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那兒沒你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34·2026/5/18

沈星晚定了定神——   壓下心頭的悸動,起身走向飲水機,接了兩杯溫水。   走回來,將其中一杯不輕不重地擱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自己也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   微燙的水流滑過喉嚨,稍稍驅散了那份被他攪起的莫名燥意。   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他,語氣是刻意的疏淡:   「面也喫好了,水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周總,你可以回去了。」   「嘖!」   周燼川輕嗤一聲,身體向後仰靠,長臂搭在旁邊的椅背上,姿態慵懶又帶著點無賴。   「這就趕人了?沈小姐,收留人也得講點基本道義吧,剛放下碗就攆客?」   「誰收留你了?」   沈星晚被他顛倒黑白的說法弄得無奈,忍不住反駁:   「是你自己跑來的!一碗麵而已,還談不上『收留』這麼嚴重。」   「一碗麵也是恩情。」   他眉梢微挑,眼底晃著燈光的碎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   「不然我在這冷颼颼的樓道裡乾等三四個鐘頭圖什麼?不就圖沈小姐心善,能賞口熱的,給個地方緩緩?」   「誰讓你等了?」   沈星晚簡直要被他這套說辭氣笑,視線掃過他腕間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周燼川,你手機沒電,不能找個地方充電?或者回你哪個舒服的豪宅?你家保姆做的夜宵,哪個不比我這碗清水面強?」   「那不一樣。」他搖頭,語氣忽然低了些,帶著點啞,「那兒沒你。」   這句話說得太輕,卻又太沉,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沈星晚心湖,漾開一圈混亂的漣漪。   她指尖收緊,握住溫熱的杯壁,避開了他的視線。   不能接這話茬。   接了,就沒法收場了。   她索性不再理他,轉身走向陽臺。   昨天洗的衣服還沒收,正好找點事做,避開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陽臺上方橫著簡易的晾衣杆,衣物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沈星晚踮起腳,伸手去夠最邊上那件襯衫。   指尖堪堪碰到衣角,卻因為高度差了一點,怎麼取都取不下來。   她蹙眉,又試了一次,身體不自覺向前傾,腳尖踮得更高。   還是差一點。   正打算轉身去拿晾衣杆,剛一回頭,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堵溫熱的「牆」。   周燼川不知何時跟了過來,就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   她這一轉身,鼻尖幾乎擦過他微敞的襯衫領口,那股清冽的氣息又將她籠罩。   「慌什麼?」   他低笑,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星晚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後退半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陽臺欄杆上。   周燼川卻已上前一步,輕而易舉地越過了她。   他個子高,手臂也長,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一抬手,就將那件她夠不著的襯衫,連同旁邊掛著的幾件衣物一起取了下來。   他的動作隨意自然,直到——   他的指尖勾下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細軟的肩帶纏在他修長的指節上。   時間彷彿凝滯了一秒。   沈星晚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紅暈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周燼川的動作也頓住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指尖勾著的那件內衣上,停留了足足兩三秒。   燈影下,他濃密的眼睫覆下一小片陰影,看不清具體神色,但脣角似乎極細微地勾了一下。   「還我!」   沈星晚又羞又急,也顧不得許多,猛地伸手,一把將那件內衣從他手裡奪了回來,連同他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其他衣物,一股腦兒地抱在懷裡,然後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般,轉身埋頭衝回了客廳,徑直鑽進了臥室。   「砰!」   臥室門被她用力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沈星晚的心臟還在「怦怦」狂跳,臉頰燙得嚇人。   懷裡抱著亂七八糟的衣服,那件內衣的蕾絲邊緣蹭著手臂,觸感極其清晰,反覆提醒著剛才那令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一幕。   她緩了好幾口氣,情緒才勉強平復一些。   走到衣櫃前,她開始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掛上去。   掛好最後一件,她鬆了口氣,轉身想去客廳看看那尊「大佛」走了沒有。   一轉身,卻差點驚叫出聲。   周燼川不知何時打開了臥室門,此刻正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姿態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臥室的燈光流瀉在他肩頭,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投在地板上。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那目光,沉沉的,帶著點審視,又好像藏著點別的什麼,讓沈星晚剛平復的心跳又亂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這裡是我臥室!」   沈星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些,卻掩不住那一絲慌亂。   周燼川像是沒聽見她的逐客令,不僅沒出去,反而邁開長腿,從容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還拿著幾雙她剛才遺落在陽臺的襪子。   「沒收完。」   他語氣平淡,將手裡的襪子隨手放在她鋪著淺色格子牀單的牀尾。   然後,他的目光在不算寬敞卻整潔溫馨的臥室裡掃了一圈。   書桌、衣櫃、飄窗上的綠植……   最後落在那張一米五的雙人牀上。   看了兩秒,他竟直接走到牀邊,坐了下來。   牀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站著不累?」   這動作,這語氣,太過自然,自然得彷彿他纔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沈星晚被他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目瞪口呆,臉頰更熱了:   「周燼川!你起來!誰讓你坐我牀了?趕緊出去!」   周燼川沒動,反而微微向後,用手肘撐在牀上,姿態更加放鬆。   他挑了挑眉,目光掠過她嫣紅的臉頰,語氣裡帶上了一點戲謔,慢悠悠地開口:   「怎麼了?你的牀我不能坐?」他頓了頓,眼底那點痞氣更明顯了,壓低聲音,「你又不是沒上過我的牀。」   「轟——」   沈星晚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多年前那些親密無間、耳鬢廝磨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現,混合著此刻他極具侵略性的存在感,讓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氣急,卻又因為羞惱而語無倫次,「你快起來!出去!」   看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周燼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那笑意背後,有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他像是故意要逗她,又像是借著這股痞勁,說出某些壓在心底的話。   「好,我起來。」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動,反而看著她,用那種理所當然又無賴至極的口吻補充道:   「為了公平起見,下次換你去我牀上坐坐。我的牀……比較大

