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逆空 第四章 至強底牌
第四章 至強底牌
晚飯時,由於玉家人對琉光的寵愛,對玉隱可憐遭遇的同情,在琉光的極力要求和兩位夫人的同情心氾濫的情況下。qiushu.cc [天火大道]玉隱破例被玉嘯霆收為了義子。此刻,玉隱正坐在琉光的右手邊。“爹爹。”琉光烏溜溜的眼睛看著玉嘯霆。玉嘯霆忽然覺得脖子後一吹冷風,有種要被計算的感覺:“怎麼了?”琉光笑眯眯地道:“明天我和阿隱想去外院習武。”玉嘯霆一怔,旋即大笑:“小兔崽子終於開竅了!大老爺們兒就該舞槍弄棍,詩啊畫啊的都是大姑娘才學的玩意兒,明天爹就帶我的乖兒子去外院武場,看看紫玉一脈的紫玉軍是如何成為鐵血男兒的。”這……這什麼邏輯?!琉光惡寒,臉上卻是一派滿足:“嗯,謝謝爹爹。”
玉老夫人一聽這話,把筷子往碗上一放,怒目圓睜:“不行!外院子弟那麼多。琉光才六歲!萬一出了事怎麼辦?老身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孫子!”玉斬天聽到孫子說想要習武還的話還是很高興的,此刻自己夫人反對此事,到令他頗有些不爽:“自家地盤上能出什麼事啊?不是還有霆兒看著的嘛!”“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玉老夫人這一拍桌子,玉斬天和玉嘯霆頓時斷電。琉光不由心中一急,轉向雲紫晨,烏溜溜的眼睛中寫滿了哀求:“孃親……”雲紫晨看到兒子的眼神,著實不忍,想了想便對老夫人說道:“娘,依晨兒之見,不如從外院找來一些有才幹又不得志的軍頭,在琉光的小院單獨陪琉光練習。一則琉光學些外家功夫防身,畢竟三年後……內家功夫要在九歲才能練習,學一些外功也好;二則這些人便派給琉光,多少也有個照應。”凌霄宗之行乃是紫玉一脈的軟勒,聽到雲紫晨一番話,玉夫人也不再反對:“既然如此,那便撥來七十人吧。琉光也遷到九風閣去吧。”琉光心中一喜:“謝謝奶奶。阿隱快點吃,吃完了我們搬家。”“是,公子。”玉隱亦是心中高興迅速答道。
琉光之前居住的小院是從玉嘯霆和雲紫晨居住的倚雲閣中分隔而出的一間小院子。而此時的九風閣卻是同倚雲閣相同的紫玉四閣之一。琉光和玉隱忙前忙後地指揮完搬家的“浩大工程”後已是滿頭大汗。一口茶還沒喝,紫玉軍中調來的七十名護衛就已經到了。
看著眼眸深處盡是鬱悶的七十名軍士,琉光打量著他們的修為,四品初階居多,最強一人也才四品高階。“我知道你們這些人被調來此處心有不甘,那麼好,現在起,想走的可以從這裡出去了。”琉光坐在一旁,端著茶杯淡淡地說道。軍士中修為最高的四品高階此刻站了出來:“小公子說笑了,我等被調來九風閣保衛小公子,豈敢有二話。”“豈敢?”琉光一聲冷哼,“你們豈能不敢?以你們四品的修為在紫玉軍中至少也該是百夫長,我說得可對?可你們現在呢?嗯?”玉琉光看向最強者:“你,四品高階的實力,在紫玉軍中任何官職?”那人臉色一變:“玉軍長的親衛。<strong>80電子書wWw.80txt.com</strong>”“親衛?”琉光不屑道,“相信你們所有人都是從我父親的親衛中調出來的。四品天行師啊,如此修為在給人當親衛,當大頭兵。說出去我都替你們臉紅!”七十眼中盡是羞愧與憤怒,高階天行士怒道:“敢問小公子如何要這番羞辱於屬下等人?”琉光沒有說話,一邊的玉隱冷笑一聲,接道:“羞辱?你們還不配讓公子羞辱。你們,沒有資格!”
