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八 招攬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400·2026/3/27

當辰御天再度恢復意識之時,他發現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潮溼陰暗的空間,巨石和鐵柵構築的牆壁十分冰寒,顯示著他此時正被人囚禁在一個深入地下的囚室之中。 “這裡是……” 辰御天茫然地環顧四周,他不知道自己此時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暈睡了多久,他只是感覺自己有些累,渾身上下都透著虛弱。 “我的內力……” 他下意識地運轉自身內力,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全身的經脈都被一股奇異之力封住了,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有人封住了自己的內力? 辰御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神沉浸在身體內,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讓他感到欣慰的是,除了全身經脈被封之外,身體沒有任何損傷。 “沒想到還是中計了啊……”辰御天苦笑。 此刻的他已經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切,想起了玄曦和凌變在樊天敬酒之後相繼昏迷,想起了樊天敬自己的那杯酒。 酒? 對,就是酒。那盅酒裡,一定混入了蒙汗藥。沒想到自己對樊天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這一招。辰御天不禁苦笑起來。 “這裡應該就是鬼鎮內部了吧?不知道那些被鬼鎮抓起來的人是不是也關在此處?”辰御天想著。 就在這時,一聲低微的呻吟打斷了他的思緒,辰御天透過暗黑的光線偱聲望去,不由大吃一驚。 因為就在他腳下的一片溼地上,兩個人靜靜地躺著,其中一人正是玄曦,而另一個人…… “樊天?”辰御天低呼。 這昏迷在地上的第二人,竟然是樊天? 辰御天的心神如同掀起了滔天大浪,被關在囚室之中的第三人,居然會是樊天?那個剛剛自己還在懷疑在酒裡混入蒙汗藥,將他們捉到了此處的罪魁禍首? “他怎麼會在此處?” 辰御天完全愣住了,他明明記得當時是玄曦和凌變在自己之前相繼昏迷,為什麼現在會是樊天和自己關在了一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凌變才是那個和葉弘勾結在一起的人?”辰御天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因為他並沒有在地牢中發現凌變的身影。 當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也不一定就意味著他才是那個勾結葉弘的人。或許他是被某個有心人故意關到了其他地方,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懷疑他。 這兩種的可能性都很高。 只不過,具體是哪一種,辰御天並不太清楚,但,他的內心,卻是更加傾向於後者。 便在這時,就聽“嚶嚀”一聲,玄曦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明媚的美眸,茫然的環顧了一圈以後,目光停留在了辰御天的臉上。 “這裡是哪裡?” “大概是鬼鎮裡的地牢吧!”辰御天回答。 “地牢?” 玄曦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隨即她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一切,於是一臉懊惱的嘆了口氣道:“這次真是大意了,居然中了這麼低階的手段。” 辰御天淡淡一笑。 玄曦輕輕的蜷曲這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之後,忽然驚咦一聲,低聲地驚呼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顯然,她也發現了躺在地上的樊天。 辰御天微微搖頭,就在這時,樊天也醒了,他託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一臉困惑。 然後他就看到了辰御天和玄曦,頓時輕輕舒了一口氣。 “大人,這裡是……” “可能是鬼鎮的地牢。”辰御天將剛剛回答玄曦的話再度拿了出來。 “鬼鎮的地牢?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樊天顯得很是困惑,看著辰御天和玄曦,問道。 “我們怎麼知道,這還要問你啊。”玄曦看了樊天一眼,回答。 “問我?”樊天指了指自己. “是啊!我們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玄曦看了看他,問道。 樊天很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發生什麼。你們昏倒不久後,我也因為酒裡面的蒙汗藥昏倒了,醒來之後就已經在這裡了。” 玄曦和辰御天互相對視了一眼。 如果樊天說的是真的,那麼在酒裡下了蒙汗藥的就不可能是他,因為不可能有人明知道酒裡面有蒙汗藥還選擇將其喝下去,沒有人會這麼做。 那麼,真正的下藥人究竟是誰呢? 他這麼大費周章的將他們活捉到這地牢之中,又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 便在這時,樊天環顧四周之後,忽然很是驚訝地問道:“怎麼沒看到凌大人?他不是也中了蒙汗藥昏迷了麼?” 說到這裡,樊天和玄曦的神色幾乎是同時猛然一變! “難道說……”二人異口同聲道。 辰御天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道:“目前只是有可能而已。” “有人來了。”玄曦突然開口低聲說了一句,辰御天抬起頭來,心中一震,因為他已經從門口傳來的內力波動判斷出了來者的身份! “很好,你們終於醒了,並沒有讓我等的太久。”從地牢前方的廊道內,傳來了一個極為冷冽的聲音。 這聲音,玄曦和辰御天,都很熟悉。 只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上一次聽到這個聲音,似乎還是在凌洲城內的獻王府中。 不錯,來人,正是葉弘。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當葉弘與另外一人的身影一同出現在地牢門口的時候,地牢之中的三人紛紛不由自主地大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人,赫然就是凌變! 此時的凌變和葉弘同行,看到這一幕的辰御天又怎麼可能還猜不到凌變的真實身份? 與葉弘的鬼鎮相互勾結的蜀州地方官吏,就是凌變! 幾乎是在看到這一幕的片刻,辰御天便是做出了這樣的結論,只是現在才發現,已經有些晚了。 畢竟,如今的他們已經身陷囹圄,根本不可能對這個人又任何威脅了。 “凌大人,你怎麼會……”樊天鐵柵之外的凌變,一臉驚訝地開口道。 “沒想到,是麼?”凌變冷漠地一笑道。 “確實是沒想到。”辰御天悠然一嘆,“我實在是想不到,你居然會是那個勾結鬼鎮的人,我原本一直以為樊天才是。” “他?”凌變冷漠嫌棄地看了樊天一眼,“也配?” 樊天一愣,接著目中有這怒火隱隱燃燒起來。 “你究竟想幹什麼?”辰御天看了看鐵柵外帶著勝利者微笑的二人,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他既是在問此刻身為勝利者的葉弘,也是在問背叛了朝廷的凌變。 凌變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葉弘回答了。 而且他的回答很是出乎地牢中三人的預料。 “知道麼,其實本王很欣賞你的武功和智慧,雖然你讓本王的護國寶藏計劃完全破產,但本王不怪你,因為本王一向欣賞有才能的人,所以今天來就是想要問你,如果本王許你萬戶千金,你願不願意前來幫助本王?”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玄曦都是一怔。 沒聽錯吧?葉弘,他似乎是在招攬自己唉? …… 作者有話說:今天就這一章了,後面的情節不太好寫,我還需要多多思考一下……

