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怎麼可能沒事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93·2026/5/18

「沒、沒有的事。」   沈星晚飛快否認,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就是突然想你了。」   「傻樣,早上才分開呢。週一就能見啦。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啊。」   電話掛斷。   沈星晚疲憊地閉上眼睛。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陳遠發來的消息:   【沈小姐,路上小心,今晚真的很開心,期待下次再約。】   她掃了一眼,沒有回覆。   此刻,她心裡一片亂麻。   許青韻開朗的笑聲,和林浩摟著另一個女孩的畫面。   反覆在腦海裡交織、碰撞。   她知道,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而引爆器握在她手裡,她卻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是直接告訴青韻,撕開這血淋淋的真相;   還是選擇沉默,眼睜睜看她活在謊言的泡沫裡。   怎麼選,都痛。   車子駛到小區樓下。   她抬起頭,望著樓宇間一盞盞暖黃色的窗燈。   第一次覺得,那些光看起來那麼亮,卻又是那麼孤單。   「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熱血與羈絆,或許只存在於電影裡。   真正的現實,冰冷又複雜,常常讓人無能為力。   她是。   許青韻也是。   因為這件事,她心中那些關於周燼川的起伏與意難平,在閨蜜可能面臨的破碎面前,似乎也被衝淡了一些。   生活總是這樣。   用更大的煩惱,覆蓋前一個煩惱,彷彿之前的困擾也隨之變輕了些。   只是不知道,這究竟算是仁慈,還是另一種殘酷。   沈星晚拿出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門開了。   屋內的寂靜,像潮水般撲面而來。   這一晚,她一夜無眠。   週一早晨——   沈星晚到了公司,幾次看向許青韻的工位,話到嘴邊,卻又被生生嚥了回去。   許青韻還是一如既往。   端著咖啡湊過來聊週末趣事,笑得沒心沒肺。   沈星晚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句「我看到林浩了」在舌尖滾了又滾,最終只化作一句含糊的:「嗯。」   上午十點多,她正全神貫注處理一份密密麻麻的市場數據報表。   手機忽然響了幾聲。   抬眸,只見許青韻貓著身子湊到她旁邊,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調皮:   「晚晚,給你發了幾樣『好東西』,快看微信。」   沈星晚疑惑地拿起手機。   點開許青韻發來的幾個短視頻。   封面讓她臉「騰」地紅了。   「許青韻!你……你不正經!」   她耳根發熱,壓低聲音道。   「我這是為你將來做準備嘛。」   許青韻笑嘻嘻地挨著她肩膀,手指點點屏幕。   「學著點,遲早用得上,免得你才上車就翻車。」   「我不看。」   沈星晚就要按滅手機。   「哎呀,幫你存下來,又不佔地方!」   許青韻手快,一把拿過她的手機,指尖輕巧地點向保存按鈕。   「就存你相冊隱藏文件夾裡,誰也看不著……咦?」   她的動作忽然頓住。   笑容還掛在嘴角,眼神卻已經變了。   沈星晚猛然想起什麼,心裡猛地一墜,伸手要去拿回手機:   「青韻,手機還我——」   可是已經晚了。   許青韻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滑動、放大、再放大。   她嘴角還維持著上揚的弧度,眼裡的光卻一點點熄滅了。   「青韻……」   沈星晚聲音乾澀,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許青韻像被燙到似的,肩膀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沈星晚,眼神裡滿是茫然的陌生,彷彿一時間沒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這是……」   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什麼時候的?」   「週六晚上。」   沈星晚喉嚨發緊,「在萬豪影院,我和陳遠看電影出來,撞見的。」   許青韻又低下頭去看手機。   手指劃過那些照片,停在那段視頻上,指尖懸在播放鍵上方,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你那天打電話給我……就是要說這個,對不對?」   「我……對不起,我……」   沈星晚語無倫次。   許青韻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演技真好,是不是?他說他去臨市出差……昨天晚上還和我視頻,說剛忙完,在酒店……」   「青韻,你別這樣……」   沈星晚心如刀絞,不知所措地站起來。   「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許青韻聲音出奇地平靜。   可她臉色白得嚇人,嘴脣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那雙總是笑盈盈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某個看不見的點,像驟然被抽走了所有神採。   「我先去下洗手間。」   她轉身,腳步還算穩,只是背影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沈星晚站在原地,手裡握著尚帶餘溫的手機,感覺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而沉重。   她看著許青韻一步步走向走廊盡頭,那背影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顯得單薄又孤獨。   電腦屏幕上,數據報表變得模糊不清。   耳邊彷彿還迴響著許青韻那句輕飄飄的「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沈星晚霍然轉身,在同事們略顯詫異的目光中,快步朝洗手間走去。   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未關緊的滴水聲。   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沈星晚推開門,看見許青韻背對門口,站在最裡面的洗手臺前,雙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肩膀微微聳動,卻沒有聲音。   「韻韻……」   沈星晚輕聲喚道,慢慢走過去。   許青韻沒有回頭,只是肩膀的顫抖更明顯了些。   鏡子裡映出她蒼白的臉,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嘴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種強撐的平靜,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他脾氣那麼臭……也不會賺錢……還總愛跟朋友出去喝酒打遊戲……」   許青韻的聲音嘶啞,斷斷續續:   「我知道他有很多毛病…我家人都勸過我…說他不靠譜。」   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向鏡子裡的沈星晚。   眼神脆弱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可是晚晚…他對我,是真的好的。真的。」   「我半夜想喫城西那家生煎,他再困也會開車去買;我生理痛,他會笨手笨腳煮紅糖水,熬得滿屋子焦味;我說想結婚,他就偷偷攢錢,戒了菸酒,說要在市中心買個小房子……」   「他跟我視頻的時候,背景真的是酒店房間,他還給我看他拍的照片。」   她忽然笑起來,眼淚卻終於決堤,洶湧而出。   「他和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了……我怎麼就這麼傻啊。」   許青韻轉過身,再也支撐不住,滑坐到冰涼的地磚上,捂住臉,失聲痛哭。   那不是小聲的啜泣,而是壓抑到極致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你不知道,我都想好了,房子買哪個樓盤,婚紗要什麼款式,連以後孩子的小名我都偷偷想過。」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

