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流產

舅愛兄歡·月滿空青·4,237·2026/3/23

120、流產【有點肉】 “哥,你生病了是不是?” 戚子騫早有準備,於是大手揉揉妹妹腦袋瓜:“亂講,哥怎麼可能會生病。” “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裡面動靜不對的啊……”戚溫暖焦急,“你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會騙你。”戚子騫視線掃過她光腳踩在地上的那雙小腳丫立刻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有些不高興地說,“你怎麼能光著腳踩在地上呢,一會肚子又疼了怎麼辦?” “唔……”戚溫暖摟緊哥哥的脖子,“我怕你有事,哥你不能有事,你要是生病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許瞞著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發誓!汊” 戚子騫的手緊了緊,心底又暖又難過。 單單是抱著妹妹從外面走到床邊就耗費他太多力氣,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冬天暖暖耍賴不要走路,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給她披在她身上,揹著她走很遠的路回家,而現在,本該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段路他卻這樣吃力,難道真的是身體出了大問題? 他沒辦法接受朕。 “哥,困了。”戚溫暖單純好騙沒心機,不管哥哥說什麼她都會信,於是她當真縮在床上,眼睛眯縫起來,試圖讓哥哥哄自己睡覺。 “困了咱們就一起睡。”戚子騫捏捏她的小鼻子,從後面圈住她柔軟的身子。 “還有寶寶。”戚溫暖傻笑,“今天得好好摸摸他,沒準明天他就不屬於我們了。” “你啊。”戚子騫無奈,“是我們的就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屬於我們,你要是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可就要生氣了。” “咦,我好怕!”戚溫暖縮縮脖子。 緊接著,一張薄唇便貼近她的脊背,沿著脊柱輕輕吻下。 戚溫暖又癢癢又難過,不禁用力抓住哥哥扣著自己的大手,身子繃起來,胸口隱隱作痛。 “哥,給我揉揉唄,我不舒服。” “嗯。”戚子騫沉沉應著,雖然已經很累了,卻還是將大手覆上妹妹的柔軟輕輕揉捏,小腹不出意外騰起反應,他無奈地貼近妹妹身子,那滾燙讓戚溫暖不知所措。 “哥――”戚溫暖翻了個身,一雙眼睛亮晶晶,“要是我真的……真的做了流產,我們是不是就好久不能……不能那個了?” “哪個?”半睡半醒的戚子騫有點茫然。 “哎呀,就是那個啦!”戚溫暖急了,小手忽然握住他身下昂揚的巨大,戚子騫猝不及防,身子重重一抖。 “暖暖,嗯……” 她撥吉他琴絃似的撩撥著他的望,讓他不禁難耐至極。 “哥,是不是很舒服?”戚溫暖笑笑,“我覺得你都憋好久啦,要不要我來給你做個按摩?” “暖暖……別鬧。”戚子騫忍著心底的渴望,要不是怕傷到她,他現在早就將自己埋入她身體裡了! 可是戚溫暖不怕,她想跟哥哥做,她怕萬一真的要流產那哥哥又要等一個月了,他會忍得很辛苦。 小手不禁愈發加快頻率,戚子騫大腦一片空白,他喘著粗氣,一雙手開始無法控制地揉上她柔軟的胸脯,逐漸加重力度。 “哥……”戚溫暖在哥哥耳邊哈氣,“你是不是覺得很舒服,要是很舒服的話你得叫出來喔!” “你,搶我臺詞。”戚子騫哭笑不得,而妹妹不知從哪學來的一套更是讓他意亂情迷,逐漸迷失在她的溫柔中,這一刻他殘存的意志讓他沒能有進一步動作,只是不停挺動蜂腰,想要她的小手,想要她的小嘴。 “你喜歡不?”戚溫暖見哥哥氣喘得一塌糊塗,心裡不禁也有點小小動情,到底是個沒怎麼經歷過情事的小白痴,戚溫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很是陌生。 “喜歡。”戚子騫恨不得讓妹妹一直下去不要停住,可偏偏妹妹忽然就鬆開了手。 她爬起來,跪在哥哥身邊,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他一跳。 “暖暖,你……你要幹什麼?” “嘻嘻……”戚溫暖賊笑一下,張嘴含上哥哥的巨大。 “暖……嗯……”戚子騫詞不成句,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暖暖這樣含在口中,他原本以為暖暖會無法接受這樣色情的舉動,可萬萬沒想到她不但能接受,還主動誘惑,讓他愈發失去自我。 戚溫暖舔得很賣力,一張小嘴緊緊吮著不放,誓要把哥哥的寶貝全吸出來似的,戚子騫又疼又脹,忍不住大手伸向她的小胸脯用力揉捏,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或許……哥很舒服,那她再快點? 上有一張小嘴緊緊咬著不放,下有她白嫩嫩的小手挑逗著他同樣敏感的地帶,戚子騫不由自主揪緊床單,低吟聲溢出唇齒愈發激烈。 “暖暖……再快點,啊……我……暖暖……” 他吐字含混不清,然而戚溫暖還是聽明白了,雖然這個姿勢讓她很累,可只要哥哥喜歡就好,於是她加快頻率,又因為想吞下口水而重重一吸。 戚子騫大腦一片空白,灼熱的種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不小心灑了妹妹一嘴,戚溫暖一聲尖叫,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誘人的白色渾濁濺在她的小臉和鎖骨上,陌生的味道讓她直接嗆著,然而她硬是皺著眉頭嚥了下去,咕咚一聲。 他快要瘋掉了,攤在床上大口喘息著,他居然……他一定是瘋了! “哥,舒服了沒?”戚溫暖擦擦嘴巴,倒在哥哥懷裡,結果下一秒就被哥狠狠壓在床上,他攻城掠池般將長舌送入她口中肆意翻攪,同她纏綿熱吻,發洩心中沒能釋放乾淨的慾火。 “唔……”戚溫暖身子軟下來,兩條腿蹭啊蹭,戚子騫摸摸她溼漉漉的小褲褲,然而到底還是有孕在身,他沒辦法幫她舒緩心中的渴望。 “暖暖,我愛你。”他支起身子,捧起妹妹乾淨無暇的小臉,“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就算付出任何代價我也會跟你在一起。” “哥――”戚溫暖被嚇了一跳,立刻捂住他的嘴巴,“不許你說這種不吉利的,為什麼會付出什麼代價啊?我們又不是白蛇和許仙羅密歐和朱麗葉梁山伯和祝英臺……” 結果她比她哥還不吉利,列舉的配對一個比一個結局慘烈。 自覺嘴不把風的她默默把小嘴閉起來,老老實實躺在哥哥懷抱裡不出聲。 戚子騫剛剛的瀉出耗費他太多體力,昏昏沉沉就想睡覺,他親親她的額頭:“乖了,明天陪你拿結果,我們現在睡覺吧。” “嗯。”戚溫暖也困了,剛才折騰得時間真是有夠長,她的胳膊和嘴都疼了。 安心躲進哥哥的臂彎裡,戚溫暖一夜無夢睡到了大天亮,而與之相反,心事重重的戚子騫卻一直半睡半醒,他夢到他和暖暖的孩子不見了,夢到暖暖不見了,夢到……他得了絕症。 床單被冷汗浸透,戚子騫早上醒來時近乎虛脫。然而他還是強打著精神陪妹妹去醫院拿孕檢單。 果不其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妊娠天。 真正得到審判結果的戚溫暖反倒在這一刻放鬆下來,她心安理得接受了自己懷孕的現實,反倒是戚子騫將孕檢單緊緊攥在手中,手足無措。 “哥,我做人流還是藥流?” 戚溫暖問得很直接,聞言戚子騫不禁更覺得自己是個窩囊廢,他連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本來是驚喜,結果卻變成悲劇。 “暖暖……真的要打掉嗎?如果,如果生下的話哥可以努力養你們的。”戚子騫手撫上她的小腹,他現在是父親了,然而初為人父的喜悅卻被隨之而來的巨大麻煩衝擊得一絲不剩,他有多想留下這個小生命! “不行。”戚溫暖斷然拒絕,“我不想讓哥太累,本來照顧我就很吃力了,再加上寶寶你身體會吃不消的,而且我的新專輯也還沒有錄製完,這個時候如果加上寶寶我的前途就會很受影響了,所以……我們還有機會不是嗎?反正,反正我們以後還能生!” 戚子騫內心掙扎至極,戚溫暖卻已經下定決心,她拖著哥哥來到婦產科,拿著流產的掛號單子進了主治醫生的診室。 “是第一次墮胎嗎?”醫生的話毫無感情可言,戚溫暖默默點了點頭。 “人流還是藥流?” “不……不知道。” “人流比較乾淨徹底,但疼是挺疼的;藥流痛苦小一些,不過可能流的不徹底,到時候還要刮宮更遭罪。” 戚溫暖臉色慘白,她咬著唇說:“那,那我人流。” “家屬簽字吧。”醫生遞給戚溫暖一張單子。 她拿著跑去找哥哥,結果看到哥哥正駐足站在一間病房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向裡看。 “哥,你在幹什麼?”戚溫暖詫異,難不成在這裡碰到了熟人? 結果戚子騫臉色蒼白地轉過頭來,顯然是被嚇到了,他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的妹妹,心疼到極點,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做了人流手術的病患被人攙著送到這裡休息,她疼得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身子僵硬得像快要死掉,淚水一直順著眼角簌簌往下落。 暖暖也要遭受這麼非人的痛苦嗎? 戚溫暖聽完哥哥的話也被嚇得小臉刷白,她立刻跑回去找醫生換了單子,她不要人流了,她要藥流,萬一自己疼死了怎麼辦!她最怕疼了! “真麻煩,家屬簽字去吧。” 戚溫暖把單子遞給哥哥,戚子騫顫抖著雙手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開了藥,讓戚溫暖在她面前服下,藥流需要來醫院兩次,藥也要分兩次服。 “吃啊。”醫生等得有點不耐煩。 戚溫暖怔怔坐在那裡,直到這一刻她才感覺到莫大不捨。 小腹愈發疼痛,彷彿是那個小生命感受到自己即將失去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機會,正在拼命掙扎試圖反抗。 戚溫暖想起在門外焦灼不安的哥,一行清淚滑落腮邊,她忽然把藥片塞進嘴裡,用力嚥下一口水。 “下次別忘記得來。”醫生毫不客氣囑咐著。這樣的年輕人她見太多了,只圖一時享受不計較後果的情侶大有人在,女人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最糟糕,沒有人會替她們愛惜的。 戚溫暖點點頭,機械地走出門去,在長椅上看到等在那裡的哥哥,淚水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來,從未有過的沉重心情。 她親手……扼殺了一條小生命。 “暖暖。”戚子騫站起身來,顯然剛哭過。 “哥,我們回家吧。”戚溫暖擦乾眼淚,沒再多說什麼。 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戚子騫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他攬過妹妹瘦弱的臂彎將她用力裹在懷中,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好好照顧她好好愛她還能做什麼,她為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苦,他一定會跟她結婚,要愛她一輩子,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棄。 這天溫暖被哥哥接回家,他續請了兩天假,陪在身邊無微不至照顧。戚溫暖只是不舒服,並沒有太大反應,然而她知道更痛苦的事情可能還在後面等著她。 過了一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奢華生活後,她又跟哥哥來到醫院。這次醫生讓她吃完藥就在樓下轉悠,同時給了她一個小容器,說如果有白色的囊狀物掉落就讓她接在裡面。 “那是什麼?”戚溫暖多嘴問了一句,“是不是形狀像蠶繭?” 醫生白了她一眼:“胚囊。趕緊去吧。” 戚溫暖無可奈何,只能像驢拉磨似的在樓下被哥哥陪著一圈圈轉悠。 小腹益發開始難受,從一開始走的飛快到後來直著身子走都吃力,她感覺到小生命正被剝離她身體的痛苦,那痛苦讓她難過,身子虛軟,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團挽留。 “暖暖你沒事吧?”戚子騫恨自己不能代她受罪,只能在一旁焦急。 “哥,我……我去衛生間。” 連續幾次的徒勞無功,到最後連戚溫暖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吃錯藥了,為什麼疼成這個樣子卻除了血什麼都沒有?如果沒流下來怎麼辦,那是不是就要改成人流了?是不是就要刮宮了?那豈不是更慘? 驚慌失措之餘她忍著痛在醫院花園那小跑起來,終於,身下傳來撕心裂肺的墜痛。戚溫暖立刻回到衛生間,片刻之後她終於看到那個小小的白色胚囊,長著毛的小傢伙。 這是……她和哥的寶寶嗎?

