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抓瘋子

九龍奇案錄·橫刀笑崑崙·2,540·2026/3/27

翌日。清晨。 辰御天坐在書房,閱讀著從陳璟處得到的卷宗。 這卷宗,他昨晚,便已讀過。 卷宗中記載的案件,發生在十多年前。 十多年前,京城玄都,同樣發生了類似的爆炸案,接連四處地方被無故炸燬。 而當時的兇手,所使用的手法,與如今的一模一樣。 他也是先將炸藥事先放在自己將要炸燬的屋子裡,然後從遠處射出火箭點燃炸藥並引爆。 從某種程度講,此案,與目前發生在玄都的案子,的確很雷同。 而當年的案子,最終被抓到的真兇,名叫吳福。 按照卷宗記載,此人是一個瘋子,作案動機只是因為看那些房子不順眼,所以就炸掉,免得侮自己的眼。 從某方面來說,這個理由,是有些奇葩。 也難怪公孫他們會說此人是個瘋子了。 辰御天看完。合上卷宗,嘆了口氣。 難道說……這次的案件,兇手也是這樣的一個瘋子? 應該不可能吧! 辰御天苦笑著,完全不知道,此刻,周林正急匆匆的向著九龍府的方向而來。 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恨不得立刻飛到九龍府。 他很著急。因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見到辰御天。 而他剛到九龍府門口,便是被門口負責護衛的神捕攔住了。 “站住,九龍府重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是京畿府捕頭周林,我有要事,必須立刻面見你們府主大人!” 周林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大聲說道。 一個神捕看過腰牌,對他道:“周捕頭且在此稍候片刻,我這就進去通報。” 但就在此時,陳璟忽然從九龍府內走了出來,呵呵笑道:“不用通報了,讓他進來便是。” “是,陳閣老。” 兩人向著陳璟稍稍行了一禮,隨即直接放周林進去。 周林一進大門,便是直奔前廳,邊跑還邊大喊著:“不好了,辰大人,出大事了!” 他聲音極大,幾乎把整個九龍府的人都驚動了。 書房中的辰御天自然也不列外。 他疑惑地從書房裡走出來,衝著不遠處邊跑邊喊的周林招呼了一聲,“周捕頭,這裡。” 周林立刻跑了過來,嘴裡大喘著粗氣,邊喘還邊說著,“辰大人,出大事了。” 辰御天連忙道:“發生什麼事了?別急,慢慢說。” 說著,他忙幫著拍了拍周林的背,等他將這一口氣順下去之後,周林方道:“辰大人,陛下今早已經下旨,要我們在十天之內找到爆炸案的兇手,否則就要論罪了。” “你說什麼?”辰御天微微一怔。 周林又道:“今早早朝時候,陛下突然詢問我們大人有關爆炸案的調查情況,我們大人如實彙報之後,陛下龍顏大怒,不僅把我們京畿府罵了一頓,最後還勒令我們要在十天之內找到爆炸案的真兇,否則就要被罷官。” 聽罷,辰御天卻是微微點頭。 玄燁的想法,他多少也能夠理解。 如今時值臨近年關之際,但這爆炸案卻是接二連三不停發生,弄的如今整個玄都城人心惶惶,完全失去了節日臨近的氣氛。 身為一國之君,玄燁自然希望這件案子能夠儘快結案,最好是趕在春節來臨之前,就將此案瞭解。 而十天之後,就是春節。 是以,玄燁才會命令京畿府在十日之內破案。 “可如今,我們已沒有任何有關兇手的線索,二也沒有任何的證據,這種情況想要在十日之內破案,基本沒什麼可能。”周林說著,心情較為低落地嘆了口氣。 聽完,辰御天眨眨眼,問道:“那你來這裡,是為了……” “哦……我是來告訴大人你,今早的時候,陛下已經答應我們京畿府找你們九龍府協助調查此案了。”周林說道。 “果然……”辰御天一陣苦笑。 他就知道,這樣的事情,玄燁一定會扔給自己做的。 “只是……周某此次除了通知大人此事之外,還代我家大人問一句,辰大人可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周林微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辰御天,開口道。 聞言,辰御天微微一笑,“哈哈……邢叔叔看來真的是急壞了啊!” 周林道:“卑職又何嘗不是呢?” 辰御天笑問:“哦?你又在著急什麼?” 周林笑道:“大人你就別拿卑職開玩笑了。卑職在著急什麼,大人比誰都清楚。” 聽完,辰御天又笑了,“是啊!我的確知道你在著急什麼。不過不用急,我這裡,剛好發現了一條線索,只是,其究竟與本案有沒有關係,我還不太確定就是了……” 聞言,周林目光一閃,“不知大人說的線索是……” “就是這個了。”辰御天將手中的卷宗交給了周林。 周林接過,看了一眼,立刻面色大變。 “大人,這……” 辰御天道:“我知道這很讓你驚奇,但是我也說過了,這條線索,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不是與此案有關……” “原來如此……” 周林點點頭,隨即又問:“那除此之外,大人昨日還發現過其他線索麼?” 聽到這話,辰御天腦海中立刻想起了昨日在如意苑附近的閣樓之上時,所發現的那龍城戲院和如意苑南北相望,處於同一條直線的事情。 只是,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存在了一瞬之後,立刻又被他搖頭否定。 “那應該是巧合吧……”他心想。 “沒有了,我昨日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然後。他給了周林這樣的回答。 周林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卑職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 書房中,只有留辰御天一人,看著那份卷宗,陷入了沉思。 “此案的兇手,真的也會是一個瘋子麼?” …… 這一天,辰御天沒有出門。 他一整天都坐在書房中,思考著案情。猶如陷入了魔怔之中。 直到雪天寒來到書房,他才回過神來。 “天寒,有事麼?” 雪天寒一如既往,面無表情,毫無感情的開口,“周林和刑恩銘來了。” “哦?”辰御天微微挑眉,“他們又來幹什麼了?難道還想問線索?說實話,這件案子,我現在還糊塗著呢。” “不,他們不是來問線索的,”雪天寒搖頭。 “那他們來幹什麼的?”辰御天奇怪。 “他們來幹什麼……你自己出去瞧瞧就知道了。”霍元極這時也走了進來,不知為何,辰御天總感覺他的臉上掛著笑意,而且還是那種拼命想要忍住的笑意。 辰御天頓時更奇怪了,於是連忙就往外跑。 霍元極忍著笑,和雪天寒一起跟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一看,辰御天立刻傻眼了。 就見此時九龍府門前的廣場上,至少站了近一百多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而且瘋瘋癲癲的人,遠遠一看就跟難民營一樣。 而且這些人的手腳都被上著鐐銬,一看就知道只是官府的手筆。 看到這些,辰御天頓時無語了。 一旁,霍元極卻是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就連冷口冷麵的雪天寒,此刻臉上都是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 從外面散步回來的陳璟,一進門就看到院子成了這幅光景,頓時也傻眼了。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公孫把辰御天拉到一旁,問道。 但辰御天卻只是苦笑。 隨即,他走到周林和刑恩銘面前,問道:“邢叔叔,你這是做什麼?” 刑恩銘笑道:“你不是跟周林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瘋子麼?全玄都城的瘋子幾乎都在這裡了,你從中挑一挑,看看這裡面有沒有那個兇手。” 辰御天頓時更加無語了。

