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覺都睡不好了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201·2026/5/18

收拾東西時。   看著牀上那套深藍色男士睡衣,沈星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疊好放回了原處。   又看了看玄關那雙拖鞋。   這個家裡,終於有了他的痕跡,她卻要走了。   心裡莫名生出些不捨。   她拿出手機,給周燼川發了條信息:   【我出差了,去南城,大概一個星期。】   發完,她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周燼川開了一天的會,晚上又見了兩個重要客戶,回到住所時,已經快十點了。   拿出鑰匙開門。   站在門口,屋裡一片漆黑,安靜得過分。   他打開燈,客廳收拾得整整齊齊,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但沒見她人影。   周燼川鬆了松領帶,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拿出手機,這纔看到沈星晚下午發來的信息。   出差?   南城?   一個星期?   周燼川盯著那行字,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這才過了一夜,趙東就敢把人支到南城去?   還有秦墨。   明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攔著點?   心裡那股躁意又升起來。   他環顧這間小而溫馨的空間,昨天還充滿她的氣息和聲音,今天卻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種落差讓他極其不舒服。   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在趙東和秦墨的名字上懸停,恨不得現在就把兩人叫過來罵一頓。   但理智終究佔了上風。   他退出通訊錄,轉而查了查飛南城的航班。   果然,今天已經沒有班機了。   他打電話給秦墨,語氣不善:   「申請一下去南城的私人航線。」   電話那頭,秦墨明顯一愣:   「周總,去南城是有什麼急事嗎?明天上午還要和周氏籤最終協議,下午和銀行那邊……」   周燼川閉了閉眼。   是了,他還有這一堆破事要處理。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他不能任性。   「算了。」他打斷秦墨,聲音裡帶著疲憊,「當我沒說。」   掛了電話,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五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嗎?   可是……真的差。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懷裡睡著的樣子,想起今早她迷迷糊糊回應他的哼唧聲。   這才分開半天,他就已經開始想她了。   這種情緒陌生又洶湧,讓他心煩意亂。   坐了一會兒,他忽然起身,拿起鑰匙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周燼川走進辦公室。   秦墨正在工位上埋頭整理文件,見他進來,嚇了一跳:   「周總?您怎麼又回來了?」   周燼川解開襯衫袖釦,語氣平淡:   「加班。」   秦墨:「……」   「通知項目組,今晚把注資協議的所有附件再審一遍,明早九點前我要看到最終版。」   周燼川頓了頓,繼續吩咐:「聯繫趙東,把南城那個清源茶葉的資料,全部調出來給我。」   秦墨愣了幾秒,忽然明白了什麼,差點笑出聲,又趕緊忍住:   「是,周總。」   周燼川走進他辦公室,關上了門,秦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周總這是……   欲求不滿,化悲憤為工作動力?   資本家果然難伺候啊。   戀愛的資本家更難伺候。   ……   南城的項目比想像中棘手。   沈星晚下了飛機就直接趕到清源茶葉公司,和楊總團隊開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會。   問題一個接一個,細節繁瑣得讓人頭疼。   接下來兩天,她白天協調各方,晚上修改方案,每天回到酒店都是深夜,累得倒頭就睡。   只有偶爾空閒時,才能和周燼川簡單報下平安。   第三天,最關鍵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楊總認可了調整後的方案,項目重新步入正軌。   沈星晚回到酒店時,天已經黑了。   她衝了個熱水澡,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頸側。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是周燼川發來的語音通話請求。   她愣了一下,這幾天他們都只是發文字,這還是第一次通話。   她按下接聽,把手機放到耳邊:「喂?」   「忙完了?」   周燼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更低一些,帶著電流的細微質感,刮過耳膜。   「嗯,剛回酒店。」沈星晚走到窗邊,看著南城的夜景,「你呢?還在公司?」   「剛出來。項目順利嗎?」   「解決了,後面兩天就是收尾工作,不用那麼趕了。」   沈星晚用毛巾擦著頭髮,水珠順著發梢滴在睡衣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星晚。」   周燼川忽然叫她的全名,語氣有點沉。   「嗯?」   「你頭髮沒吹乾?」   沈星晚一愣,下意識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你怎麼知道?」   「聽到水聲了。」周燼川的聲音更低了,「還有,你喘氣聲比平時重一點,應該是剛洗完澡。」   沈星晚的臉「騰」地紅了。   這人……耳朵怎麼這麼尖?   「去把頭髮吹乾。」   周燼川說,語氣裡透著幾分命令,卻又藏著溫柔,「不然會頭疼。」   「哦……」   沈星晚乖乖應了,卻沒有動。   兩人就這樣隔著電話沉默著,誰也沒掛斷。   聽筒裡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輕緩地交錯。   「周燼川。」沈星晚忽然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這兩天……有想我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臉燙得要燒起來。   這什麼蠢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又蘇又磁,鑽進她耳朵裡。   「你說呢?」   周燼川不答反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痞氣的勾人。   沈星晚不說話了。   「不想你,我大半夜不回家,在公司加班?」   周燼川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透過電流傳來,竟有些委屈。   「沈小姐,你這一走,我連覺都睡不好了。」   沈星晚心尖一顫,握緊了手機。   「什麼時候回來?」周燼川問。   「還有三天。」沈星晚小聲說,「收尾工作做完,週五下午的飛機。」   「三天……」周燼川重複了一遍,聲音悶悶的,「那麼久。」   沈星晚忍不住笑了:「不久啊,很快就過去了

收拾東西時。

  看著牀上那套深藍色男士睡衣,沈星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疊好放回了原處。

  又看了看玄關那雙拖鞋。

  這個家裡,終於有了他的痕跡,她卻要走了。

  心裡莫名生出些不捨。

  她拿出手機,給周燼川發了條信息:

  【我出差了,去南城,大概一個星期。】

  發完,她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周燼川開了一天的會,晚上又見了兩個重要客戶,回到住所時,已經快十點了。

  拿出鑰匙開門。

  站在門口,屋裡一片漆黑,安靜得過分。

  他打開燈,客廳收拾得整整齊齊,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但沒見她人影。

  周燼川鬆了松領帶,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拿出手機,這纔看到沈星晚下午發來的信息。

  出差?

