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戰假若美(九)
“殊途同歸”
他沒有注意假若美的墜落,只在考慮這句話的含義,功法在不直不覺間開始融合,一道又一道的金光出現在背後,光芒組成在一尊渾身散發金燦燦光的佛陀。
佛雙手合十,眼睛幽藍深邃,彷彿有著無窮無盡的智慧,神不見底。
佛宣揚著佛號,“天下萬法,道法同歸。”
辰逸在虛空中盤膝跌坐,模仿著背後佛陀的動作,雙手合併,口中振振有詞:“功及時法,法即是功,萬物皆我,我皆是萬物。”
在身後的佛陀化為星光點點,消失在空中,只留在虛空之中的辰逸。
他仍舊閉著眼睛,在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雜念,說出的話令自己久久不能平靜,回憶著自己經歷的種種,大聲道:“功法自天成,此時不成更待何時?”
從身體發出噼啪的聲音,全身的骨骼被靈氣穿透,氣勢越來越高,大有一番突破大圓滿的架勢。
可就在這個時候腦中的乾坤塔靈吶喊道:“停下來,不能繼續突破了,一旦突破你講永遠無法達到更深的境界。”
磅礴的氣勢宛如被人從高空中劈開一樣,劈出兩條鴻勾,散發出的威壓一點一點降低著。
“噗。”
辰逸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血液直直的落雲端,可下方的假若美就遭殃了。
她清楚的看見了剛剛辰逸背後出現的佛,心頭湧出懼意,緊緊咬住銀牙剛要衝天而起,可掉下的血準確無誤的落到額頭上。
血散發著平涼之意,可假若美並不是這樣認為,心道屠天肯定發生了什麼,這個時候肯定是最弱的,自己要抓緊機會,不然在晚些時候肯定不能殺了這個屠天。
可正當她要再一次飛向天空時,額頭上的血漸漸的演變成了一個字元,這字元壓制著她的靈氣,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飛上天空。
若美的心中的憋屈之意就崩提了,她想要伸出手把額上的血液擦掉,可無論怎麼擦都沒有擦掉,血液從額上流到臉頰,從臉頰流遍全身,這讓她懼怕之意更慎。
額頭上的血液如同刻上去一樣,若美非常怕髒,以前只要自己的身上的衣物髒了,都會立刻換一套,可這血液讓她有些抓狂,嘴裡還罵著:“屠天的臭血立刻我的額頭,臭血。”
假若美說著說著聲音帶著哭嗆,抽聳著肩膀,淚水順著俏臉流下來,如果辰逸能看見的話,內心的柔弱一角就會被觸動。
她額頭上的鮮血漸漸的祛除了黑色的血,變成卍字,這字彷彿刻在她的頭上,剛開始感覺全身一涼,身上的血液消失,似乎從沒有出現過一樣,漸漸的察覺出不對勁。
身體越來越涼,如同在冰窟之中一樣,讓若美不得不抱緊雙肩,在心中說著:“怎麼這麼冷啊,自己還在空氣中,天還沒亮,怎麼能冷,自己有些受不了。”
逐漸冷意覆蓋了全身,若美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取暖,自己要找個地方祛除身上的冰寒,驅逐後在戰。
可她額頭上的卍字明顯有些不想讓她的目的達成,逐漸整個變成金色的,這讓若美渾身更加冷,根本不能動。
金色的光芒映入辰逸的眼中,嘴角一抹笑意:“我的血液是那麼好接的麼?”
