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不是好東西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40·2026/5/18

「我……」   林浩的臉色瞬間煞白。   視頻裡,他正摟著李薇薇,低頭吻她的額頭。   畫面清晰得刺眼。   「你告訴我你在臨市出差,說酒店網絡不好,視頻卡頓。還說工作累,想早點休息。」   「林浩,你累嗎?我看你笑得挺開心。」   許青韻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卻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人心慌。   「韻韻,你聽我解釋!」   林浩猛地抓住許青韻的胳膊,指著李薇薇。   「是她主動的,我只是一時糊塗……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房子我都看好了……真的!」   他語無倫次,眼眶發紅,姿態幾乎低進塵土裡。   「結婚?」   許青韻用力抽回手,短促地笑了一聲,眼神徹底冷了。   「林浩,你覺得我還會嫁給一個在婚前就跟別人摟摟抱抱的男人嗎?」   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多久了?」   林浩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問你多久了!」   許青韻聲調驟然拔高,引得鄰近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三、三個月……」   林浩垂下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許青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冷,眼裡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三個月?所以這三個月,你一邊說愛我、要娶我,一邊摟著另一個女人。林浩,你演技真好,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銳利如刀:   「我去南城出差那次,你聯繫不上我,急得打電話給晚晚……根本不是擔心我,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沒回來,好讓你們繼續鬼混吧?」   細思極恐。   旁邊的沈星晚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惡寒竄上脊背。   「許青韻你胡說八道什麼?」   被戳穿心思,林浩臉上那層哀求瞬間剝落,露出被揭穿後的羞惱與猙獰。   「是!我是跟她在一起了,可你呢?你這個男人婆,反省過自己嗎?」   「你整天只知道工作、加班,我找你總說沒時間!薇薇至少會關心我,陪我去想去的地方,盡到了你該盡的責任!你難道不該感謝她?」   「有病。」   許青韻氣極反笑,「林浩,你真是讓我噁心透了。明天之前,滾回出租屋把你的東西清走。超過時限,我直接扔垃圾站。」   她懶得再多費口舌。   今天來,就是為了讓自己死心。   這段感情,她是認真奔著結婚去的。   此刻,心徹底寒了。   說完,她拉住沈星晚的手,轉身就要走。   「許青韻!你給我站住!」   林浩突然衝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蹙眉。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為你付出多少?戒菸戒酒、拼命接活,不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就犯了一次錯,你就要全盤否定我?你心夠狠的啊!」   「放開她!」   沈星晚立刻上前掰他的手。   「滾開,這沒你說話的份。」   林浩狠狠甩開沈星晚,又看向許青韻,語氣詭異地軟下來,「韻韻,我們就談五分鐘,好嗎?我捨不得你,真的知道錯了,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談?」   許青韻用力掙脫手腕,眼神鄙夷如視穢物,「跟你這種髒男人多待一秒,我都覺得反胃。」   林浩臉上偽裝的哀求徹底崩碎。   「許青韻,你別給臉不要臉,裝什麼清高。」   「實話告訴你,就你這種工作狂,不懂情趣不懂溫柔,除了我當初瞎了眼,誰忍得了你?」   「薇薇比你溫柔體貼一百倍!我看你就是嫌我現在窮,早想攀高枝了才來這一出是吧。」   「分手?行啊。把我這一年多花在你身上的錢,還有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這些話如淬了冰的毒箭。   沈星晚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道:   「林浩,你還是人嗎?」   「青韻跟你的時候,你一個月掙三千,住著蟑螂亂爬的老破小,她抱怨過一句嗎?」   「她生日你送支一百塊的口紅,她能開心好幾天!她爸媽當初堅決反對,是她一次次跟他們吵,甚至差點斷絕關係。」   「她加班到深夜,是為了攢首付,是想跟你有個家,你現在居然有臉說這種話?你的良心被狗喫了?」   「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林浩赤紅著眼,毒箭隨即轉向沈星晚。   「沈星晚,我早就想說了。許青韻就是跟你混久了,才變得這麼冷血勢利。你不就是看不起我,慫恿她找更好的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你纔不是好東西——」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浩臉上。   許青韻用了全力,震得自己掌心發麻。   林浩被打得偏過頭,臉上迅速浮起鮮紅的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轉回來,眼神像要噬人:「許青韻,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許青韻淡聲說,「這一巴掌,教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操你媽!賤人,我弄死你!」   林浩理智盡失,暴怒上前,揮掌就要打向許青韻。   「打女人?林浩你可真長本事了!」   沈星晚喝道,猛地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狠狠推開。   「砰!」   林浩踉蹌著撞上旁邊桌角,他順手抓起旁邊一支閒置的球桿,掄起來就朝沈星晚砸去,   「沈星晚,你敢推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們這兩個潑婦,老子不姓林。」   沈星晚驚駭之下,下意識抬起臂去擋。   過了好幾秒,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   一隻骨節分明、充滿力量的手,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揮下的球桿,穩如鐵鉗。   時間彷彿凝固。   沈星晚驚魂未定地抬眼,撞進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眸裡。   周燼川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握著球桿,指節因用力微微泛白,目光卻像冰錐,釘在林浩因暴怒而扭曲的臉上。   「男人,」,他沉聲開口,字字淬著寒意,「是這麼當的?」   林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介入和對方駭人的氣勢震得一懵。   試圖抽回球桿,卻紋絲不動。   他看清周燼川的衣著氣度,以及旁邊顯然非富即貴的陸辰和池嶼。   心虛了一瞬。   但狂怒立刻淹沒了理智。   「你誰啊?少他媽多管閒事!這是我跟這兩個賤人的事!她們先動手打人,都不是好——」   話未說完。   「啪!!」   又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是許青韻。   「許青韻,你又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林浩手上的球桿被周燼川控制,人也動蕩不得,只好伸出腳踢了出去,恰好踢到了許青韻。   「狗男人,你敢踢青韻。」   「啪!!!」   再一記耳光落在林浩臉上。   比之前更重、更狠、更乾脆利落。   這次,是沈星

