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主宰 第一百一十章 萬萬沒想到
抬頭望不到天,到處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見腳下的地面,只有一個人躺在地面上,這人昏迷著,這人正是辰逸。
辰逸手持乾坤令剛貼到空氣中就一陣天璇地轉讓他昏厥過去,乾坤令也在這個時候從他的手中脫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飛去。
在辰逸在夢中見到一個一個故人,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努努嘴,對下面說著什麼,畫面在變,碧蘭死的畫面再一次呈現在他的面前,辰逸的滿腔怒火,看著這一切無力改變。
當辰逸兒子死的時候,他終於不在忍受了,在辰逸心中兒子就是他的逆鱗,妻子也一樣,心中就一句話不可原諒,無論是誰殺了自己的妻子都不可原諒。
畫面再次變了,變成辰逸入魔的時候,瘋狂殺戮,滅絕人性的畫面,辰逸看著這一副畫面心頭湧出涼氣,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顫聲道:“不可能,那不是我做的。”
隨著不可能的話語落下,辰逸從夢中驚醒觀察著自己所處的地方,自言自語道:“那些記憶不是已經封存了嗎,為什麼還能出現,我不是屠戮蒼生的魔。”
辰逸所躺之處到處白色,他站起身嘆了一口氣,在心裡想著哎,看來是壓力太大了,不然這個夢也不能出現,尋找人界之心道路太難了。
辰逸這樣想著,可漸漸的只能感受到熱,炎熱,熱的只想脫衣服,脫的乾乾靜靜的,才能痛快。
可這一念頭在辰逸的腦中旋轉著,頭上後背上都是汗,辰逸一動沒動,忍受著熱量。
可漸漸的熱度越來越高,辰逸的小腹一股熱氣升騰而起,此時在也不能忍受了,只想找個水塘,洗個澡。可這一想法接下來讓辰逸實現了。
熱度彷彿知道無法讓讓這個人燒成灰燼一樣,逐漸從熱度變成了冷。
這冷的突然,辰逸想要脫衣服了,可接下來的一冷,讓辰逸打了一個寒顫,辰逸想著自己都御氣九重了不應該如此怕冷才對,早在脫胎換骨時就感覺不到冷熱了,這裡究竟是哪裡,怎會讓自己如此之冷。
辰逸抱緊自己的身體,想要讓自己更暖和一點,在冷下去自己非得凍僵不可,涼意刺骨辰逸終於不能忍受了,跌坐在地面上。
辰逸運轉乾坤無極想要驅寒,可剛要運轉,他發現在一個情況,無法運轉乾坤無極,這讓辰逸有些絕望,他在心裡想著自己要凍死在這裡嗎,一個聲音在辰逸的體內狂吼道:“我命不由天,天若要殺我,我也要捅破這個天。”
辰逸打著哆嗦站起身,來回跑動著試圖想要讓自己暖和一些,可讓辰逸有些失望的是無論怎麼走動,冷意卻沒有減退,辰逸低頭一看發現了一個問題。
辰逸看見了有草不怕寒冷,一股感悟湧上心頭,閉上眼睛感悟著。
在辰逸的意識中有兩個小人正在問著何為冷,何為熱。
一個散發著熱的小人笑著回答道:“熱就是全身出汗,想要脫衣服,冷是什麼。”
“冷就是凍僵,寒風刺骨讓人想要穿的多,想要抵禦寒冷。”
辰逸細細聽著倆個小人的問答,有些皺眉在心中想著這個答案人人都知道,還用兩個小人如此敘說,這不是迷惑自己嗎?
辰逸本就離御氣境界大圓滿只差一步之遙,這一步之遙看似邁過去就能打圓滿,可這道關卡欄了無數的人,有許多的修煉者想盡任何辦法都沒有跨過去,這一步乃是需要感悟世間的冷熱。
可這倆個人小人讓辰逸有些更困惑了,明明感悟就在自己的腦海裡,無論如何都不能搞懂,這讓他有些鬧心了,辰逸尋找人界之心本就是為了突破,可這倆個小人的話就好似一道無形的牆把辰逸和大圓滿隔離開。
辰逸睜開眼睛,有些氣餒,在心中想著可能自己突破還沒有到吧,不強求。可這念頭在辰逸的腦中一想,倆個小人就消失了。
辰逸就是這樣,拿的起放的下,無論任何事都會隱藏在自己的心裡,也不想去強制突破,可隨著倆個小人的消失,辰逸噴了一口血。
噗!