120、流產【有點肉】

“哥,你生病了是不是?”

戚子騫早有準備,於是大手揉揉妹妹腦袋瓜:“亂講,哥怎麼可能會生病。”

“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裡面動靜不對的啊……”戚溫暖焦急,“你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會騙你。”戚子騫視線掃過她光腳踩在地上的那雙小腳丫立刻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有些不高興地說,“你怎麼能光著腳踩在地上呢,一會肚子又疼了怎麼辦?”

“唔……”戚溫暖摟緊哥哥的脖子,“我怕你有事,哥你不能有事,你要是生病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許瞞著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發誓!汊”

戚子騫的手緊了緊,心底又暖又難過。

單單是抱著妹妹從外面走到床邊就耗費他太多力氣,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冬天暖暖耍賴不要走路,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給她披在她身上,揹著她走很遠的路回家,而現在,本該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段路他卻這樣吃力,難道真的是身體出了大問題?

他沒辦法接受朕。

“哥,困了。”戚溫暖單純好騙沒心機,不管哥哥說什麼她都會信,於是她當真縮在床上,眼睛眯縫起來,試圖讓哥哥哄自己睡覺。

“困了咱們就一起睡。”戚子騫捏捏她的小鼻子,從後面圈住她柔軟的身子。

“還有寶寶。”戚溫暖傻笑,“今天得好好摸摸他,沒準明天他就不屬於我們了。”

“你啊。”戚子騫無奈,“是我們的就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屬於我們,你要是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可就要生氣了。”

“咦,我好怕!”戚溫暖縮縮脖子。

緊接著,一張薄唇便貼近她的脊背,沿著脊柱輕輕吻下。

戚溫暖又癢癢又難過,不禁用力抓住哥哥扣著自己的大手,身子繃起來,胸口隱隱作痛。

“哥,給我揉揉唄,我不舒服。”

“嗯。”戚子騫沉沉應著,雖然已經很累了,卻還是將大手覆上妹妹的柔軟輕輕揉捏,小腹不出意外騰起反應,他無奈地貼近妹妹身子,那滾燙讓戚溫暖不知所措。

“哥――”戚溫暖翻了個身,一雙眼睛亮晶晶,“要是我真的……真的做了流產,我們是不是就好久不能……不能那個了?”

“哪個?”半睡半醒的戚子騫有點茫然。

“哎呀,就是那個啦!”戚溫暖急了,小手忽然握住他身下昂揚的巨大,戚子騫猝不及防,身子重重一抖。

“暖暖,嗯……”

她撥吉他琴絃似的撩撥著他的望,讓他不禁難耐至極。

“哥,是不是很舒服?”戚溫暖笑笑,“我覺得你都憋好久啦,要不要我來給你做個按摩?”

“暖暖……別鬧。”戚子騫忍著心底的渴望,要不是怕傷到她,他現在早就將自己埋入她身體裡了!

可是戚溫暖不怕,她想跟哥哥做,她怕萬一真的要流產那哥哥又要等一個月了,他會忍得很辛苦。

小手不禁愈發加快頻率,戚子騫大腦一片空白,他喘著粗氣,一雙手開始無法控制地揉上她柔軟的胸脯,逐漸加重力度。

“哥……”戚溫暖在哥哥耳邊哈氣,“你是不是覺得很舒服,要是很舒服的話你得叫出來喔!”

“你,搶我臺詞。”戚子騫哭笑不得,而妹妹不知從哪學來的一套更是讓他意亂情迷,逐漸迷失在她的溫柔中,這一刻他殘存的意志讓他沒能有進一步動作,只是不停挺動蜂腰,想要她的小手,想要她的小嘴。

“你喜歡不?”戚溫暖見哥哥氣喘得一塌糊塗,心裡不禁也有點小小動情,到底是個沒怎麼經歷過情事的小白痴,戚溫暖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很是陌生。

“喜歡。”戚子騫恨不得讓妹妹一直下去不要停住,可偏偏妹妹忽然就鬆開了手。

她爬起來,跪在哥哥身邊,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他一跳。

“暖暖,你……你要幹什麼?”

