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親近

九龍奪嫡之胤祹·黎默·3,177·2026/3/24

118親近 117章親近 在江寧這幾日,康熙倒是清閒了幾日,除了召見當地官員,便是聽聽戲,擺擺宴,要不就是讓致仕大學士張英還有隨行的馬齊等陪著說說話、下下棋賤內。而胤祹帶著十六便同曹顒親近上了。 說起曹顒前些年得了賜名,今兒又賜了表字,幾個隨行的皇子阿哥里面,除了胤祹、十六為他歡喜,太子、胤禛無所謂外,大阿哥還有十五阿哥多少有些吃味的,畢竟皇上賜名這是多大的殊榮,不過這時候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去打康熙的臉面,見了這曹顒面上都算和善。 初九那日,康熙詣明太祖陵,乘步輦由東石橋至大門下輦,在太子等皇子阿哥和隨行大學士、當地官員,當然還有曹顒這個新上任的三等侍衛的陪同下由東門升殿行禮,逛遊了一圈才回行宮。 初十,康熙突然來了興致,率諸皇子及善射侍衛駕臨演武場。 “四哥,曹寅今兒會不會上場來個九連射?”胤祹看著隨侍在康熙身邊的曹寅,禁不住湊到胤禛身邊低聲問道。 胤禛瞄一眼興致勃勃的十二,又看著那邊臉上一樣放光看著他的十六,心裡翻個白眼,他怎麼知道? 不等胤禛回答,那邊康熙一連射了五箭,全部都正中紅心,四下裡的頌揚聲又起。胤祹也就不在追問這個,跟著大夥一起拍龍屁。 好話人人愛聽,何況還是康熙這個文治武功都看重的皇帝? “哈哈哈~棟亭啊,看朕比之當年這箭技也未有生疏,你也來給朕的兒子們亮亮當年的絕技如何?” 曹寅連忙打了千,謙虛了幾句便接過侍衛遞上的弓箭,瞄準了遠處的箭靶子。 胤祹看著本是清矍的曹寅,彎弓搭箭後身上便帶了股殺氣,“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一連九箭連珠便射了出去。 胤祹覺得自己眼睛不太夠用。 胤祿幾日前便聽他十二哥說起曹寅這絕技,從皇阿瑪開始讓曹寅上場的時候他就抓住了邊上十二哥的胳膊,這會兒看著一串飛射而出的箭矢,撒開手,往箭靶子那邊跑去。 康熙這邊笑呵呵的看著,心裡多少有點吃味,不過回想當年的點滴這點不虞立馬煙消雲散。 “皇阿瑪!皇阿瑪!全中!而且而且,這個靶子上只有一根箭!還把前一根劈成了兩半!”胤祿興沖沖的竄了回來,衝著康熙興奮的喊著。 康熙看著臉蛋漲紅的小十六,心下也是歡喜,這孩子資質不錯,難得的是一片真性情,這樣想著康熙隱晦的瞄了邊上的太子和麵現不虞的胤褆一眼,心道看來自己帶他出來果然不錯啊。 “你皇祖母說的果然沒錯,整個一個上跳下竄的皮猴子!成何體統!”康熙揉著小十六的腦門叱道。 “嘿嘿!兒子這不是激動嘛?”胤祿低頭賣乖道。 周圍的一圈人都發出善意的小聲,明眼人都看出萬歲爺對著這個還未長成的小阿哥那裡是訓斥?明明是喜愛的不得了。 胤祹也在邊上笑呵呵的看著,只是那胤禑眼中閃過的一絲陰雲還是被他撲捉到了。 “嘿嘿,皇阿瑪,不知道那孚若箭技如何?不若讓他也上場試試?”胤祿藉機說。 康熙詫異的看了一眼仰頭看他的小十六,見他眼底清澈,又想起那密貴人同這曹顒之母有些瓜葛才放下心來,笑笑道:“也好,讓你看看,回頭好苦練。” 曹顒不過是個十三的少年,面對著這麼多大人物,心裡說不緊張那是瞎扯,只是看到萬歲爺還有父親那嘉許的目光,十二阿哥還有十六阿哥那期待的目光,曹顒心裡不由豪氣沖天,衝著康熙肅聲叩拜,才接過弓箭。 “嗖嗖嗖嗖嗖嗖嗖!” “好!七星連珠!棟亭有兒若此,當浮一大白啊!再過幾年當可得你真傳了。” 曹寅趕緊謝恩,還有邊上官員的稱讚,嘴裡謙虛著,可是曹寅心裡頭卻是滿滿的。 “皇阿瑪,不如曹顒別當侍衛了,給兒子當伴讀如何?來年兒子也射個七星連珠給皇阿瑪看!”胤祿希翼的看著他皇阿瑪,心道這個可是十二哥都讚不絕口的,先討要來再說。 康熙看著快步走回來的曹顒,又看看拽著他袖子的小十六,看看低頭恭謹立在邊上的曹寅,想了想,點頭道:“好,朕今兒就準了你,可是來年你射不出來可是別怪皇阿瑪罰你!” “得令!兒子定不負皇阿瑪厚望!”胤祿手腳利落的打千謝恩。 曹寅、曹顒父子對視一眼,都從眼中看到喜色。曹寅是因為這個阿哥分明得了康熙的喜愛,兩家又有些瓜葛,而且京城中的風波應該波及不到這個小阿哥,何況那十二阿哥想來也會幫襯一二;曹顒慶幸的是入了京跟著個相熟的人總比一抹黑要好的多。 如此可謂是皆大歡喜,就是胤祹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可是這小十六怎麼說也是親近自己的,想來不會壞事兒。 