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讓我不做什麼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165·2026/5/18

沈星晚屏住呼吸。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   「睡著了?」   周燼川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沈星晚縮在被窩裡,猶豫了一秒,悶悶地應道:「睡著了。」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算什麼回答?   「睡著了還會說話?」周燼川調侃。   未等沈星晚回答,他語氣一轉:   「吹風機在哪裡?我沒找到。」   吹風機?   沈星晚腦子有點懵,她記得放浴室櫃子裡了……   「在浴室裡啊!」   「沒看到。」   沈星晚這纔想起來。   她洗完頭,她把吹風機拿進臥室用了,之後好像就隨手放在了牀頭櫃。   「哦,在牀頭櫃這裡,我找找。」   沈星晚懊惱地咬脣,認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   「哦。」   周燼川應了一聲。   接著,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昏暗的光線從客廳漏進來,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有水珠順著發梢滴落,身上穿著那套深藍色睡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臥室一片漆黑,客廳的光從門口隱約透了些進來。   沈星晚憑感覺在牀頭櫃上摸索,觸到吹風機,拿起來朝門口的方向遞去。   「給。」   周燼川走近幾步,接過吹風機。   兩人的手指在黑暗中短暫地碰觸了一下。   沈星晚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飛快地補充了一句:   「幫我關下門。晚安。」   說完,她重新鑽進被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   周燼川在黑暗中站了幾秒,淡淡應了一聲:「嗯。」   然後他拿著吹風機退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臥室重新陷入徹底的黑暗和安靜。   沈星晚聽著外面吹風機「嗡嗡」的聲響,那聲音持續了大概幾分鐘,然後停了。   接著是腳步聲,關燈的聲音。   客廳也徹底安靜下來。   她躺在被窩裡,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就在這時——   「咔噠。」   臥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沈星晚扭頭看向門口。   周燼川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   「周燼川,」沈星晚坐起身,聲音帶著點沙啞,「你睡沙發。」   周燼川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按亮了手機屏幕。   冷白的光照亮了他半邊臉,也照亮了他手裡拿著的吹風機。   「還吹風機。」   說著,他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亮,一步步走進臥室。   沈星晚緊張得全身僵硬,手指緊緊攥著被角,看著他越走越近,最後停在了牀邊。   手機屏幕的光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突然,他開口,語氣透著幾分無辜:   「寶寶,秋天了,夜裡涼。你讓我睡客廳,被子也不給我留一張。」   沈星晚腦子「嗡」的一聲。   被子?   她這才猛然想起。   她平時一個人住,家裡總共就一牀厚被,現在蓋在她身上。   「我,我只有一張被子。」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聞言,周燼川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加明顯了幾分。   「那,」他俯身,雙手撐在牀沿,逼近她,聲音又魅又磁,「睡一起吧。」   這句話瞬間在沈星晚心裡激起千層浪。   她幾乎能感受到皮膚下血液奔湧的熱度。   隨即想起什麼,她趕緊說:   「我……我還有張毛毯,我拿給你。」   說著,她就要起身下牀。   周燼川卻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毛毯?」他挑眉,笑意從眼底蔓延至整張臉,「什麼毛毯?我看這兒就挺好。」   話音落下,不等沈星晚反應,他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一角,長腿一邁,就鑽了進來。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沈星晚被他的突然襲擊驚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可牀就這麼大,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周燼川鑽進被窩後,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側躺著,面對著她,一隻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黑暗中驚慌失措的模樣。   手機屏幕的光已經熄滅了,臥室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夜光。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沈星晚心臟狂跳,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周燼川……」她聲音發顫,「你、你出去……」   「出去?去哪兒?沙發沒被子,我會感冒的。」   「那,那你保證……什麼也不做。」   「嗯……」   周燼川低低應著。   那聲「嗯」聽起來很乖,很順從。   沈星晚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點。   她還沒反應過來,周燼川手臂伸了過來,極其自然地將她攬進了懷裡。   熟悉的雪鬆氣息混著沐浴露的清香瞬間將她籠罩。   沈星晚臉頰緊貼他的睡衣,能感受到布料下緊實肌肉的輪廓和有力的心跳。   她整個人被他堅實溫熱的胸膛包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就這樣睡,我不動。」   周燼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星晚低低嗯了一聲,小心翼翼調整了個稍微舒服的姿勢。   以前他們也並非沒有這樣過。   但時隔五年,再次緊密相貼,躺在同一張牀上,蓋著同一牀被子。   恍如隔世,沈星晚一時有些無措。   她就那樣安靜地被他圈著,手都不敢亂動。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線條,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甚至能察覺到他似乎也……沒有完全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抱著她。   她被他抱著。   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身體相貼的部位,溫度也在悄然攀升。   就在沈星晚以為兩人就要這樣僵硬地度過一夜時。   「寶寶。」   周燼川忽然開口。   「……嗯?」,沈星晚含糊地應了一聲。   「你剛才,」周燼川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讓我不要做什麼

沈星晚屏住呼吸。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

  「睡著了?」

  周燼川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沈星晚縮在被窩裡,猶豫了一秒,悶悶地應道:「睡著了。」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算什麼回答?

