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三 真假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3,034·2026/3/27

在被抓到的小嘍囉的帶領下,公孫等人終於找到了辰御天被關押的地牢。 但帶他們來這裡的小嘍囉說什麼也不肯陪他們下去了,於是一行人只好放了他,自己下到了這黑漆漆的地牢之中。 可是這地牢的光線雖然昏暗,但卻並沒有什麼危險。一行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中了什麼機關陷阱,到最後,每個人都是一臉輕鬆加愜意的模樣。 當然,雖然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是一直緊緊繃著。 畢竟這是在敵人的地盤,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而就在眾人走了沒有多久之後,前方驀然傳來了一陣極為磅礴的內力波動。 所以大家都加快了腳步。 尤其是雪天寒與武動天,二人更是直接展開輕功,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向著前方內力波動處奔去。 而就在他們來到那內力波動處的一剎,雪天寒頓覺眼前驀然一花,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面前閃過。 只不過,那東西的速度很快,快到連他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後面趕上來的公孫、凌妙音等人也是感覺到了面前有一陣風閃過。 不過與雪天寒不同的是,唐鳳玲看清楚了從自己眼前閃過去的究竟是什麼。 那是一個人! 也便在此時,眾人聽到了玄曦的提醒:“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他是葉弘啊!” 眾人一驚! 唐鳳玲更是想也沒多想,直接一個箭步上前,追著那道人影而去。 眾人看她追了上去,都是暗暗鬆了口氣。 如今的江湖中,若只以輕功而論,罡氣離體級別之中,擁有空影內力的唐鳳玲敢認第二,那就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這樣以為高手如果都追不住葉弘,那他們這些人去了也是白去。 拋開葉弘不管,眾人開將目光看向辰御天。 而這一看,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就見此刻那虛空中的巨大掌印,距離辰御天和玄曦都已經不過半尺距離,這樣的距離,他們就是有心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凌變看著這一幕,在地牢外面冷笑。 “哈哈……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他肆無忌憚地瘋狂大笑著,完全沒有發現身後已經多出了一道劍光。 也許,他發現了,但卻絲毫不在意。 甚至,當凌妙音的長劍洞穿了他的胸口的時候,他,依舊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盯著那虛空中的掌印。 “可惜,還是沒能看到你被殺死的樣子……” 躺在血泊中,感受著生命一點一點流逝的凌變,腦子最後的意識,便是如此。 至死,他念念不忘的,依舊是殺死辰御天。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不可理喻的人? 辰御天無法理解,也沒有時間去理解,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解決掉眼前的這個掌印,恐怕下一刻自己也會和凌變一樣躺在這冰冷的地面上。 但,諷刺的是,此刻的他,除了退,想不出任何辦法。 但退,總是有限度的。 畢竟,牢房只有那麼大。 很快,辰御天的身體便是緊緊的貼住了牢房的石壁。 掌印攜帶的勁風隔空肆虐在他的身體上,這時,他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大手。 是玄曦。 辰御天渾身一震,回頭,目光與玄曦的眼芒交匯一處,從佳人那深情的目光中,他讀到了一種堅定。 那是一種不願捨棄的堅定!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的。”她輕輕地說。 辰御天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即用盡全身力氣,一掌,將玄曦狠狠退了出去。 “不,御天……”玄曦努力地伸出柔夷,想要再次抓到他的手,可是身體卻在慣性的作用下飛速後退…… 她想要靠近他,但他,卻選擇了讓他遠離。 “不要……” 玄曦大叫,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辰御天被掌印拍扁,並且鮮血四濺的場景了…… 然而…… 轟…… 緊鄰隔壁牢房的鐵柵轟然一聲破碎開來,鐵柵亂飛間,一股浩大的內力驟然降臨。 這股內力捲動這飛瀉而出的殺機,在掌印臨近辰御天身體的一剎那,悍然與之在虛空中對撞在一起。 嘭……兩股絕強力量碰撞,勁風以肉眼可見的波動,一圈一圈地向著八方擴散。 辰御天和玄曦同時被這勁風逼到了牆角,而地牢外面的公孫眾人則是紛紛色變,旋即向後暴退,生怕被這股力量波及到。 