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早就有人了呢?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79·2026/5/18

唐靜想起來了。   那是周燼川高二那年。   周振林在兒子房間裡發現了幾封情書和禮物,勃然大怒。   他把周燼川叫到書房,訓斥了整整一個小時。   唐靜在門外隱約聽到丈夫的聲音: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業!將來要繼承公司,哪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周燼川當時說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後來丈夫給學校打了電話,沒過多久,那幾個經常找周燼川的女生就轉學了。   那天晚上,周燼川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少年壓抑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   「我們只是朋友!我不喜歡她們,但你們憑什麼……」   周振林的回答冰冷又決絕:「你的重心就是學業,之後繼承公司。什麼男女之情不用你操心,你的婚姻我們自然會安排。」   那之後,周燼川好像變了個人。   他依然優秀,依然得體,但那種少年人特有的鮮活氣,好像一夜之間被抽走了。   吳媽輕聲說:「我記得少爺那段時間很沉默,飯也喫得少。我偷偷給他送過幾次夜宵,看見他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那時候她就覺得,少爺也挺不容易的。   但身在那樣的家庭裡,要扛起那樣大的責任,總歸要失去些普通人該有的東西。   唐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開明的母親。   她給兒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物質條件,支持他創業,甚至在丈夫提出聯姻時,她也覺得娶一個門當戶對、才貌雙全的妻子,有什麼不好?   可她從未問過兒子想要什麼。   甚至從未真正瞭解過他。   車子駛入周家老宅的大門。   唐靜回來時,家裡空蕩蕩的。   這座她住了幾十多年的房子,此刻格外空曠冷清。   丈夫不在,兒子……更不會在。   她徑直上樓,去了周燼川以前的房間。   房間定期有人打掃,很整潔,但也透著一股沒人氣的冷清。   唐靜走到書桌前,猶豫了一下,拉開了抽屜。   裡面東西不多,一些舊書,幾本相冊,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   她慢慢翻看著相冊,多是周燼川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中學、大學的一些合影。   高中時期的照片裡,他身邊偶爾會出現不同的女孩,但大多隻是聚會合照,看不出什麼特別。   而大學除了畢業照,班級照,他幾乎沒留什麼照片。   翻到一本比較舊的皮質筆記本時,唐靜的手停了下來。   本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邊角都磨毛了。   她記得這是周燼川高中時用的。   她翻開本子。   前面大多是課堂筆記,字跡飛揚。   翻到後面某一頁,夾著一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有點褪色了,但依然能看清。   是年輕的周燼川,穿著簡單的白T恤,笑得露出了牙齒,眼睛彎彎的。   他懷裡摟著一個女孩,女孩側著臉,似乎在躲鏡頭,只能看到柔和的側臉線條和飛揚的髮絲。   背景是夏天的樹蔭,陽光透過樹葉灑下光斑。   那女孩雖只露出側臉,但那種親暱的姿態,那種自然流露的歡喜,隔著歲月依然撲面而來。   照片背面,沒寫什麼字,只是用鋼筆畫了好幾個星星。   唐靜心猛地一縮,一股酸澀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母親,當得太失敗。   兒子心裡藏著這麼重要的人,這麼多年,她居然毫無察覺。   她甚至還在為他和蘇亦瑤的聯姻推波助瀾,覺得那是為他好。   唐靜握著照片,慢慢在兒子的牀邊坐下。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   她想起昨晚周燼川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們從來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當時她覺得委屈。   她為他安排的一切,不都是最好的嗎?   可現在她明白了。   他們確實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兒子心裡早就住著一個人,不知道那隻傳家的鐲子早就有了歸屬,不知道那些看似叛逆的舉動背後,是一個人在絕望地守護著什麼。   更不知道,他們自以為是的「為他好」,正在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晚上,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唐靜走到窗邊,看見丈夫周振林的車駛入庭院。   「怎麼還沒睡?」,周振林進門就問,語氣如常。   唐靜看著他。   看著這個和她生活了幾十多年的男人,一貫強勢、說一不二的周家掌權人。   「振林,」她輕聲說,「我們談談。」   「這麼晚了,要談什麼?」周振林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如果是為昨晚的事,不必再說。燼川的婚事我已經定下,不會改變。」   唐靜的心臟又抽痛了一下。   但她沒有退縮。   她跟著周振林進了書房,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沒有直接回應婚事的話,而是輕聲問:   「你今天……累了吧?要不要讓吳媽給你燉點湯?」   周振林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提起這個。   「不用。」   他簡短地說,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文件上。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鐘擺規律的滴答聲。   「振林,」唐靜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輕,「我最近……總想起兒子小時候的事。」   周振林翻動文件的手頓了頓,沒有抬頭,只「嗯」了一聲。   「記得他剛上小學那會兒,特別愛笑。」   「放學回家,還沒進門就能聽見他的笑聲。有時候為了一本新買的漫畫書,或者吳媽做的一道點心,就能高興半天。」   周振林終於抬起眼,眉頭微皺: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唐靜說,頓了頓繼續:「我在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不怎麼笑了呢?」   「人長大了,自然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周振林淡聲道。   書房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片刻,周振林意識到什麼,突然問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   唐靜感到手心有些發涼,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   「我是覺得……兒子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他心裡真的已經有人了,我們是不是該——」   「該什麼?」周振林打斷她,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該由著他?該讓他把什麼不知底細的人帶進門?」   「我不是這個意思……」,唐靜喉嚨發緊,「我只是想,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如果他自己心裡不願意,那將來——」   「將來怎樣?」周振林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將來他會明白,我今天為他做的決定纔是正確的。感情?」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   「感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看看這個圈子裡,有多少夫妻是因為『感情』結合的?又有多少能走下去?」   唐靜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可是如果他心裡……早就有人了呢?」   周振林轉過身,目光如刀: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大學時談過戀愛?年輕人玩玩而已,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他該收心了。」   唐靜愣了一瞬,音量拔高:   「你知道他大學談過戀愛