  「睡著了還會說話?」周燼川調侃。

  未等沈星晚回答,他語氣一轉:

  「吹風機在哪裡?我沒找到。」

  吹風機?

  沈星晚腦子有點懵,她記得放浴室櫃子裡了……

  「在浴室裡啊!」

  「沒看到。」

  沈星晚這纔想起來。

  她洗完頭,她把吹風機拿進臥室用了,之後好像就隨手放在了牀頭櫃。

  「哦,在牀頭櫃這裡,我找找。」

  沈星晚懊惱地咬脣,認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

  「哦。」

  周燼川應了一聲。

  接著,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昏暗的光線從客廳漏進來,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有水珠順著發梢滴落,身上穿著那套深藍色睡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臥室一片漆黑,客廳的光從門口隱約透了些進來。

  沈星晚憑感覺在牀頭櫃上摸索,觸到吹風機,拿起來朝門口的方向遞去。

  「給。」

  周燼川走近幾步,接過吹風機。

  兩人的手指在黑暗中短暫地碰觸了一下。

  沈星晚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飛快地補充了一句:

  「幫我關下門。晚安。」

  說完,她重新鑽進被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

  周燼川在黑暗中站了幾秒,淡淡應了一聲:「嗯。」

  然後他拿著吹風機退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臥室重新陷入徹底的黑暗和安靜。

  沈星晚聽著外面吹風機「嗡嗡」的聲響,那聲音持續了大概幾分鐘,然後停了。

  接著是腳步聲,關燈的聲音。

  客廳也徹底安靜下來。

  她躺在被窩裡,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跳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就在這時——

  「咔噠。」

  臥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沈星晚扭頭看向門口。

  周燼川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裡。

  「周燼川,」沈星晚坐起身,聲音帶著點沙啞,「你睡沙發。」

  周燼川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按亮了手機屏幕。

  冷白的光照亮了他半邊臉,也照亮了他手裡拿著的吹風機。

  「還吹風機。」

  說著,他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亮,一步步走進臥室。

  沈星晚緊張得全身僵硬,手指緊緊攥著被角,看著他越走越近,最後停在了牀邊。

  手機屏幕的光映出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那雙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突然,他開口,語氣透著幾分無辜:

  「寶寶,秋天了,夜裡涼。你讓我睡客廳,被子也不給我留一張。」

  沈星晚腦子「嗡」的一聲。

  被子?

  她這才猛然想起。

  她平時一個人住,家裡總共就一牀厚被,現在蓋在她身上。

  「我,我只有一張被子。」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聞言,周燼川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加明顯了幾分。

  「那,」他俯身,雙手撐在牀沿,逼近她,聲音又魅又磁,「睡一起吧。」

  這句話瞬間在沈星晚心裡激起千層浪。

  她幾乎能感受到皮膚下血液奔湧的熱度。

  隨即想起什麼,她趕緊說:

  「我……我還有張毛毯,我拿給你。」

  說著,她就要起身下牀。

  周燼川卻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毛毯?」他挑眉,笑意從眼底蔓延至整張臉,「什麼毛毯?我看這兒就挺好。」

  話音落下,不等沈星晚反應,他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一角,長腿一邁,就鑽了進來。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沈星晚被他的突然襲擊驚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可牀就這麼大,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周燼川鑽進被窩後,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側躺著,面對著她,一隻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黑暗中驚慌失措的模樣。

  手機屏幕的光已經熄滅了,臥室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夜光。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沈星晚心臟狂跳,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周燼川……」她聲音發顫,「你、你出去……」

  「出去?去哪兒?沙發沒被子,我會感冒的。」

  「那,那你保證……什麼也不做。」

  「嗯……」

  周燼川低低應著。

  那聲「嗯」聽起來很乖,很順從。

  沈星晚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點。

  她還沒反應過來,周燼川手臂伸了過來,極其自然地將她攬進了懷裡。

  熟悉的雪鬆氣息混著沐浴露的清香瞬間將她籠罩。

  沈星晚臉頰緊貼他的睡衣,能感受到布料下緊實肌肉的輪廓和有力的心跳。

  她整個人被他堅實溫熱的胸膛包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就這樣睡,我不動。」

  周燼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星晚低低嗯了一聲,小心翼翼調整了個稍微舒服的姿勢。

  以前他們也並非沒有這樣過。

  但時隔五年,再次緊密相貼,躺在同一張牀上,蓋著同一牀被子。

  恍如隔世,沈星晚一時有些無措。

  她就那樣安靜地被他圈著,手都不敢亂動。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線條,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甚至能察覺到他似乎也……沒有完全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抱著她。

  她被他抱著。

  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身體相貼的部位,溫度也在悄然攀升。

  就在沈星晚以為兩人就要這樣僵硬地度過一夜時。

  「寶寶。」

  周燼川忽然開口。

  「……嗯?」,沈星晚含糊地應了一聲。

  「你剛才,」周燼川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讓我不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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