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那還不是你要求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3,062·2026/5/18

翌日清晨。   沈星晚在朦朧中動了動身子,感受到腰間那隻手臂。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落地窗前瀰漫的幽暗燈火,浴室鏡面上氤氳的水汽,客廳沙發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逼仄……   他換著地方,變著法子折騰她,一次次伏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地讓她喊老公。   她當時是怎麼反應來著?   好像……好像真的叫了。   還不止一次。   沈星晚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悄悄低頭看了眼自己。   那件酒紅色睡裙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   身後的人似乎察覺到她的動靜,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沙啞:   「醒了?」   沈星晚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呼吸也放輕了些。   「裝睡?」,周燼川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淡聲道:「星星,你的睫毛在顫。」   被識破了,沈星晚只好睜開眼睛,小聲嘟囔道:「……誰裝了。」   「嗯,沒裝。」周燼川笑著應,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讓她整個人幾乎嵌進他懷裡,「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誰、誰不敢看了。」   沈星晚強迫自己與他對視,他眼底還有未褪的饜足,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迷人。   「那怎麼不叫我?」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昨晚叫了那麼多聲老公,今天一聲都沒有?」   沈星晚臉一熱,伸手推他:「周燼川,你無恥……」   周燼川笑一聲。   「昨晚叫老公,今天就連名帶姓了?」他佯裝不滿,「看來是昨晚沒把你伺候好。」   說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沈星晚趕緊控制住他作亂的手,「你怎麼又來?」   「伺候你啊!」   「不需要!」   「不需要?你昨晚可是一遍遍說著還要還要的。」   沈星晚臉一紅,轉身不看他。   周燼川卻靠近她耳邊,低啞道:   「這就害羞了?寶寶昨晚不是挺大膽的?浴室裡,沙發上,陽臺上……還zuo在……我……」   「周燼川!」沈星晚羞得想捂住他的嘴,「那還不是你……你非要……」   「是我非要。」他坦然承認,語氣裡卻帶著笑意,「昨天晚上,我一開始不就告訴寶寶了嗎?」   隨即,他又湊近她耳邊,慢悠悠地又把那句話提了一遍:   「寶寶,昨晚我不是說,你那樣……特別勾人。我恨不得……」   沈星晚羞得伸手去掐他,卻被他扣住手腕。   她只能紅著臉罵他:「周燼川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他答得理所當然,又低聲道:「但我感覺寶寶也很喜歡。尤其是站在陽臺上看夜景的時候,抱我抱得那麼緊。。」   「那還不是你要求?」   「是我要求,但寶寶不是也很滿意。」周燼川痞氣地笑,「昨晚我們在陽臺的時候,你不是說喜歡那個感覺?」   「你還敢提。」   沈星晚整個人都快燒起來,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面隨著他的描述變得清晰無比,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   她真是氣死不爭氣的自己。   怎麼每次一到那種時候,腦子就跟被漿糊糊住了一樣?   周燼川那傢伙,最會挖坑,專挑她暈乎乎的時候,用那種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誘哄。   昨晚不就是這樣?   他指尖帶著電流撫過她的脊背,脣貼著她耳廓,一句「寶寶,轉過去,扶著玻璃」,她腦子裡就像灌滿了漿糊,暈暈乎乎,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生出來,就真照做了。   還有後來……他讓她說些羞死人的話,她明明知道是陷阱,可身體被他掌控著,意識浮浮沉沉,竟然也就磕磕絆絆地順著他的意思說了。   現在回想起來,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設計好的,而她呢?   他讓幹嘛,她就跟中了蠱似的,腦子一熱就幹了。   ……那些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另一個人說的。   偏偏她當時還覺得理所當然,甚至……甚至還挺投入。   「沈星晚啊沈星晚,」她在心裡罵自己,「你真是沒出息到家了。」   看她一臉嬌羞,周燼川趕緊道:「好,我們不說昨晚。」   