當辰御天再度恢復意識之時,他發現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潮溼陰暗的空間,巨石和鐵柵構築的牆壁十分冰寒,顯示著他此時正被人囚禁在一個深入地下的囚室之中。

“這裡是……”

辰御天茫然地環顧四周,他不知道自己此時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暈睡了多久,他只是感覺自己有些累,渾身上下都透著虛弱。

“我的內力……”

他下意識地運轉自身內力,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全身的經脈都被一股奇異之力封住了,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有人封住了自己的內力?

辰御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神沉浸在身體內,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讓他感到欣慰的是,除了全身經脈被封之外,身體沒有任何損傷。

“沒想到還是中計了啊……”辰御天苦笑。

此刻的他已經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切,想起了玄曦和凌變在樊天敬酒之後相繼昏迷,想起了樊天敬自己的那杯酒。

酒?

對,就是酒。那盅酒裡,一定混入了蒙汗藥。沒想到自己對樊天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這一招。辰御天不禁苦笑起來。

“這裡應該就是鬼鎮內部了吧?不知道那些被鬼鎮抓起來的人是不是也關在此處?”辰御天想著。

就在這時,一聲低微的呻吟打斷了他的思緒,辰御天透過暗黑的光線偱聲望去,不由大吃一驚。

因為就在他腳下的一片溼地上,兩個人靜靜地躺著,其中一人正是玄曦,而另一個人……

“樊天?”辰御天低呼。

這昏迷在地上的第二人,竟然是樊天?

辰御天的心神如同掀起了滔天大浪,被關在囚室之中的第三人,居然會是樊天?那個剛剛自己還在懷疑在酒裡混入蒙汗藥,將他們捉到了此處的罪魁禍首?

“他怎麼會在此處?”

辰御天完全愣住了,他明明記得當時是玄曦和凌變在自己之前相繼昏迷,為什麼現在會是樊天和自己關在了一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凌變才是那個和葉弘勾結在一起的人?”辰御天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因為他並沒有在地牢中發現凌變的身影。

當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也不一定就意味著他才是那個勾結葉弘的人。或許他是被某個有心人故意關到了其他地方,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懷疑他。

這兩種的可能性都很高。

只不過,具體是哪一種,辰御天並不太清楚,但,他的內心,卻是更加傾向於後者。

便在這時,就聽“嚶嚀”一聲,玄曦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明媚的美眸,茫然的環顧了一圈以後,目光停留在了辰御天的臉上。

“這裡是哪裡?”

