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陷害(一)

九龍奪嫡之胤祹·黎默·4,534·2026/3/24

132陷害(一) 一百三十二陷害(一)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八,遣官以廢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廟、社稷,將胤礽幽禁於鹹安宮[黑籃]蘇瑪麗的逆襲(奇蹟bg)。 此時雖未明詔天下,可是京裡的官員們也知曉金口玉言,兼之昭告天地,斷不能改了。 這樣一部分人倒是消停了,還有些小心思的也都私底下動作,卻是不敢明目張膽了。這從聖駕回京、太子被圈,短短沒幾日,整個朝堂亂成的一鍋粥現在倒是水米分明瞭些。 只是讓眾人猜測不已的是那位大阿哥直郡王,剛剛被康熙一頓訓斥,明眼人也都知道這位已經是失去了爭奪那把椅子的資格了。 只是也不知道這廝是鬼迷心竅懷著別樣的心思,還是認為那從小在他面前乖順的老八能上位,自己這哥哥也少不了榮華富貴,剛祭天回來,趁著康熙召見眾阿哥,竟是糊塗的出列跪倒御前高呼:“皇阿瑪,兒臣還有話說。” 此話一出,康熙面上顯出一絲不悅,只是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胤褆身上,只擺擺手讓他起身回話。 此時殿中除了被圈在鹹安宮的廢太子外,身上有了差事的幾個成年的阿哥都在場了。 對於這明顯有些不知趣的哥哥,眾人的臉上大多是面無表情,不過也有幾個卻是顯出了幾分幸災樂禍。 胤祹則是心中打罵,“小爺我好容易見著那人,你這廝又跑來攪事兒,怪道最後被圈!” 胤褆卻是不管眾人心中怎麼想,言道:“回皇阿瑪話,兒臣頭前兒碰到一名叫張明德的算命的之人,此人在京城也頗有些本事,口碑也不錯,兒臣記起八弟府上子息不豐,便將其請來到八弟府上走了一遭,誰知他回來卻是言道八阿哥之面相,曾言八弟丰神清逸、仁誼敦厚、福壽綿長,後必大貴,此時子息不豐卻是無礙,” 此話一處,康熙的臉色便沉了下去,握住把手的右手背上青筋繃起,只冷眼看著在那裡兀自滔滔不絕的胤褆。 這屋子裡變色的可不只是康熙,胤禩一聽踢到“張明德”臉色就變了變,又提到自己的子嗣,面上已是有些發紅,只咬牙暗自隱忍,誰想到自己福晉招回家的卻是一條毒蛇? 胤禛聞言只是詫異的看了眼胤禩便垂首不再多言。 而此時對此早有耳聞的胤祹則是一心撲到了有些消瘦了的胤禛身上。 “……太子所行禍國殃民,且其黨與眾多,圈禁難免疏漏,須將其賜酒才可免除後患,兒臣願領命前往鹹安宮,也不用髒了皇阿瑪的” 康熙聽到這裡已是怒不可遏,嚯的站了起來,轉出御案,幾步奔至胤褆前面,伴著“混賬!”的怒喝,連著幾腳踹到了還在自鳴得意的胤褆身上。 “皇阿瑪息怒!”“萬歲爺息怒!”“……” 康熙氣的臉色鐵青,看著被自己踹了幾腳猶自不明,滿臉無辜的胤褆身子都搖晃了一下,幸好梁九宮眼疾手快,攙住了他,康熙此時頗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嘶聲道:“滾回你府裡,沒朕的命令不準出來丟人現眼!” 眾人看著甩下這句話便出門而去的康熙,表情不一。 老十在眾弟兄中長相最是雄壯粗狂,平日裡也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可這也不代表他傻,反倒成了他掩飾的面具,相熟的幾個都知道他是粗中有細,要不也不會老八老九落了嗎,他卻是安然活了到了乾隆朝。 此時見康熙甩袖走了,又沒了老九拉住他,幾步走到胤褆跟前兒,低聲笑道:“大哥,怎麼著?想拉八哥下水?幸好皇阿瑪明察秋毫,嘿嘿,您這也是被圈起來了?哦哦哦,還不算,怎麼說都是在自己家裡啊,也沒人去把你府上侍候的奴才們都罰去做苦工,唉,可憐的二哥,當初可是” “我沒有……” 胤禩看看面色慘白的昔日大哥,想著那慧妃便上前止住老十道:“行了,走吧。” 胤禟有些不滿他八哥的作為,這樣的人不落井下石簡直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胤禩跟三哥、四哥拱手作別後便帶著老九、老十,還有十四便先走一步了,胤祉也笑眯眯略帶不屑的看一眼兩眼無神的胤褆,攥著扇子背手離開,只是那份不屑,那把紙扇,落在胤祹眼中,就有些好笑了大牌作家。這都快九月底了,還搖著把摺扇,真是裝大尾巴狼。 最後剩下胤禛、胤祺、胤佑、十二、十三還有癱坐在那裡的胤褆…… 眾人面面相覷了半天,胤祹才出聲道:“皇阿瑪既然發話了,只是禁足幾日,想來消氣了便就撤了,咱們這就回?” 