“嘻嘻……”戚溫暖賊笑一下,張嘴含上哥哥的巨大。

“暖……嗯……”戚子騫詞不成句,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暖暖這樣含在口中,他原本以為暖暖會無法接受這樣色情的舉動,可萬萬沒想到她不但能接受,還主動誘惑,讓他愈發失去自我。

戚溫暖舔得很賣力,一張小嘴緊緊吮著不放,誓要把哥哥的寶貝全吸出來似的,戚子騫又疼又脹,忍不住大手伸向她的小胸脯用力揉捏,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或許……哥很舒服,那她再快點?

上有一張小嘴緊緊咬著不放,下有她白嫩嫩的小手挑逗著他同樣敏感的地帶,戚子騫不由自主揪緊床單,低吟聲溢出唇齒愈發激烈。

“暖暖……再快點,啊……我……暖暖……”

他吐字含混不清,然而戚溫暖還是聽明白了,雖然這個姿勢讓她很累,可只要哥哥喜歡就好,於是她加快頻率,又因為想吞下口水而重重一吸。

戚子騫大腦一片空白,灼熱的種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不小心灑了妹妹一嘴,戚溫暖一聲尖叫,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誘人的白色渾濁濺在她的小臉和鎖骨上,陌生的味道讓她直接嗆著,然而她硬是皺著眉頭嚥了下去,咕咚一聲。

他快要瘋掉了,攤在床上大口喘息著,他居然……他一定是瘋了!

“哥,舒服了沒?”戚溫暖擦擦嘴巴,倒在哥哥懷裡,結果下一秒就被哥狠狠壓在床上,他攻城掠池般將長舌送入她口中肆意翻攪,同她纏綿熱吻,發洩心中沒能釋放乾淨的慾火。

“唔……”戚溫暖身子軟下來,兩條腿蹭啊蹭,戚子騫摸摸她溼漉漉的小褲褲,然而到底還是有孕在身,他沒辦法幫她舒緩心中的渴望。

“暖暖,我愛你。”他支起身子,捧起妹妹乾淨無暇的小臉,“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就算付出任何代價我也會跟你在一起。”

“哥――”戚溫暖被嚇了一跳,立刻捂住他的嘴巴,“不許你說這種不吉利的,為什麼會付出什麼代價啊?我們又不是白蛇和許仙羅密歐和朱麗葉梁山伯和祝英臺……”

結果她比她哥還不吉利,列舉的配對一個比一個結局慘烈。

自覺嘴不把風的她默默把小嘴閉起來,老老實實躺在哥哥懷抱裡不出聲。

戚子騫剛剛的瀉出耗費他太多體力,昏昏沉沉就想睡覺,他親親她的額頭:“乖了,明天陪你拿結果,我們現在睡覺吧。”

“嗯。”戚溫暖也困了,剛才折騰得時間真是有夠長,她的胳膊和嘴都疼了。

安心躲進哥哥的臂彎裡,戚溫暖一夜無夢睡到了大天亮,而與之相反,心事重重的戚子騫卻一直半睡半醒,他夢到他和暖暖的孩子不見了,夢到暖暖不見了,夢到……他得了絕症。

床單被冷汗浸透,戚子騫早上醒來時近乎虛脫。然而他還是強打著精神陪妹妹去醫院拿孕檢單。

果不其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妊娠天。

真正得到審判結果的戚溫暖反倒在這一刻放鬆下來,她心安理得接受了自己懷孕的現實,反倒是戚子騫將孕檢單緊緊攥在手中,手足無措。

“哥,我做人流還是藥流?”

戚溫暖問得很直接,聞言戚子騫不禁更覺得自己是個窩囊廢,他連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本來是驚喜,結果卻變成悲劇。

“暖暖……真的要打掉嗎?如果,如果生下的話哥可以努力養你們的。”戚子騫手撫上她的小腹,他現在是父親了,然而初為人父的喜悅卻被隨之而來的巨大麻煩衝擊得一絲不剩,他有多想留下這個小生命!

“不行。”戚溫暖斷然拒絕,“我不想讓哥太累,本來照顧我就很吃力了,再加上寶寶你身體會吃不消的,而且我的新專輯也還沒有錄製完,這個時候如果加上寶寶我的前途就會很受影響了,所以……我們還有機會不是嗎?反正,反正我們以後還能生!”