“大概是鬼鎮裡的地牢吧!”辰御天回答。

“地牢?”

玄曦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隨即她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一切,於是一臉懊惱的嘆了口氣道:“這次真是大意了,居然中了這麼低階的手段。”

辰御天淡淡一笑。

玄曦輕輕的蜷曲這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之後,忽然驚咦一聲,低聲地驚呼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顯然,她也發現了躺在地上的樊天。

辰御天微微搖頭,就在這時,樊天也醒了,他託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一臉困惑。

然後他就看到了辰御天和玄曦,頓時輕輕舒了一口氣。

“大人,這裡是……”

“可能是鬼鎮的地牢。”辰御天將剛剛回答玄曦的話再度拿了出來。

“鬼鎮的地牢?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樊天顯得很是困惑,看著辰御天和玄曦,問道。

“我們怎麼知道,這還要問你啊。”玄曦看了樊天一眼,回答。

“問我?”樊天指了指自己.

“是啊!我們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玄曦看了看他,問道。

樊天很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發生什麼。你們昏倒不久後,我也因為酒裡面的蒙汗藥昏倒了,醒來之後就已經在這裡了。”

玄曦和辰御天互相對視了一眼。

如果樊天說的是真的,那麼在酒裡下了蒙汗藥的就不可能是他,因為不可能有人明知道酒裡面有蒙汗藥還選擇將其喝下去,沒有人會這麼做。

那麼,真正的下藥人究竟是誰呢?

他這麼大費周章的將他們活捉到這地牢之中,又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

便在這時,樊天環顧四周之後,忽然很是驚訝地問道:“怎麼沒看到凌大人?他不是也中了蒙汗藥昏迷了麼?”

說到這裡,樊天和玄曦的神色幾乎是同時猛然一變!

“難道說……”二人異口同聲道。

辰御天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道:“目前只是有可能而已。”

“有人來了。”玄曦突然開口低聲說了一句,辰御天抬起頭來,心中一震,因為他已經從門口傳來的內力波動判斷出了來者的身份!

“很好,你們終於醒了,並沒有讓我等的太久。”從地牢前方的廊道內,傳來了一個極為冷冽的聲音。

這聲音,玄曦和辰御天,都很熟悉。

只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上一次聽到這個聲音,似乎還是在凌洲城內的獻王府中。

不錯,來人,正是葉弘。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當葉弘與另外一人的身影一同出現在地牢門口的時候,地牢之中的三人紛紛不由自主地大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人,赫然就是凌變!

此時的凌變和葉弘同行,看到這一幕的辰御天又怎麼可能還猜不到凌變的真實身份?

與葉弘的鬼鎮相互勾結的蜀州地方官吏,就是凌變!

幾乎是在看到這一幕的片刻,辰御天便是做出了這樣的結論,只是現在才發現,已經有些晚了。

畢竟,如今的他們已經身陷囹圄,根本不可能對這個人又任何威脅了。

“凌大人,你怎麼會……”樊天鐵柵之外的凌變,一臉驚訝地開口道。

“沒想到,是麼?”凌變冷漠地一笑道。

“確實是沒想到。”辰御天悠然一嘆,“我實在是想不到,你居然會是那個勾結鬼鎮的人,我原本一直以為樊天才是。”

“他?”凌變冷漠嫌棄地看了樊天一眼,“也配?”

樊天一愣,接著目中有這怒火隱隱燃燒起來。

“你究竟想幹什麼?”辰御天看了看鐵柵外帶著勝利者微笑的二人,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他既是在問此刻身為勝利者的葉弘,也是在問背叛了朝廷的凌變。

凌變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葉弘回答了。

而且他的回答很是出乎地牢中三人的預料。

“知道麼,其實本王很欣賞你的武功和智慧,雖然你讓本王的護國寶藏計劃完全破產,但本王不怪你,因為本王一向欣賞有才能的人,所以今天來就是想要問你,如果本王許你萬戶千金,你願不願意前來幫助本王?”

聽到這話,辰御天和玄曦都是一怔。

沒聽錯吧?葉弘,他似乎是在招攬自己唉?

……

作者有話說:今天就這一章了,後面的情節不太好寫,我還需要多多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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