胤禛看看那聞言眼中現出些許神采的胤褆,心中暗自搖頭,昔日有那明珠耳提面命,這大哥行事倒也是有些法度,如今卻,只暗自嘆口氣,便當先走了出去,胤祹十三同那兩位哥哥作別,也緊隨其上,走出了這座有些壓抑的宮殿。 從宮裡頭出來,便蹭著胤禛寸步不離的胤祹自然是緊跟氣其後上了胤禛的馬車。 只是看那人一路垂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兒,胤祹也不好打擾他,只是直勾勾的貪婪的看著他。 雖是有些消瘦,可精神稍顯疲憊外倒也沒看出什麼來。只是那越發成熟的眉目輪廓卻是在胤祹心中點起了一把火…… 胤禛回神的時候被眼前的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嚇了一跳,只是接觸到那仿若要把自己吞下去的目光,心底那根弦彷彿被人重重的撥了一下,身子僵了一下,嘴唇抖了下卻是沒說出話來。 那樣的目光他並不陌生,這些年雖是各有職司,十二時不時的伴駕,二人聚少離多。 可十二總會找各種機會親近過來,雖說自己也不是那需求旺盛之人,可十二卻正是勃發的年紀,逮著機會便不有些不知節制,隔日自己便是腰痠腿然。 胤禛想到幾月不見,看十二這目光,自己怕是不好推脫,何況自己彷彿也有些想念了…… 胤祹看著呆呆看著自己的胤禛,面上竟是慢慢的暈紅,心中一喜,莫不是他也想自己了? 本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胤祹此時毫無顧忌的撲了上去,一個側身便將人壓倒了軟褥之上,一手扣住那消減了卻柔韌依舊的腰身,以後扣住腦袋重重的吻了上去,輾轉反側,輕咬慢添,糾纏住那條有些遲滯的軟濡,不讓它退縮,勾動著它一起輕舞、嬉戲,猶如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都在升溫,喘息聲隨著胤祹的唇舌、手指越發的急促起來,從唇到耳垂,輾轉到眉間、額頭,順著鼻樑下滑到鼻尖、下頜,慢慢滑向解開了幾個釦子的脖頸,一個個濡溼溫熱的吻落在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膚上,胤祹想讓他感受到自己分別後的思念…… 胤禛本來僵硬的身體慢慢的放軟,任由他沉重的身體壓住自己,那沉甸甸的感覺連帶著那一個個有些灼熱的吻、拂過自己腰身的手,讓胤禛突然明白,自己喜歡十二這樣的喜歡著自己,若是這樣能讓他呆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那又何妨?何況,這感覺倒也不賴,當然若是能反過來,自己會更高興吧? “嘶!” 胤禛被脖子上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詫異的抬頭看著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的十二,只是那愈發幽深的眸子讓胤禛差點又走神,只好乾咳聲道:“十二你” “四哥莫不是在應付十二?” 胤禛有些尷尬,可心裡的想法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的,只支吾道:“咳咳,沒” “那四哥可是多日不見你那貝勒府裡一後院子的女人?”胤祹自己說著心中都有些忐忑。 “咳咳,沒”胤禛這次是真的被嗆了下。 “那,四哥在宮裡頭可是有了什麼念想?”胤祹剛說完那本來在胤禛腰腹不住揉捏活動的手便向下探去,隔著層層疊疊的衣料握住了那抬頭的物事,並不懷好意的看著胤禛慢慢的捻動,時不時的收緊幾下。 “唔,放手,十二!”胤禛身子抖了一下,慢慢的蹙起眉頭,脖子仿若獻祭一樣舒展自己胤祹眼前。 送到嘴邊的美食不用可是會遭雷劈的,胤祹自然不會客氣,俯首細細的啃咬起來,手上也不停,感覺著身下人一陣陣的顫動,動作越加的放肆起來…… 胤禛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慢慢變熱,久違了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中慢慢被點燃,脖子上的酥麻傳道頭頂,讓自己頭皮一陣陣的發炸,而下邊那隔著衣料的手也一層層的探了進來,當皮肉想接的那一刻,胤禛有種自己被十二牢牢掌控的感覺...... 