三月十一,康熙自江寧登舟啟行一路南行,曹顒自然也是跟隨著了。 曹顒隨著康熙御舟,巡行蘇杭後又折返回京,看著離著生養自己的那片土地越來越遠,曹顒的心裡越發的不平靜了。 這日御駕從江天寺啟行,渡江之後,夜半坐在船頭的曹顒望著那視線裡幾乎不見的高塔,看著煙波浩渺的江面心裡有些迷茫...... 想著父親的叮囑,到了京城後的行事,想著自己的身份幾日就從白丁到了三等侍衛,父親當年也不過是從三等侍衛做起,如今自己又因為十六阿哥的一句話又成了他的伴讀,已經算是半個大人的曹顒這時候心裡對權勢微微的有些嚮往了,只是那份不確定還是縈繞心間。 胤祹被胤禛從那屋趕出來,正心裡癢癢著,想著也睡不著便踏上甲板吹吹風。可剛一登上甲板,便看到船頭立著一道月白色的不是很高人影,身上的刺繡泛著柔和的月光,立在那裡如松如竹,心下贊聲好氣質。 胤祹心下納罕,漫步湊了過去,定睛一看原來是曹顒,看他身無所覺只呆呆望著那邊高塔的樣子,胤祹多少有些明白他現在的心情。 胤祹這麼想著就把腳步放重了,萬一嚇著他掉進江裡就不好了。 “唔,奴才給十二阿哥請安。”曹顒正暗自傷感著,忽又想著哭成淚人的母親,就聽見後面有人來了,回頭一看鬆口氣麻利的請安。 胤祹在他轉身的時候眼中一閃,好像看到曹顒的眼中閃過一抹水光,不過只是一瞬間,也就沒在意,許是月亮的反光,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孚若,可是睡不著?唔,這身量可是比兩年前高多了。” 曹顒這幾月對著這個早年就有過幾面之緣的阿哥的脾性有些瞭解,這個時候見到他出現在這裡有些奇怪,但身份所限也不是自己關心的。 如今見他的親切動作倒也沒受寵若驚,不過心下卻是有些感動的,想著父親說是這個阿哥可以親近一下,當下心裡也就沒了顧忌,躬身道:“初次離家,倒是讓十二阿哥見笑了。”微微一頓,笑笑說:“十二阿哥竟是還記得?那時候身子骨弱些,因著上回萬歲爺說是想過幾年就招奴才入京,便被父親操練了幾年。” 胤祹看著月光下有些靦腆的曹顒,失了白日裡人前的穩重,卻是更加真實,心裡好感大增,不由指點道:“京城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可怕,何況你如今是十六的伴讀,加之你那姐夫在京城也是一旗之主,也沒幾個不開眼敢去招惹你。”胤祹看著他臉色漸緩,又加上一句,“在不成,你有什麼事情我這個阿哥也是可以幫襯一二的。” 曹顒到底年少,聞言喜形於色,立馬跪地叩拜,他對於這個和善的阿哥的親近遠比那個他的正經主子要多的多。 胤祹看著目的達到,扶起他倆人說起江南的一些景色事物,這曹顒也不愧是那又才子之稱的曹寅的長子,經史典故信手拈來,一點也不比自己這個尚書房出身的阿哥差,江南的名勝古蹟從他口裡一一道來讓胤祹不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弄的他心下汗顏,這小子不過十三,也太聰慧了點,都說慧極必傷,難道他早亡是因為他太過聰明?胤祹搖搖頭把這詭異的想法趕出腦海。 曹顒說的正起勁,忽見十二阿哥搖頭,嚇一跳,心道難不成自己哪裡說錯了?若是開始他是不敢過問的,可如今算是相熟可,不由問道:“十二阿哥,可是奴才哪裡說錯了?” “唔,沒有,有些乏了。”胤祹口不對心的道。總不能讓他說自己方才想的吧?那自己好容易營造的關係可不就立馬崩壞了?哪裡有人咒人家早死的? 曹顒看著月已西斜,不知不覺竟是有個把時辰了,歉然的道:“都是奴才的不是,奴才” “唉?管你什麼事情,記得幾年前你可不是這樣。” “那會兒奴才年少無知。” “呵呵,你現在也不大,好了,趕緊回去歇著吧,爺也先回去了。”胤祹說完也不等他回話轉身就走了。 曹顒看著那道身影若有所思,不過父親說的果然沒錯,十二阿哥和善孝順京城裡可是出了名的。 回程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御舟北歸,於五月二十一登岸,鑾駕駐蹕南苑。曹顒也一路跟著十六阿哥踏上了京城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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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章親近