「沒、沒有的事。」

  沈星晚飛快否認,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就是突然想你了。」

  「傻樣,早上才分開呢。週一就能見啦。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啊。」

  電話掛斷。

  沈星晚疲憊地閉上眼睛。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陳遠發來的消息:

  【沈小姐,路上小心,今晚真的很開心,期待下次再約。】

  她掃了一眼,沒有回覆。

  此刻,她心裡一片亂麻。

  許青韻開朗的笑聲,和林浩摟著另一個女孩的畫面。

  反覆在腦海裡交織、碰撞。

  她知道,這件事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而引爆器握在她手裡,她卻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是直接告訴青韻,撕開這血淋淋的真相;

  還是選擇沉默,眼睜睜看她活在謊言的泡沫裡。

  怎麼選,都痛。

  車子駛到小區樓下。

  她抬起頭,望著樓宇間一盞盞暖黃色的窗燈。

  第一次覺得,那些光看起來那麼亮,卻又是那麼孤單。

  「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熱血與羈絆,或許只存在於電影裡。

  真正的現實,冰冷又複雜,常常讓人無能為力。

  她是。

  許青韻也是。

  因為這件事,她心中那些關於周燼川的起伏與意難平,在閨蜜可能面臨的破碎面前,似乎也被衝淡了一些。

  生活總是這樣。

  用更大的煩惱,覆蓋前一個煩惱,彷彿之前的困擾也隨之變輕了些。

  只是不知道,這究竟算是仁慈,還是另一種殘酷。

  沈星晚拿出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門開了。

  屋內的寂靜,像潮水般撲面而來。

  這一晚,她一夜無眠。

  週一早晨——

  沈星晚到了公司,幾次看向許青韻的工位,話到嘴邊,卻又被生生嚥了回去。

  許青韻還是一如既往。

  端著咖啡湊過來聊週末趣事,笑得沒心沒肺。

  沈星晚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句「我看到林浩了」在舌尖滾了又滾,最終只化作一句含糊的:「嗯。」

  上午十點多,她正全神貫注處理一份密密麻麻的市場數據報表。

  手機忽然響了幾聲。

  抬眸,只見許青韻貓著身子湊到她旁邊,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調皮:

  「晚晚,給你發了幾樣『好東西』,快看微信。」

  沈星晚疑惑地拿起手機。

  點開許青韻發來的幾個短視頻。

  封面讓她臉「騰」地紅了。

  「許青韻!你……你不正經!」

  她耳根發熱,壓低聲音道。

  「我這是為你將來做準備嘛。」

  許青韻笑嘻嘻地挨著她肩膀,手指點點屏幕。

  「學著點,遲早用得上,免得你才上車就翻車。」

  「我不看。」

  沈星晚就要按滅手機。

  「哎呀,幫你存下來,又不佔地方!」

  許青韻手快,一把拿過她的手機,指尖輕巧地點向保存按鈕。

  「就存你相冊隱藏文件夾裡,誰也看不著……咦?」

  她的動作忽然頓住。

  笑容還掛在嘴角,眼神卻已經變了。

  沈星晚猛然想起什麼,心裡猛地一墜,伸手要去拿回手機:

  「青韻,手機還我——」

  可是已經晚了。

  許青韻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滑動、放大、再放大。

  她嘴角還維持著上揚的弧度,眼裡的光卻一點點熄滅了。

  「青韻……」

  沈星晚聲音乾澀,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許青韻像被燙到似的,肩膀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沈星晚,眼神裡滿是茫然的陌生,彷彿一時間沒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這是……」

  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什麼時候的?」

  「週六晚上。」

  沈星晚喉嚨發緊,「在萬豪影院,我和陳遠看電影出來,撞見的。」

  許青韻又低下頭去看手機。

  手指劃過那些照片,停在那段視頻上,指尖懸在播放鍵上方,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你那天打電話給我……就是要說這個,對不對?」

  「我……對不起,我……」

  沈星晚語無倫次。

  許青韻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演技真好,是不是?他說他去臨市出差……昨天晚上還和我視頻,說剛忙完,在酒店……」

  「青韻,你別這樣……」

  沈星晚心如刀絞,不知所措地站起來。

  「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

  許青韻聲音出奇地平靜。

  可她臉色白得嚇人,嘴脣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那雙總是笑盈盈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某個看不見的點,像驟然被抽走了所有神採。

  「我先去下洗手間。」

  她轉身,腳步還算穩,只是背影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沈星晚站在原地,手裡握著尚帶餘溫的手機,感覺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而沉重。

  她看著許青韻一步步走向走廊盡頭,那背影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顯得單薄又孤獨。

  電腦屏幕上,數據報表變得模糊不清。

  耳邊彷彿還迴響著許青韻那句輕飄飄的「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沈星晚霍然轉身,在同事們略顯詫異的目光中,快步朝洗手間走去。

  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未關緊的滴水聲。

  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沈星晚推開門,看見許青韻背對門口,站在最裡面的洗手臺前,雙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肩膀微微聳動,卻沒有聲音。

  「韻韻……」

  沈星晚輕聲喚道,慢慢走過去。

  許青韻沒有回頭,只是肩膀的顫抖更明顯了些。

  鏡子裡映出她蒼白的臉,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嘴脣,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種強撐的平靜,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他脾氣那麼臭……也不會賺錢……還總愛跟朋友出去喝酒打遊戲……」

  許青韻的聲音嘶啞,斷斷續續:

  「我知道他有很多毛病…我家人都勸過我…說他不靠譜。」

  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向鏡子裡的沈星晚。

  眼神脆弱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可是晚晚…他對我,是真的好的。真的。」

  「我半夜想喫城西那家生煎,他再困也會開車去買;我生理痛,他會笨手笨腳煮紅糖水,熬得滿屋子焦味;我說想結婚,他就偷偷攢錢,戒了菸酒,說要在市中心買個小房子……」

  「他跟我視頻的時候,背景真的是酒店房間,他還給我看他拍的照片。」

  她忽然笑起來,眼淚卻終於決堤,洶湧而出。

  「他和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了……我怎麼就這麼傻啊。」

  許青韻轉過身,再也支撐不住,滑坐到冰涼的地磚上,捂住臉,失聲痛哭。

  那不是小聲的啜泣,而是壓抑到極致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你不知道,我都想好了,房子買哪個樓盤,婚紗要什麼款式,連以後孩子的小名我都偷偷想過。」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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