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八 戰起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153·2026/3/27

“誰?快給本公主滾出來!” 玄曦柳影一震,道道劍氣幻化閃現,掀起一道劇烈的破風聲。 “桀桀……” 那笑聲依舊,卻仍然沒有人影出現。 “哼!不肯出來麼?” 辰御天微微一笑,旋即雙目一閃,右手猛然抬起,一柄七寸飛刀剎那閃現。 飛刀於虛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弧跡,向著一處角落呼嘯而去。 光影閃過,一道身影被迫從藏身處閃出,幾個騰挪之後,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眾人的目光頓時全部集中到了此人身上。 就見這是一個年過五旬左右的老者,一雙老目渾濁陰翳,給人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你是誰?” 玄曦右手一震,手中的柳影頓時幻化一道劍影,向著那老者狠狠刺了過去。 老者隨意踏出三步,閃開了這道劍影。 “桀桀……小女娃,火氣很大啊……” 隨意地站在一旁,老者的臉上緩緩地湧上些許戲謔的笑意。 “少廢話,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半路阻攔我們?” 玄曦目中的冰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熊熊怒火。 與這老者說了不過兩句話,她竟然已經完全被激怒了。 辰御天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舉動,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算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確定了,也不必時時刻刻都要把動作做的這麼親密吧? 所有人都是這樣想。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動作,其實是辰御天自小便養成的習慣動作。 因為,從很小的時候,每當玄曦發怒生氣的時候,辰御天便會向這樣輕輕地摸摸她的頭。 而每當他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玄曦也就會很神奇地平息了怒火。 所以,當再次看到玄曦發火之時,辰御天只是習慣性地做了以往做過無數遍的動作。 只是,在眾人看來,這個動作,太過親密。 以至於被大家都誤會了。 然而,那老者在看到辰御天順利平息了玄曦的怒火後,目光頓時微微一閃。 “你知道了?” “這又不是什麼隱秘。”辰御天很是無所謂的淡淡答了一句。 霍元極頓時一頭霧水的來回看了看二人。 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啊! 倒是雪天寒在看了看辰御天身邊的玄曦以及那老者之後,一絲精芒猛然在目中閃過。 “原來如此!看來葉弘這次準備做的很足啊!” “是啊!”一旁公孫也是微微一笑。 雪天寒不由自主地看了公孫一眼,目光中微微湧上一絲笑意。 其他人看著他們這麼眉來眼去,頓時都是感到一陣鬱悶。 為什麼每次都只要這兩個看得出來啊? 大家的智慧真的有那麼大的差距麼? 凌妙音仔細地盯著玄曦看了幾眼,而後目光驀然轉向那陰翳眼神老者,腦中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 隨後,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低語道:“怒蒼?” 聽到這兩個字,雪天寒和公孫相視一笑。 而聽到這兩個字的武功天和林刀,皆是微微一怔,旋即臉上流露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難怪…… 唯有唐鳳玲和霍元極腦子依舊慢了半拍,一頭霧水的看著凌妙音。 “怒蒼?那不是……漕幫的掌門麼?難道說……” 霍元極貓眼猛然眨了眨,然後一臉詢問地看向身後的雪天寒。 “不會真的是他吧?” “你說呢?”雪天寒微微有些無語。 “不會吧,他真的就是怒蒼?”霍元極看著那老者。 雪天寒微微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吧! 霍元極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漕幫,同樣是江淮七幫之一。 與繁育天和花間不同,漕幫幫主怒蒼,並沒有罡氣離體級別的內力。 他的內力,僅僅只是超凡脫俗圓滿階段。 只不過,他的內力稍微有一些特殊。 怒炎,這便是他所擁有的內力的名字。 這種內力,是天下第二等內力之中相當特殊的一種,其特殊之處,便在於這內力,能夠利用人的怒氣。 這也是為何辰御天要平息玄曦怒火的原因了。 以怒炎內力的特性,一旦方才玄曦的怒火被點燃,那麼以玄曦與怒蒼幾乎相近的功力,玄曦勢必會首先受到重創! “看來你們都已經知道老夫的身份了。” 那名老者,也就是怒蒼,看了看對面的幾人,陰翳一笑。 “知道你的身份並不是難事,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啊,葉弘居然會派你來阻攔我們?”辰御天微微一笑。 “的確啊,憑你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一合之將,葉弘怎麼會派你來攔截我們呢?” 霍元極也是笑了笑。 “我自然也知道憑藉我自己的根本攔不住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只不過你們覺得,我真的只有一個人麼?”怒蒼冷笑,反問。 “當然不可能!” 辰御天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所以啊,還有多少人,全都痛痛快快的出來吧!” …… 祭天壇。 祭天大典正在有序地進行著。 “請陛下敬香!” 祭壇之上,負責主持祭天的祭祀恭敬地將三截足足有一米長的檀香雙手奉上。 玄燁伸手接過了這三根檀香,靠近燭火,輕輕點燃。 三縷青煙緩緩飄起。 玄曦鄭重的拿著那三根點燃了的檀香,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上了祭壇,來到了祭壇的最中央。 而這裡,也正是之前便一直被花間用弓弩瞄準的地方。 祭壇中央,除卻那五花八門的祭品之外,便只有一個碩大的石頭砌成的香鼎。 這香鼎也不知已經砌成多少年了,原本明亮的成色已經完全昏暗,其上佈滿了斑駁陸離的歲月痕跡,透著一股濃重歷史滄桑感。 “朕司馬氏玄燁,代大玄朝全部子民,敬天三炷香!一炷,敬天護佑,護我子民四季平安,佑我子民百瘟不染……” 玄曦認真地宣讀著他的敬天之語,神色無比凝重。 下方所有人同樣屏氣凝神。 整片天地,鴉雀無聲,只有玄燁一個人的聲音,清晰地迴盪著。 樹上的花間,靜靜地看著玄燁舉香參拜。 此刻,她的心情略微有一些激動,因為她知道,她等待的機會就快要到了。 終於,玄燁三炷香的敬天之語宣讀完畢。 他緩緩地走到了那巨大的石鼎之前,鄭而重之地將那三炷香插到了香鼎之中。 便在此刻,花間笑了。 她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了。 於是,她扣動了手中弓弩的扳機。 嗖…… 一隻短小,但卻閃爍著銀光的箭矢發射而出!

