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遲早都是你的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20·2026/5/18

「送你的。」   好像就這三個字。   他當時說的輕描淡寫,雲淡風輕,像是在送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玩意兒。   那時候,她也有想過這鐲子應該很貴重,但所想也就是一般的貴重。   看著那張照片,沈星晚腦子裡一片空白。   周家傳了好幾代的傳家寶,他就這麼輕飄飄地,送給了她?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拿起平板,又看了看。   耳邊立即響起昨天周燼川在書房那句輕描淡寫的「不止」。   還有他問「那個鐲子,還在吧?」時的神情。   以及,她那次來這裡鑑定鐲子時,唐靜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複雜神色。   呵……   原來……昨天周燼川口中的「不止」,是這個意思。   不止是用母親的錢買了「地攤貨」首飾送給了她。   更是從他奶奶那裡,把周家只傳給兒媳的、意義非凡的傳家玉鐲,「順」了出來,送給了她。   他那麼早就認定了她。   不是隨便的禮物,而是代表著家族接納和傳承的信物。   「沈小姐?你沒事吧。」   王經理關切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沈星晚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沒事,謝謝您。」   隨即,她把平板還了回去。   走出商場,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照下來,刺得她眼睛發酸。   站在門口,她拿出手機,給周燼川發了條信息。   【晚上早點回家,想你了。(微笑表情)】   幾乎立刻,周燼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麼了星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沈星晚聽著他的聲音,看著眼前熙攘的人羣,輕聲說:   「我沒什麼事,就是……突然很想你。還有,想好好看看那個鐲子。」   電話那頭,周燼川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他低沉溫柔的聲音:   「好。我馬上回去。你在哪裡,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去。」   「你不用來接我,你先工作,我自己回去就行,晚上見!」   電話掛斷後,沈星晚又在商場門口站了一會兒。   那則泛黃的舊新聞,照片上老夫人腕間熟悉的玉鐲,還有周燼川昨天那句意味深長的「不止」……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都指向一個她五年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真相。   在那麼早的時候,在周燼川他自己或許都還未完全明晰未來方向的時候,他就已經用最家族化的方式,將她納入了自己的人生版圖。   ***   傍晚時分……   沈星晚回到家裡。   她到家比周燼川早。   到了家,她徑直上樓,立刻從收納盒裡取出那個盒子。   打開盒蓋,那隻翡翠玉鐲安然躺在絲絨襯墊上。   色澤溫潤,那道天然的棉絮紋路在充足的光線下更顯靈動。   以前看,只覺得它貴重、美麗,帶著一份沉甸甸的情意。   如今再看,每一分光澤,似乎都訴說著更深的承諾與認可。   她剛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快速上樓。   臥室門很快被推開,周燼川走了進來,他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了些,呼吸有些不穩。   顯然是趕著回來。   走近,看到她手中的玉鐲,他腳步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神情恢復如初,在她一旁的沙發扶手上坐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鐲,淡聲問:   「怎麼突然想起看它了?」   沈星晚沒直接回答,只是拿起玉鐲,對著光仔細地看,輕聲問:   「周燼川,你老實告訴我,這個鐲子,你到底是怎麼從你奶奶那裡『順』來的?」   她大概是知道什麼了。   周燼川眼神微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輕扯了下領帶,片刻才淡聲道:   「其實也不算『順』。」他說,「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有一次陪奶奶喝茶,她提起家裡的一些老規矩,說到這個鐲子。她說,這鐲子跟了周家好幾代,只傳給認定的媳婦,是祝福,也是責任。」   「我當時聽著,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就跟奶奶說,『奶奶,那你這鐲子,可能很快就要送出去了。』」   「你奶奶……當時怎麼說?」,沈星晚一臉認真。   周燼川:「她說好啊,她等著,她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厲害,能把她眼高於頂的孫子給收服了。」   「這話真是你奶奶說的?」,沈星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燼川點點頭,隨即又輕描淡寫說道:   「後來,我又磨了她好幾次。大概是我態度太堅決,最後她嘆了口氣,說,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東西,遲早也是要傳下去的。也是要留給她孫媳婦的。」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所以,她也就把這鐲子直接給了我。我當時想著,遲早都是你的,先給你,名分什麼的以後再說。」   沈星晚瞥他一眼,「你就不怕不怕……這鐲子給了我,我們最後沒成,你沒法向奶奶交代嗎?」   「沒想過。」   周燼川回答得乾脆利落,隨即他輕輕握住他拿著鐲子的手,語氣鄭重了幾分:   「星星,這東西,我既然給了你,就沒打算要回來。哪怕……後來我們分開了,我也從來沒想過把它從你那裡拿回來。」   「為什麼?」   「它在你那裡,我才覺得……我們之間,還沒斷。」   說完,周燼川笑了笑。   沈星晚一直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原來,在她以為被權衡的這五年裡,這個象徵著他家族最大認可的信物,一直默默陪在她身邊。   彷彿一道無聲的誓言,穿透了所有分離的歲月。   「所以,你昨天說『不止』……」她哽咽著說:「不止是從你爸那裡為我順了一塊地,還用你媽錢給我買了一堆地攤貨』。」   「最重的坑,還是早就把你家的傳家寶,偷偷塞給了我。」   周燼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能叫坑?我這叫——合理利用家庭資源。」   沈星晚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淚又不聽話地滾落下來。   周燼川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目光溫柔:   「星星,我那時候年輕,做事衝動,考慮不周,怕給你帶來壓力和困擾,沒告訴你真相。」   「但在認定你這件事上,我從來沒有猶豫過,也沒有用任何世俗的標準去衡量你值不值得。」   說著,他拿起那隻玉鐲,小心地套進沈星晚的手腕。   鐲子尺寸剛好。   溫潤的翡翠貼著她的皮膚,微涼,卻很快被體溫焐熱。   「現在,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戴著了。」他低頭,在她戴著玉鐲的手腕上輕輕印下一吻,「周太太。」   沈星晚看著腕間的玉鐲,又看看眼前這個眼神深邃、對她愛意深沉的男人。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周燼川,你真是個傻瓜……」她埋在他肩頭,輕輕捶了捶他,「大傻瓜!」   「嗯,也許吧。」周燼川回抱住她,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溫柔,「但只想對你一個人傻