可見這勁風之強。 片刻後,勁風漸漸消散,當一切都消寂下來之後,眾人便是看到了一幕足以讓人心生妒忌的場景。 辰御天和玄曦相擁在牆角。 玄曦的目中依舊殘留著些許的驚魂不定,眼睛直直的盯著辰御天,整個身子幾乎都陷在了他的懷中。 辰御天緊緊的擁著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了?” 玄曦帶著一絲哭腔,一頭埋進了辰御天的懷中,“我好怕!” 辰御天頓時明白了她的心跡。 他不由想起了剛剛少女握住了自己的手時說過的話。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的。” 淡淡的話語,配上淡淡的語氣,卻是給了辰御天一種非比尋常的感動。 他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香肩,柔聲道:“不用怕,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說著,他的手臂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人兒。 玄曦身子一顫,旋即俏臉微紅,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說著她又往他的懷裡湊了湊。 他們就這樣相互擁著,直到隔壁的柳寒星輕輕咳嗽了一聲,二人才慌忙分開,辰御天更是難得的老臉一紅。 “多謝圖王前輩兩次救命之恩。”辰御天微微紅著臉,對著柳寒星輕輕抱了抱拳。 聽到辰御天對柳寒星的稱呼,外面的公孫眾人都是一愣,隨即齊齊看向那個清瘦又略顯狼狽的老者身影。 “小友不必客氣。”柳寒星微微擺了擺手。 這時,公孫突然插話,衝著柳寒星拱了拱手,“前輩是圖王柳寒星?” “正是!”柳寒星微微一笑。 辰御天同時一笑,順便將自己的尷尬轉移,“不止喔,柳前輩,還是青央的父親呢。” “什麼?!”眾人大驚。 柳寒星則是有些激動地看著眾人,“怎麼,你們都認識青央麼?” “嗯嗯!”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柳寒星本來還想問一問自家女兒的近況,可就在此時,黑暗的廊道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唐鳳玲拽著葉弘出現在眾人面前。 辰御天微微一笑。 眾人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果然追人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唐鳳玲最為妥當。 “給我跪下!” 唐鳳玲拽著葉弘來到了辰御天面前,強迫其跪下。 辰御天則牽著玄曦的手,看著葉弘,微微一笑,“你,應該不是葉弘,對吧?” 葉弘的面色驀然一變! 其他人也都是大吃一驚! “御天,你不是在胡說吧?這個傢伙的臉明明就是葉弘啊?”霍元極指著葉弘的臉驚訝地開口道。 “臉這種東西,最沒有說服力了。畢竟,只要精通易容術,什麼樣的臉都有可能是假的。”辰御天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再度看向葉弘。 葉弘的臉色微微一白,但旋即便恢復如常。 雪天寒等人聽了辰御天的話後細細思索了一陣,尤其是在聯想到之前他們猜測整個鬼鎮沒有高手坐鎮的可能後,都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話雖如此,可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呢?”霍元極再度發問。 “呵呵……你問的這個問題,我想,也是我們這位假葉弘最想知道的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給你們解釋一下吧。”辰御天說著,將目光再度轉向一旁被自己牽著小手的玄曦,“公主,你還記得之前你曾經和我說過,任何知道我的身份背景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那種拿重金收買我的行為,對吧?” 玄曦微微點了點頭,“是啊。” “我記得你還說過,葉弘堂堂獻王,是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背景的,對吧?” “嗯。”玄曦點頭。 “可是,我們眼前的這位獻王,卻偏偏做出了那種無法理解的行為,而且在被我拒絕之後,他還顯得很是生氣。”辰御天說道。 這時,唐鳳玲打斷了他:“等等!你能不能先解釋一下,他拿重金收買你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說瞭解你的身份背景的人,都不會打這種主意?” 辰御天看了她一眼,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吧,那就是字面上那種意思。至於第二個問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定國公辰光,他就是我爹。” “定國公辰光是你的爹?”唐鳳玲大驚! 她當然知道辰光。 畢竟,嚴格算來,唐鳳玲也算是出身於官宦家庭,而且辰光當年還是他父親為官的偶像。 所以,她也很快理解了辰御天口中所謂“不可能打重金收買的主意”的原因。 有這樣一位嫉惡如仇,忠心耿直且大公無私的父親,辰御天若是還敢屈服於金錢權利這樣的東西之下,恐怕不用別人動手,辰公自己就先大義滅親了。