在江寧這幾日,康熙倒是清閒了幾日,除了召見當地官員,便是聽聽戲,擺擺宴,要不就是讓致仕大學士張英還有隨行的馬齊等陪著說說話、下下棋賤內。而胤祹帶著十六便同曹顒親近上了。

說起曹顒前些年得了賜名,今兒又賜了表字,幾個隨行的皇子阿哥里面,除了胤祹、十六為他歡喜,太子、胤禛無所謂外,大阿哥還有十五阿哥多少有些吃味的,畢竟皇上賜名這是多大的殊榮,不過這時候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去打康熙的臉面,見了這曹顒面上都算和善。

初九那日,康熙詣明太祖陵,乘步輦由東石橋至大門下輦,在太子等皇子阿哥和隨行大學士、當地官員,當然還有曹顒這個新上任的三等侍衛的陪同下由東門升殿行禮,逛遊了一圈才回行宮。

初十,康熙突然來了興致,率諸皇子及善射侍衛駕臨演武場。

“四哥,曹寅今兒會不會上場來個九連射?”胤祹看著隨侍在康熙身邊的曹寅,禁不住湊到胤禛身邊低聲問道。

胤禛瞄一眼興致勃勃的十二,又看著那邊臉上一樣放光看著他的十六,心裡翻個白眼,他怎麼知道?

不等胤禛回答,那邊康熙一連射了五箭,全部都正中紅心,四下裡的頌揚聲又起。胤祹也就不在追問這個,跟著大夥一起拍龍屁。

好話人人愛聽,何況還是康熙這個文治武功都看重的皇帝?

“哈哈哈~棟亭啊,看朕比之當年這箭技也未有生疏,你也來給朕的兒子們亮亮當年的絕技如何?”