「送你的。」

  好像就這三個字。

  他當時說的輕描淡寫,雲淡風輕,像是在送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玩意兒。

  那時候,她也有想過這鐲子應該很貴重,但所想也就是一般的貴重。

  看著那張照片,沈星晚腦子裡一片空白。

  周家傳了好幾代的傳家寶,他就這麼輕飄飄地,送給了她?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拿起平板,又看了看。

  耳邊立即響起昨天周燼川在書房那句輕描淡寫的「不止」。

  還有他問「那個鐲子,還在吧?」時的神情。

  以及,她那次來這裡鑑定鐲子時,唐靜臉上那欲言又止的複雜神色。

  呵……

  原來……昨天周燼川口中的「不止」,是這個意思。

  不止是用母親的錢買了「地攤貨」首飾送給了她。

  更是從他奶奶那裡,把周家只傳給兒媳的、意義非凡的傳家玉鐲,「順」了出來,送給了她。

  他那麼早就認定了她。

  不是隨便的禮物,而是代表著家族接納和傳承的信物。

  「沈小姐?你沒事吧。」

  王經理關切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沈星晚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沒事,謝謝您。」

  隨即,她把平板還了回去。

  走出商場,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照下來,刺得她眼睛發酸。

  站在門口,她拿出手機,給周燼川發了條信息。

  【晚上早點回家,想你了。(微笑表情)】

  幾乎立刻,周燼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麼了星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沈星晚聽著他的聲音,看著眼前熙攘的人羣,輕聲說:

  「我沒什麼事,就是……突然很想你。還有,想好好看看那個鐲子。」

  電話那頭,周燼川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他低沉溫柔的聲音:

  「好。我馬上回去。你在哪裡,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去。」

  「你不用來接我,你先工作,我自己回去就行,晚上見!」

  電話掛斷後,沈星晚又在商場門口站了一會兒。

  那則泛黃的舊新聞,照片上老夫人腕間熟悉的玉鐲,還有周燼川昨天那句意味深長的「不止」……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都指向一個她五年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真相。