辰逸擦乾嘴邊的血液,想著看來不突破是對的,這身上的血液都在告訴自己一旦突破就會有麻煩的,輕則重傷,重則一輩子無法突破,這個想法讓他有些慶幸。
辰逸慶幸的是因為自己是率性而為,沒有突破還給下一次的突破留下積累,只要境界感悟到了,水到渠成的事。
辰逸想通這一切的時候,發覺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的寒冷和熱,全身輕飄飄的只要自己願意就能上天,這感覺讓辰逸有些納悶。
辰逸在心裡懷疑著剛剛還能感受到極寒和極熱,這一會功夫怎麼感受不到了,還是說自己突破了,以往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不光讓辰逸有些納悶,他試著溝通著乾坤、殺天劍,讓辰逸有些驚喜的是倆樣都能和自己進行溝通。
辰逸得知一個結論剛剛的熱和冷只是強化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更輕盈,更適合戰鬥,乾坤塔在心裡訴說著從來沒過如此的感覺,殺天劍也同樣。
這個答案讓辰逸有些明白了,自己也很高興如果身體不這麼強悍,早在極熱的時候就被熱量化為灰燼了。
劫後餘生的滋味讓辰逸有些興奮,可興奮過後讓有個問題在他的心中產生,在辰逸心中想道這個極熱極寒是怎麼來的?
辰逸皺著眉頭想著這一個問題,可一個個答案都被他否定了,只有一個答案更接近,答案就是說剛剛自己在無意識的時候,自己不在那個世外桃園的地方,來到另一個地方。
辰逸想要散發自身的神識,可一壺熱水澆滅了他的興奮,神識依舊無法使用,這讓有些興奮的辰逸沒了高興勁。
辰逸自言自語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呢,我怎麼來的這裡,誰能告訴我一個答案。”
辰逸瀏覽身邊的一切,沒有人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就此作罷,他站起身向四周走動著,可走著卻發現這裡除了地面上的草沒有別的東西,這讓辰逸放棄了繼續尋找其他人的打算。
整個世界一望無邊,除了草就剩下辰逸,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身後有著一雙眼睛觀察著他。
這雙眼睛看了許久,發現辰逸沒有看見自己的存在,就打算給辰逸一點提示,讓他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辰逸走了許久,也沒有一個人影,盤膝坐地想要恢復些靈氣,走這麼長時間無時不刻的消耗自身,這隨著走動也讓靈氣有些不能支撐身體。
辰逸暗自運轉起乾坤無極,整個世界的靈氣好像瘋了一樣都朝著他而來,不到一會功夫辰逸就恢復了,可靈氣彷彿無窮無盡一樣,源源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
辰逸深知自己身體只能裝下這麼多,在多裝就得爆體而亡,他掐斷了運轉的乾坤無極,可靈氣還是鑽進身體中,辰逸想要逃離這裡,剛剛掐斷了功法再一次的運轉起來。
辰逸想仰天長嘯自己不要這麼多靈氣,別給我了都哪來回哪去吧,可這個願望只能是他的願望了,再次運轉起來的乾坤無極壁以往運轉的速度還要快。
隨著一次一次的運轉,辰逸漸漸承受不住了,在心裡說道被靈氣灌爆體而亡的自己也只算第一人吧,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一榮譽就自己獲得了,自己可不要被後人稱為靈氣王。
可辰逸不知道的是自己本是乾坤體,本就吸引靈氣,乾坤無極只是讓這靈氣的速度加快,歸根還是出自自己的身上。
辰逸的身體經過極寒極熱都已經成為了升騰境才可以擁有的身體,升騰境也被稱為人仙,可以施展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辰逸通紅的眼睛,彷彿是一隻大猩猩,要是外表有黑毛在敲自己的胸膛就像極了一隻大猩猩,他終於忍受不住了長嘯起來。
長嘯聲迴盪在辰逸耳邊,辰逸現在只想發洩出自己的不滿,如此之多靈氣都積蓄在胸膛上,讓有些想要發洩。