沈星晚定了定神——

  壓下心頭的悸動,起身走向飲水機,接了兩杯溫水。

  走回來,將其中一杯不輕不重地擱在他面前的餐桌上,自己也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

  微燙的水流滑過喉嚨,稍稍驅散了那份被他攪起的莫名燥意。

  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他,語氣是刻意的疏淡:

  「面也喫好了,水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周總,你可以回去了。」

  「嘖!」

  周燼川輕嗤一聲,身體向後仰靠,長臂搭在旁邊的椅背上,姿態慵懶又帶著點無賴。

  「這就趕人了?沈小姐,收留人也得講點基本道義吧,剛放下碗就攆客?」

  「誰收留你了?」

  沈星晚被他顛倒黑白的說法弄得無奈,忍不住反駁:

  「是你自己跑來的!一碗麵而已,還談不上『收留』這麼嚴重。」

  「一碗麵也是恩情。」

  他眉梢微挑,眼底晃著燈光的碎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

  「不然我在這冷颼颼的樓道裡乾等三四個鐘頭圖什麼?不就圖沈小姐心善,能賞口熱的,給個地方緩緩?」

  「誰讓你等了?」

  沈星晚簡直要被他這套說辭氣笑,視線掃過他腕間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周燼川,你手機沒電,不能找個地方充電?或者回你哪個舒服的豪宅?你家保姆做的夜宵,哪個不比我這碗清水面強?」

  「那不一樣。」他搖頭,語氣忽然低了些,帶著點啞,「那兒沒你。」

  這句話說得太輕,卻又太沉,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沈星晚心湖,漾開一圈混亂的漣漪。

  她指尖收緊,握住溫熱的杯壁,避開了他的視線。

  不能接這話茬。

  接了,就沒法收場了。

  她索性不再理他,轉身走向陽臺。

  昨天洗的衣服還沒收,正好找點事做,避開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陽臺上方橫著簡易的晾衣杆,衣物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沈星晚踮起腳,伸手去夠最邊上那件襯衫。