沈星晚剛鬆一口氣,他嘴脣就遊移到她肩頭,輕輕啃吻,慢條斯理繼續:   「那我們說下次。下次山上怎麼樣?空氣好,夜景也開闊,更沒人打擾,肯定比在房間裡……。」   他意味深長地停下。   沈星晚:「……」   她真是被他這番沒羞沒臊的話噎住了,拿起一旁的枕頭捂在他臉上。   周燼川笑著把枕頭拿開,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嘴脣貼著她的耳垂,「寶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可愛,像只撒嬌的小貓。」   這人臉皮太厚了,沈星晚又羞又氣,趕緊轉移話題:   「幾、幾點了?」   「我看看。」   周燼川低笑,撐起身,越過她去拿手機。   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幾乎懸在她上方。   晨光勾勒著他流暢的肩背線條,陰影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昨夜未散的親密餘韻。   沈星晚下意識屏住呼吸。   「八點半。」他看了一眼,扔開手機,重新覆下來,將她圈回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還早,再躺會兒。你昨晚那麼累。」   「八點半還早?」沈星晚急了,「今天我們團建有活動,九點半集合——」   「今天請假吧。」他說。「昨晚你可比我累多了。」   「不行!」沈星晚掙扎著要起來,「我是來團建的,又不是來……」   話說一半,她意識到不對,趕緊閉嘴。   周燼川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又不是來幹什麼的?」   沈星晚臉紅的快滴血,沒接話,繼續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然而她那點力氣在周燼川面前根本不夠看,他手臂稍稍用力,她就重新跌回他懷裡。   「周燼川!」   「嗯?」   「我要起來!」   「再躺十分鐘。」   「不行,會遲到的——」   「遲到就遲到。」他打斷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肩,「有我在,你們趙總不敢說什麼。」   沈星晚氣結。   「他對你肯定不敢說什麼,對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   周燼川笑:「那你就告訴他,周燼川是我男朋友,看他敢不敢為難你。」   沈星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以權壓人。」   「怎麼會。」他回答,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我只壓我女朋友。」   「周燼川,你怎麼又來……」   「想喫早餐。」他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暗示,「昨晚沒喫飽。」   沈星晚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大學時可不是這樣啊。   如今怎麼這麼厚顏無恥。   周燼川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笑著湊近,在她脣上輕啄一下:   「十分鐘,就十分鐘。」   沈星晚瞪他:「你上次也說十分鐘,結果呢?」   「這次真的。」他舉手做發誓狀,「我保證。」   沈星晚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與他對視幾秒,最終還是自暴自棄地投降了。   算了。   十分鐘就十分鐘吧。   總比一直僵持著強,最後還不知道被他怎麼折騰強。   和他玩心機,鬥智鬥勇,她總是佔下風。   ……   結果這個「十分鐘」,硬是被周燼川拖成了半小時。   等兩人真正收拾完畢,已經快九點了。   沈星晚衝進浴室洗漱,站在鏡子前一看,頓時欲哭無淚。   脖子上赫然印著幾個新鮮的草莓印,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其中一個還正好在鎖骨凹陷處,位置曖昧得讓人浮想聯翩。   「周燼川!」   她衝外面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意。   周燼川聞聲慢悠悠走進浴室,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一臉無辜:「怎麼了寶寶?」   「你看看!」她指著脖子,氣鼓鼓地瞪他,「這讓我怎麼見人?」   周燼川走近,俯身仔細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嘴上卻是道歉的話:   「不好意思啊寶寶,昨晚夜色太撩人,你又在耳邊說那種話,又那麼配合,我一時沒控制住。」   雖然是道歉,可他的語氣裡半點歉意都沒有,反倒透著一股「我很滿意」的得意。   沈星晚一愣:「我說什麼了?」   周燼川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說……『老公,你好厲害』。」   沈星晚被他這倒打一耙的說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那些話,她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子都染上粉色:   「我、我才沒有!我只喊了你老公,沒說你厲害