在被抓到的小嘍囉的帶領下,公孫等人終於找到了辰御天被關押的地牢。

但帶他們來這裡的小嘍囉說什麼也不肯陪他們下去了,於是一行人只好放了他,自己下到了這黑漆漆的地牢之中。

可是這地牢的光線雖然昏暗,但卻並沒有什麼危險。一行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中了什麼機關陷阱,到最後,每個人都是一臉輕鬆加愜意的模樣。

當然,雖然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是一直緊緊繃著。

畢竟這是在敵人的地盤,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而就在眾人走了沒有多久之後,前方驀然傳來了一陣極為磅礴的內力波動。

所以大家都加快了腳步。

尤其是雪天寒與武動天,二人更是直接展開輕功,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向著前方內力波動處奔去。

而就在他們來到那內力波動處的一剎,雪天寒頓覺眼前驀然一花,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面前閃過。

只不過,那東西的速度很快,快到連他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後面趕上來的公孫、凌妙音等人也是感覺到了面前有一陣風閃過。

不過與雪天寒不同的是,唐鳳玲看清楚了從自己眼前閃過去的究竟是什麼。

那是一個人!

也便在此時,眾人聽到了玄曦的提醒:“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他是葉弘啊!”

眾人一驚!

唐鳳玲更是想也沒多想,直接一個箭步上前,追著那道人影而去。

眾人看她追了上去,都是暗暗鬆了口氣。

如今的江湖中,若只以輕功而論,罡氣離體級別之中,擁有空影內力的唐鳳玲敢認第二,那就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這樣以為高手如果都追不住葉弘,那他們這些人去了也是白去。

拋開葉弘不管,眾人開將目光看向辰御天。

而這一看,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就見此刻那虛空中的巨大掌印,距離辰御天和玄曦都已經不過半尺距離,這樣的距離,他們就是有心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凌變看著這一幕,在地牢外面冷笑。

“哈哈……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他肆無忌憚地瘋狂大笑著,完全沒有發現身後已經多出了一道劍光。

也許,他發現了,但卻絲毫不在意。

甚至,當凌妙音的長劍洞穿了他的胸口的時候,他,依舊沒有回頭。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盯著那虛空中的掌印。

“可惜,還是沒能看到你被殺死的樣子……”

躺在血泊中,感受著生命一點一點流逝的凌變,腦子最後的意識,便是如此。

至死,他念念不忘的,依舊是殺死辰御天。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不可理喻的人?

辰御天無法理解,也沒有時間去理解,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解決掉眼前的這個掌印,恐怕下一刻自己也會和凌變一樣躺在這冰冷的地面上。

但,諷刺的是,此刻的他,除了退,想不出任何辦法。

但退,總是有限度的。

畢竟,牢房只有那麼大。

很快,辰御天的身體便是緊緊的貼住了牢房的石壁。

掌印攜帶的勁風隔空肆虐在他的身體上,這時,他感覺到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大手。

是玄曦。

辰御天渾身一震,回頭,目光與玄曦的眼芒交匯一處,從佳人那深情的目光中,他讀到了一種堅定。

那是一種不願捨棄的堅定!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的。”她輕輕地說。

辰御天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即用盡全身力氣,一掌,將玄曦狠狠退了出去。

“不,御天……”玄曦努力地伸出柔夷,想要再次抓到他的手,可是身體卻在慣性的作用下飛速後退……

她想要靠近他,但他,卻選擇了讓他遠離。

“不要……”

玄曦大叫,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辰御天被掌印拍扁,並且鮮血四濺的場景了……

然而……

轟……

緊鄰隔壁牢房的鐵柵轟然一聲破碎開來,鐵柵亂飛間,一股浩大的內力驟然降臨。

這股內力捲動這飛瀉而出的殺機,在掌印臨近辰御天身體的一剎那,悍然與之在虛空中對撞在一起。

嘭……兩股絕強力量碰撞,勁風以肉眼可見的波動,一圈一圈地向著八方擴散。

辰御天和玄曦同時被這勁風逼到了牆角,而地牢外面的公孫眾人則是紛紛色變,旋即向後暴退,生怕被這股力量波及到。

可見這勁風之強。

片刻後,勁風漸漸消散,當一切都消寂下來之後,眾人便是看到了一幕足以讓人心生妒忌的場景。

辰御天和玄曦相擁在牆角。

玄曦的目中依舊殘留著些許的驚魂不定,眼睛直直的盯著辰御天,整個身子幾乎都陷在了他的懷中。

辰御天緊緊的擁著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了?”