唐靜想起來了。

  那是周燼川高二那年。

  周振林在兒子房間裡發現了幾封情書和禮物,勃然大怒。

  他把周燼川叫到書房,訓斥了整整一個小時。

  唐靜在門外隱約聽到丈夫的聲音: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業!將來要繼承公司,哪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周燼川當時說了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後來丈夫給學校打了電話,沒過多久,那幾個經常找周燼川的女生就轉學了。

  那天晚上,周燼川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少年壓抑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

  「我們只是朋友!我不喜歡她們,但你們憑什麼……」

  周振林的回答冰冷又決絕:「你的重心就是學業,之後繼承公司。什麼男女之情不用你操心,你的婚姻我們自然會安排。」

  那之後,周燼川好像變了個人。

  他依然優秀,依然得體,但那種少年人特有的鮮活氣,好像一夜之間被抽走了。

  吳媽輕聲說:「我記得少爺那段時間很沉默,飯也喫得少。我偷偷給他送過幾次夜宵,看見他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那時候她就覺得,少爺也挺不容易的。

  但身在那樣的家庭裡,要扛起那樣大的責任,總歸要失去些普通人該有的東西。

  唐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開明的母親。

  她給兒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物質條件,支持他創業,甚至在丈夫提出聯姻時,她也覺得娶一個門當戶對、才貌雙全的妻子,有什麼不好?