翌日清晨。

  沈星晚在朦朧中動了動身子,感受到腰間那隻手臂。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落地窗前瀰漫的幽暗燈火,浴室鏡面上氤氳的水汽,客廳沙發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逼仄……

  他換著地方,變著法子折騰她,一次次伏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地讓她喊老公。

  她當時是怎麼反應來著?

  好像……好像真的叫了。

  還不止一次。

  沈星晚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悄悄低頭看了眼自己。

  那件酒紅色睡裙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

  身後的人似乎察覺到她的動靜,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沙啞:

  「醒了?」

  沈星晚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呼吸也放輕了些。

  「裝睡?」,周燼川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淡聲道:「星星,你的睫毛在顫。」

  被識破了,沈星晚只好睜開眼睛,小聲嘟囔道:「……誰裝了。」

  「嗯,沒裝。」周燼川笑著應,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讓她整個人幾乎嵌進他懷裡,「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誰、誰不敢看了。」

  沈星晚強迫自己與他對視,他眼底還有未褪的饜足,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迷人。

  「那怎麼不叫我?」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昨晚叫了那麼多聲老公,今天一聲都沒有?」

  沈星晚臉一熱,伸手推他:「周燼川,你無恥……」

  周燼川笑一聲。

  「昨晚叫老公,今天就連名帶姓了?」他佯裝不滿,「看來是昨晚沒把你伺候好。」

  說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沈星晚趕緊控制住他作亂的手,「你怎麼又來?」

  「伺候你啊!」

  「不需要!」

  「不需要?你昨晚可是一遍遍說著還要還要的。」

  沈星晚臉一紅,轉身不看他。

  周燼川卻靠近她耳邊,低啞道:

  「這就害羞了?寶寶昨晚不是挺大膽的?浴室裡,沙發上,陽臺上……還zuo在……我……」

  「周燼川!」沈星晚羞得想捂住他的嘴,「那還不是你……你非要……」

  「是我非要。」他坦然承認,語氣裡卻帶著笑意,「昨天晚上,我一開始不就告訴寶寶了嗎?」

  隨即,他又湊近她耳邊,慢悠悠地又把那句話提了一遍:

  「寶寶,昨晚我不是說,你那樣……特別勾人。我恨不得……」

  沈星晚羞得伸手去掐他,卻被他扣住手腕。

  她只能紅著臉罵他:「周燼川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他答得理所當然,又低聲道:「但我感覺寶寶也很喜歡。尤其是站在陽臺上看夜景的時候,抱我抱得那麼緊。。」

  「那還不是你要求?」

  「是我要求,但寶寶不是也很滿意。」周燼川痞氣地笑,「昨晚我們在陽臺的時候,你不是說喜歡那個感覺?」

  「你還敢提。」

  沈星晚整個人都快燒起來,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面隨著他的描述變得清晰無比,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

  她真是氣死不爭氣的自己。

  怎麼每次一到那種時候,腦子就跟被漿糊糊住了一樣?

  周燼川那傢伙,最會挖坑,專挑她暈乎乎的時候,用那種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誘哄。

  昨晚不就是這樣?

  他指尖帶著電流撫過她的脊背,脣貼著她耳廓,一句「寶寶,轉過去,扶著玻璃」,她腦子裡就像灌滿了漿糊,暈暈乎乎,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生出來,就真照做了。

  還有後來……他讓她說些羞死人的話,她明明知道是陷阱,可身體被他掌控著,意識浮浮沉沉,竟然也就磕磕絆絆地順著他的意思說了。

  現在回想起來,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設計好的,而她呢?