琉光側頭示意玉隱:“阿隱,告訴他們你的修為。”玉隱挺直胸膛:“是公子。玉隱,八歲,一品中階。下午之前修為,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麼怪胎?不是說天行之力只有在九歲經脈定型之後才能修行的麼?一下午從零修為提升至一品中階又是怎麼回事?琉光頓了好久才緩緩地道:“很奇怪,是麼?今日我便告訴你們。在我這裡便沒有達不到七品的人。好了,言盡於此,各位,請吧。”雖然聽到琉光如此說,但這一群護衛並未依言離去。畢竟是奉家主之令前來九風閣護衛,若僅是因小公子一句話便離開,那怕是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更何況聽琉光此言,並不似在玩笑,眾人心裡多少存了個疑影,想要一探究竟。
見眾人無甚反應,琉光冷哼一聲,青色的天行之力湧出指尖,化作一柄凝若實質的利劍。“化形?!公子竟已是五品中階了?”那人急切到:“公子,屬下願意留在此處,保護公子。”“保護我?”琉光一聲冷笑,“你認為我需要你的保護嗎? 還不快走?”琉光一聲冷喝,那人跪倒在地。悔聲道:“公子,屬下有眼無珠,請公子準許屬下留在此處侍奉公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其他人見狀亦是跪地懇求。琉光思慮了一下:“既然如此,那麼三個月為限。若不能達到四品中階,通通去死!我可沒有開玩笑。九風閣的一切都不能走漏風聲,若是三個月後……那也怪不得公子心狠了。嗯?”“但憑公子吩咐!”
看著眼前這些人,琉光從袖中掏出一個卷軸:“這是《伏虎訣》。今夜你們六十九人的任務便是將體內的天行之力全部轉化成《伏虎訣》的天行之力。”言罷,玉隱便接過了卷軸,送到其中一人手中。那人顫抖著雙手接過卷軸,紫玉一脈的小公子親賞的功法又豈會是凡品?四品高階看著那捲軸,心中忐忑,轉而看著琉光:“公子……那我?”琉光看了他一會兒:“阿隱,把他們安排在東院。你,跟我來。”“是!”四品高階起身跟在琉光身後進了房間。
已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琉光就坐在桌後,看著書卷。而四品高階就站在桌前,垂首而立,心中惴惴不安。“公子。”玉隱由打門外進來,在琉光身後站定,“都安排妥當了。”琉光放下手中的卷宗,抬起頭看著四品高階:“蘇玄,二十二歲,九年前加入紫玉軍。次年升任百夫長。三年修為升至四品初階,受軍長賞識,賜玄通丹一枚。四年因醉酒鬥毆被撤職。五年調離紫玉軍,加入軍長親衛隊。”蘇玄頭一低:“是。”琉光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氣息悠長,有綿延不絕之勢;體內天行之力雄厚,才四品高階就有凝若實質之感。這,恐怕不是一般功法能做到的吧?”蘇玄身軀一震,還是隻回了一句:“是。”琉光笑了笑:“地階功法?”蘇玄低頭沉默,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你不想說也可以。前龍國太子,蘇玄殿下。”
蘇玄心中一驚,尷尬的笑了笑:“公子說笑了。屬下……屬下並非是前朝太子。”琉光搖了搖頭:“蘇玄啊。你真當我們紫玉門庭的情報網是擺設嗎?前朝遺民如今已被滅絕殆盡了吧?剩下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太子,你拿什麼隱藏自己的身份?”看著沉默的蘇玄,琉光繼續說道,“若是紫玉門庭真的對你存了什麼想法,斷斷不會讓你活到今日的。炎國皇室雖然勢大,但我紫玉門庭還不會將其放在眼中。你在紫玉軍中混跡已久,相必這點還是明白的吧?”“是。”琉光也不顧他,繼續說道:“紫玉門庭如今倍受金玉欺凌,想要翻身談何容易。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今夜你們這七十人並不只是護衛。公子所圖,你心中應該也能猜到幾分。你方才既已說過要留在此處,那多餘的話,我也就不說了。蘇玄,你是個明白人。嗯?”