「我……」

  林浩的臉色瞬間煞白。

  視頻裡,他正摟著李薇薇,低頭吻她的額頭。

  畫面清晰得刺眼。

  「你告訴我你在臨市出差,說酒店網絡不好,視頻卡頓。還說工作累,想早點休息。」

  「林浩,你累嗎?我看你笑得挺開心。」

  許青韻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卻比任何尖叫都更讓人心慌。

  「韻韻,你聽我解釋!」

  林浩猛地抓住許青韻的胳膊,指著李薇薇。

  「是她主動的,我只是一時糊塗……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房子我都看好了……真的!」

  他語無倫次,眼眶發紅,姿態幾乎低進塵土裡。

  「結婚?」

  許青韻用力抽回手,短促地笑了一聲,眼神徹底冷了。

  「林浩,你覺得我還會嫁給一個在婚前就跟別人摟摟抱抱的男人嗎?」

  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多久了?」

  林浩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問你多久了!」

  許青韻聲調驟然拔高,引得鄰近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三、三個月……」

  林浩垂下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許青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即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冷,眼裡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三個月?所以這三個月,你一邊說愛我、要娶我,一邊摟著另一個女人。林浩,你演技真好,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銳利如刀:

  「我去南城出差那次,你聯繫不上我,急得打電話給晚晚……根本不是擔心我,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沒回來,好讓你們繼續鬼混吧?」

  細思極恐。

  旁邊的沈星晚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惡寒竄上脊背。

  「許青韻你胡說八道什麼?」

  被戳穿心思,林浩臉上那層哀求瞬間剝落,露出被揭穿後的羞惱與猙獰。

  「是!我是跟她在一起了,可你呢?你這個男人婆,反省過自己嗎?」

  「你整天只知道工作、加班,我找你總說沒時間!薇薇至少會關心我,陪我去想去的地方,盡到了你該盡的責任!你難道不該感謝她?」

  「有病。」

  許青韻氣極反笑,「林浩,你真是讓我噁心透了。明天之前,滾回出租屋把你的東西清走。超過時限,我直接扔垃圾站。」

  她懶得再多費口舌。

  今天來,就是為了讓自己死心。

  這段感情,她是認真奔著結婚去的。

  此刻,心徹底寒了。

  說完,她拉住沈星晚的手,轉身就要走。

  「許青韻!你給我站住!」

  林浩突然衝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蹙眉。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為你付出多少?戒菸戒酒、拼命接活,不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就犯了一次錯,你就要全盤否定我?你心夠狠的啊!」