  他讓幹嘛,她就跟中了蠱似的,腦子一熱就幹了。

  ……那些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另一個人說的。

  偏偏她當時還覺得理所當然,甚至……甚至還挺投入。

  「沈星晚啊沈星晚,」她在心裡罵自己,「你真是沒出息到家了。」

  看她一臉嬌羞,周燼川趕緊道:「好,我們不說昨晚。」

  沈星晚剛鬆一口氣,他嘴脣就遊移到她肩頭,輕輕啃吻,慢條斯理繼續:

  「那我們說下次。下次山上怎麼樣?空氣好,夜景也開闊,更沒人打擾,肯定比在房間裡……。」

  他意味深長地停下。

  沈星晚:「……」

  她真是被他這番沒羞沒臊的話噎住了,拿起一旁的枕頭捂在他臉上。

  周燼川笑著把枕頭拿開,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嘴脣貼著她的耳垂,「寶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可愛,像只撒嬌的小貓。」

  這人臉皮太厚了,沈星晚又羞又氣,趕緊轉移話題:

  「幾、幾點了?」

  「我看看。」

  周燼川低笑,撐起身,越過她去拿手機。

  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幾乎懸在她上方。

  晨光勾勒著他流暢的肩背線條,陰影籠罩下來,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昨夜未散的親密餘韻。

  沈星晚下意識屏住呼吸。

  「八點半。」他看了一眼,扔開手機,重新覆下來,將她圈回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還早,再躺會兒。你昨晚那麼累。」

  「八點半還早?」沈星晚急了,「今天我們團建有活動,九點半集合——」

  「今天請假吧。」他說。「昨晚你可比我累多了。」

  「不行!」沈星晚掙扎著要起來,「我是來團建的,又不是來……」

  話說一半,她意識到不對,趕緊閉嘴。

  周燼川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又不是來幹什麼的?」

  沈星晚臉紅的快滴血,沒接話,繼續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然而她那點力氣在周燼川面前根本不夠看,他手臂稍稍用力,她就重新跌回他懷裡。

  「周燼川!」

  「嗯?」

  「我要起來!」

  「再躺十分鐘。」

  「不行,會遲到的——」

  「遲到就遲到。」他打斷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肩,「有我在,你們趙總不敢說什麼。」

  沈星晚氣結。

  「他對你肯定不敢說什麼,對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

  周燼川笑:「那你就告訴他,周燼川是我男朋友,看他敢不敢為難你。」

  沈星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以權壓人。」

  「怎麼會。」他回答,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我只壓我女朋友。」

  「周燼川,你怎麼又來……」

  「想喫早餐。」他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暗示,「昨晚沒喫飽。」

  沈星晚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大學時可不是這樣啊。

  如今怎麼這麼厚顏無恥。

  周燼川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笑著湊近,在她脣上輕啄一下:

  「十分鐘,就十分鐘。」

  沈星晚瞪他:「你上次也說十分鐘,結果呢?」

  「這次真的。」他舉手做發誓狀,「我保證。」

  沈星晚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與他對視幾秒,最終還是自暴自棄地投降了。

  算了。

  十分鐘就十分鐘吧。

  總比一直僵持著強,最後還不知道被他怎麼折騰強。

  和他玩心機,鬥智鬥勇,她總是佔下風。

  ……

  結果這個「十分鐘」,硬是被周燼川拖成了半小時。

  等兩人真正收拾完畢,已經快九點了。

  沈星晚衝進浴室洗漱,站在鏡子前一看,頓時欲哭無淚。

  脖子上赫然印著幾個新鮮的草莓印,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其中一個還正好在鎖骨凹陷處,位置曖昧得讓人浮想聯翩。

  「周燼川!」

  她衝外面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意。

  周燼川聞聲慢悠悠走進浴室,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一臉無辜:「怎麼了寶寶?」

  「你看看!」她指著脖子,氣鼓鼓地瞪他,「這讓我怎麼見人?」

  周燼川走近,俯身仔細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嘴上卻是道歉的話:

  「不好意思啊寶寶,昨晚夜色太撩人,你又在耳邊說那種話,又那麼配合,我一時沒控制住。」

  雖然是道歉,可他的語氣裡半點歉意都沒有,反倒透著一股「我很滿意」的得意。

  沈星晚一愣:「我說什麼了?」

  周燼川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說……『老公,你好厲害』。」

  沈星晚被他這倒打一耙的說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那些話,她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連脖子都染上粉色:

  「我、我才沒有!我只喊了你老公,沒說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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