辰逸知道如果自己不長嘯的話,這靈氣在多下去自己就會爆體而亡,什麼與天對抗,都成為笑談。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果真舒服了許多,辰逸長籲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喊完真舒服,這靈氣怎麼好像不能切斷。”
靈氣依舊灌到他的身體中,整個身體被靈氣充斥,辰逸在心裡想著怎麼切斷這個聯絡呢。
辰逸想著怎麼在最快的時機切斷靈氣之間的聯絡,才能保住一條命,在這個緊急的時刻必須有個萬全之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這個關鍵時刻辰逸只想怎麼保住自己的生命要緊,他從懷中把乾坤鎖、乾坤令、乾坤鑰都擺在地面上。
辰逸看著這幾樣東西,焦急的想著這些東西的用途,他拿起紙片的乾坤鎖,心裡有了一番主意。
辰逸的想法就是看看乾坤鎖能不能斷靈氣吧,他順手拿起乾坤鎖往自己頭上一貼,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貼到頭上讓靈氣直衝腦門而去了。
靈氣聚集在腦袋上,辰逸知道如果太多的靈氣充斥在自己的腦海中,自己也會變成傻子,或者白痴。
辰逸當然知道這一點,誰也不想變為白痴,暗道自己還得向想別的辦法阻止靈氣進入自己的身體,快速的把頭上貼的乾坤鎖拿下來。
可隨著拿下來的同時,靈氣如海水一樣朝著辰逸的胸膛而去,大有要灌滿整個胸膛一樣的來逝。
來逝兇猛的靈氣讓辰逸全身冒著冷汗,苦笑道:“我是乾坤體,但是也不能被靈氣灌水吧,那也太憋屈了,不能這樣死。”
辰逸順手把手裡的乾坤鎖貼到自己的後背上,乾坤鑰貼在胸前,想要阻止靈氣的來勢。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舉動讓靈氣更加狂暴了,有著一番不進入辰逸身體誓不罷休的念頭,他口口有聲道:“乾坤鎖、鑰裝天下所有靈氣。”
辰逸從記憶中瞭解到鎖和鑰倆個放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裝滿整個世界的靈氣的威力,辰逸這是危機到自己的生命的時候才會用這一辦法,不然他可不想用出這一辦法,歷史上只有在第一世用出這個辦法,讓靈氣枯竭了。
整個世界的靈氣如同被人追趕的一樣進入乾坤鎖和乾坤鑰匙裡面,這讓辰逸喘一口氣,在心裡想著自己沒有爆體而亡,真是幸運還有這個辦法,不然死都找不道屍體,更甭提報仇了。
可就在天邊處有著巨大的眼睛觀察著辰逸的一舉一動,此時辰逸還不知道知道這一切到底因為什麼,嘆氣過後,辰逸決定繼續走路,想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人存在,可以告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白色的世界一望無邊,處處都是白色,辰逸走了許久漸漸走累了,停下來活動身體,在心裡想著走了這麼久,也沒有見到別人是不是這地方就沒有別人呢,還是說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他皺緊眉頭,閉上眼睛想著自己來到這裡發生的一切。
辰逸想著自己被遮蔽神識,經歷極寒極熱恢復靈氣差點弄個爆體身亡,這其中肯定有人安排,不然這裡面不能這麼紊亂,肯定有人管安排這一切。
辰逸想到一個答案,內容在他的腦海中呼之欲出,就是人界之心,可他又想道人界之心這麼對自己有什麼意義呢,還是說根本沒有人界之心的說法?這裡就是一片荒蕪而已?
這層疑問在辰逸的腦中揮之不去,趕之不走,他搖搖頭嘀咕道:“愛是誰安排,就是安排的,你有陰謀,我有對策,隨便你吧。”
辰逸修煉了這麼久,已經沒有了睏意,可漸漸的睏意上頭讓他有些疲憊,他也沒控制自己,辰逸知道該來的無論自己怎麼防備都會來,既來之則按之,睡個舒服要緊。
辰逸自從上次做夢過後,這是他一生睡的最安危的覺。天邊一個大眼看著辰逸休息也隱藏起來,等待著辰逸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