“誰?快給本公主滾出來!”

玄曦柳影一震,道道劍氣幻化閃現,掀起一道劇烈的破風聲。

“桀桀……”

那笑聲依舊,卻仍然沒有人影出現。

“哼!不肯出來麼?”

辰御天微微一笑,旋即雙目一閃,右手猛然抬起,一柄七寸飛刀剎那閃現。

飛刀於虛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弧跡,向著一處角落呼嘯而去。

光影閃過,一道身影被迫從藏身處閃出,幾個騰挪之後,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眾人的目光頓時全部集中到了此人身上。

就見這是一個年過五旬左右的老者,一雙老目渾濁陰翳,給人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你是誰?”

玄曦右手一震,手中的柳影頓時幻化一道劍影,向著那老者狠狠刺了過去。

老者隨意踏出三步,閃開了這道劍影。

“桀桀……小女娃,火氣很大啊……”

隨意地站在一旁,老者的臉上緩緩地湧上些許戲謔的笑意。

“少廢話,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半路阻攔我們?”

玄曦目中的冰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熊熊怒火。

與這老者說了不過兩句話,她竟然已經完全被激怒了。

辰御天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舉動,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算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確定了,也不必時時刻刻都要把動作做的這麼親密吧?

所有人都是這樣想。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動作,其實是辰御天自小便養成的習慣動作。

因為,從很小的時候,每當玄曦發怒生氣的時候,辰御天便會向這樣輕輕地摸摸她的頭。

而每當他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玄曦也就會很神奇地平息了怒火。

所以,當再次看到玄曦發火之時,辰御天只是習慣性地做了以往做過無數遍的動作。

只是,在眾人看來,這個動作,太過親密。

以至於被大家都誤會了。

然而,那老者在看到辰御天順利平息了玄曦的怒火後,目光頓時微微一閃。

“你知道了?”

“這又不是什麼隱秘。”辰御天很是無所謂的淡淡答了一句。

霍元極頓時一頭霧水的來回看了看二人。

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啊!

