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又心疼又想笑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143·2026/5/18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照在沈星晚臉上。   沈星晚勉強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混沌的腦子才慢慢運轉起來。   這不是她的出租屋。   是許青韻家。   昨晚周燼川把她抱上車後,沒問她,直接把她送來了這個小區。   許是第一次周燼川把她送來這裡了,以為這裡就是她住處。   腦袋慢慢清醒,昨晚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湧來。   深藍酒吧迷離的燈光,苦澀的雞尾酒,失控的眼淚。   還有……周燼川。   昨晚的一切簡直像一場夢。   沈星晚臉頰一紅,趕緊抬手捂住臉。   太狼狽了。   她在周燼川面前,永遠都是最狼狽的樣子。   「醒了?」   門口傳來許青韻的聲音,帶著同樣沙啞的鼻音。   沈星晚放下手,看見許青韻倚在門框上,臉色蒼白,眼底烏青,手裡端著兩杯蜂蜜水。   額頭上——   赫然頂著一個雞蛋大小的腫包,紅得發亮。   昨晚大家都醉醺醺的,她沒注意到。   「噗——」   沈星晚沒忍住,笑出聲來,「你腦袋怎麼了?」   許青韻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走近,把一杯蜂蜜水遞給沈星晚。   她一手端著蜂蜜水,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額頭的包,疼得齜牙咧嘴:   「別提了,都是陸辰那個混蛋!」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牀邊,開始控訴:   「昨晚我不是被陸辰帶走了嘛,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居然要帶我去酒店開房!」   沈星晚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笑著問:   「然後呢?你沒住?」   「我當然不住啊!」   許青韻激動地說,「我許青韻是那種隨便跟人去酒店的人嗎?我就跑,結果那酒店的玻璃門擦得鋥光瓦亮的,我以為是門,一頭就撞上去了——」   她邊說邊比劃著。   「媽的,老孃,咚的一聲!那聲音,整個大堂的人都看過來了。陸辰那傢伙還在後面笑得直不起腰。」   沈星晚想像著那個畫面,又心疼又想笑。   許青韻繼續道,欲哭無淚:   「陸辰後來把我扶起來,還假惺惺地說送我去醫院。我纔不去呢,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最後他沒辦法,只能把我送回這兒了。」   她說著,又摸了摸那個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早上照鏡子,差點沒認出自己來。腦袋頂著這包,長得跟獨角獸似的。」   沈星晚終於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你還笑!」許青韻委屈巴巴,「我這是為了保住清白,英勇負傷好嗎?」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沈星晚努力繃住臉,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許青韻像想到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來,問道:   「我們兩個昨晚……是不是哭得特別慘,我隱約記得我們好像在馬路邊抱在一起,哭的死去活來的。」   沈星晚也想起昨晚兩人在長椅上抱頭痛哭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嘴角:   「嗯,特別慘。路過的人肯定以為我們倆瘋了。」   許青韻誇張地嘆了口氣,「媽的,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哭過。」   「我還不是。」沈星晚說,「我上次這麼哭,還是剛畢業的時候,被客戶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大笑起來。   笑聲起初還有些低,後來越來越響,最後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沁了出來。   「我的天……」許青韻抹著眼角,「這要是被林浩看見,他肯定覺得我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沈星晚也笑:「那不能讓他看見。我們要活得比誰都好。」   「必須的。」許青韻認真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老趙是不是讓你週一去南城出差,去跟進清源茶葉那個項目。」   沈星晚點點頭:「嗯,要去半個月左右。」   「那你東西收拾了嗎?」許青韻問,「明天可就週一了。」   「還沒,今天回去收拾。」沈星晚說著,看向許青韻,「我出差這麼久,你一個人……」   許青韻抬手製止她。   「你就放心去吧,別擔心我。我跟你保證,從今天起,我要當一個積極向上、努力搞事業的新時代獨立女性。男人?呵,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她故意用昨晚朋友圈的梗,兩人又笑起來。   「不過說真的,」許青韻正色道,「晚晚,謝謝你。要不是你一直陪著我,我可能現在還陷在那個泥潭裡出不來。」   沈星晚握住她的手:「我們之間,不說這些。」   許青韻眼睛又有點紅,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揚起笑臉:   「好,不說。那你快起來洗漱,我們喫點東西,你今天不是還要收拾行李嗎?」   ……   下午,沈星晚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小小的房間,一個多星期沒住人,落了一層薄灰。   她打開窗戶通風,然後開始大掃除。   擦桌子,拖地,清洗牀單被套,簡單整理了一遍。   最後,她蹲在陽臺上,給那幾盆綠植澆水。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葉片上,泛著溫暖的光澤。   沈星晚靜靜地看著,忽然覺得內心一片平靜。   昨晚的眼淚,今早的笑聲,還有此刻獨自一人的安寧。   情緒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洗禮後。   那些淤積多年的委屈、不甘、自憐,好像都被衝刷的淡了些。   手機震動,是許青韻發來的消息:   「收拾得怎麼樣?晚上要不要出來喫飯?我發現一家新開的川菜館,評價超高。」   沈星晚想了想,回覆:「好,地址發我。」   半小時後,兩人坐在川菜館靠窗的位置。   紅油火鍋在電磁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麻辣鮮香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讓人食慾大開。   許青韻夾起一片毛肚,在滾燙的紅湯裡熟練地涮了七上八下。   「夠辣才夠味!我跟你說,我算是想通了。男人可能會跑,朋友可能會散,但美食永遠不會辜負你。」   沈星晚被她的樣子逗笑,也夾了片嫩牛肉放進鍋裡:   「你這是要化悲憤為食量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照在沈星晚臉上。