翌日。清晨。

辰御天坐在書房,閱讀著從陳璟處得到的卷宗。

這卷宗,他昨晚,便已讀過。

卷宗中記載的案件,發生在十多年前。

十多年前,京城玄都,同樣發生了類似的爆炸案,接連四處地方被無故炸燬。

而當時的兇手,所使用的手法,與如今的一模一樣。

他也是先將炸藥事先放在自己將要炸燬的屋子裡,然後從遠處射出火箭點燃炸藥並引爆。

從某種程度講,此案,與目前發生在玄都的案子,的確很雷同。

而當年的案子,最終被抓到的真兇,名叫吳福。

按照卷宗記載,此人是一個瘋子,作案動機只是因為看那些房子不順眼,所以就炸掉,免得侮自己的眼。

從某方面來說,這個理由,是有些奇葩。

也難怪公孫他們會說此人是個瘋子了。

辰御天看完。合上卷宗,嘆了口氣。

難道說……這次的案件,兇手也是這樣的一個瘋子?

應該不可能吧!

辰御天苦笑著,完全不知道,此刻,周林正急匆匆的向著九龍府的方向而來。

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恨不得立刻飛到九龍府。

他很著急。因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見到辰御天。

而他剛到九龍府門口,便是被門口負責護衛的神捕攔住了。

“站住,九龍府重地,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是京畿府捕頭周林,我有要事,必須立刻面見你們府主大人!”

周林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大聲說道。

一個神捕看過腰牌,對他道:“周捕頭且在此稍候片刻,我這就進去通報。”

但就在此時,陳璟忽然從九龍府內走了出來,呵呵笑道:“不用通報了,讓他進來便是。”

“是,陳閣老。”

兩人向著陳璟稍稍行了一禮,隨即直接放周林進去。

周林一進大門,便是直奔前廳,邊跑還邊大喊著:“不好了,辰大人,出大事了!”