前一瞬間還充斥在耳邊的車輪的聲音,車廂外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停滯,全部心神只集中到十二的那隻手上,那仿若游魚般在那處穿梭、遊弋,從上到下,沒有放過一寸,那仿若帶著火的手讓胤禛有些難以剋制,那愉悅積聚著、不斷的抖動著,最後基於一點彈跳著衝了出來,胤禛只覺得身子一陣陣的通透、發軟…… 胤祹看著帕子上的白濁,親吻著那紅透的耳垂兒,低笑著道:“看來四哥也很想十二吶?” 胤禛知道這會兒的十二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不然還不知道什麼話能從那嘴裡蹦出來。 祹看著那紅暈浸染,卻是緊閉雙眼的人有些無奈,只是看看頂起來的衣物又有些不甘心,眼珠子一轉,趴到他耳邊輕聲呢喃:“四哥?十二想你了……” 胤禛聽著那柔和中摻雜了依戀的話,禁不住睜眼看去,略有些昏暗的車廂裡,十二那越發英挺、稜角分明的面貌讓胤禛禁不住探手撫了上去,喃喃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個肉糰子吶……” 胤祹自是不會放過機會,順手把手覆到胤禛的那隻手上,在自己臉上摸索著,喃喃道:“十二如今也長大了吶……” 倆人說著溫情的話,只是胤禛的那隻手卻是被十二拖著慢慢下移…… 當到地方的時候倆人的身體都顫了一下。 “你” 面對胤禛睜大的眼睛中的怒氣,胤祹直接無視,只是那雙因為方才的情動沾染的水汽卻是讓十二差一點沒控制住自己,好在理智還在,手邊也實在沒什麼東西,只無賴的道:“四哥,小十二也想你了……” 胤禛盯著十二看了半響,看他毫不尷尬,一片坦蕩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胤禛不由的麵皮漲的通紅,心道:他這樣理直氣壯,怎麼自己反倒是不自在起來? 心一橫,便牢牢的抓住了那東西,揉搓起來。雖是頭一回,可這男人畢竟是都明白如何快活,慢慢的也就不再生澀,動作也越發的順暢起來。只是當聽到胤祹在耳邊舒服的嘆了口氣的時候,胤禛也不知道怎麼就童心忽起,時輕時重的收緊手裡的“小十二”…… 胤禛玩得開心,胤祹心裡卻是越發的發苦了,心道四哥您老人家有什麼不滿的,也不能拿著咱們兄弟出氣啊,先前因為“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弟弟也就忍了,這現在這分明是……,只是瞄到那人目光中的戲謔,胤祹一咬牙,忍了! …… 因為之前刻意吩咐了馬車慢性,待二人收拾好了也還有時間。於是二人便靠在一起說著朝中連日來發生的事兒,胤祹也把草原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無鉅細的一一同胤禛將來,胤禛靜靜的聽著,當聽到胤祹進山獵虎那一段,當場就想要撕十二的衣服,好在胤祹及時的說只是皮肉傷而已,才放下心來,只是想著下次沐浴時定要細細看看的心思卻是沒改。 胤祹也小心的端詳著胤禛的表情,看著他除了說起自己受傷的時候有所觸動,其他時候都是平靜的,心中鬆了口氣,看來胤禛沒攙和進去,萬幸萬幸! 事兒說的不少,可大多是一句帶過,倒也沒花多少時間,只最後說起十八的時候胤禛若有所思,不過他不在場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囑咐十二不要攙和這些,只做好他的阿哥就是,想來皇阿瑪不予追究或許是知曉了什麼。 胤祹自是應下,便掉頭問起胤礽的事兒。 “二哥他,不太好,整日裡醉醺醺的,也不說話,”胤禛看一眼十二,又道:“梁九宮去看過幾次,不過二哥不知道罷了。” 胤祹聞言一驚,直直的看著胤禛,半響才道:“還有誰知道?除了御前的幾個侍衛沒人了,上駟院的人都被支開了。” 胤祹抹一把臉,喃喃道:“皇阿瑪怕是後悔了啊。” 聲音隨低,可胤禛聽明白了,只點點頭沒出聲,只是那目光有些悠遠。 “嘿嘿,這也不是壞事,二哥身份在那裡,有是皇阿瑪親自教養的,再說二哥對咱們也頗為照顧,只是那幾個還在蹦達的怕是要吃苦頭嘍!” 胤禛心裡本來還有些沉重,可聽到後來,就忍不住搖搖頭,十二這幸災樂禍的,好歹現在還沒撕破臉吶。 不過他們不鬧騰的話,難道真要自己出手?算是順其自然吧…… 因為胤禛多日不回府,胤祹也不好跟著他到府上叨擾,到了地頭便看著那人消失在門中,才有些沒落的驅車回府。 這邊氣氛溫馨,乾清宮還有八阿哥府上卻是炸了鍋。 作者有話要說:呃,河蟹什麼滴大家都明白,這個各種代替詞,本來h寫的最溜的可這章改來改去改了一晚上。。。嗚嗚,我恨河蟹~