玄曦帶著一絲哭腔,一頭埋進了辰御天的懷中,“我好怕!”

辰御天頓時明白了她的心跡。

他不由想起了剛剛少女握住了自己的手時說過的話。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的。”

淡淡的話語,配上淡淡的語氣,卻是給了辰御天一種非比尋常的感動。

他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香肩,柔聲道:“不用怕,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說著,他的手臂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人兒。

玄曦身子一顫,旋即俏臉微紅,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說著她又往他的懷裡湊了湊。

他們就這樣相互擁著,直到隔壁的柳寒星輕輕咳嗽了一聲,二人才慌忙分開,辰御天更是難得的老臉一紅。

“多謝圖王前輩兩次救命之恩。”辰御天微微紅著臉,對著柳寒星輕輕抱了抱拳。

聽到辰御天對柳寒星的稱呼,外面的公孫眾人都是一愣,隨即齊齊看向那個清瘦又略顯狼狽的老者身影。

“小友不必客氣。”柳寒星微微擺了擺手。

這時,公孫突然插話,衝著柳寒星拱了拱手,“前輩是圖王柳寒星?”

“正是!”柳寒星微微一笑。

辰御天同時一笑,順便將自己的尷尬轉移,“不止喔,柳前輩,還是青央的父親呢。”

“什麼?!”眾人大驚。

柳寒星則是有些激動地看著眾人,“怎麼,你們都認識青央麼?”

“嗯嗯!”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柳寒星本來還想問一問自家女兒的近況,可就在此時,黑暗的廊道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唐鳳玲拽著葉弘出現在眾人面前。

辰御天微微一笑。

眾人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果然追人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唐鳳玲最為妥當。

“給我跪下!”

唐鳳玲拽著葉弘來到了辰御天面前,強迫其跪下。

辰御天則牽著玄曦的手,看著葉弘,微微一笑,“你,應該不是葉弘,對吧?”

葉弘的面色驀然一變!

其他人也都是大吃一驚!

“御天,你不是在胡說吧?這個傢伙的臉明明就是葉弘啊?”霍元極指著葉弘的臉驚訝地開口道。

“臉這種東西,最沒有說服力了。畢竟,只要精通易容術,什麼樣的臉都有可能是假的。”辰御天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再度看向葉弘。

葉弘的臉色微微一白,但旋即便恢復如常。

雪天寒等人聽了辰御天的話後細細思索了一陣,尤其是在聯想到之前他們猜測整個鬼鎮沒有高手坐鎮的可能後,都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話雖如此,可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呢?”霍元極再度發問。

“呵呵……你問的這個問題,我想,也是我們這位假葉弘最想知道的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給你們解釋一下吧。”辰御天說著,將目光再度轉向一旁被自己牽著小手的玄曦,“公主,你還記得之前你曾經和我說過,任何知道我的身份背景的人,都不可能做出那種拿重金收買我的行為,對吧?”

玄曦微微點了點頭,“是啊。”

“我記得你還說過,葉弘堂堂獻王,是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背景的,對吧?”

“嗯。”玄曦點頭。

“可是,我們眼前的這位獻王,卻偏偏做出了那種無法理解的行為,而且在被我拒絕之後,他還顯得很是生氣。”辰御天說道。

這時,唐鳳玲打斷了他:“等等!你能不能先解釋一下,他拿重金收買你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說瞭解你的身份背景的人,都不會打這種主意?”

辰御天看了她一眼,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吧,那就是字面上那種意思。至於第二個問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定國公辰光,他就是我爹。”

“定國公辰光是你的爹?”唐鳳玲大驚!

她當然知道辰光。

畢竟,嚴格算來,唐鳳玲也算是出身於官宦家庭,而且辰光當年還是他父親為官的偶像。

所以,她也很快理解了辰御天口中所謂“不可能打重金收買的主意”的原因。

有這樣一位嫉惡如仇,忠心耿直且大公無私的父親,辰御天若是還敢屈服於金錢權利這樣的東西之下,恐怕不用別人動手,辰公自己就先大義滅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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