,他是認真的。她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來做江雨晴的說客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

肖掬陽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她,肖掬月就好像看到了江雨晴在不停地忙碌著,在她家的時候,他是君王一般,而在他們家裡,她卻成了太后。

她只是左手的一隻指甲受了傷,可是看他的樣子,怎麼就好像她動了大手術一般。她有些哭笑不得。

“哥,我們晚上要不要……去江雨晴那裡吃飯呀?”肖掬月試探地問。

“你就那麼喜歡吃她做的飯?”肖掬陽嗤之以鼻。

“你看,我手指頭這樣了,也沒人給你做飯了,就暫時去她那裡吃一次。我們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要回去吃飯嗎?”她儘量讓自己說的能夠有理有據。

“不是說了,剛剛是最後一次,別想再……”

“不是,哥!”肖掬月打斷他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真的,反正人家也準備了飯菜。我們不妨就去吃一下。”

肖掬陽冷冷地看著她,又看了看她的手指頭,沒說話。但是他起身,拿起了她的包,還有車鑰匙,於是傾身打橫將她抱起來。

“啊,哥,你幹嘛呢?”

“不是要去吃飯嗎?!”他說的冷冰冰的。

“可是,我只是傷了手指頭呀!”肖掬月連忙攬住他的胳膊,雖然他抱著她,很舒服。

“是嗎?我看你是傷了腦子了!”

典型地罵人!肖掬月不理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目的達到了,她還是蠻開心的。

江雨晴忙得一頭汗,那個認真呀。在他們兄妹二人走進來之際,她已經鼓搗出了七八道菜了。

肖掬月看著花花綠綠的菜餚,由衷地讚道:“真是辛苦了!做了蠻豐盛的!”

“鞠月呀,你可別笑話我了。我可是第一次做這麼多菜,你看,照本宣科呢!”她舉著菜譜,揚起了一臉幸福的微笑。

肖掬陽這時已經洗過手,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還拿了一個溼毛巾,走過來細心地給肖掬月擦手。

肖掬月立刻便囧了。這是幹嘛呢?她這手不過傷了一根手指頭,怎麼弄得跟半身不遂似的!太誇張了吧!

肖掬陽倒是不以為然,認真地擦完了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但從顏色上來看,倒是五顏六色的。肖掬陽懷疑那青的到底是生的還是沒熟的。

江雨晴開心得像只小鳥一般,來回張羅著。

看到她如此幸福,肖掬月想到了自己。

自己跟哥哥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子開心呢?

她還記得有一次,哥哥生日,她早早地就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在家裡等著哥哥,那時候心裡是多麼的幸福。總是不一會兒便想到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準備,一直忙來忙去,跳來跳去的,好生開心。

哥哥那次回來,看到一桌子的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當想到是自己過生日的時候,她第一次看到哥哥的眼睛溼潤了。

肖掬月想著,不由得就澀了眼。

江雨晴現在也許也是這個心情吧。

“來來來,陽!鞠月,你們快來,嚐嚐我做得怎麼樣?我可是第一次做這麼多菜。”

肖掬月連忙夾了一口西芹百合,輕輕嚼了兩口,突然舌頭一澀,她硬是把那口嚥了下去。

“怎麼樣?怎麼樣?”

“嗯,挺好的。”肖掬月笑眯眯地讚美道。其實,剛剛的那一口真的很苦很苦。

肖掬陽好笑地看著她的表情,便知道那味道恐怕不是一般的難吃。他挑了一個色澤還算是正常的藕片嚐了下。靠!這是放什麼了?

“你這裡放什麼了?”

“啊?這個呀叫滑炒脆藕片。我用了嫩藕,香蔥,姜,鹽,白醋,清水……做的,怎麼樣?還行嗎?”

肖掬陽眉頭皺了皺,“你確定你沒放砒霜?”

江雨晴一驚,連忙嚐了一口,呸呸吐了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麼會這樣?明明是按照書上說的做的呀,連克數都稱好的。”

“呵。蒼蠅要是能採蜜,要蜜蜂做什麼?!”他嗤之以鼻。

江雨晴一窘,連忙指了指另外一個水煮蝦:“這個應該不錯,這個做起來簡單。”

肖掬月很是捧場,連忙就拿起了一個,剛要剝開。被肖掬陽搶了去。

他熟練地將大蝦剝了殼,然後放到了肖掬月的碗裡。

肖掬月於是就咬了一口!我的天!她真的是忍不住了,否則不會吐出來的。

“怎麼了?”江雨晴的臉色越來越窘。

“哦,好像是有點兒鹹了。”

肖掬陽頓時將手中的筷子一扔,雙手抱胸,看著江雨晴。

後者簡直都要哭了。

“陽,我其實都有認真做的。”