132陷害(一)

一百三十二陷害(一)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八,遣官以廢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廟、社稷,將胤礽幽禁於鹹安宮[黑籃]蘇瑪麗的逆襲(奇蹟bg)。

此時雖未明詔天下,可是京裡的官員們也知曉金口玉言,兼之昭告天地,斷不能改了。

這樣一部分人倒是消停了,還有些小心思的也都私底下動作,卻是不敢明目張膽了。這從聖駕回京、太子被圈,短短沒幾日,整個朝堂亂成的一鍋粥現在倒是水米分明瞭些。

只是讓眾人猜測不已的是那位大阿哥直郡王,剛剛被康熙一頓訓斥,明眼人也都知道這位已經是失去了爭奪那把椅子的資格了。

只是也不知道這廝是鬼迷心竅懷著別樣的心思,還是認為那從小在他面前乖順的老八能上位,自己這哥哥也少不了榮華富貴,剛祭天回來,趁著康熙召見眾阿哥,竟是糊塗的出列跪倒御前高呼:“皇阿瑪,兒臣還有話說。”

此話一出,康熙面上顯出一絲不悅,只是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胤褆身上,只擺擺手讓他起身回話。

此時殿中除了被圈在鹹安宮的廢太子外,身上有了差事的幾個成年的阿哥都在場了。

對於這明顯有些不知趣的哥哥,眾人的臉上大多是面無表情,不過也有幾個卻是顯出了幾分幸災樂禍。

胤祹則是心中打罵,“小爺我好容易見著那人,你這廝又跑來攪事兒,怪道最後被圈!”