戚子騫內心掙扎至極,戚溫暖卻已經下定決心,她拖著哥哥來到婦產科,拿著流產的掛號單子進了主治醫生的診室。

“是第一次墮胎嗎?”醫生的話毫無感情可言,戚溫暖默默點了點頭。

“人流還是藥流?”

“不……不知道。”

“人流比較乾淨徹底,但疼是挺疼的;藥流痛苦小一些,不過可能流的不徹底,到時候還要刮宮更遭罪。”

戚溫暖臉色慘白,她咬著唇說:“那,那我人流。”

“家屬簽字吧。”醫生遞給戚溫暖一張單子。

她拿著跑去找哥哥,結果看到哥哥正駐足站在一間病房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向裡看。

“哥,你在幹什麼?”戚溫暖詫異,難不成在這裡碰到了熟人?

結果戚子騫臉色蒼白地轉過頭來,顯然是被嚇到了,他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的妹妹,心疼到極點,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做了人流手術的病患被人攙著送到這裡休息,她疼得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身子僵硬得像快要死掉,淚水一直順著眼角簌簌往下落。

暖暖也要遭受這麼非人的痛苦嗎?

戚溫暖聽完哥哥的話也被嚇得小臉刷白,她立刻跑回去找醫生換了單子,她不要人流了,她要藥流,萬一自己疼死了怎麼辦!她最怕疼了!

“真麻煩,家屬簽字去吧。”

戚溫暖把單子遞給哥哥,戚子騫顫抖著雙手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開了藥,讓戚溫暖在她面前服下,藥流需要來醫院兩次,藥也要分兩次服。

“吃啊。”醫生等得有點不耐煩。

戚溫暖怔怔坐在那裡,直到這一刻她才感覺到莫大不捨。

小腹愈發疼痛,彷彿是那個小生命感受到自己即將失去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機會,正在拼命掙扎試圖反抗。

戚溫暖想起在門外焦灼不安的哥,一行清淚滑落腮邊,她忽然把藥片塞進嘴裡,用力嚥下一口水。

“下次別忘記得來。”醫生毫不客氣囑咐著。這樣的年輕人她見太多了,只圖一時享受不計較後果的情侶大有人在,女人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最糟糕,沒有人會替她們愛惜的。

戚溫暖點點頭,機械地走出門去,在長椅上看到等在那裡的哥哥,淚水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來,從未有過的沉重心情。

她親手……扼殺了一條小生命。

“暖暖。”戚子騫站起身來,顯然剛哭過。

“哥,我們回家吧。”戚溫暖擦乾眼淚,沒再多說什麼。

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戚子騫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他攬過妹妹瘦弱的臂彎將她用力裹在懷中,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好好照顧她好好愛她還能做什麼,她為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苦,他一定會跟她結婚,要愛她一輩子,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棄。

這天溫暖被哥哥接回家,他續請了兩天假,陪在身邊無微不至照顧。戚溫暖只是不舒服,並沒有太大反應,然而她知道更痛苦的事情可能還在後面等著她。

過了一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奢華生活後,她又跟哥哥來到醫院。這次醫生讓她吃完藥就在樓下轉悠,同時給了她一個小容器,說如果有白色的囊狀物掉落就讓她接在裡面。

“那是什麼?”戚溫暖多嘴問了一句,“是不是形狀像蠶繭?”

醫生白了她一眼:“胚囊。趕緊去吧。”

戚溫暖無可奈何,只能像驢拉磨似的在樓下被哥哥陪著一圈圈轉悠。

小腹益發開始難受,從一開始走的飛快到後來直著身子走都吃力,她感覺到小生命正被剝離她身體的痛苦,那痛苦讓她難過,身子虛軟,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團挽留。

“暖暖你沒事吧?”戚子騫恨自己不能代她受罪,只能在一旁焦急。

“哥,我……我去衛生間。”

連續幾次的徒勞無功,到最後連戚溫暖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吃錯藥了,為什麼疼成這個樣子卻除了血什麼都沒有?如果沒流下來怎麼辦,那是不是就要改成人流了?是不是就要刮宮了?那豈不是更慘?

驚慌失措之餘她忍著痛在醫院花園那小跑起來,終於,身下傳來撕心裂肺的墜痛。戚溫暖立刻回到衛生間,片刻之後她終於看到那個小小的白色胚囊,長著毛的小傢伙。

這是……她和哥的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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