  在那麼早的時候,在周燼川他自己或許都還未完全明晰未來方向的時候,他就已經用最家族化的方式,將她納入了自己的人生版圖。

  ***

  傍晚時分……

  沈星晚回到家裡。

  她到家比周燼川早。

  到了家,她徑直上樓,立刻從收納盒裡取出那個盒子。

  打開盒蓋,那隻翡翠玉鐲安然躺在絲絨襯墊上。

  色澤溫潤,那道天然的棉絮紋路在充足的光線下更顯靈動。

  以前看,只覺得它貴重、美麗,帶著一份沉甸甸的情意。

  如今再看,每一分光澤,似乎都訴說著更深的承諾與認可。

  她剛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快速上樓。

  臥室門很快被推開,周燼川走了進來,他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了些,呼吸有些不穩。

  顯然是趕著回來。

  走近,看到她手中的玉鐲,他腳步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神情恢復如初,在她一旁的沙發扶手上坐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鐲,淡聲問:

  「怎麼突然想起看它了?」

  沈星晚沒直接回答,只是拿起玉鐲,對著光仔細地看,輕聲問:

  「周燼川,你老實告訴我,這個鐲子,你到底是怎麼從你奶奶那裡『順』來的?」

  她大概是知道什麼了。

  周燼川眼神微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輕扯了下領帶,片刻才淡聲道:

  「其實也不算『順』。」他說,「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有一次陪奶奶喝茶,她提起家裡的一些老規矩,說到這個鐲子。她說,這鐲子跟了周家好幾代,只傳給認定的媳婦,是祝福,也是責任。」

  「我當時聽著,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就跟奶奶說,『奶奶,那你這鐲子,可能很快就要送出去了。』」

  「你奶奶……當時怎麼說?」,沈星晚一臉認真。

  周燼川:「她說好啊,她等著,她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厲害,能把她眼高於頂的孫子給收服了。」

  「這話真是你奶奶說的?」,沈星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燼川點點頭,隨即又輕描淡寫說道:

  「後來,我又磨了她好幾次。大概是我態度太堅決,最後她嘆了口氣,說,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東西,遲早也是要傳下去的。也是要留給她孫媳婦的。」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所以,她也就把這鐲子直接給了我。我當時想著,遲早都是你的,先給你,名分什麼的以後再說。」

  沈星晚瞥他一眼,「你就不怕不怕……這鐲子給了我,我們最後沒成,你沒法向奶奶交代嗎?」

  「沒想過。」

  周燼川回答得乾脆利落,隨即他輕輕握住他拿著鐲子的手,語氣鄭重了幾分:

  「星星,這東西,我既然給了你,就沒打算要回來。哪怕……後來我們分開了,我也從來沒想過把它從你那裡拿回來。」

  「為什麼?」

  「它在你那裡,我才覺得……我們之間,還沒斷。」

  說完,周燼川笑了笑。

  沈星晚一直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原來,在她以為被權衡的這五年裡,這個象徵著他家族最大認可的信物,一直默默陪在她身邊。

  彷彿一道無聲的誓言,穿透了所有分離的歲月。

  「所以,你昨天說『不止』……」她哽咽著說:「不止是從你爸那裡為我順了一塊地,還用你媽錢給我買了一堆地攤貨』。」

  「最重的坑,還是早就把你家的傳家寶,偷偷塞給了我。」

  周燼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能叫坑?我這叫——合理利用家庭資源。」

  沈星晚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淚又不聽話地滾落下來。

  周燼川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目光溫柔:

  「星星,我那時候年輕,做事衝動,考慮不周,怕給你帶來壓力和困擾,沒告訴你真相。」

  「但在認定你這件事上,我從來沒有猶豫過,也沒有用任何世俗的標準去衡量你值不值得。」

  說著,他拿起那隻玉鐲,小心地套進沈星晚的手腕。

  鐲子尺寸剛好。

  溫潤的翡翠貼著她的皮膚,微涼,卻很快被體溫焐熱。

  「現在,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戴著了。」他低頭,在她戴著玉鐲的手腕上輕輕印下一吻,「周太太。」

  沈星晚看著腕間的玉鐲,又看看眼前這個眼神深邃、對她愛意深沉的男人。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周燼川,你真是個傻瓜……」她埋在他肩頭,輕輕捶了捶他,「大傻瓜!」

  「嗯,也許吧。」周燼川回抱住她,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溫柔,「但只想對你一個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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