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二

就不能讓我高中畢業嗎·復調之聲·1,119·2026/3/23

追憶二 期末考試就在眼前,但是我卻難以產生相關的情感,恐懼也罷,擔心也罷。 她也還是那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頭繩難得發揮了與其名字相稱的作用,規規矩矩地綁在頭上。 我想不出來要怎麼搭話了。 此前為此耗費了半年,或許這個時候也的確是江郎才盡的階段,我還是想要找點什麼東西來當做話題,但是這種可能性卻是很微小的。 而且不管說什麼她都不理我,就連此前的“哦”和“你好煩”都再也不曾說過。 我覺得她應該是有聽的,只是故意不回答而已,興許還會在腦中補上兩個“無聊”,“沒勁”之類的詞語。 而於她自己不理睬所有人的態度一樣,所有人也依舊不理睬她。 我不懂。 沒有朋友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吧? 無人交談就不會為煩惱所困嗎? 所以我依舊不知悔改地試圖同她說話,哪怕效果並不明顯,哪怕回應並不友善。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趴在桌子上問她,這個時候的她在看書,絲綢般的頭髮如簾而垂下,使面龐若隱若現。一反平日的清泠氣質,有些文靜了。 她翻了一頁紙,眼隨書動,不過其中大概是沒有我的存在。 “你終日廢話就不累嗎?” 過了片刻,就在我認為此次搭話又是無用功時,她雙唇微啟。 “每天也就一兩句罷了。” 我急忙回答。 “我聽得很累。” 她補充。 “……這樣麼。” 被那對眸子盯著的時候著實讓我頗為不適,她的眼睛正因為十分閃亮,所以總是讓人手足無措。 “不要再找我說話了,你沒發現其他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嗎?”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書本上,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針對著我。 “但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我用自己所能使用的,最真誠的語氣這麼告訴她。 “退燒藥不貴,你早上出門的時候為什麼不喝一包?” “我沒有在說胡話。” “你現在就在說。” 她還是在看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到了和她盯著我時同等的壓力。 著實令人難以承受。 “或許你可以考慮找老師申請換個座位,然後你就會明白自己不過一時衝動,實際上想做的事情到底多麼愚蠢。” 她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我的心好像也涼了一片。 “我知道了。” 我的確知道了。 “準備去換座位了?” “我決定毫不動搖地說下去。” 我盯著她,因為現在的她不在盯著我。 “兩個選擇,一是停止廢話,二是換座位。” 她猛然起身。 “這個笑話不好笑。” “我有必要和你說笑話嗎?” “……” 我承認,她說得很對,她的確沒有理由和我說笑話。 但這並不是我放棄這一切的理由。 想盡辦法和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搞好關係的確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是我還是想做。 這種神經病一樣的想法一出現,疑惑就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然後悄然退卻。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應該沒有必要知道為什麼吧? 為此,必要的妥協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我選擇了第一個。 手機用戶

追憶二

期末考試就在眼前,但是我卻難以產生相關的情感,恐懼也罷,擔心也罷。

她也還是那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頭繩難得發揮了與其名字相稱的作用,規規矩矩地綁在頭上。

我想不出來要怎麼搭話了。

此前為此耗費了半年,或許這個時候也的確是江郎才盡的階段,我還是想要找點什麼東西來當做話題,但是這種可能性卻是很微小的。

而且不管說什麼她都不理我,就連此前的“哦”和“你好煩”都再也不曾說過。

我覺得她應該是有聽的,只是故意不回答而已,興許還會在腦中補上兩個“無聊”,“沒勁”之類的詞語。

而於她自己不理睬所有人的態度一樣,所有人也依舊不理睬她。

我不懂。

沒有朋友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吧?

無人交談就不會為煩惱所困嗎?

所以我依舊不知悔改地試圖同她說話,哪怕效果並不明顯,哪怕回應並不友善。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趴在桌子上問她,這個時候的她在看書,絲綢般的頭髮如簾而垂下,使面龐若隱若現。一反平日的清泠氣質,有些文靜了。

她翻了一頁紙,眼隨書動,不過其中大概是沒有我的存在。

“你終日廢話就不累嗎?”

過了片刻,就在我認為此次搭話又是無用功時,她雙唇微啟。

“每天也就一兩句罷了。”

我急忙回答。

“我聽得很累。”

她補充。

“……這樣麼。”

被那對眸子盯著的時候著實讓我頗為不適,她的眼睛正因為十分閃亮,所以總是讓人手足無措。

“不要再找我說話了,你沒發現其他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嗎?”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書本上,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針對著我。

“但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我用自己所能使用的,最真誠的語氣這麼告訴她。

“退燒藥不貴,你早上出門的時候為什麼不喝一包?”

“我沒有在說胡話。”

“你現在就在說。”

她還是在看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到了和她盯著我時同等的壓力。

著實令人難以承受。

“或許你可以考慮找老師申請換個座位,然後你就會明白自己不過一時衝動,實際上想做的事情到底多麼愚蠢。”

她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我的心好像也涼了一片。

“我知道了。”

我的確知道了。

“準備去換座位了?”

“我決定毫不動搖地說下去。”

我盯著她,因為現在的她不在盯著我。

“兩個選擇,一是停止廢話,二是換座位。”

她猛然起身。

“這個笑話不好笑。”

“我有必要和你說笑話嗎?”

“……”

我承認,她說得很對,她的確沒有理由和我說笑話。

但這並不是我放棄這一切的理由。

想盡辦法和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搞好關係的確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是我還是想做。

這種神經病一樣的想法一出現,疑惑就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然後悄然退卻。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應該沒有必要知道為什麼吧?

為此,必要的妥協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我選擇了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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