胤褆卻是不管眾人心中怎麼想,言道:“回皇阿瑪話,兒臣頭前兒碰到一名叫張明德的算命的之人,此人在京城也頗有些本事,口碑也不錯,兒臣記起八弟府上子息不豐,便將其請來到八弟府上走了一遭,誰知他回來卻是言道八阿哥之面相,曾言八弟丰神清逸、仁誼敦厚、福壽綿長,後必大貴,此時子息不豐卻是無礙,”

此話一處,康熙的臉色便沉了下去,握住把手的右手背上青筋繃起,只冷眼看著在那裡兀自滔滔不絕的胤褆。

這屋子裡變色的可不只是康熙,胤禩一聽踢到“張明德”臉色就變了變,又提到自己的子嗣,面上已是有些發紅,只咬牙暗自隱忍,誰想到自己福晉招回家的卻是一條毒蛇?

胤禛聞言只是詫異的看了眼胤禩便垂首不再多言。

而此時對此早有耳聞的胤祹則是一心撲到了有些消瘦了的胤禛身上。

“……太子所行禍國殃民,且其黨與眾多,圈禁難免疏漏,須將其賜酒才可免除後患,兒臣願領命前往鹹安宮,也不用髒了皇阿瑪的”

康熙聽到這裡已是怒不可遏,嚯的站了起來,轉出御案,幾步奔至胤褆前面,伴著“混賬!”的怒喝,連著幾腳踹到了還在自鳴得意的胤褆身上。

“皇阿瑪息怒!”“萬歲爺息怒!”“……”

康熙氣的臉色鐵青,看著被自己踹了幾腳猶自不明,滿臉無辜的胤褆身子都搖晃了一下,幸好梁九宮眼疾手快,攙住了他,康熙此時頗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嘶聲道:“滾回你府裡,沒朕的命令不準出來丟人現眼!”

眾人看著甩下這句話便出門而去的康熙,表情不一。

老十在眾弟兄中長相最是雄壯粗狂,平日裡也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可這也不代表他傻,反倒成了他掩飾的面具,相熟的幾個都知道他是粗中有細,要不也不會老八老九落了嗎,他卻是安然活了到了乾隆朝。

此時見康熙甩袖走了,又沒了老九拉住他,幾步走到胤褆跟前兒,低聲笑道:“大哥,怎麼著?想拉八哥下水?幸好皇阿瑪明察秋毫,嘿嘿,您這也是被圈起來了?哦哦哦,還不算,怎麼說都是在自己家裡啊,也沒人去把你府上侍候的奴才們都罰去做苦工,唉,可憐的二哥,當初可是”

“我沒有……”

胤禩看看面色慘白的昔日大哥,想著那慧妃便上前止住老十道:“行了,走吧。”

胤禟有些不滿他八哥的作為,這樣的人不落井下石簡直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胤禩跟三哥、四哥拱手作別後便帶著老九、老十,還有十四便先走一步了,胤祉也笑眯眯略帶不屑的看一眼兩眼無神的胤褆,攥著扇子背手離開,只是那份不屑,那把紙扇,落在胤祹眼中,就有些好笑了大牌作家。這都快九月底了,還搖著把摺扇,真是裝大尾巴狼。

最後剩下胤禛、胤祺、胤佑、十二、十三還有癱坐在那裡的胤褆……

眾人面面相覷了半天,胤祹才出聲道:“皇阿瑪既然發話了,只是禁足幾日,想來消氣了便就撤了,咱們這就回?”

胤禛看看那聞言眼中現出些許神采的胤褆,心中暗自搖頭,昔日有那明珠耳提面命,這大哥行事倒也是有些法度,如今卻,只暗自嘆口氣,便當先走了出去,胤祹十三同那兩位哥哥作別,也緊隨其上,走出了這座有些壓抑的宮殿。

從宮裡頭出來,便蹭著胤禛寸步不離的胤祹自然是緊跟氣其後上了胤禛的馬車。

只是看那人一路垂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兒,胤祹也不好打擾他,只是直勾勾的貪婪的看著他。

雖是有些消瘦,可精神稍顯疲憊外倒也沒看出什麼來。只是那越發成熟的眉目輪廓卻是在胤祹心中點起了一把火……

胤禛回神的時候被眼前的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嚇了一跳,只是接觸到那仿若要把自己吞下去的目光,心底那根弦彷彿被人重重的撥了一下,身子僵了一下,嘴唇抖了下卻是沒說出話來。

那樣的目光他並不陌生,這些年雖是各有職司,十二時不時的伴駕,二人聚少離多。

可十二總會找各種機會親近過來,雖說自己也不是那需求旺盛之人,可十二卻正是勃發的年紀,逮著機會便不有些不知節制,隔日自己便是腰痠腿然。

胤禛想到幾月不見,看十二這目光,自己怕是不好推脫,何況自己彷彿也有些想念了……

胤祹看著呆呆看著自己的胤禛,面上竟是慢慢的暈紅,心中一喜,莫不是他也想自己了?