這話轟著若美的心臟,卍字如同聽見了辰逸的話一般,散發著奪目而耀眼的光,這一切令若美有些苦不堪言,本來想去取暖,可一動不能動,這可如何是好。
若美的腦海中浮現出鐘聲,噹噹噹,還有著這樣一句話。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話音在心中迴盪著,若美甩著搖著頭,想要祛除這個念頭,可這個聲音彷彿種在她的腦海中一樣,她咬緊銀牙咒罵道:“都是歪理,我就是我,什破樹,只有昊天鏡,本來我就是我自己。”
在上方的辰逸聽完這番話,嘴邊的笑意更濃,心裡暗道剛剛吐出的那口血液是精華所在,而且剛剛融合功法,這血液夠有你受的,還想和我在戰,你沒有那個本身。
他面露不屑之色,在心中下面的女人已是死人無疑。
辰逸俯瞰著下方的若美,若美的嘴中吐出白沫,不停止的狂吐著,邊吐邊擦著嘴,一邊還罵道:“混蛋,弄個破血想讓我噁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有了孩子。”
這番話讓辰逸記起了自己的孩子,面露出憎恨之色,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奔湧一般,他攥緊了拳頭飛到距離若美最近的一處。
“你知道麼,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我的孩子和妻子都不可能死,你不是說我是個混蛋麼,今天我這個混蛋要把你的靈魂打出來,打爆你的靈魂,讓那個老混蛋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我要以牙還眼,一眼還眼。“
對辰逸來說眼前的若美已經化身為那個讓自己最恨的男人,只要打爆她的靈魂,也是發洩的一種方式
長期的壓抑對辰逸來說,有些抓狂,在他的眼中,這女人已經變為那個讓自己憎恨的天道。
辰逸快速的伸出拳頭,拳拳擊打在女人的小腹上,並沒有管若美的表情,只顧著一心的發洩。
對他來說打小腹並不過癮,開始打著若美的頭,打的若美痛苦不堪。
若美的心中的話已經成為一個魔音一般,揮之不去,可辰逸的一翻打擊,更讓她有寫後悔。
她後悔自己並不應該來人界,更不應該提及有了孩子,要是沒有來人界,這一切的苦也輪不到自己來受。
辰逸冷眼看著若美的嘴角流出鮮血,可這個時候的他並沒有過癮,還沒有把靈魂打爆,怎麼可能結束,
這次他停止了繼續打擊,冰涼的手右覆蓋到若美的額頭上,久久未動。
這讓若美有些奇怪,難道說這男人發洩完了?不想打自己了,可這個想法被打破,在心中說道:“這個男人明顯把自己當做了父親,怎麼會放過自己呢。”
他的手正好蓋住正散發出金光的卍字上,覆蓋住的感覺讓若美的渾身涼意,沒在噁心之的感覺了。
若美伸出芊芊細手,想要讓辰逸的大手離開自己的額頭,這像什麼,難不成他要幹那件事麼。
在若美的心中傳來一條不好的感覺,那件事已經成為了修煉界的禁忌,誰也不能跨越,一旦吸出修煉人的靈魂,就會遭到全修煉者的追殺,沒有理由。
吸出靈魂已經成為修煉界的明文規定,打鬥可以死,但是禁止毀滅靈魂,一旦毀滅了靈魂,那證明與全修煉界作對,不死不休。
辰逸他明明知道這一點,可這一次他做了,還要做的瘋狂,要打爆一個人的靈魂,更何況這個人是女人,只能說喪心病狂。
若美的臉色漸漸變的蒼白,哀求道:“不,不,你不能那麼做,你會讓全修煉者追殺的,你簡直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敗類,是修煉界的敗類。”
說到敗類處,若美緊咬銀牙,想要掙脫出辰逸的手的覆蓋,她嘗試遍了努力,無論怎麼掙扎,手向上抬著那敗類的手,猶如泰山一樣重,抬不起來。
抬不起來的手讓若美放棄了,她口中振振有詞道:“敗類,你看清楚你殺是我,還是誰,你心中對誰的恨最濃,誰導致你轉世九次,是哪個男人,你殺了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這番話在辰逸聽來,只有兩個字形容幼稚,想要幼稚的語言放過自己,自己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你,更何況你是天道製造出來的,找我茬的,要殺我的人,不殺了你怎麼救出在下面的真若美,還要給她一具身體。
想到這些的辰逸手掌中爆發出白光,這光讓若美臉色嚇的蒼白,口中害怕之意更深,對這個男人的懼怕之意,已經沉浸在心中,無論閉著眼睛還是睜著眼睛,這男人的模樣都印刻在心中。
如果說愛一個人可以刻骨銘心,怕一個人同樣可以讓人深入骨骼。
若美在心裡自責著都怪自己說什麼不好,還非要說自己有了孩子,自己都知道他孩子和妻子死了,這和捅了他的逆鱗無差別,想到自己靈魂被人抽取出來,讓別人打到爆,
她的雙眼已經充斥絕望,恨聲道:“你殺死我一個,還有成千上萬個我,我的父親知道你打爆了我的靈魂,等我再次出現之時,就是你的噩夢,天下所有修煉之人一起追殺你,讓你在天下無處藏身。”
這話讓辰逸聽完,咆哮道:“世人追殺我,又有何妨,打破那禁忌,誰來我也不俱,只要你重生一次,我就打爆你一次,靈魂破碎那個男人想要救回你的性命,也要耗費一番本源吧,那就藉著你的口回去告訴他,當我恢復最強之時,我也同樣打爆他的靈魂。”
辰逸手中的光已經完全覆蓋了若美整具身軀,知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大聲吶喊道:“靈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