倒是雪天寒在看了看辰御天身邊的玄曦以及那老者之後,一絲精芒猛然在目中閃過。

“原來如此!看來葉弘這次準備做的很足啊!”

“是啊!”一旁公孫也是微微一笑。

雪天寒不由自主地看了公孫一眼,目光中微微湧上一絲笑意。

其他人看著他們這麼眉來眼去,頓時都是感到一陣鬱悶。

為什麼每次都只要這兩個看得出來啊?

大家的智慧真的有那麼大的差距麼?

凌妙音仔細地盯著玄曦看了幾眼,而後目光驀然轉向那陰翳眼神老者,腦中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

隨後,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低語道:“怒蒼?”

聽到這兩個字,雪天寒和公孫相視一笑。

而聽到這兩個字的武功天和林刀,皆是微微一怔,旋即臉上流露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難怪……

唯有唐鳳玲和霍元極腦子依舊慢了半拍,一頭霧水的看著凌妙音。

“怒蒼?那不是……漕幫的掌門麼?難道說……”

霍元極貓眼猛然眨了眨,然後一臉詢問地看向身後的雪天寒。

“不會真的是他吧?”

“你說呢?”雪天寒微微有些無語。

“不會吧,他真的就是怒蒼?”霍元極看著那老者。

雪天寒微微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吧!

霍元極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漕幫,同樣是江淮七幫之一。

與繁育天和花間不同,漕幫幫主怒蒼,並沒有罡氣離體級別的內力。

他的內力,僅僅只是超凡脫俗圓滿階段。

只不過,他的內力稍微有一些特殊。

怒炎,這便是他所擁有的內力的名字。

這種內力,是天下第二等內力之中相當特殊的一種,其特殊之處,便在於這內力,能夠利用人的怒氣。

這也是為何辰御天要平息玄曦怒火的原因了。

以怒炎內力的特性,一旦方才玄曦的怒火被點燃,那麼以玄曦與怒蒼幾乎相近的功力,玄曦勢必會首先受到重創!

“看來你們都已經知道老夫的身份了。”

那名老者,也就是怒蒼,看了看對面的幾人,陰翳一笑。

“知道你的身份並不是難事,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啊,葉弘居然會派你來阻攔我們?”辰御天微微一笑。

“的確啊,憑你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一合之將,葉弘怎麼會派你來攔截我們呢?”

霍元極也是笑了笑。

“我自然也知道憑藉我自己的根本攔不住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只不過你們覺得,我真的只有一個人麼?”怒蒼冷笑,反問。

“當然不可能!”

辰御天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所以啊,還有多少人,全都痛痛快快的出來吧!”

……

祭天壇。

祭天大典正在有序地進行著。

“請陛下敬香!”

祭壇之上,負責主持祭天的祭祀恭敬地將三截足足有一米長的檀香雙手奉上。

玄燁伸手接過了這三根檀香,靠近燭火,輕輕點燃。

三縷青煙緩緩飄起。

玄曦鄭重的拿著那三根點燃了的檀香,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上了祭壇,來到了祭壇的最中央。

而這裡,也正是之前便一直被花間用弓弩瞄準的地方。

祭壇中央,除卻那五花八門的祭品之外,便只有一個碩大的石頭砌成的香鼎。

這香鼎也不知已經砌成多少年了,原本明亮的成色已經完全昏暗,其上佈滿了斑駁陸離的歲月痕跡,透著一股濃重歷史滄桑感。

“朕司馬氏玄燁,代大玄朝全部子民,敬天三炷香!一炷,敬天護佑,護我子民四季平安,佑我子民百瘟不染……”

玄曦認真地宣讀著他的敬天之語,神色無比凝重。

下方所有人同樣屏氣凝神。

整片天地,鴉雀無聲,只有玄燁一個人的聲音,清晰地迴盪著。

樹上的花間,靜靜地看著玄燁舉香參拜。

此刻,她的心情略微有一些激動,因為她知道,她等待的機會就快要到了。

終於,玄燁三炷香的敬天之語宣讀完畢。

他緩緩地走到了那巨大的石鼎之前,鄭而重之地將那三炷香插到了香鼎之中。

便在此刻,花間笑了。

她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了。

於是,她扣動了手中弓弩的扳機。

嗖……

一隻短小,但卻閃爍著銀光的箭矢發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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