  沈星晚勉強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混沌的腦子才慢慢運轉起來。

  這不是她的出租屋。

  是許青韻家。

  昨晚周燼川把她抱上車後,沒問她,直接把她送來了這個小區。

  許是第一次周燼川把她送來這裡了,以為這裡就是她住處。

  腦袋慢慢清醒,昨晚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湧來。

  深藍酒吧迷離的燈光,苦澀的雞尾酒,失控的眼淚。

  還有……周燼川。

  昨晚的一切簡直像一場夢。

  沈星晚臉頰一紅,趕緊抬手捂住臉。

  太狼狽了。

  她在周燼川面前,永遠都是最狼狽的樣子。

  「醒了?」

  門口傳來許青韻的聲音,帶著同樣沙啞的鼻音。

  沈星晚放下手,看見許青韻倚在門框上,臉色蒼白,眼底烏青,手裡端著兩杯蜂蜜水。

  額頭上——

  赫然頂著一個雞蛋大小的腫包,紅得發亮。

  昨晚大家都醉醺醺的,她沒注意到。

  「噗——」

  沈星晚沒忍住,笑出聲來,「你腦袋怎麼了?」

  許青韻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走近,把一杯蜂蜜水遞給沈星晚。

  她一手端著蜂蜜水,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額頭的包,疼得齜牙咧嘴:

  「別提了,都是陸辰那個混蛋!」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牀邊,開始控訴:

  「昨晚我不是被陸辰帶走了嘛,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居然要帶我去酒店開房!」

  沈星晚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笑著問:

  「然後呢?你沒住?」

  「我當然不住啊!」

  許青韻激動地說,「我許青韻是那種隨便跟人去酒店的人嗎?我就跑,結果那酒店的玻璃門擦得鋥光瓦亮的,我以為是門,一頭就撞上去了——」

  她邊說邊比劃著。

  「媽的,老孃,咚的一聲!那聲音,整個大堂的人都看過來了。陸辰那傢伙還在後面笑得直不起腰。」

  沈星晚想像著那個畫面,又心疼又想笑。

  許青韻繼續道,欲哭無淚:

  「陸辰後來把我扶起來,還假惺惺地說送我去醫院。我纔不去呢,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最後他沒辦法,只能把我送回這兒了。」

  她說著,又摸了摸那個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早上照鏡子,差點沒認出自己來。腦袋頂著這包,長得跟獨角獸似的。」

  沈星晚終於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你還笑!」許青韻委屈巴巴,「我這是為了保住清白,英勇負傷好嗎?」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沈星晚努力繃住臉,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許青韻像想到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來,問道:

  「我們兩個昨晚……是不是哭得特別慘,我隱約記得我們好像在馬路邊抱在一起,哭的死去活來的。」

  沈星晚也想起昨晚兩人在長椅上抱頭痛哭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嘴角:

  「嗯,特別慘。路過的人肯定以為我們倆瘋了。」

  許青韻誇張地嘆了口氣,「媽的,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哭過。」

  「我還不是。」沈星晚說,「我上次這麼哭,還是剛畢業的時候,被客戶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大笑起來。

  笑聲起初還有些低,後來越來越響,最後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沁了出來。

  「我的天……」許青韻抹著眼角,「這要是被林浩看見,他肯定覺得我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沈星晚也笑:「那不能讓他看見。我們要活得比誰都好。」

  「必須的。」許青韻認真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老趙是不是讓你週一去南城出差,去跟進清源茶葉那個項目。」

  沈星晚點點頭:「嗯,要去半個月左右。」

  「那你東西收拾了嗎?」許青韻問,「明天可就週一了。」

  「還沒,今天回去收拾。」沈星晚說著,看向許青韻,「我出差這麼久,你一個人……」

  許青韻抬手製止她。

  「你就放心去吧,別擔心我。我跟你保證,從今天起,我要當一個積極向上、努力搞事業的新時代獨立女性。男人?呵,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她故意用昨晚朋友圈的梗,兩人又笑起來。

  「不過說真的,」許青韻正色道,「晚晚,謝謝你。要不是你一直陪著我,我可能現在還陷在那個泥潭裡出不來。」

  沈星晚握住她的手:「我們之間,不說這些。」

  許青韻眼睛又有點紅,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揚起笑臉:

  「好,不說。那你快起來洗漱,我們喫點東西,你今天不是還要收拾行李嗎?」

  ……

  下午,沈星晚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小小的房間,一個多星期沒住人,落了一層薄灰。

  她打開窗戶通風,然後開始大掃除。

  擦桌子,拖地,清洗牀單被套,簡單整理了一遍。

  最後,她蹲在陽臺上,給那幾盆綠植澆水。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葉片上,泛著溫暖的光澤。

  沈星晚靜靜地看著,忽然覺得內心一片平靜。

  昨晚的眼淚,今早的笑聲,還有此刻獨自一人的安寧。

  情緒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洗禮後。

  那些淤積多年的委屈、不甘、自憐,好像都被衝刷的淡了些。

  手機震動,是許青韻發來的消息:

  「收拾得怎麼樣?晚上要不要出來喫飯?我發現一家新開的川菜館,評價超高。」

  沈星晚想了想,回覆:「好,地址發我。」

  半小時後,兩人坐在川菜館靠窗的位置。

  紅油火鍋在電磁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麻辣鮮香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讓人食慾大開。

  許青韻夾起一片毛肚,在滾燙的紅湯裡熟練地涮了七上八下。

  「夠辣才夠味!我跟你說,我算是想通了。男人可能會跑,朋友可能會散,但美食永遠不會辜負你。」

  沈星晚被她的樣子逗笑,也夾了片嫩牛肉放進鍋裡:

  「你這是要化悲憤為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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