  「放開她!」

  沈星晚立刻上前掰他的手。

  「滾開,這沒你說話的份。」

  林浩狠狠甩開沈星晚,又看向許青韻,語氣詭異地軟下來,「韻韻,我們就談五分鐘,好嗎?我捨不得你,真的知道錯了,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談?」

  許青韻用力掙脫手腕,眼神鄙夷如視穢物,「跟你這種髒男人多待一秒,我都覺得反胃。」

  林浩臉上偽裝的哀求徹底崩碎。

  「許青韻,你別給臉不要臉,裝什麼清高。」

  「實話告訴你,就你這種工作狂,不懂情趣不懂溫柔,除了我當初瞎了眼,誰忍得了你?」

  「薇薇比你溫柔體貼一百倍!我看你就是嫌我現在窮,早想攀高枝了才來這一出是吧。」

  「分手?行啊。把我這一年多花在你身上的錢,還有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這些話如淬了冰的毒箭。

  沈星晚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道:

  「林浩,你還是人嗎?」

  「青韻跟你的時候,你一個月掙三千,住著蟑螂亂爬的老破小,她抱怨過一句嗎?」

  「她生日你送支一百塊的口紅,她能開心好幾天!她爸媽當初堅決反對,是她一次次跟他們吵,甚至差點斷絕關係。」

  「她加班到深夜,是為了攢首付,是想跟你有個家,你現在居然有臉說這種話?你的良心被狗喫了?」

  「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林浩赤紅著眼,毒箭隨即轉向沈星晚。

  「沈星晚,我早就想說了。許青韻就是跟你混久了,才變得這麼冷血勢利。你不就是看不起我,慫恿她找更好的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你纔不是好東西——」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浩臉上。

  許青韻用了全力,震得自己掌心發麻。

  林浩被打得偏過頭,臉上迅速浮起鮮紅的指印。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轉回來,眼神像要噬人:「許青韻,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許青韻淡聲說,「這一巴掌,教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操你媽!賤人,我弄死你!」

  林浩理智盡失,暴怒上前,揮掌就要打向許青韻。

  「打女人?林浩你可真長本事了!」

  沈星晚喝道,猛地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狠狠推開。

  「砰!」

  林浩踉蹌著撞上旁邊桌角,他順手抓起旁邊一支閒置的球桿,掄起來就朝沈星晚砸去,

  「沈星晚,你敢推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們這兩個潑婦,老子不姓林。」

  沈星晚驚駭之下,下意識抬起臂去擋。

  過了好幾秒,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

  一隻骨節分明、充滿力量的手,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揮下的球桿,穩如鐵鉗。

  時間彷彿凝固。

  沈星晚驚魂未定地抬眼,撞進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眸裡。

  周燼川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握著球桿,指節因用力微微泛白,目光卻像冰錐,釘在林浩因暴怒而扭曲的臉上。

  「男人,」,他沉聲開口,字字淬著寒意,「是這麼當的?」

  林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介入和對方駭人的氣勢震得一懵。

  試圖抽回球桿,卻紋絲不動。

  他看清周燼川的衣著氣度,以及旁邊顯然非富即貴的陸辰和池嶼。

  心虛了一瞬。

  但狂怒立刻淹沒了理智。

  「你誰啊?少他媽多管閒事!這是我跟這兩個賤人的事!她們先動手打人,都不是好——」

  話未說完。

  「啪!!」

  又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是許青韻。

  「許青韻,你又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林浩手上的球桿被周燼川控制,人也動蕩不得,只好伸出腳踢了出去,恰好踢到了許青韻。

  「狗男人,你敢踢青韻。」

  「啪!!!」

  再一記耳光落在林浩臉上。

  比之前更重、更狠、更乾脆利落。

  這次,是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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