本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胤祹此時毫無顧忌的撲了上去,一個側身便將人壓倒了軟褥之上,一手扣住那消減了卻柔韌依舊的腰身,以後扣住腦袋重重的吻了上去,輾轉反側,輕咬慢添,糾纏住那條有些遲滯的軟濡,不讓它退縮,勾動著它一起輕舞、嬉戲,猶如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都在升溫,喘息聲隨著胤祹的唇舌、手指越發的急促起來,從唇到耳垂,輾轉到眉間、額頭,順著鼻樑下滑到鼻尖、下頜,慢慢滑向解開了幾個釦子的脖頸,一個個濡溼溫熱的吻落在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膚上,胤祹想讓他感受到自己分別後的思念……

胤禛本來僵硬的身體慢慢的放軟,任由他沉重的身體壓住自己,那沉甸甸的感覺連帶著那一個個有些灼熱的吻、拂過自己腰身的手,讓胤禛突然明白,自己喜歡十二這樣的喜歡著自己,若是這樣能讓他呆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那又何妨?何況,這感覺倒也不賴,當然若是能反過來,自己會更高興吧?

“嘶!”

胤禛被脖子上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詫異的抬頭看著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的十二,只是那愈發幽深的眸子讓胤禛差點又走神,只好乾咳聲道:“十二你”

“四哥莫不是在應付十二?”

胤禛有些尷尬,可心裡的想法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的,只支吾道:“咳咳,沒”

“那四哥可是多日不見你那貝勒府裡一後院子的女人?”胤祹自己說著心中都有些忐忑。

“咳咳,沒”胤禛這次是真的被嗆了下。

“那,四哥在宮裡頭可是有了什麼念想?”胤祹剛說完那本來在胤禛腰腹不住揉捏活動的手便向下探去,隔著層層疊疊的衣料握住了那抬頭的物事,並不懷好意的看著胤禛慢慢的捻動,時不時的收緊幾下。

“唔,放手,十二!”胤禛身子抖了一下,慢慢的蹙起眉頭,脖子仿若獻祭一樣舒展自己胤祹眼前。

送到嘴邊的美食不用可是會遭雷劈的,胤祹自然不會客氣,俯首細細的啃咬起來,手上也不停,感覺著身下人一陣陣的顫動,動作越加的放肆起來……

胤禛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慢慢變熱,久違了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中慢慢被點燃,脖子上的酥麻傳道頭頂,讓自己頭皮一陣陣的發炸,而下邊那隔著衣料的手也一層層的探了進來,當皮肉想接的那一刻,胤禛有種自己被十二牢牢掌控的感覺......

前一瞬間還充斥在耳邊的車輪的聲音,車廂外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停滯,全部心神只集中到十二的那隻手上,那仿若游魚般在那處穿梭、遊弋,從上到下,沒有放過一寸,那仿若帶著火的手讓胤禛有些難以剋制,那愉悅積聚著、不斷的抖動著,最後基於一點彈跳著衝了出來,胤禛只覺得身子一陣陣的通透、發軟……

胤祹看著帕子上的白濁,親吻著那紅透的耳垂兒,低笑著道:“看來四哥也很想十二吶?”

