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21、她喜不喜歡我幹我鳥事兒?
、她喜不喜歡我幹我鳥事兒?
戚溫暖端著盤子進了廚房,剛剛擱在案臺上,不知從哪個角落忽然蹦出一隻蝦子砸在她頭上。
她抓下來,手被尖刺扎到,鮮血在指尖匯聚成一滴晶瑩剔透的紅寶石。
定定注視著自己的指尖,她想起桑楚風的話和那可憐又卑微的努力表白,淚水忽然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湧出,止也止不住。
那麼大大咧咧的一個傢伙,為了她卻做出這種自己曾經最不屑的事情,案板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足以證明桑楚風用了多大努力討自己歡心,想也知道他有多喜歡自己。
可是,他終究不是舅舅辶。
越這麼想,戚溫暖就越覺得難過。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被自己無法在一起的人喜歡的感覺,這種負罪感讓她痛不欲生,甚至無法去面對。
於是當桑楚風哼著小調進了廚房時,他看到了雙眼紅腫如兔子的戚溫暖,不由被嚇了一跳:“哭什麼?”
“我……我教你做菜。”戚溫暖抹一把眼淚,“剛才切辣椒辣到眼睛了。澌”
“你真是個豬頭。”桑楚風敲敲她的腦袋瓜,“以後切辣椒剝洋蔥這種事情讓我來做就好。”
戚溫暖垂下頭,她覺得如果桑楚風再這麼說下去的話自己可能又要哭了。
手把手從如何挑蝦線開始,到怎樣教他配料,怎樣把鍋子燒熱,怎樣炒出滑嫩爽口的蝦仁,戚溫暖很耐心,桑楚風學得很認真。
桌上蠟燭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他們終於一起把原本不能看的東西端上桌去。
戚溫暖坐在桑楚風對面,舉起杯子示意他們來乾杯,桑楚風遲疑了一下,似乎不相信她會主動對自己脾氣這麼好。
“真是的……”他搓著手,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我本來想親自動手給你做大餐來著,結果……好像很失敗。”
“沒關係,下次你就會了啊。”戚溫暖笑笑,“慶祝你今天正式步入廚藝界。”
“這東西可比我想象的要麻煩,一點都不好玩。”桑楚風嘟囔著,卻仍舊開心地同她碰了杯。
輕啄一口紅酒,兩人都很有默契地調戲碗裡飯菜。或許是之前受了刺激,桑楚風的話竟然難得有點少。
戚溫暖見他不太活躍,於是主動找話題道:“那個,你跟gisa是什麼關係?”
“她?”桑楚風沒想到戚溫暖會問關於她的事情,他含混不清地說,“哥們兒而已,志同道合。這蝦仁真好吃。”
“嗯哼?那,她是不是喜歡你?”
“她喜不喜歡我幹我鳥兒事?”桑楚風又是這一句。
戚溫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不過是想起之前子恆哥擺脫她的事情來了,可是這一幕在桑楚風看來竟然有一點點擔心又有一點點興奮――她這種反應,是吃醋了嗎?
是叫吃醋了吧?她竟然會吃自己的醋!
“那你們,很熟?”戚溫暖琢磨著怎樣旁敲側擊打聽到她的聯繫方式又不會讓桑楚風覺得不耐煩。
“我們?”桑楚風卻是得意洋洋,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這小丫頭再失去理智一點,於是他大言不慚道,“是啊,很熟,她手感不錯。”
“噗……”戚溫暖直接噴出來了,她立刻抽出紙巾捂著嘴巴,“你跟她……你們?”
“沒遇到你的時候摸過。”桑楚風痞笑。
“你真是太猥瑣了!”戚溫暖莫名其妙地生氣,不想再跟眼前的色狼說一個字!
桑楚風往嘴裡丟蝦仁,一面裝作不經意偷偷瞄著戚溫暖的反應,她一直非常粗暴地用叉子戳盤子裡一枚蝦仁,戳到蝦子爛糟糟都渾然不察。
太可惡了……戚溫暖覺得自己是個腦殘,之前見他說的那麼一本正經感人至深自己就相信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一點都不愛自己,居然還打過別的女人的主意,自己還敢不敢再腦殘一點!
“喂,誰沒有個七情六慾,你要不要反應這麼強烈?”桑楚風好了傷疤忘了疼,沒心沒肺繼續戳她的痛處。
戚溫暖忽然站起身來,憤憤道:“我不理你了,從今以後你別想讓我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為什麼?”桑楚風愕然,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啊,難道正常的反應不應該是那小傢伙迅速發現自己真心愛的是誰,從而去跟自己的情敵挑戰,最後抱得美男歸嗎?
不過不管怎麼說,至少小傢伙心裡有自己,桑楚風不太會談戀愛,但是他很清楚有個成語名字叫“見好就收”。
戚溫暖正欲離席,桑楚風卻忽然一把扯著她的手臂將她扯回進自己懷裡,捏捏她的鼻子說:“小傻帽,我騙你的。”
“我……哼,你騙不騙我又有什麼關係!”戚溫暖嘴硬。
“我和gisa真的只是好哥們兒而已,看在你吃醋的面子上我不妨實話實說好了。”桑楚風輕笑。
“誰吃醋,呸。”戚溫暖在心裡反駁,卻明顯底氣不足。
“你問她做什麼?是你覺得她威脅到了你地位?放心,我只喜歡你。”桑楚風不失時機說情話。
“誰,誰要你喜歡。”戚溫暖紅了臉,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說,“我只是覺得她喜歡你而已。”
“她是喜歡我啊。”桑楚風摸摸下巴,好像覺得很驕傲似的,“她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她。”
同一時間,兩名黑西裝已經雙雙回到何宅,何嘉佑就坐在客廳正中的水曲柳茶桌上,手邊一杯清茶,茶煙嫋嫋。
他看都不看來人,另一隻手把玩著佛珠,依舊是亙古不變的中山裝造型,莊重,卻又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辦砸了?”他聲音透著冷漠。
黑西裝彎腰鞠躬:“何先生,他反抗很激烈,而您之前囑咐過的戚溫暖小姐也在現場,所以恐誤傷了她的我們沒有輕舉妄動。”
“誤傷?”何嘉佑輕呷一口清茶,似乎在品味這兩個字。
“她在保護那個男人。”黑西裝解釋說。
“哦?”何嘉佑覺得這兩個字有意思極了。保護――她難道不知道那並不是桑楚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