肖掬月連忙安慰道:“沒事,我第一次做還沒有你這樣呢,慢慢學就好了。對了,不是有白米飯嗎?我吃半碗白米飯就好。”

“好!”江雨晴也找回了自信,這米飯她總不會做不好吧。

可是,當她開啟電飯煲的時候,頓時傻了眼。明明是按照比例放的米和水,竟然黏得成了一鍋粥,幹不幹稀不稀的。她的臉頓時就垮了。

肖掬月剛想安慰她,手機便響了。是江尚宇,她連忙接聽。

“小月月,今天回來吃飯不?我可是做了很豐盛的晚餐呀!”江尚宇炫耀著。

倒是肖掬陽聽到了,一挑眉,不如就去他家吃吧。江雨晴這頓飯,估計都得孝敬土地爺了!

他手一伸,示意自己要接。

肖掬月連忙跟江尚宇說道:“江,你稍等一下,我哥要跟你說話。”

“喂?你做了幾個人的飯?四個人夠嗎?好,二十分鐘,去你那吃飯。”

到了江尚宇家,四個人竟然都是輕車熟路。

江尚宇第一眼看到肖掬月的手指頭時,那表情比肖掬陽還要誇張!

“小月月,怎麼才一天沒見面,你的手指頭就受傷了?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離開我呢?”

江雨晴簡直要吐了!他能不能不在她面前秀恩愛。真的好假!

肖掬陽則是皺著眉,看著肖掬月尷尬的樣子,等著她如何回答。

肖掬月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實在是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忽然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個玻璃缸。

“啊!”她尖叫著奔了過去。

“江尚宇,你對它做了什麼?”

“啊,那個呀。”江尚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看它的水不太乾淨,給它換了水!”

“我的天!你殺死了它,你竟然殺死了它!”肖掬月激動地看著沉在缸底雙殼已經分開的蟶子,可憐的它竟然已經死翹翹了。

肖掬陽走過來一看,不禁搖了搖頭:“尚宇,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缸裡面原來用的是海水。”

“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我寧可不換水。這不是,鞠月不在家,我尋思,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就給她心愛的蟲子,換了個水環境,誰知道……”

什麼?蟲子?

“江尚宇!”肖掬月發怒的眸子裡,迸射出的應該是火。

“小月月,你看,念在我心意是好的份上,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

其實,不是她過分,是她真的很寶貝這個蟶子。真的很寶貝。

肖掬陽豈會不瞭解她的心情。否則他就不會把這個東西拿到江尚宇的家裡來了。說到底,他也是害死蟶子的間接殺手。

這個插曲,讓肖掬月的心情大壞。倒是肖掬陽說了句,下次再帶你去釣就是,她才平復了情緒。這蟶子死亡風波才算告一段落。

其實,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常常第一次使用的東西都不捨得扔掉。就是因為有了那份情感。而這個蟶子呢?記載著她和哥哥的最美好的回憶,也是她的第一個戰利品。她小心翼翼地養著她,養了這麼多日子,成天看著它她心情就莫名地大好。突然一下子就死了,讓她怎麼能接受?!

終於是吃上了飯。江雨晴大加讚賞:“哥,你說怎麼這麼奇怪呢,我們倆是兄妹,按理說這基因應該是一樣的,怎麼你就做得這麼美味,我就做的……難以下嚥呢?”

江尚宇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我可是修行了八年,才燒的一手好菜,你想一蹴而就怎麼可能?!你今天是可是跟鞠月沾了光了。我本來是想過二人世界的。”

言外之意,這某人也是跟著鞠月沾了光。

“是嗎?那好吧,我也要勤加練習!”江雨晴發誓要好好修煉廚藝。

“其實,江雨晴,你已經做得不錯了,所謂色香味俱全,你在菜色上還真是做得讓人看了很有食慾呢!”肖掬月鼓勵道。

“是嗎?真的嗎?那太好了,那接下來我就主攻香和味!”

哧,肖掬陽斥道。

肖掬月一聽,連忙咳了聲,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他怎麼就是那麼的煞風景呢!

江尚宇便就問道:“小月月,你今天晚上要住在家裡嗎?”

他這個家呀說的可是真的順溜,肖掬陽不由得瞥了她一眼,等著她的回答。

“嗯。”她迅速就應了聲,卻明顯感覺到有道目光在盯著她的臉。

江尚宇笑得燦爛:“好好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不在,老公我好想你呀!”

肖掬月差點兒就要噎著了,瞪了他一眼:“行了,別貧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江雨晴看到他們濃情蜜意地,也頗為羨慕,便也問肖掬陽:“陽,那你今天晚上?”

“也住在這裡!”肖掬陽面無表情地說道。

呃!三個人皆是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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