他聲音極大,幾乎把整個九龍府的人都驚動了。

書房中的辰御天自然也不列外。

他疑惑地從書房裡走出來,衝著不遠處邊跑邊喊的周林招呼了一聲,“周捕頭,這裡。”

周林立刻跑了過來,嘴裡大喘著粗氣,邊喘還邊說著,“辰大人,出大事了。”

辰御天連忙道:“發生什麼事了?別急,慢慢說。”

說著,他忙幫著拍了拍周林的背,等他將這一口氣順下去之後,周林方道:“辰大人,陛下今早已經下旨,要我們在十天之內找到爆炸案的兇手,否則就要論罪了。”

“你說什麼?”辰御天微微一怔。

周林又道:“今早早朝時候,陛下突然詢問我們大人有關爆炸案的調查情況,我們大人如實彙報之後,陛下龍顏大怒,不僅把我們京畿府罵了一頓,最後還勒令我們要在十天之內找到爆炸案的真兇,否則就要被罷官。”

聽罷,辰御天卻是微微點頭。

玄燁的想法,他多少也能夠理解。

如今時值臨近年關之際,但這爆炸案卻是接二連三不停發生,弄的如今整個玄都城人心惶惶,完全失去了節日臨近的氣氛。

身為一國之君,玄燁自然希望這件案子能夠儘快結案,最好是趕在春節來臨之前,就將此案瞭解。

而十天之後,就是春節。

是以,玄燁才會命令京畿府在十日之內破案。

“可如今,我們已沒有任何有關兇手的線索,二也沒有任何的證據,這種情況想要在十日之內破案,基本沒什麼可能。”周林說著,心情較為低落地嘆了口氣。

聽完,辰御天眨眨眼,問道:“那你來這裡,是為了……”

“哦……我是來告訴大人你,今早的時候,陛下已經答應我們京畿府找你們九龍府協助調查此案了。”周林說道。

“果然……”辰御天一陣苦笑。

他就知道,這樣的事情,玄燁一定會扔給自己做的。

“只是……周某此次除了通知大人此事之外,還代我家大人問一句,辰大人可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周林微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辰御天,開口道。

聞言,辰御天微微一笑,“哈哈……邢叔叔看來真的是急壞了啊!”

周林道:“卑職又何嘗不是呢?”

辰御天笑問:“哦?你又在著急什麼?”

周林笑道:“大人你就別拿卑職開玩笑了。卑職在著急什麼,大人比誰都清楚。”

聽完,辰御天又笑了,“是啊!我的確知道你在著急什麼。不過不用急,我這裡,剛好發現了一條線索,只是,其究竟與本案有沒有關係,我還不太確定就是了……”

聞言,周林目光一閃,“不知大人說的線索是……”

“就是這個了。”辰御天將手中的卷宗交給了周林。

周林接過,看了一眼,立刻面色大變。

“大人,這……”

辰御天道:“我知道這很讓你驚奇,但是我也說過了,這條線索,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不是與此案有關……”

“原來如此……”

周林點點頭,隨即又問:“那除此之外,大人昨日還發現過其他線索麼?”

聽到這話,辰御天腦海中立刻想起了昨日在如意苑附近的閣樓之上時,所發現的那龍城戲院和如意苑南北相望,處於同一條直線的事情。

只是,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存在了一瞬之後,立刻又被他搖頭否定。

“那應該是巧合吧……”他心想。

“沒有了,我昨日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然後。他給了周林這樣的回答。

周林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卑職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

書房中,只有留辰御天一人,看著那份卷宗,陷入了沉思。

“此案的兇手,真的也會是一個瘋子麼?”

……

這一天,辰御天沒有出門。

他一整天都坐在書房中,思考著案情。猶如陷入了魔怔之中。

直到雪天寒來到書房,他才回過神來。

“天寒,有事麼?”

雪天寒一如既往,面無表情,毫無感情的開口,“周林和刑恩銘來了。”

“哦?”辰御天微微挑眉,“他們又來幹什麼了?難道還想問線索?說實話,這件案子,我現在還糊塗著呢。”

“不,他們不是來問線索的,”雪天寒搖頭。

“那他們來幹什麼的?”辰御天奇怪。

“他們來幹什麼……你自己出去瞧瞧就知道了。”霍元極這時也走了進來,不知為何,辰御天總感覺他的臉上掛著笑意,而且還是那種拼命想要忍住的笑意。

辰御天頓時更奇怪了,於是連忙就往外跑。

霍元極忍著笑,和雪天寒一起跟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一看,辰御天立刻傻眼了。

就見此時九龍府門前的廣場上,至少站了近一百多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而且瘋瘋癲癲的人,遠遠一看就跟難民營一樣。

而且這些人的手腳都被上著鐐銬,一看就知道只是官府的手筆。

看到這些,辰御天頓時無語了。

一旁,霍元極卻是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就連冷口冷麵的雪天寒,此刻臉上都是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

從外面散步回來的陳璟,一進門就看到院子成了這幅光景,頓時也傻眼了。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公孫把辰御天拉到一旁,問道。

但辰御天卻只是苦笑。

隨即,他走到周林和刑恩銘面前,問道:“邢叔叔,你這是做什麼?”

刑恩銘笑道:“你不是跟周林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瘋子麼?全玄都城的瘋子幾乎都在這裡了,你從中挑一挑,看看這裡面有沒有那個兇手。”

辰御天頓時更加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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