  指尖堪堪碰到衣角,卻因為高度差了一點,怎麼取都取不下來。

  她蹙眉,又試了一次,身體不自覺向前傾,腳尖踮得更高。

  還是差一點。

  正打算轉身去拿晾衣杆,剛一回頭,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堵溫熱的「牆」。

  周燼川不知何時跟了過來,就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

  她這一轉身,鼻尖幾乎擦過他微敞的襯衫領口,那股清冽的氣息又將她籠罩。

  「慌什麼?」

  他低笑,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星晚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後退半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陽臺欄杆上。

  周燼川卻已上前一步,輕而易舉地越過了她。

  他個子高,手臂也長,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一抬手,就將那件她夠不著的襯衫,連同旁邊掛著的幾件衣物一起取了下來。

  他的動作隨意自然,直到——

  他的指尖勾下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細軟的肩帶纏在他修長的指節上。

  時間彷彿凝滯了一秒。

  沈星晚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紅暈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

  周燼川的動作也頓住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指尖勾著的那件內衣上,停留了足足兩三秒。

  燈影下,他濃密的眼睫覆下一小片陰影,看不清具體神色,但脣角似乎極細微地勾了一下。

  「還我!」

  沈星晚又羞又急,也顧不得許多,猛地伸手,一把將那件內衣從他手裡奪了回來,連同他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其他衣物,一股腦兒地抱在懷裡,然後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般,轉身埋頭衝回了客廳,徑直鑽進了臥室。

  「砰!」

  臥室門被她用力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沈星晚的心臟還在「怦怦」狂跳,臉頰燙得嚇人。

  懷裡抱著亂七八糟的衣服,那件內衣的蕾絲邊緣蹭著手臂,觸感極其清晰,反覆提醒著剛才那令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一幕。

  她緩了好幾口氣,情緒才勉強平復一些。

  走到衣櫃前,她開始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掛上去。

  掛好最後一件,她鬆了口氣,轉身想去客廳看看那尊「大佛」走了沒有。

  一轉身,卻差點驚叫出聲。

  周燼川不知何時打開了臥室門,此刻正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姿態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臥室的燈光流瀉在他肩頭,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投在地板上。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那目光,沉沉的,帶著點審視,又好像藏著點別的什麼,讓沈星晚剛平復的心跳又亂了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這裡是我臥室!」

  沈星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些,卻掩不住那一絲慌亂。

  周燼川像是沒聽見她的逐客令,不僅沒出去,反而邁開長腿,從容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還拿著幾雙她剛才遺落在陽臺的襪子。

  「沒收完。」

  他語氣平淡,將手裡的襪子隨手放在她鋪著淺色格子牀單的牀尾。

  然後,他的目光在不算寬敞卻整潔溫馨的臥室裡掃了一圈。

  書桌、衣櫃、飄窗上的綠植……

  最後落在那張一米五的雙人牀上。

  看了兩秒,他竟直接走到牀邊,坐了下來。

  牀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站著不累?」

  這動作,這語氣,太過自然,自然得彷彿他纔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沈星晚被他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目瞪口呆,臉頰更熱了:

  「周燼川!你起來!誰讓你坐我牀了?趕緊出去!」

  周燼川沒動,反而微微向後,用手肘撐在牀上,姿態更加放鬆。

  他挑了挑眉,目光掠過她嫣紅的臉頰,語氣裡帶上了一點戲謔,慢悠悠地開口:

  「怎麼了?你的牀我不能坐?」他頓了頓,眼底那點痞氣更明顯了,壓低聲音,「你又不是沒上過我的牀。」

  「轟——」

  沈星晚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多年前那些親密無間、耳鬢廝磨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現,混合著此刻他極具侵略性的存在感,讓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氣急,卻又因為羞惱而語無倫次,「你快起來!出去!」

  看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周燼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那笑意背後,有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他像是故意要逗她,又像是借著這股痞勁,說出某些壓在心底的話。

  「好,我起來。」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動,反而看著她,用那種理所當然又無賴至極的口吻補充道:

  「為了公平起見,下次換你去我牀上坐坐。我的牀……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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