胤禛知道這會兒的十二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不然還不知道什麼話能從那嘴裡蹦出來。

祹看著那紅暈浸染,卻是緊閉雙眼的人有些無奈,只是看看頂起來的衣物又有些不甘心,眼珠子一轉,趴到他耳邊輕聲呢喃:“四哥?十二想你了……”

胤禛聽著那柔和中摻雜了依戀的話,禁不住睜眼看去,略有些昏暗的車廂裡,十二那越發英挺、稜角分明的面貌讓胤禛禁不住探手撫了上去,喃喃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個肉糰子吶……”

胤祹自是不會放過機會,順手把手覆到胤禛的那隻手上,在自己臉上摸索著,喃喃道:“十二如今也長大了吶……”

倆人說著溫情的話,只是胤禛的那隻手卻是被十二拖著慢慢下移……

當到地方的時候倆人的身體都顫了一下。

“你”

面對胤禛睜大的眼睛中的怒氣,胤祹直接無視,只是那雙因為方才的情動沾染的水汽卻是讓十二差一點沒控制住自己,好在理智還在,手邊也實在沒什麼東西,只無賴的道:“四哥,小十二也想你了……”

胤禛盯著十二看了半響,看他毫不尷尬,一片坦蕩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胤禛不由的麵皮漲的通紅,心道:他這樣理直氣壯,怎麼自己反倒是不自在起來?

心一橫,便牢牢的抓住了那東西,揉搓起來。雖是頭一回,可這男人畢竟是都明白如何快活,慢慢的也就不再生澀,動作也越發的順暢起來。只是當聽到胤祹在耳邊舒服的嘆了口氣的時候,胤禛也不知道怎麼就童心忽起,時輕時重的收緊手裡的“小十二”……

胤禛玩得開心,胤祹心裡卻是越發的發苦了,心道四哥您老人家有什麼不滿的,也不能拿著咱們兄弟出氣啊,先前因為“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弟弟也就忍了,這現在這分明是……,只是瞄到那人目光中的戲謔,胤祹一咬牙,忍了!

……

因為之前刻意吩咐了馬車慢性,待二人收拾好了也還有時間。於是二人便靠在一起說著朝中連日來發生的事兒,胤祹也把草原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無鉅細的一一同胤禛將來,胤禛靜靜的聽著,當聽到胤祹進山獵虎那一段,當場就想要撕十二的衣服,好在胤祹及時的說只是皮肉傷而已,才放下心來,只是想著下次沐浴時定要細細看看的心思卻是沒改。

胤祹也小心的端詳著胤禛的表情,看著他除了說起自己受傷的時候有所觸動,其他時候都是平靜的,心中鬆了口氣,看來胤禛沒攙和進去,萬幸萬幸!

事兒說的不少,可大多是一句帶過,倒也沒花多少時間,只最後說起十八的時候胤禛若有所思,不過他不在場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囑咐十二不要攙和這些,只做好他的阿哥就是,想來皇阿瑪不予追究或許是知曉了什麼。

胤祹自是應下,便掉頭問起胤礽的事兒。

“二哥他,不太好,整日裡醉醺醺的,也不說話,”胤禛看一眼十二,又道:“梁九宮去看過幾次,不過二哥不知道罷了。”

胤祹聞言一驚,直直的看著胤禛,半響才道:“還有誰知道?除了御前的幾個侍衛沒人了,上駟院的人都被支開了。”

胤祹抹一把臉,喃喃道:“皇阿瑪怕是後悔了啊。”

聲音隨低,可胤禛聽明白了,只點點頭沒出聲,只是那目光有些悠遠。

“嘿嘿,這也不是壞事,二哥身份在那裡,有是皇阿瑪親自教養的,再說二哥對咱們也頗為照顧,只是那幾個還在蹦達的怕是要吃苦頭嘍!”

胤禛心裡本來還有些沉重,可聽到後來,就忍不住搖搖頭,十二這幸災樂禍的,好歹現在還沒撕破臉吶。

不過他們不鬧騰的話,難道真要自己出手?算是順其自然吧……

因為胤禛多日不回府,胤祹也不好跟著他到府上叨擾,到了地頭便看著那人消失在門中,才有些沒落的驅車回府。

這邊氣氛溫馨,乾清宮還有八阿哥府上卻是炸了鍋。

作者有話要說:呃,河蟹什麼滴大家都明白,這個各種代替詞,本來h寫的最溜的可這章改來改去改了一晚上。。。嗚嗚,我恨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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