曹寅連忙打了千,謙虛了幾句便接過侍衛遞上的弓箭,瞄準了遠處的箭靶子。

胤祹看著本是清矍的曹寅,彎弓搭箭後身上便帶了股殺氣,“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一連九箭連珠便射了出去。

胤祹覺得自己眼睛不太夠用。

胤祿幾日前便聽他十二哥說起曹寅這絕技,從皇阿瑪開始讓曹寅上場的時候他就抓住了邊上十二哥的胳膊,這會兒看著一串飛射而出的箭矢,撒開手,往箭靶子那邊跑去。

康熙這邊笑呵呵的看著,心裡多少有點吃味,不過回想當年的點滴這點不虞立馬煙消雲散。

“皇阿瑪!皇阿瑪!全中!而且而且,這個靶子上只有一根箭!還把前一根劈成了兩半!”胤祿興沖沖的竄了回來,衝著康熙興奮的喊著。

康熙看著臉蛋漲紅的小十六,心下也是歡喜,這孩子資質不錯,難得的是一片真性情,這樣想著康熙隱晦的瞄了邊上的太子和麵現不虞的胤褆一眼,心道看來自己帶他出來果然不錯啊。

“你皇祖母說的果然沒錯,整個一個上跳下竄的皮猴子!成何體統!”康熙揉著小十六的腦門叱道。

“嘿嘿!兒子這不是激動嘛?”胤祿低頭賣乖道。

周圍的一圈人都發出善意的小聲,明眼人都看出萬歲爺對著這個還未長成的小阿哥那裡是訓斥?明明是喜愛的不得了。

胤祹也在邊上笑呵呵的看著,只是那胤禑眼中閃過的一絲陰雲還是被他撲捉到了。

“嘿嘿,皇阿瑪,不知道那孚若箭技如何?不若讓他也上場試試?”胤祿藉機說。

康熙詫異的看了一眼仰頭看他的小十六,見他眼底清澈,又想起那密貴人同這曹顒之母有些瓜葛才放下心來,笑笑道:“也好,讓你看看,回頭好苦練。”

曹顒不過是個十三的少年,面對著這麼多大人物,心裡說不緊張那是瞎扯,只是看到萬歲爺還有父親那嘉許的目光,十二阿哥還有十六阿哥那期待的目光,曹顒心裡不由豪氣沖天,衝著康熙肅聲叩拜,才接過弓箭。

“嗖嗖嗖嗖嗖嗖嗖!”

“好!七星連珠!棟亭有兒若此,當浮一大白啊!再過幾年當可得你真傳了。”

曹寅趕緊謝恩,還有邊上官員的稱讚,嘴裡謙虛著,可是曹寅心裡頭卻是滿滿的。

“皇阿瑪,不如曹顒別當侍衛了,給兒子當伴讀如何?來年兒子也射個七星連珠給皇阿瑪看!”胤祿希翼的看著他皇阿瑪,心道這個可是十二哥都讚不絕口的,先討要來再說。

康熙看著快步走回來的曹顒,又看看拽著他袖子的小十六,看看低頭恭謹立在邊上的曹寅,想了想,點頭道:“好,朕今兒就準了你,可是來年你射不出來可是別怪皇阿瑪罰你!”

“得令!兒子定不負皇阿瑪厚望!”胤祿手腳利落的打千謝恩。

曹寅、曹顒父子對視一眼,都從眼中看到喜色。曹寅是因為這個阿哥分明得了康熙的喜愛,兩家又有些瓜葛,而且京城中的風波應該波及不到這個小阿哥,何況那十二阿哥想來也會幫襯一二;曹顒慶幸的是入了京跟著個相熟的人總比一抹黑要好的多。

如此可謂是皆大歡喜,就是胤祹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可是這小十六怎麼說也是親近自己的,想來不會壞事兒。

三月十一,康熙自江寧登舟啟行一路南行,曹顒自然也是跟隨著了。

曹顒隨著康熙御舟,巡行蘇杭後又折返回京,看著離著生養自己的那片土地越來越遠,曹顒的心裡越發的不平靜了。

這日御駕從江天寺啟行,渡江之後,夜半坐在船頭的曹顒望著那視線裡幾乎不見的高塔,看著煙波浩渺的江面心裡有些迷茫......