  南城?

  一個星期?

  周燼川盯著那行字,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這才過了一夜,趙東就敢把人支到南城去?

  還有秦墨。

  明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攔著點?

  心裡那股躁意又升起來。

  他環顧這間小而溫馨的空間,昨天還充滿她的氣息和聲音,今天卻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種落差讓他極其不舒服。

  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在趙東和秦墨的名字上懸停,恨不得現在就把兩人叫過來罵一頓。

  但理智終究佔了上風。

  他退出通訊錄,轉而查了查飛南城的航班。

  果然,今天已經沒有班機了。

  他打電話給秦墨,語氣不善:

  「申請一下去南城的私人航線。」

  電話那頭,秦墨明顯一愣:

  「周總,去南城是有什麼急事嗎?明天上午還要和周氏籤最終協議,下午和銀行那邊……」

  周燼川閉了閉眼。

  是了,他還有這一堆破事要處理。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他不能任性。

  「算了。」他打斷秦墨,聲音裡帶著疲憊,「當我沒說。」

  掛了電話,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五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嗎?

  可是……真的差。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懷裡睡著的樣子,想起今早她迷迷糊糊回應他的哼唧聲。

  這才分開半天,他就已經開始想她了。

  這種情緒陌生又洶湧,讓他心煩意亂。

  坐了一會兒,他忽然起身,拿起鑰匙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周燼川走進辦公室。

  秦墨正在工位上埋頭整理文件,見他進來,嚇了一跳:

  「周總?您怎麼又回來了?」

  周燼川解開襯衫袖釦,語氣平淡:

  「加班。」

  秦墨:「……」

  「通知項目組,今晚把注資協議的所有附件再審一遍,明早九點前我要看到最終版。」

  周燼川頓了頓,繼續吩咐:「聯繫趙東,把南城那個清源茶葉的資料,全部調出來給我。」

  秦墨愣了幾秒,忽然明白了什麼,差點笑出聲,又趕緊忍住:

  「是,周總。」

  周燼川走進他辦公室,關上了門,秦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周總這是……

  欲求不滿,化悲憤為工作動力?

  資本家果然難伺候啊。

  戀愛的資本家更難伺候。

  ……

  南城的項目比想像中棘手。

  沈星晚下了飛機就直接趕到清源茶葉公司,和楊總團隊開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會。

  問題一個接一個,細節繁瑣得讓人頭疼。

  接下來兩天,她白天協調各方,晚上修改方案,每天回到酒店都是深夜,累得倒頭就睡。

  只有偶爾空閒時,才能和周燼川簡單報下平安。

  第三天,最關鍵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楊總認可了調整後的方案,項目重新步入正軌。

  沈星晚回到酒店時,天已經黑了。

  她衝了個熱水澡,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頸側。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是周燼川發來的語音通話請求。

  她愣了一下,這幾天他們都只是發文字,這還是第一次通話。

  她按下接聽,把手機放到耳邊:「喂?」

  「忙完了?」

  周燼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更低一些,帶著電流的細微質感,刮過耳膜。

  「嗯,剛回酒店。」沈星晚走到窗邊,看著南城的夜景,「你呢?還在公司?」

  「剛出來。項目順利嗎?」

  「解決了,後面兩天就是收尾工作,不用那麼趕了。」

  沈星晚用毛巾擦著頭髮,水珠順著發梢滴在睡衣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星晚。」

  周燼川忽然叫她的全名,語氣有點沉。

  「嗯?」

  「你頭髮沒吹乾?」

  沈星晚一愣,下意識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你怎麼知道?」

  「聽到水聲了。」周燼川的聲音更低了,「還有,你喘氣聲比平時重一點,應該是剛洗完澡。」

  沈星晚的臉「騰」地紅了。

  這人……耳朵怎麼這麼尖?

  「去把頭髮吹乾。」

  周燼川說,語氣裡透著幾分命令,卻又藏著溫柔,「不然會頭疼。」

  「哦……」

  沈星晚乖乖應了,卻沒有動。

  兩人就這樣隔著電話沉默著,誰也沒掛斷。

  聽筒裡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輕緩地交錯。

  「周燼川。」沈星晚忽然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這兩天……有想我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臉燙得要燒起來。

  這什麼蠢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又蘇又磁,鑽進她耳朵裡。

  「你說呢?」

  周燼川不答反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痞氣的勾人。

  沈星晚不說話了。

  「不想你,我大半夜不回家,在公司加班?」

  周燼川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透過電流傳來,竟有些委屈。

  「沈小姐,你這一走,我連覺都睡不好了。」

  沈星晚心尖一顫,握緊了手機。

  「什麼時候回來?」周燼川問。

  「還有三天。」沈星晚小聲說,「收尾工作做完,週五下午的飛機。」

  「三天……」周燼川重複了一遍,聲音悶悶的,「那麼久。」

  沈星晚忍不住笑了:「不久啊,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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