聽了這話,蘇玄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他既如此說了,那我若不效忠於他,就是必死無疑。若是效忠了,紫玉勢大,所圖又不在社稷。但若是想要達到他的目的,也必須要世俗力量的支援。他如今這般挑明瞭我的身份,莫非……想至此處,蘇玄猛然跪地:“蘇玄願效忠公子,至死不渝。如有違背,我龍國子民,男子世代為奴,女子世代為娼!”琉光聽到這個誓言,不由心中一震。要知道這誓言可不是隨便亂髮的。身為謫仙的他自然明白蘇玄的誓言有多麼惡毒,竟然押上了他龍國所有子孫後代。“好!既然如此,那公子我也給你保證。龍國復國之日,必不遠矣!”蘇玄大喜,心道:這一把果真是賭對了!真乃是天不亡我龍國啊!“謝公子!”
在琉光的示意下,玉隱將一個密封的卷軸遞到了蘇玄手中。“這是《降龍訣》。我觀你所修煉的地階功法雖然難得,卻內有缺陷,想必並不完整。如此必然不能支撐你修煉到神品乃至更高。好在你現在還是四品,更換功法還來得及。”“神……神品……”蘇玄暗暗吞了吞口水顫抖,雙手著接過卷軸:“蘇,蘇玄謝過公子。”琉光隨意點了點頭:“嗯。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以後,如果你不能達到五品中階……”“公子不用說了。”蘇玄抬起頭看著琉光,眼中盡是堅定,“若是如此,玄依然達不到五品中階,不消公子多說,玄自己也無顏面見世人了。請公子放心。”琉光看著蘇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好。”不用琉光吩咐,玉隱便說道:“衛隊長,這邊請吧。”蘇玄起身:“公子,蘇玄告退。”
待這二人走後,琉光便陷入了沉思。
那一夜,琉光閒來無事,私自下了人界。剛巧碰到一群人衝殺進一座宅院。細看之下,卻是炎國的高手來追殺龍國後裔。“有意思。都過去一百二十多年了。龍國的遺民還沒有死絕嗎?”琉光站在高處,看著下方慘烈的廝殺。那龍國之人也並非全無還手之力,無論男女老幼,盡皆能武,想必是暗中培植力量,作起事用吧。
“蘇古!你……你竟然敢背叛我龍國!”一個少年指著面前一個精瘦的男子大聲怒叱。精瘦男子撥開了少年的手,僅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將少年掀翻在地。見此情形,精瘦男子哈哈大笑:“我的太子殿下。你瞧瞧,你瞧瞧。這龍國,蘇家,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背叛?可笑!龍國早就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蘇古的聲音如幽靈一般盤旋在少年的腦海中。少年突然面色慘白,雙目圓睜,驚恐地搖著頭:“不,你騙人!你騙人!我要殺了你!啊!”蘇古看著面前狀若瘋狂的少年,不屑地笑了笑:“哼,不自量力。”說罷,運掌便要拍下。琉光搖了搖頭:“也罷。看來你命中註定要與我牽連了。”手掌一揮,一道白芒閃過,那少年便消失不見了,而蘇古卻是倒地身亡了。
密林之中,琉光看著昏迷不醒的少年,嘴角泛起了一絲古怪的笑:“‘眾生之上,諸神之下。’小子,今日我破例給你改了這命格,希望你不要負了我一番好意才是。也不知此番回去,那幫老傢伙又要怎麼嘮叨了。哈哈哈哈!”
“公子,都安排好了。”琉光抬頭看去,卻是玉隱回來了。輕輕點了點頭,琉光道:“有什麼想說的便說。”“是。”玉隱回到琉光身後,“阿隱只是不明白公子為何對蘇玄如此特別。那一卷《降龍訣》即便是天階功法都比之不上,公子如何就賞了蘇玄?”琉光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這個,是他該得的。人界之皇啊。這《降龍訣》也算配得起他了。”“人界之皇?”玉隱頓了一下,“可是公子……你才是……”“我?”琉光突然站起身來,“我要的,可不僅僅只是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