想著父親的叮囑,到了京城後的行事,想著自己的身份幾日就從白丁到了三等侍衛,父親當年也不過是從三等侍衛做起,如今自己又因為十六阿哥的一句話又成了他的伴讀,已經算是半個大人的曹顒這時候心裡對權勢微微的有些嚮往了,只是那份不確定還是縈繞心間。

胤祹被胤禛從那屋趕出來,正心裡癢癢著,想著也睡不著便踏上甲板吹吹風。可剛一登上甲板,便看到船頭立著一道月白色的不是很高人影,身上的刺繡泛著柔和的月光,立在那裡如松如竹,心下贊聲好氣質。

胤祹心下納罕,漫步湊了過去,定睛一看原來是曹顒,看他身無所覺只呆呆望著那邊高塔的樣子,胤祹多少有些明白他現在的心情。

胤祹這麼想著就把腳步放重了,萬一嚇著他掉進江裡就不好了。

“唔,奴才給十二阿哥請安。”曹顒正暗自傷感著,忽又想著哭成淚人的母親,就聽見後面有人來了,回頭一看鬆口氣麻利的請安。

胤祹在他轉身的時候眼中一閃,好像看到曹顒的眼中閃過一抹水光,不過只是一瞬間,也就沒在意,許是月亮的反光,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孚若,可是睡不著?唔,這身量可是比兩年前高多了。”

曹顒這幾月對著這個早年就有過幾面之緣的阿哥的脾性有些瞭解,這個時候見到他出現在這裡有些奇怪,但身份所限也不是自己關心的。

如今見他的親切動作倒也沒受寵若驚,不過心下卻是有些感動的,想著父親說是這個阿哥可以親近一下,當下心裡也就沒了顧忌,躬身道:“初次離家,倒是讓十二阿哥見笑了。”微微一頓,笑笑說:“十二阿哥竟是還記得?那時候身子骨弱些,因著上回萬歲爺說是想過幾年就招奴才入京,便被父親操練了幾年。”

胤祹看著月光下有些靦腆的曹顒,失了白日裡人前的穩重,卻是更加真實,心裡好感大增,不由指點道:“京城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可怕,何況你如今是十六的伴讀,加之你那姐夫在京城也是一旗之主,也沒幾個不開眼敢去招惹你。”胤祹看著他臉色漸緩,又加上一句,“在不成,你有什麼事情我這個阿哥也是可以幫襯一二的。”

曹顒到底年少,聞言喜形於色,立馬跪地叩拜,他對於這個和善的阿哥的親近遠比那個他的正經主子要多的多。

胤祹看著目的達到,扶起他倆人說起江南的一些景色事物,這曹顒也不愧是那又才子之稱的曹寅的長子,經史典故信手拈來,一點也不比自己這個尚書房出身的阿哥差,江南的名勝古蹟從他口裡一一道來讓胤祹不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弄的他心下汗顏,這小子不過十三,也太聰慧了點,都說慧極必傷,難道他早亡是因為他太過聰明?胤祹搖搖頭把這詭異的想法趕出腦海。

曹顒說的正起勁,忽見十二阿哥搖頭,嚇一跳,心道難不成自己哪裡說錯了?若是開始他是不敢過問的,可如今算是相熟可,不由問道:“十二阿哥,可是奴才哪裡說錯了?”

“唔,沒有,有些乏了。”胤祹口不對心的道。總不能讓他說自己方才想的吧?那自己好容易營造的關係可不就立馬崩壞了?哪裡有人咒人家早死的?

曹顒看著月已西斜,不知不覺竟是有個把時辰了,歉然的道:“都是奴才的不是,奴才”

“唉?管你什麼事情,記得幾年前你可不是這樣。”

“那會兒奴才年少無知。”

“呵呵,你現在也不大,好了,趕緊回去歇著吧,爺也先回去了。”胤祹說完也不等他回話轉身就走了。

曹顒看著那道身影若有所思,不過父親說的果然沒錯,十二阿哥和善孝順京城裡可是出了名的。

回程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御舟北歸,於五月二十一登岸,鑾駕駐蹕南苑。曹顒也一路跟著十六阿哥踏上了京城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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