  可她從未問過兒子想要什麼。

  甚至從未真正瞭解過他。

  車子駛入周家老宅的大門。

  唐靜回來時,家裡空蕩蕩的。

  這座她住了幾十多年的房子,此刻格外空曠冷清。

  丈夫不在,兒子……更不會在。

  她徑直上樓,去了周燼川以前的房間。

  房間定期有人打掃,很整潔,但也透著一股沒人氣的冷清。

  唐靜走到書桌前,猶豫了一下,拉開了抽屜。

  裡面東西不多,一些舊書,幾本相冊,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

  她慢慢翻看著相冊,多是周燼川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中學、大學的一些合影。

  高中時期的照片裡,他身邊偶爾會出現不同的女孩,但大多隻是聚會合照,看不出什麼特別。

  而大學除了畢業照,班級照,他幾乎沒留什麼照片。

  翻到一本比較舊的皮質筆記本時,唐靜的手停了下來。

  本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邊角都磨毛了。

  她記得這是周燼川高中時用的。

  她翻開本子。

  前面大多是課堂筆記,字跡飛揚。

  翻到後面某一頁,夾著一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有點褪色了,但依然能看清。

  是年輕的周燼川,穿著簡單的白T恤,笑得露出了牙齒,眼睛彎彎的。

  他懷裡摟著一個女孩,女孩側著臉,似乎在躲鏡頭,只能看到柔和的側臉線條和飛揚的髮絲。

  背景是夏天的樹蔭,陽光透過樹葉灑下光斑。

  那女孩雖只露出側臉,但那種親暱的姿態,那種自然流露的歡喜,隔著歲月依然撲面而來。

  照片背面,沒寫什麼字,只是用鋼筆畫了好幾個星星。

  唐靜心猛地一縮,一股酸澀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母親,當得太失敗。

  兒子心裡藏著這麼重要的人,這麼多年,她居然毫無察覺。

  她甚至還在為他和蘇亦瑤的聯姻推波助瀾,覺得那是為他好。

  唐靜握著照片,慢慢在兒子的牀邊坐下。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

  她想起昨晚周燼川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們從來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當時她覺得委屈。

  她為他安排的一切,不都是最好的嗎?

  可現在她明白了。

  他們確實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兒子心裡早就住著一個人,不知道那隻傳家的鐲子早就有了歸屬,不知道那些看似叛逆的舉動背後,是一個人在絕望地守護著什麼。

  更不知道,他們自以為是的「為他好」,正在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晚上,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唐靜走到窗邊,看見丈夫周振林的車駛入庭院。

  「怎麼還沒睡?」,周振林進門就問,語氣如常。

  唐靜看著他。

  看著這個和她生活了幾十多年的男人,一貫強勢、說一不二的周家掌權人。

  「振林,」她輕聲說,「我們談談。」

  「這麼晚了,要談什麼?」周振林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如果是為昨晚的事,不必再說。燼川的婚事我已經定下,不會改變。」

  唐靜的心臟又抽痛了一下。

  但她沒有退縮。

  她跟著周振林進了書房,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沒有直接回應婚事的話,而是輕聲問:

  「你今天……累了吧?要不要讓吳媽給你燉點湯?」

  周振林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提起這個。

  「不用。」

  他簡短地說,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文件上。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鐘擺規律的滴答聲。

  「振林,」唐靜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輕,「我最近……總想起兒子小時候的事。」

  周振林翻動文件的手頓了頓,沒有抬頭,只「嗯」了一聲。

  「記得他剛上小學那會兒,特別愛笑。」

  「放學回家,還沒進門就能聽見他的笑聲。有時候為了一本新買的漫畫書,或者吳媽做的一道點心,就能高興半天。」

  周振林終於抬起眼,眉頭微皺: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唐靜說,頓了頓繼續:「我在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不怎麼笑了呢?」

  「人長大了,自然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周振林淡聲道。

  書房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片刻,周振林意識到什麼,突然問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

  唐靜感到手心有些發涼,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

  「我是覺得……兒子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他心裡真的已經有人了,我們是不是該——」

  「該什麼?」周振林打斷她,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該由著他?該讓他把什麼不知底細的人帶進門?」

  「我不是這個意思……」,唐靜喉嚨發緊,「我只是想,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如果他自己心裡不願意,那將來——」

  「將來怎樣?」周振林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將來他會明白,我今天為他做的決定纔是正確的。感情?」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

  「感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看看這個圈子裡,有多少夫妻是因為『感情』結合的?又有多少能走下去?」

  唐靜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可是如果他心裡……早就有人了呢?」

  周振林轉過身,目光如刀: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大學時談過戀愛?年輕人玩玩而已,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他該收心了。」

  唐靜愣了一瞬,音量拔高:

  「你知道他大學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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